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谜案奇谭+番外 作者:季霜桥

字体:[ ]

 
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宋慈
滨洲位于南方,若详细考其地情,应该是在现浙江与福建中间某处;它面朝海,背靠一座凤栖山。
 
这里有位偶尔犀利的天然呆府尹楚江开
有位除了府尹外对谁都冷漠的毒舌仵作何人觉
还有个热血又话痨,人如其名的捕快,叫向迁崇
 
所以,这是个很囧很无奈很搞笑很治愈的探案故事
此文各种崩坏各种恶趣味,请各位看官自由地......
延续了拍案惊悚样式的章回式探案文
 
======================================================================
第一个故事:美玉有瑕
第1章 卷一 楚府尹初遇呆捕头
滨洲的府尹姓楚,人长得自然是英挺无双,却有个毛病,什么毛病呢?
何仵作说:“……脑仁发育不全。”
向捕头说:“大人很好啊,没架子,是我见过最好的官!”
丁衙役说:“你说楚大人?他好严厉啊!审人犯的时候可凶了。”
卫画师说:“这人呆,我活在这世上几十年就没见过个这么呆的!”
楚大人说:“原来我有这么多种性格啊……”
 
今年滨洲的冬天特别冷,连莫愁湖的湖面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楚江开抬头着天际宛如峰峦起跌,黑压压的乌云,心念道,又要下雪了。他转而叫来下仆,让他再去定制一条冬被。习武之人不怕冷,但是这样少见的寒冬,久居于南方的人定然是受不住……楚江开迈开步子,向府衙的深处走去。最近没什么案子,那人是在自泡自饮还是弹琴自娱?楚江开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说人倒霉,喝口水都会塞牙缝。楚江开有种强烈的,自己现在就是这种状况的感觉。被雪滑了一跤不说,又被转角而来的人踢到,那人被他一绊,直接往他身上扑倒,同时伴随着一声惊呼。
被撞到肚子的楚大人闷哼一声。好吧,这绝对不是最倒霉的。
“你你你,你没事吧?”那人抬起头来,却是楚江开没见过的脸。他想爬起来,怎奈雪实在是滑极,扑腾半日都没有起来。
他面红耳赤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楚江开倒是淡定,说:我没事,你先起来,别叫人误会了。
人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话来形容楚江开再合适不过。
他话音刚落,就见远处一道蓝色身影缓缓而来,停在他身边,楚大人“花容”失色,那人却一如既往顶着张冷若冰霜的面瘫脸。
“大人,地上凉,要亲热请到房间里。”他说话向来又直接又毒辣,一句话像利箭般扎向楚大人薄如春冰,脆如春冰的心,他觉得似乎听到哗啦一声,满地心碎。
楚大人挣扎着要起来,“不,何人觉你听我说,我是清白的!!”但再多的努力也只是造成更多的暧昧而已。
何人觉长眉一轩,唇角扯出微笑,“这与我何干?”他相貌本属人上,却万年冷着张脸,犹如玉树凝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一笑起来,倒似春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看得楚大人有些晕乎乎,半晌才回过神,却见斯人远去,只留下道阴鹜瘆人的背影。
这下误会大了!
而撞倒楚江开的罪魁祸首也适时爬起,面对楚大人的欲哭无泪,一脸莫明。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楚大人将全数怨怼转到那人身上。
却见那人对着何仵作的背影发呆。看得楚大人心火蹭蹭的向上窜,忍不住又问了一声。
那人才回神,眨眨纯洁无辜的大眼,说:“我姓向,叫,向迁聪。”
“‘向前冲’?你是新来的捕头?”楚大人这下傻眼了,仔细端详向迁聪,圆脸大眼,看上去未及弱冠,善良老实,憨厚正直,“你还没到十六岁吧!”
却见向迁聪瞬间颓然:“我今年二十二啊!”
楚江开呆愣,脱口而出:“骗人!”
“我真的是二十二啊!!”向迁聪激动不已,双手搭上楚大人双肩猛摇:“我看起来哪里像十六岁了,你说啊你说啊!”
可怜的楚江开想解释却被摇得晕头转向开不了口。
 
