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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精要趁建国前 作者:陆雪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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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建国以后不能成精,所以成精要趁早。
山里海边人气少,精精怪怪就多。
闰土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龙王爷,大海燕,大树精,狐狸精,乌鸦精,田螺姑娘,贝壳小子……
啊!看,猹哥在溜鸟。
 
闰土不知道命里的渣攻已经被写下,真爱却更早到来。
因缘际会,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这世界上便都是这么巧的事情。
 
 
神神叨叨说故事,若无其事泼狗血,包爽。
 
避雷:猹闰是真爱,经常打炮,前期有迅闰,不小心也打了炮,耶。
内容标签:古典名著 灵异神怪 因缘邂逅 乡村爱情
 
搜索关键字:主角:闰土,猹精 ┃ 配角:迅哥儿,周夫人,周老太爷 ┃ 其它:1v1,HE
 
  ☆、引子
 
  时值深冬,天气阴晦,苍苍茫茫的黄天底下,风肆喧嚣。
  南方的冬向来不及北方冻,却每每比北方寒,透骨的寒,无骨不入,无缝不钻,叫人逃无可逃。
  迅哥儿还记得小时候闰土翘着腿儿坐在稻堆上边,手里捏着他为了给闰土尝尝鲜从厨老爷那儿顺来摆盘剩下的云片糕,嘴里“砸吧砸吧”地边嚼边说,“冬天是冷啊,海边的冬天更冷,风呼噜呼噜地往衣领子里面钻,人家都说,这风叫龙冻骨,龙王爷吹了也要骨头疼,夏天龙王爷在浅海转悠转悠,视察民情,冬天就钻到深海里头去。所以咱们冬天不出海,怕恼了龙王爷休息。迅哥儿,这糕好看又好吃,你真是天天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
  闰土总爱说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脸上带着三分神秘七分笑意,脸上一副别人我还不告诉的骄傲。迅哥儿也爱听,爱看闰土生气洋溢的脸,那鲜活的脸在记忆里还刻骨铭心,转眼几十年过去,他都不敢认眼前的这张脸。
  这张脸灰黄败落,皲裂的皮肤,干裂的双手,被海风吹得红肿的双眼,眼睛里从前清澈的海水见不着了,仿佛混混的泥浆,看不到一丝生气。
  这早不是那个生气蓬勃,灵动俊朗的少年了。
  离开的时候,就该知道会是这样,不过自欺欺人不愿去设想罢了。
  迅哥儿满肚子悔恨,遗憾,心疼,他不在乎这人变得老不老,丑不丑,就想再握一握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把这双手兜住,塞进心窝里。
  他刚想这么做,就见闰土咧开嘴一笑,听得他叫了一声,“老爷……”
  却面色如死灰,分明看都不看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爷一看就是个悲剧。
 
