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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永生者+番外 作者:鱼团团/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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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瓶邪,后期有微黑苏,he妥妥的。正剧风。
 
 
 
第1章
  灵感来自博尔赫斯《永生》。
  我,吴邪。26岁。大学毕业后在西湖边开了间古董店。生活无忧父母健在,有车有房,有伙计有发小,日子过的逍遥自在,非要说点什么缺憾。大概就是没有女朋友了?
  我自认为长相还过的去,但是就是没有女人缘。后来我总结了一下,也许是我老跟小花一起混的原因。所以说,交友要谨慎。如果你的好兄弟比你还多金还帅气,让他陪你去相亲基本上是找死。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小花对这类活动乐此不疲。不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在错误的泥潭中越陷越深,从陪我相亲到给我张罗相亲。谢家当家成功的转变为了一个专业红娘。
  但我也是脑抽了,答应他又来相亲。只因为我抵死不从再去咖啡馆一类的地方了,花红娘专业的约在了公园里。为了显示我是个知识面宽广的人,还专门在门口报亭买了份《参考消息》让我拿手里。临走前一阵叮嘱,絮絮叨叨的,敢情对我相亲屡次失败的事他总结的经验比我还详细。临了还不忘了撂下狠话:“别给我丢人!”
  丢你个头!
  天阴沉沉的。秋风瑟瑟,我像个傻逼一样坐在湖边,尽情吹着冷风。小花不知道躲在那个角落里,我看着被吹皱的一池绿水,想凭空生出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慨。假装看不见对面装模作样路过我面前好几次的白裙子姑娘。也许我拿着《参考消息》目视前方的表情过于悲壮,她一直都没过来。我乐的清静,准备再坐一会就从偏门溜掉。
  结果那姑娘转了一圈,眼看着又往回转,我心里马上提了起来,假装低头看报。我刚把报纸抖搂开,一个字还没仔细看,斜刺突然里冲出一个人。
  那人速度极快,在我还未有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冲到我面前了。差点没收住直接撞我身上,我傻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居高临下,饱含着审视与不可思议。我被他的目光莫名逼的往凳子后面缩了缩,清了清嗓子,“你……”
  本来我想说,“你……有病吧。”
  结果我刚吐出一个字,他就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使劲往后折了一把。他劲道大的吓人,我疼得眼前一黑,报纸便掉了。张嘴惨叫了一声,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叫成这样实在丢脸,但是对方似乎一上手要把我的腕子生生折断。还好在剧痛中我还有保有一丝清明。脑子里只想着我叫成这样,小花一定能听见。
  其实这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也许是因为疼,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了,我在那人的脸上匆匆一瞥,那表情冷的吓人,然后我看着小花像慢动作一般出现在面前,飞起一脚就踹了上去。
  旁边爆发出另一声尖叫,比我声音高多了。一定是受了惊吓的白裙子姑娘。那人一个侧身就躲开了小花,顺带着把我也从凳子上拎了起来,大力甩在了草丛里。
  还好您老没把我甩湖里。
  我摔下去的时候是脸着的地。手腕剧痛,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白裙子姑娘,看来今生我们也可以不必见了。只听小花在身后大喊了一声“吴邪!”,我想我一定是被气疯了,费力转过身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个死小子这么大声喊我的名字还嫌小爷我不够丢人吗!
  出乎意料的,也许是我的名字其实很有杀伤力也不一定。看样子还准备继续过来摧残我的某人,在听到小花的喊声后一愣,嘴唇动了动,居然站住不动了。
  他只愣了那短暂的一瞬。因为马上小花的拳头就招呼在了他脸上。可是难以置信的是。他居然躲都没躲,生生挨了一拳,头偏了过去,就像是瞬间断电了一般,半天都没动弹。
  “解雨臣!”我往前扑了一下,死命抱住他的腿。
  ‘小花打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凭空心底涌起这么个念头。纵然我深知小花的底细。但脑海中有一个固执的声音在说——他不还手不过是因为不想。
  我仰头,正对上他的目光。他动了动嘴唇。
  毫无缘由的,我打了个寒颤。
  然后他转身走了。
  小花气急败坏的打电话,周围刚才吓走的人开始慢慢聚拢。四处一片吵杂。我跌坐在草地上,手疼的直冒冷汗。脑子里嗡嗡转着停不下来。我想我看到了他刚才没说出声的话。
  他说——不可能。
  
