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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沉浮 作者:梨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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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吴邪本想默默守着与小哥的十年约定, 谁料命运之轮并未停止转动,新的线索出现在吴邪面前。是使命的驱使,还是无以言状的对小哥的不舍,吴邪重新踏上了征途…… 
本粽子继续围绕一个终极,三条主线,以《伏羲女娲交尾图》为读者揭开光怪陆离的各种异象,不要不相信你的眼睛,因为你不知道的,并不代表,不存在…… 
 
内容标签:年下 恐怖 盗墓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 ┃ 配角:胖子,吴悠 ┃ 其它:盗墓笔记,盗墓,老九门
 
  ☆、第一章 梦境
 
  小哥和我一前一后贴着山壁走着,登山靴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进积雪。我望向远处,云蒸霞蔚,雪山时隐时现,云下却层峦碧翠,气势磅礴又不失玲珑秀丽。霞光辉映,雪峰犹如身披粉纱的少女,娇艳无比。
  即使面对这样的美景,我也无心欣赏。我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劝小哥回头的,胖子失去了云彩,像丢了魂一样,也不愿意接我电话。惯性失踪的闷油瓶突然来找我,把我当成他和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联系,让我有了一种责任感,我要带他回去,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总不会是来观光旅游这么简单吧。
  “你,究竟要跟到什么时候?”
  我正低头走着,小哥平静的声音似乎贴耳响起。我打了个灵激,心说小哥不是一直在前面么。猛地抬头,小哥果真离我还是有相当的距离,正定定的站着,眉头微皱,似乎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倒底要跟到什么时候?是啊,老子千辛万苦把你从张家古楼救出来,就换来这句话?
  我觉得有点诡异,这种不太好的感觉,也可以说是我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似乎从来没错过,但也没发挥什么积极的作用。也许就是命里犯粽子,下斗准没跑儿。
  兴奋,害怕,沉着,绝望。和小哥一起经历的种种,让我已经没了情绪。每一次九死一生,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在身边,就可以化险为夷。我自私地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应该留住他,带他回到平静的生活里去。
  因为我的执念,已经害死了很多人,我本能的抗拒自己身边的人再度涉险。我只是害怕再有人离开,再有人死。
  该说的我都说了,心想干脆就赖上,走一步算一步。于是没答话,继续朝他走去。走了几步就觉得有问题,闷油瓶那样定定地站着,看着我,我也一直在前进,却近不了他分毫。
  我拔起腿快走了几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我迈开步子想加快速度,索性想跑起来,却突然觉得脚下发软,怎么也跑不快。
  我慌了,正想着这是什么妖孽作怪,闷油瓶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弧度,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容,嘴形比划出两个字“再~见~”。
  这场景太熟悉了,他混进阴兵隐入青铜门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急躁起来,想迈开步子,突然右脚一崴,吃了个趔趄,不知哪里刮起风来,夹着雪吹向我门面。我还想向前,风却猛地越刮越大,雪粉飞舞,吹得我睁眼都困难,我连他的脸也看不清了。
  我心说不好,伸手扒住山岩,嘶声力竭的狂喊起来“小哥!小哥!张~起~灵!”雪碴吸进我的鼻腔和嘴巴,淹没了我的声音。我感觉绝望,难道近在咫尺的人,就硬生生地让他消失了么。
  “张起灵!你个混蛋!”我愤恨地一拳砸在山壁上,恨不得再拿头去撞个头破血流。眼前是迷乱的雪雾,连小哥的身形也看不到了,最后一点模糊的影子消失在茫茫的雪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有一篇民国耽美文(莫相负)正在连载和一篇完结文(好一朵白莲花)欢迎大家去我的专栏查看
 