姣白的明月慢慢升上东方夜空,一片清辉撒向大地。
楚江开还处于一种醉酒的状态,动不动就是一整天翻地覆的呕吐。
向迁聪向捕快站在一旁,手里绞着布巾,本来用来给楚大人擦汗的布巾都快被他绞成破布。
滨洲府衙的大夫孙斯见抚着楚大人的背无奈叹气。何仵作喝了一口香片,似乎心情愉快,明显是下午撞见楚大人和向捕快纠缠不休,再对比而今楚大人凄惨又狼狈的下场,幸灾乐祸不言而喻。
楚江开无比哀怨地看着他,何人觉淡定扭过头当看不见,继续淡定地喝茶。
忽闻府衙门口鸣冤鼓咚咚响起,在冬夜格外刺耳。
楚江开叹一口气,对向迁聪挥挥手,向迁聪歪头表示不解。一个衙役屁颠屁颠上来,说:“领令。”就下去了。向迁聪目瞪口呆,
楚江开做了四五年滨洲的府尹,与众衙役十分熟稔,一抬手他们基本都能明了,向迁聪新来,故而不知。
少顷,衙役带了个男人过来,男人开口就是他妻子的头没了!
 
 
 
 
 
 
第2章 卷二 赵袁女蹊跷断首级
 
向捕头:“其实我真的二十二了!”
楚大人:“不信!典型的老黄瓜刷绿漆。”
何仵作:“装嫩。”
卫画师:“一把年纪了还装十六岁少年,你害臊不害臊?”
向迁聪又疯魔了,双手搭上楚大人双肩猛摇:“我看起来哪里像十六岁了,你说啊你说啊!”
楚大人晕了:“为什么晕的总是我……”
 