 
第2章
  后面的记忆和小花的描述有些出入。他非要说我昏了。我死活不承认,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被人一捏就昏。老子是自己上的车。然而事实上我的确是在医院的床上醒来的。其实我挺喜欢消毒水的味,因此对医院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这一觉还睡的颇好。
  墙上的电视调的是静音。小花坐在墙角的沙发上,手撑着头,看姿势更像是在睡觉。我微微动了动受伤的胳膊,发现被打上了夹板。纵然真是骨头有问题也不至于住院。解当家就是爱大惊小怪。话虽这样说,但思及是他非要我去相亲才遭此飞来横祸,怎么也得使唤使唤他。
  我躺在床上哼唧了几声。
  果然小花是睡着了,头动了动睡眼惺忪的看过来。脸上还留着手撑着留下的红印子,我撑起点身子,又躺下了,看着天花板说:“我饿了”
  他已经凑到床头,面色肃然的低头看着我。
  “你给三叔说了没?”我问他。
  他摇摇头。
  我心下一叹,老子都住院了,你居然还敢隐瞒不报!这是怎样的不怕死的精神!我被小花的勇气深深的折服,使唤他不由的也有了更多底气。
  “赶紧给整点饭,饿死了……”
  那小子仿佛听不见,自顾自拖来个板凳在我床边坐下,盯着我的伤手,欲言又止的。
  我就见不得他这种磨叽劲,不由的板起脸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记得买酸萝卜老鸭汤,要鼓楼胡同口那家……。”
  他一张口说了一句“那家要排队……“似是才反应过来,皱了皱眉直接切入正题:“你认识那个人?”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怎么可能认识。
  小花看着我的表情,居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看样子是准备给我弄饭去。“别给你三叔说,我叫王盟来看着你。”他叮嘱一句,带上门出去了。
  他溜的太快,快到没听到我在后面一声叠一声的叫他给我拿电视遥控器。
  我爬了起来,遥控器被扔在沙发上。我过去调大了声音,房间里热闹了一些,我拉开卫生间门看了看,又伸头往走廊里瞧了瞧。天刚擦黑,走廊里挺安静的,想来探视病人的亲属这会都走了,有人穿着拖鞋从我面前踢踏过去,身后传来新闻联播的片头曲,我关上了门。
  突然想到应该干点什么打发时间,我站在门口的柜子前开始翻东西。里面果然挂着我早上穿的外套。只是翻遍了兜,也没找到手机。
  好在摸出了半包烟,但没打火机。我正埋头在柜子掏兜,只听到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以为是王盟,满心欢喜的回头看。结果马上如坠冰窟。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上午打我的人!
  上午他捏我的痛感还记忆尤新,我大脑一片空白,人不由自主的就往后缩。另一只胳膊紧紧抱着我那条伤手。要是他再来这么一下,我这手可真的算废了。
  然而事实永远比想像更精彩。就像阿甘说过:“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吃到的是什么。”……大概是这样说的吧,总之我确实没有想到下一秒他居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伸手拉过我尚且还完好的那条胳膊就是一下。
  他的刀是黑色的。很奇怪居然这时候我还有心思感慨,真是把好刀。
  皮肤被划开的瞬间,因为实在太快,那一刻并没有感觉到多疼,然而血马上冒了出来,我当时的面色一定很难看,况且胳膊还被死死拽住,我一口气堵在胸口,居然没有喊出声,只是抬脸朝他面上望去。
  那是什么表情?
  那肇事者似乎比我受的惊吓还大?血流出来的瞬间,只见他瞳孔猛的缩紧,一把扔了刀子两手就上来死死卡住我的大臂。顺便接住了我即将瘫软的身体。
  其实我晕血。
  只听门咚的一声响,有人大喝了一声,接着是保温桶掉在地上叮叮咚咚的声音,然后我真的晕了过去。
  一天晕两次。林黛玉也比不过小爷我了。
  只是可惜那一桶好汤。
  
 
第3章
  这次晕过去的时间很短,因为我醒过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在那人怀里,他就这样抱着我,以百分百的回头率一路从住院部冲了出来。因为我两只胳膊都有伤,又不像女人体型娇小,他的姿势别扭。我也被他胳膊勒的难受,挣了一下,瞪着他说:“放我下来。”
  他没理我。
  直到我被抱进急诊室,上一个病人还没走,脱了半条裤子正趴床上换药,医生也是一惊,转脸就赶人,那人一言不发,直接把我也搁处置床上了,脸色还冷的吓人,弄的我只好和颜悦色的对旁边的老兄说:“不好意思,我挤一挤。”
  医生往那人面上瞟了瞟,就那么放弃了,居然扭头问我怎么回事。
  “划了一下。”那人说。
  “那这个呢?”医生拨拉了一下我大臂上绑着的止血带,我这时候才发现,对面那人没穿外套,T恤上胡乱蹭的都是血,撕掉了一大截,腰上隐约露出一片纹身。
  “我绑的。”
  医生点点头,接着给上一位贴胶布,顺便回身提醒那面瘫脸,“挂号了没?”
  啧,那人居然乖乖转身出门了。我赶紧喊了一声,“报我住院号!”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上一位裤子没提好就溜了。医生也一定很讨厌我,麻药都没打直接就给我缝针,我为了面子硬是忍住一声都没吭,心里早已经把那冤家CAO了几十遍,牙咬的快出血,医生突然手一歪,我只觉得一阵剧痛,没忍住嚎了一嗓子。
  医生抬头目光里全是鄙视,估计把我当成街头打架的小混混了,淡淡的说了一句:“碰到神经了。”
  你还碰到神经……他妈的老子活生生碰到了个神经病啊!
  我正疼的脸抖,门口冲进了一个人,一步就扑到了我的床前,我定睛一看,正是我家王盟。看来他也受到惊吓也不清,一张嘴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老板……你……”
  难得我在剧痛中还保有一丝清明,哆嗦着嘴唇问他:“报……警了没?”
  王盟一愣,“啊……还没”
  要不是我两只胳膊都抬不起来,早都一巴掌扇上去了。“快打电话,看着他!一会他又跑了!”
  “不用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门边蹙眉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一叠单据,“我打过了。”
  “……”我和王盟面面相觑,一时想不通这个神经病卖什么药。
  “老板……还打吗?”王盟可怜兮兮的捏着手机问我。
  “打什么打!把小花给爷叫回来!”我怒道。
  王盟溜出去打电话了。
  医生虽然不待见我,伤口还是缝的不错,胳膊上的口子不深,但是很长。我就是见不得这个,匆匆瞄了一眼又别开脸,一扭头只见那人正面如死灰一般,死死盯着我的胳膊。他抬头,对上了我的目光,又颓然低下了头。
  我心里微妙的抖了抖。
  斟酌了一下,我清了清嗓子,问他“那什么,这位……呃,小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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