  ☆、奇怪的邮件
 
  “呼~”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又梦见他了,”我心说着,才感到头疼,伸手搓了搓脸,又猛揉了下太阳穴。
  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显然我还没能从这件事中走出来,时而梦到阴山古楼里的悬掉着的右手冢,也时而梦见小哥混进青铜门时的笑。
  有时我也弄不清,是自己觉得铁三角有着很深的羁绊,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能让我执着的想知道小哥的目的,张家守护的秘密。
  我看了看手表,才早上五点多。想睡个回龙觉,心里却有些烦躁,干脆下床打开电脑,翻看起邮件来。
  打开第三封未读邮件时,我就眼前一亮。裘德考的公司重组后,把优质的业务拔离出来,而在中国考古的业务连年亏损,等着其他的东家来接盘。
  而此后还真有人接了盘,并与我继续联系,平时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资源共享,少有让我眼前一亮的东西。
  这是一副帛画。画面有四层,自下而上,第一层是冶铁作坊图,第二层是鸟兽图,第三层和第四层是一副宴饮图。
  奇就奇在这第三层和第四层中,有人首蛇身男女二人,均着大袖裙襦汉装,二人腰相连,共穿一条白裙,白裙角饰云头纹,男子居左,高髻,张左手执矩,右手执剪刀状物搭于女子的肩部。
  女子居右,也束高髻,张右手执规,左手执剪刀状物搭于男子的肩部。男女上身相拥,下尾盘曲相交。两人头上有圆轮一个,轮中已残损,漫漶不清,周画圆圈,以线相连象征日。两人尾下有月牙一,内画玉兔,周画圆圈以线相连象征月。
  画面四周遍布曲线与圆圈,象征星辰,而连起来却是当初鲁黄帛中破译出来的六根线条和不规则的圆圈。而第三层与第四层之间,又有一女子,豹尾虎齿,蓬发端坐于正中。
  人面蛇身的男女,人面和上半身在第四层,相交的蛇尾在第三层,虽然三四层之间被一划线分割开,但却处于三四两层之间,我认出人首蛇身的男女二人是伏羲与女娲交尾图。
  《太平御览》引《诗含神雾》记伏羲的身世是“大迹出雷泽,华胥履之,生宓栖。”而女娲是伏羲的妹妹,相传两人都是人首蛇身,是兄妹通婚的。
  而坐在第三层和第四层中间的,却是西王母。
  《山海经.西山经》中记载:“又西三百五十里日玉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论起来,西王母算是伏羲女娲的后裔和分支,而她坐于第三层与第三层之间,显然也突破了一般空间与时空的定义。
  对方表示,这也是当年流落到美国的文物,乱世中只知出自湘西,其他已无可考,显然是向我打听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上的眼窝,想起西王母,脑子里就浮现那年五月去西王母宫时的情景,想起临死前欲言又止的“三叔”。
  其实我现在想得很明白,三叔与解连环也许早就是交替现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面具带久了,便摘不下来了。
  也许三叔真的就在那蛇殿中死去,而后来想告诉我真相的则是解连环。
  陈文锦大概也没想到三叔会和解连环合谋这么久,以为最后握着的是解连环的手,告诉他归队了。
  而三叔看着自己的爱人,却欲言又止。他们背负的太多,最后时刻,也许太多的话来不及讲,三叔选择了释然。
  我叹了口气,思维似乎抵制我这样继续发散,脑袋昏沉起来。
  而此时的我也没有想到,本以为再过八年才会和他有的交集,在命运之轮的转碾下,再次清晰了起来。
  
