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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图腾 作者:七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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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虎图腾
  作者:七尾
 
  序
 
  我喜欢考古学,不仅仅是因为母亲是大学历史教授的原因。在我看来,那些古代遗迹中的每一个细小的碎屑都代表着整个历史。我喜欢同过它们来窥看浩瀚的历史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时间的河流中,看着扮演着历史人物的鱼儿从身边游过,让人激动不已。
  那些在岩壁上绘制的粗燥的图案,在常人的眼中是比小孩涂鸦更难看懂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却有着相当重要的意义。
  有时候我在想,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了我?仅仅是由于他的神秘?又或是我原本就它的一部分?
  那年的夏天,天气一如既往的炎热,太阳仿佛要将大地烤熟般,闷热难耐。不同的是那一场狂雨,从南至北,似乎想要将整个世界湮灭。然而狂雨之后的天气依旧火热,热得让人忘记曾经下过雨,热得让人忘记了水的冰凉,热得让人以为一切皆是海市蜃楼,浮华之后燃尽一切。
  奇怪的天气,仿佛在控诉人与自然的不和谐。
  这一切于我无关,那年夏天,我离开城市来到山里。
  我告诉我的那些朋友,我厌倦了城市。他们说我疯了。事实上,他们知道我选择了历年生源不足的考古系时,我在他们眼中我已经被归为不正常的那一列里了。
  或许我是真的疯了也说不定。于是,我说,我会疯得更彻底。
 