  ☆、小时候那点事儿1
 
  这一年周家台门正逢三十多年才能轮上一回的大祭祀值年,须得大CAO大办,家人只有一个忙月,吃紧点儿活虽然都能干,但是祭器少个人看着防偷,家中的忙月便把自己的儿子领过来。
  这也是迅哥儿头一次见到闰土。
  他一张圆脸,皮肤在海边的风头里吹得黝黑,有些发紫,但是结实好看,头戴一顶小毡帽,颈上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他正在厨房里,伸着脑袋四下看,他的手被他父亲攥在手心里,他父亲见他调皮,便轻轻掐了掐他的手,叫他规矩一些。他的头虽然规矩了些,不东张西望了,一双滴溜溜的黑色大眼睛仍旧打着圈儿四处看。
  周家老爷领着迅哥儿出来了,这闰土爹少不得要打躬作揖,喊一声老爷,便也按着闰土的头叫他鞠躬喊人。
  闰土却是个调皮性子,好不容易见到个同龄人儿,这个同龄人又和海边那些裹着破袄冻着鼻涕的小子们绝不一样,斯斯文文,干干净净,便垂着身子偷偷从底下偷偷瞄迅哥儿,对他眨了眨眼睛。
  迅哥儿本来打小性子沉稳,不比弟弟们调皮捣蛋又贪玩儿,此时却觉得玩性一下子被勾了出来,也朝闰土眨了眨眼睛。
  闰土的父亲道:“这孩子性子腼腆怕羞,不会说话,老爷别见怪…”
  周老爷笑道:“有个伴儿就不怕生了,迅哥儿和他年纪相仿,叫迅哥儿带他出去转转罢。”
  两人得了赦令,便飞似的结伴出去了。
  不到半日,两人就熟识了,仿佛分割几十年的至交好友重又聚头,总有说不完的话。
  闰土坐在地上,背靠在祭祀用的大台桌脚上,问迅哥儿:“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迅哥儿年纪虽小,自持惯了,没有坐在地上,蹲在闰土的身边,“唔…这个……看书吧。”
  闰土睁着不可思议的眼睛看他:“没有别的了?”
  迅哥儿支吾:“也写写字,画画画儿。”
  闰土又问:“不同别人玩儿?”
  迅哥儿摇摇头,“也同别人玩儿,只是玩得不多。”
  “啊,那真是太可惜啦。”闰土见迅哥儿蹲久了腿仿佛有些麻,很不自在,便拉着他的手让他在地上也一起坐下,“坐下吧,地上虽然脏,但是总比蹲着要舒服。在海边的时候我和玩伴们玩累了就躺在沙子上,把自己埋起来。有一回我埋在沙里睡着啦,同我一起的张二小子拍拍屁股就家去了,留我继续在海滩边上呼呼大睡,晚上海水涨潮差点把我卷进海里要了我的命!还好爹来寻我,才把我救了回来。爹说,那是龙王爷看中了我,要我入海中去,他不舍得我就给我打了这个银项圈,还在神佛面前许下愿来,用这银项圈把我套在身边。”
  迅哥儿摸着他脖子上戴的银亮亮的项圈,“原来是这样……海边上还是很危险的…”
  闰土摇摇头,又继续说,“不危险,龙王爷护着我们呢。现在天冷,夏天的时候你到我们这里来,我们日里到海边捡贝壳去,红的绿的都有,鬼见怕也有,观音手也有。你把那些贝壳带回来,还是能听见海的声音。我把最漂亮的贝壳捡给你,我们那儿有老人说,贝壳上花纹越细致这贝壳活的年头就越久,把这贝壳带回家养着,运气好就能碰见贝壳姑娘。不过贝壳姑娘怕羞,不肯见人,需得先佯装出门去了,再趴在窗口上,拿豆叶子遮住右眼,用左眼瞄,才能看见。海螺里也有海螺姑娘,人家说还有海参姑娘、海胆姑娘。”
  迅哥儿听得有趣,又疑道,“怎么竟是姑娘,没有小子?”
  闰土被问倒了,挠着头说,“这……我也不知道,我还没有见过,等我见过了问问贝壳姑娘,再告诉你吧。”
  迅哥儿笑,“怕是你见了贝壳姑娘就被迷倒了,早把我忘了吧。”
  闰土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我还要带你去吃西瓜呢。”
  迅哥儿:“西瓜不稀罕,夏天我常常吃。”
  闰土献宝般得意地笑道,“那不一样,海边刚摘下来的西瓜里面还有些咸咸的味道。当然主要还是甜,又甜水又足,还有香香的海咸味,可好吃。晚上我和爹爹去管西瓜,你也去,我们在西瓜地里玩,玩累了就开西瓜吃。”
  “去管贼么?”
  闰土摇头,“不是,走路的人口渴了摘个把瓜吃在我们这里不算偷,我们要管的是刺猬,猹一类的。月亮底下,你听哗啦啦的响了,猹在咬西瓜了,就捏着胡叉轻轻走过去,看见便刺下去!这家伙鬼机灵,你要刺它,他倒向你奔来,反从□□窜了,很难捉到。”
  台桌的腿柱子被闰土靠了,迅哥儿靠不下,便背靠在闰土一侧的肩膀上,他从侧面探出去,笑眯眯地盯着闰土问道:“不会还有什么西瓜精,猹精罢?”
  闰土着急回到,“迅哥儿,你别不信呀!我记着我更小的时候,有一回在西瓜地里,我爹睡着了,我也有些犯迷糊,一个翻身睡到了胡叉上,被硌醒了,才瞧见不远处,有个人一样的影子,那人很高大,没穿什么衣服,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在瓜地里走,脚步看起来也怪怪的,我以为是路人渴了,便对他叫‘渴了便尽管吃瓜吧,我们瓜多,摘一两个去不算什么’谁知道倏地一下,一晃眼,那人就不见了,只听见什么在西瓜藤中间跑,带起哗啦啦啦的叶子响动。我醒来和我爹说,我爹说大山里大海边,人少,所以神仙爱来跑动,有什么都不稀奇。”
  迅哥儿只当个故事听,但也听的有趣,尤其爱见闰土急起来拿两颊鼓鼓的样子,很是好玩儿“哦,是这样啊…”
  两人你来我往,闰土说着迅哥儿不知道的海边故事,迅哥儿说着闰土听不懂的历史传记,但是谁都不觉得无趣,谁都有说不完的话来,一晃眼便到了晚上。
  闰土推推迅哥儿,“你赶紧去睡罢,我也要在这檐下搭个铺子睡了,我们海边习惯睡得早,起的也早,早起赶潮。”
  迅哥儿起了身,恋恋不舍,便把闰土也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同我回去睡吧,我的床大,咱们睡一张绝对不挤,你给我说说什么螃蟹精,乌贼精…”
  闰土摆手,“这不好吧…让我爹知道了,肯定要打我。”
  “咱们都不告诉他,他怎么知道?走罢。”
  闰土本就小,哪在乎什么规矩不规矩,规矩本就是要来大户人家里他爹教的,他本身并不在乎,也不晓得什么身份差距,点点头便应了。
  “迅哥儿,你真好。爹说,城里少爷都有少爷脾气,但你就是迅哥儿。”
  “我本来就是迅哥儿,这还有假么?”
  一个月匆匆过去了,两人每天形影不离,到了要分别的时候,一个哭的撕心裂肺钻在厨房灶台里面不出来,一个苦着脸不说话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迅哥儿的母亲笑道,“这两个孩子,真是有意思了。”
  还是她出马,去书房把儿子揪出来,苦口婆心了一番,“闰土一个月没着家,他娘他弟妹肯定也想他了,你劝他出来,让他爹领他回去,来年不是来能再来么?”
  迅哥儿一贯听母亲的话,这才不情不愿的跑到厨房里,唤了声,“闰土?”
  闰土的哭声停住了,从灶台里面钻出来个头来,一身黑灰,鼻子脸颊黑乎乎的,“迅哥儿?”
  迅哥儿唤:“你出来吧…”
  闰土静默了一会儿不说话,迅哥儿以为他生气了,正要开口安慰,却听他说,“这口小,我卡住了……”
  迅哥儿哭笑不得,把他拖出来,见他黑乎乎的变了个煤人儿,忍不住笑起来,闰土也知道自己模样怂,便也破涕为笑。
  迅哥儿与他说,“现在你走了,来年你还来,好吗?”
  闰土郑重答应了,两人勾了手指,才恋恋不舍得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贝壳小子:呵呵
 