 
  ☆、不请自来
 
  这天,我一如既往地接近中午才到西冷印社。
  两年来,对三叔在长沙的盘子,我还是尽心尽力的打理,虽然有些业务可以带到杭州来做,但时常还是要来回奔走,多了江湖经验,渐渐也有了自己的威望。
  其实经历了这么多,我能活到现在,都是潘子他们一步一步扛着我走过生死线。
  短短几年,我心境竟能炼得平静而少有波澜,遇事也能“前三后四”的尽量考虑周全。
  与人为善,与已为善,又常道口头禅“阿弥陀佛,放下屠刀赚钱成佛”,所以手下人送了个“吴小佛爷”的雅号。
  可是就算是江湖上的小佛爷,还是怕爹娘唠叨的。
  转眼间我将至而立之年,人说成家立业,无非是先成家后立业,现在我算是继承了三叔的衣钵,已违背了爷爷想彻底洗白的意愿,现在又在成家这事情上没个着落。
  我爹本是个老学究,平时少有管我的主儿,近来都屡次在我娘的各种暗示下开始对我展开逼婚攻势。这个光景,母亲又打来电话。
  相亲相多了的人都知道,那种麻木和窒息感让你很想逃避,却又胳膊拧不过大腿,父母之命难违。
  也许是心上大石未落,我似乎毫无兴趣,想起大学时寝室里聚众看毛片儿时的兴奋劲儿,奇怪自己真到了该娶媳妇儿的时候,却没了当年之勇。
  敷衍得多了,母亲颇有微辞,说这次是老爸故友的女儿,书香门第,基础医学博士,相貌人品不错,人在武汉做研究,这几天来浙大搞学术交流,叫我无论如何也要见上一面。
  我推说没时间,又祖宗奶奶的好言劝慰了我娘半天,对王盟交待了几声,进了里屋,转身拿起今早打印出来的伏羲女娲交尾图,用磁铁钉在写字板上,旁边钉着相关的史料图片,仔细琢磨起来。
  “老板,作生意嘛?”
  外面来了位女客,声音甚大,似乎不是对王盟,而是对里屋的我说的。我听得是陌生的声音,却十分悦耳,脆脆铛铛的,不似银铃,倒像是欢悦的铜铃劈啪作声。
  我思维正陷入僵局,索性出去看看。
  掀开门帘,柜台前立着位长发姑娘,看上去二十四五的样子,齐流海档住了眉毛,却突显出一双机灵的眼睛,圆脸蛋润润的。上身穿了件红色的T恤,绘的是个身材矮胖身穿盔甲的人影,即使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箭羽,也要保卫身后的同伴。
  见我出来,歪着脑袋,嘴角带出一丝笑意。
  “你就是吴邪?”
  我一怔,心想又是哪路冤家,同时脑子里闪过无数人脸,都对不上号,也没轻易作答,想将绣球抛回去:“美女找他有何贵干?”
  “别装了,伯父给我看过你照片了,我是吴悠,来杭州玩玩儿,伯父本想安排你我见个面,我嫌太正式,就先来见见你。”
  我一边心说真是冤家,还找上门儿来了,不带这么主动的,一边又打量了她一番。
  人说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和女博士。本科女生是黄蓉,女硕士是李莫愁,到博士已修炼成灭绝师太了呀,何况还是医学博士。
  可这小妮子真人不露像,算起来也应该跟我年纪相仿,不但看不出年纪,也看不出半点书卷气呀。
  正纳闷,吴悠竟然自顾自的坐下,不满地说道“千里迢迢来一趟,你也不~~”,说着正好抬头透过门帘看到帛画的下半部分,竟哎呀叫了起来。
  
 
  ☆、湘西古寨
 
  我一惊,心想难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转念一想,伏羲女娲交尾图在新疆一带的墓室也曾出土,这幅稀有也是因为有那神秘的线条和西王母的位置不拘一格,似乎传达着某种信息。
  小妮子不是同道中人,当然不会明白道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随口道“怎么了?”
  “想知道么?”吴悠似乎挺意外,顺势往太师椅上一靠,娇嗔道“饿得没力气说了。”
  楼外楼,包厢内,吴悠舀了一瓢宋嫂鱼羹送进嘴里。
  “我也不故作神秘了,那幅画,我在湘西一座苗寨里看到过。”
  吴悠告诉我,那时他们研究室三女一男一行四人到湘西凤凰旅游。
  虽然沱江,吊脚楼,凤凰如诗如画的景色足以让游人驻足,可是吴悠他们觉得这座小城被过度开发,没什么好感,想到苗寨去体验一下湘西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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