  第一章
 
  七月下旬,沿海的城市结束了漫长的雨季,天气开始变的燥热。在阳光的烤炙下,这个人醉醺醺的。
  七月底,我随着考古队来到了四川沌水。
  接到四川沌水遗址发掘邀请的时候,我刚刚完成研究生的论文,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得到这份工作。原以为在毕业之后只能找到博物馆之类的工作,考古系的毕业生中真正能够参加考古发掘的少之又少,毕竟,考古发掘的事不是天天都有,更何况,国家不会给发掘队太多资金,而考古队是不会愿意养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而我,尽管平时的成绩是相当的不错,但要是说到实践经验的话,我也不过是在市立博物馆里整理过展品。
  那个时候,教授告诉我时,我兴奋得失眠,对我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对于其他考古系的人来说,我是相当幸运的。不过,那时有很多人的告诫我,现场工作要远比想象中要来得的艰辛,像我这样“纤细”的男生是做不下来。当时,我没有多加考虑便答应下来。另一个原因是带队的教授是我一直很欣赏的陈礼伟老师。
  拿到毕业证后,我告别了导师踏上了从北京到四川的旅途。
  经过长时间的火车,到达成都的时候,随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吃不消了。经过一天的调整,我们乘车继续向沌水前进。
  刚到沌水的时,我因为水土不服拉了整整一天的肚子。好在我没什么太大的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第二天就恢复过来了。
  一早,我醒过来的时候,得知考古队的人昨天已经去遗址了。虽然被抛下的感觉让我有些郁闷,好在。陈教授教给我找村人带我上山。
  沌水是条很小的溪流,几个月前的那场大雨让河道里蓄满了水。我们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村子,村子西面依沌水,三面环山,因河而名。山上都是茂密的树林。沿着沌水可以下山,同样也是进如村子唯一的天然入口。在五个月前,村里人在山上发现有一处岩洞内有壁画,上报县里后,很久也没人过问。这里地处蜀地,是中华文明发源地之一,各种古代壁画洞穴时有发现,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无人问津。陈礼伟知道这件事之后马上进行实地勘察,确定了情况之后马上组织考古队进行发掘。
  陈礼伟是考古队的负责人,他曾经担任过我的导师,在我们考古系的学生中的评价相当的高。大部分选过他的课的人对他映像都很好。他给人的感觉很温和,而且还很年轻,据说主持过某个国家级的考古发掘,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主持大的发掘工作都是些白发斑斑的老人们的事情,因为,这种场合年青人是没有立场发言的。
  陈礼伟在邀请我的时候告诫过我,考古现场并不像电视中所拍摄的,在中国,大部分的发掘工作必须由考古学者请自挖掘,因为普通的工人没有经验会破坏到遗址结构,如果是有经验的工人,那么,要价也会很高。实际上我也知道,加入考古发掘队就相当于做劳工,但我并不愿意就此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上山的路必须有村人来领。
  山路并不好走,这里不像旅游景点有石阶和扶手,所有的山路都是由村里人上山打猎时候人工开辟出来的。
  越往深山里走,就越静得吓人。尽管耳边有鸟叫声,但我难免会想到会不会有野兽突然出现。于是我开始和村人聊天。
  村人的乡音很重,有时候会听不太懂。
  村人告诉我,山里的生物大部分是在夜间活动的。我笑问:“这里概不会有吃人的老虎吧。”村里人但笑不语,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这里没有老虎。”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山里有中神秘的生物,陶守护着整个山林,是这山的主人。”
  起初我对他的话并不在意,像这样的小山村里,每一个村庄都有他们崇拜的山神,绝大部分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故事。有些传说在考古发掘后能够的到相应的解释,而有些便成为传说,一代一代的流传下去,这些传说就像《山海经》那样成为不解之谜。“这么说来在山海经中也有沌水这个地方。”我自言自语。
  这么想着,带路的村人告诉我发掘现场离这里近了。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将近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周围景色依然是绿色一片。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我想,一定会迷失在这座绿色的迷宫中,大自然就是以这种方式保护着遗迹。
  想必,那片遗迹便是山神的祭坛把。
  到达考古现场时,大家都在忙着清理石块,我有些过意不去,忙跑去打招呼:“对不起,礼伟哥。”
  “没关系,小周,你是新人,第一次难免会这样那样的。”
  说道这里,旁边老张说到,“想当年我第一次到山里,在床上趴了整整三天呐。”
  我笑笑,知道他们这是在安慰我。
  因为我刚恢复,礼伟哥没有让我干太重的活。我负责清点碎陶片。其他工作人员将泥土和碎片分离开来,工人则是将没有用的土石从洞穴中清理出来。
  事实上,我到山上的时候,考古队开工并没有进行太久。他们是昨天傍晚上上的山,调整了一晚上,今早开的工。现在,现场还和普通的岩洞没有太大的区别,从岩顶落下的岩石几乎堆满了整个洞口。我们只有在洞口临时搭了个脚手架防止山洞顶部土石掉落。
  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下了场阵雨,礼伟哥告诉我像这样的天气在山区是很常见的。下雨的时候,有些人不得不准备冒雨下山。在山下还有一些行李没有带上山,他们必须赶在入夜前回到村里。
  山里的夜路是不能走的。
  山里尽管没有狮虎,却有像狼、山猫之类的夜行性兽类。狼群虽不会随便攻击人,但不小心进入它们的领地也是相当危险的。
  在白天的山里有熊活动,它们靠水活动,水边有他们生存所需要的食物。在动物保护条例出台以前,村里人都是靠捕猎熊为生。好在我在上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它们,否则我很有可能会把腿就跑,尽管我知道他们并不会故意袭击人或是其他的动物
  下雨的时候,考古队的人都躲到了洞中,原本宽敞的山洞瞬间变得狭小起来。这样一来就工作不了了。
  闲来无事,我开始仔细打量山洞。
  山洞的洞顶成弧状,整个山洞估计能够容纳近百人,差不多是一个小村庄的基本人数。这很有可能使祭祀用的洞穴,我再次确定了我的想法。
  我将这个想法告诉陈礼伟。李伟哥也同意我的观点,但具体的判断要的发掘后期才能确定下来。太早下结论会将之后的研究带向歧路,这是考古发掘的弊病。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太着急,几乎将这点忘记了,李伟哥并没有责怪我,而我则有些心虚。
  也许是比别人多睡了大半天的缘故,我是养足了精神,我跑到洞口,望着洞外的雨幕。洞外的绿色在雨中变得更深,那种深沉仿佛在引诱我进入。
  有人说,每一座山林都有他的精灵。
  他的深邃吸引着每一个进入的人。
  暴雨下了不到半小时就停了。雨后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湿气。
  江南的湿气也很重,但不同的是,江南的暴雨并不会使空气变得清晰起来。
  从小在城市中长大我,习惯了城市污浊的空气,但这并不代表我不适应山上的环境。事实证明,我比曾经到过山区的人更适合他。
  一部分人在下雨的时候已经下山本,留在山上的我们继续发掘工作。从现在开始,我便真正参与考古的现场了。尽管还有些笨手笨脚,我想,在习惯之后就会好多了。
  于是,忙碌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完成了个轮廓,一切只是开始。
  落日前我们结束工作准备过夜。有经验的人开始教我如何适应山里,在明白之后我主动提议跟着收集食物的人进入山里。
  落日时分的山林显得格外安静。
  我跟着老张进入山里寻找食物和干柴。
  村里人只能提供少量的食物,我们预定的东西从山外面运进来需要花很长时间,在这之前我们必须靠自己来取得食物,事实上,即使我们的行李运到以后,我们依旧需要自己寻找,哪些参加过许多野外考古的人说,现在情况几乎就是回归原始了。
  由于村里没有电,我们带了的矿灯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一部分需要点的工具可以依靠柴油发电机所发的电来供给。目前为止,电还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带上了山备用,仔细想想,也许是因为有我这个几乎和门外汉无异的家伙存在的关系吧。
  带路的老张已经过四十了,也是我们队上年纪最大的一个。陈礼伟让他带我熟悉山里的情况,他的经验丰富,也很热情。
  我是个新手,对我来说一切都和书本、影片中不一样。
  一路上,老张告诉我哪些东西可以直接食用,哪些东西有毒绝对不能碰。虽然我过去曾经参加过生物系的野外实地考察,辨别过不少植物,但可能是地域差异,在这里大部分的植物我都没有见过。
  我和老张与其他人告别,他们去溪边找食物,而我和老张则是往深山里去。我们边走边聊,只是,在安静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老张,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我问老张,虽然没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总让人不自在。
  “没有啊,你是不是多虑了?”
  “或许是我第一次到深山的关系,太敏感了吧。”我说道。
  老张笑笑老张安慰我道:“傍晚的山林是最安静的了。白天活动的生物会到巢穴,夜行动物也还没开始活动。”
  既然老张说没问题的话,那我也不再去想它,即使如此,那种感觉依旧如影随形。
  回到营地,太阳还没有全落山,落日的余晖让山林附上一层暖色,随着日薄西山,山林也进入了暗的深沉。
  很快得,山林变得吵闹起来。狼嚎声响彻山林,我仿佛可以感受的倒狼群活动的声音。
  晚饭过后,小部分的人继续作业。陈礼伟也不例外。
  “礼伟哥,为什么不休息一下。”他的敬业也是让人称赞的。
  “旻天?”有时候礼伟哥会叫我的名。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毕竟我还是个后辈,不过,队上大部分人都是互相直呼其名的,从来不分前辈和晚辈。“夏天的下午多阵雨,会耽误很多时间,我们必须在冬天大雪来之前撤下山。”陈礼伟说。
  现在是七月底,离冬天的到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里冬天的雪很大,会覆盖整个山林。这样一来发掘就不得不停止了。
  为了赶进度,礼伟哥曾经想到动用机械,但机械上不来山,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着大家忙碌,我也不想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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