  ☆、小时候那点事儿2
 
  来年又到了闰土父亲来周家做忙月的时候,按理说闰土是家里最帮得上忙的孩子,又兼家里活计也来不及做,本不该让闰土一起上周家去,但是耐不住闰土软磨硬泡,他爹很疼这个孩子,便还带着他上周家。
  迅哥儿听说闰土还来,早就激动地心思不知跑哪儿去了,日盼夜盼,终于等到这一日,早早就在门口张望。
  他母亲还笑他,“平日里不是挺有威严的,你这哪有做大哥的样子?”
  迅哥儿才要低下头,他母亲又说,“玩便玩吧,带上你弟弟们,那*你弟弟还说,闰土一来,大哥便不同他玩了。”
  迅哥儿连连点头,又踮着脚尖望,远远看见闰土和他父亲来了。
  这一年闰土倒是没大变化,还是那圆圆的脸,黝黑发亮的皮肤,爽朗的笑容,只换了件新衣裳,脖子里的银项圈依旧明晃晃的,衬着明晃晃的笑脸,虽是个灰头土脸的海边娃子,却又不那么灰头土脸,远远看见迅哥儿,连忙挥舞起了臂膀。
  两个人一年没见面不知是羞怯还是怎的,本来都是心心念念要见面,这下面对面站着谁都不先开口说话,感觉竟是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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