楚大人是个好官。即使身体极度不适,犹如站在风口浪尖的小舟上,他还是坚持到了现场。
宋人宋慈有云:狱事莫重于大辟,大辟莫重于初情,初情莫重于检验。对凶案发生的方法的勘察也可以说是检验的一部分,就算是细微的反常也不能放过。
男人叫赵仁赐,其妻为赵袁氏,赵仁赐是附近小有名气的首饰商人,长时间在扬经商。赵袁氏娘家在邻城,靠的是赌石发家,从事玉器买卖。
赵仁赐将楚江开带至自个家中。他赵家也算小富,住家是颇为宽敞的二进式院落,主人的寝居,在后院。楚江开走进去,看到那个女人倒在床上,没有头,鲜血将整张床都染红了,甚是诡异。
楚江开停下脚步,努力去适应。虽然他为官数年,见过死人无数,却还是对尸体有些敬畏。勉强走近了,看到女尸手上紧紧握着一双样式古朴的玉手镯,楚江开考虑半晌,终于蹲下研究,不过终究是不懂玉器,端详了片刻,无所发现。倒是看见那女尸的手指,关节白得惊悚,也不知道是因为尸僵的关系还是在死前已经那么用力了。
何人觉也过来到楚江开旁边,俯下身也在看女尸的手指,头发垂到楚大人的肩膀上,带着淡到几不可闻的玉兰花的香气,何人觉爱玉兰花,仵作房的四周也栽满高大的四季玉兰,他在那里住的久了,似乎也染上那幽香,十分动人。楚大人嗅着这味道,心也似乎安详下来,不再恐惧。
“你看这里,”何人觉的声音突然响起,正陶醉中的楚大人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上去,恰好何仵作回头看他,如此巧合之下,两人之间最近距离不过一个铜钱的厚度,楚大人望着何人觉漆黑若墨的眸子,反应不过来。
倒是何人觉很快就扭过头去,让楚江开只能看见他背后的黑发。楚大人尴尬又别扭地移开视线,不住自我唾弃,怎么这样子就失神了,却又忍不住去瞄他认真检查尸体的样子,侧脸柔和的线条让他的心漏跳一拍。幸好他还没忘自己身在何处,连忙摆正自己的心神,专心去研究案情。
何人觉将女尸看了一遍,却什么都没说 ,默默将几件工具收起来。楚大人一看,立即明白,喊道:“画师画好了没有?”
画师认真地绘着案发的地点,眼也不抬,道,“没。给我二刻钟时间。”
楚江开站起来,拍拍衣服,走到赵仁赐身前,问:“赵袁氏手中那对镯子有什么来历?”
赵仁赐说,“那是我家祖传的,只传大媳妇,平日我外出,我媳妇一个妇人在家,一来怕弄坏,二来怕不安全也甚少拿出来戴。”
楚江开沉吟道,“滨洲袁姓几乎没有,赵袁氏非是本地人吧?”
赵仁赐道,“确实,她是福建人氏,家里也是做玉器生意。”楚江开点点头,大致看了一下房间内的摆设。家具的放置并不复杂,唯一的装饰大概是靠近窗的一个博古架,上面放了好几件古玩玉器,诸如翡翠白菜,描金螭纹瓶一类价值高昂的东西。见此,楚江开心生疑虑。这手镯就光明正大地拿在赵袁氏的手中,而博古架上的玉器价值也是不低的,可是竟然一件也没有丢。他转过头,对赵仁赐说,“你清点一下家中财物,看看丢没丢。”
赵仁赐咦了一声,还是到处查看了一番,竟然是无甚结果。
楚江开摆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听说这样子他看起来会严肃些,说, “这样啊……”那口气听起来很温柔,与严肃之类词语彻底无缘。
楚江开边想边仔细去检查那些个门窗户扇,皆是无任何损毁。又问赵仁赐,“你来时,这门是开着还是关着?”
赵仁赐不敢怠慢,忙说,“是虚掩着。大门如此,寝居的门也是如此。”
这样说,这不像一起普通的杀人案件。
楚大人略一思索后,又问画师卫归,“卫画师,您老画好了吗?”
卫画师拿眼白瞧着楚江开,道,“再催我把下张画作的主角画成你!”
楚大人立即噤声。
说起来,楚大人是个苦命的孩儿。虽然他身为滨州最大的官,周围的好友却没有一个把他当官看,一个个与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不说,有时候还喜欢使唤他威胁他调戏他。
幸好他的好友不多,除了游山玩水去的某两人外,大概只有仵作何人觉,画师卫归,以及大夫孙斯见了。
而卫画师那奇怪的爱好,加之火爆的脾性,让楚江开敬而远之。
楚大人四下逛了会,无甚收获。又绕出屋外,见对门的小院里有几个渔女在织网,约摸十七八的年纪,于是楚大人走过去,道:“几位……。”
渔女见着他,个个小脸红扑扑,含羞带怯说:“楚大人,您怎么来了?”
楚大人在滨洲还是颇为威望的,原来滨洲未婚女子梦中郎君第一人选是滨洲首富严鸿渡,第二是滨洲的府尹楚江开了。现在严老板与他家那位双宿双栖游山玩水去,这榜首之位也落到楚江开身上。楚大人压力很大。他已经有目标了,遇上如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装傻。
“咳……”楚江开佯装咳嗽一声,道:“几位姐姐,与对门的赵袁氏熟稔不熟稔?”
其中一个道:“她赵奶奶是千斤的身子骨,哪会与我们这些村姑渔女交好。”她这一说,其他人也附和着说是啊,赵袁氏势利的很,平时不屑于与她们为伍。
“但是……”另一个姑娘迟疑片刻,道:“我倒是知道她与一个男人来往甚密。”
“咦?”
众姑娘又唧唧喳喳说开了——
 “是说那个男的,长得挺好。”
“没错,天天下午都带着食盒来,不到日落定不回去。”
“进门时候还鬼鬼祟祟怕人看见。”
“翠儿喜欢人家了。”
“你胡戳什么呢!”
“还说没有,不是在打听人家底子嘛。”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