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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上风云+番外 作者:纳娜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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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四无君的恋人在他生日的那天被人仇杀了,而事实上杀手真正的目标应该他,不巧的是他的恋人那天开的是他的车。
一场谋杀,却被警察以意外结尾。
四无君无法忘记旧日的恋人,但为了公事,他必须邀请沐流尘取代恋人在公司的位置,为公司提供法律帮助,四无君利用了沐流尘对他长久以来的爱慕之情来接近他,但最后发现自己还是爱上了他。
尽管有了新的爱人,但为给之前的恋人报仇,四无君亲手杀死了凶手。沐流尘不惜违背良心和职业道德,给四无君做无罪辩护。而主控方恰好是沐流尘的师兄,立誓要铲除这个城市的黑势力。
于是,庭上,一场同门师兄弟的殊死较量由此展开,沐流尘能否挽救爱人的生命呢?他又该如何面死去导师的教诲,和自己心灵的拷问呢?物证,人证,心证,法庭上风云变换,不到最后一刻,怎知鹿死谁手?
这是一篇带有很强欧美风格的小说。文中不乏精彩的法庭辩论,以及外国法律一些巧妙的诠释,很有味道。
主角:沐流尘、四无君
 
第一章
四无君站在三十四楼的窗前,透过百叶窗凝望着河滨大道那边缓流不息的河水。
在他的身后,是空荡荡的办公室。
靠墙而立的长排书架上按照字母顺序摆放着各类法律书籍,靠另一面墙立着八个铁制文件柜里,塞满了不同的卷宗、记录、证词、材料文件以及政府部门的报告,墙上、办公桌上、电脑的机箱和屏幕上,都贴着留有清秀字迹的便签纸,有几本卷宗摊开在办公桌上,钢笔的笔帽尚未盖上,仿佛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只是离开了一下,随时就会回来的样子。
然而四无君知道,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负平生,是不会再回来了。
那张冰冷的死亡通知书使他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办公桌上仍然摆放着『天岳集团首席法律顾问负平生』的金属铭牌。和四无君一样,负平生已经为天岳集团工作了十多年,他是“元老”之一,是那些“开国功臣”中的一员。四无君最初见到负平生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刚刚从法学院毕业的学生,才通过律师资格考试,与四无君的自信不同,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羞怯的笑容,与人说话时习惯性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只有四无君知道,那羞怯的微笑下,藏着和他一样的雄心壮志。
他们是与天岳集团一起成长起来的。在天岳还名不经传的时候,他们曾经共同抗击过无数次危机,他们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吃饭和睡觉都在办公室里,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共同的野心,和对工作共同的狂热。四无君自信狂傲之下的缜密谨慎,负平生沉稳求实中的果敢决断,性格上的互补,使他们成为最佳搭档。在四无君成为天岳的执行总裁后不久,负平生也被提升为天岳的首席法律顾问。
同时成长起来的,还有他们之前的私人感情。
四无君与负平生之间的情人关系,在天岳是公开的秘密。
许多善意的笑话都是针对他们两人的亲密关系。四无君与负平生都有着同样修长的身材,他们都习惯穿着一丝不苟的蓝色西服套装,白色或蓝色的活领棉布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丝绸领带,并且梳着同样一丝不苟的发型。常常有人在公司的走廊上追逐着负平生的背影叫四无君的名字,也常常有新来的职员把四无君误认作是负平生。
实际上,连四无君自己也分不清楚哪件衣服是他自己的,哪件衣服是他的同居人的。
一切都是如此默契。
他们之间甚至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表情,他们就能明白彼此在想什么。
四无君曾经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直到那场“意外的”车祸。
那天晚上,四无君下班之后,负平生仍然留在办公室翻阅卷宗,晚上九点,他开车回家,在离他们同居的寓所约一英里的地方,一辆迎面开来的小型货车……
四无君不愿回想。
那天晚上是他的生日。
在那辆被压得稀烂的雪弗莱轿车后座上,有一盒粉碎的蛋糕,还有两个破碎的香槟酒瓶,香槟冲淡了血迹,流淌在整个车的底座。
四无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拉开百叶窗,从三十四楼的窗外照进来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河滨大道那边,河水依然缓流不息。阳光照在大运河上,一艘游艇在通往沼泽市南部的桥下徐徐行进。
离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的每天早晨,四无君都会站在这间办公室的窗前,将百叶窗拉起,然后在下班之前,将百叶窗放下。
每天都会有人打扫,按照他的命令,一切都保持着原状,仿佛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随时都会回来。
即使四无君知道,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负平生,再也不会回来了。
风从百叶窗的缝隙中吹进来,那些办公桌上的,电脑上的,墙壁上的便签纸一起发出“沙沙”的轻响声。
“平生……”
四无君喃喃念道。
仿佛转过身去,就可以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负平生放下笔,抬起头来向他微笑。
仿佛他从来不曾离开。
“四无……”
身后传来轻微的人声,让四无君猛地转过身去。
“……先生。”
站在办公室门口,身穿橘色套装,将一头天生的金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的,是他的私人秘书绝晔。
“什么事?”
四无君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他记得他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这间办公室。
“董事长先生要见您。”
金发秘书以经过职业训练的平板声音说完,向旁边退了一步。
“四无先生……”
四无君最后看了那间办公室一眼,轻轻带上了门。
“在您的办公室,第八号线路——”
在大步而行的男人身后,高跟鞋急促地敲击着地板。
第二章
“四无君。”
由卫星传送而来的图像上,男人身穿白得耀眼的全棉活领衬衫,系着小巧的黑蝴蝶状领结,这使他增添了一种教父般的领袖魅力。除此之外,故意背光而坐的男人全身都笼罩在黑暗中,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使人无法看清他的脸部特征。
“董事长先生。”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四无君收起一贯的狂傲之姿,以恭谦的态度对着他对面墙上的投影屏幕说道。即使在天岳集团的总部,也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与董事长“直接”对话,四无君便是其中之一。
每周五的上午,董事会都会通过这条专线,与执行总裁召开例会。然而今天并不是周五。
“四无君,我们必须好好谈谈。”男人像祖父一样慈祥地微笑地看着他,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
“好的。”
四无君顺从地说道,他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那是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负平生是一名称职的法律顾问,也是一名很好的诉讼律师。他帮我们解决了不少的麻烦……”男人顿了顿,他的声音充满感情,若是私下与人交谈,人们一定会为他那貌似虔诚的话语所深深打动,“董事会为失去这样一名人才而感到遗憾。”
四无君静静地听着。
“那场车祸……”
“那场车祸并不是什么意外。”
四无君说。
“我们都知道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男人的声音因为被打断而流露出压抑的怒气,“我们都知道那是谁干的。”
“我不想花时间讨论这个问题,你也不应该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通过另一端的屏幕,男人可以看到四无君紧紧地抿着薄薄的嘴唇,一言不发。
“把这个问题交给我们解决,你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男人放缓了语气。
“格林伯格的案子不能再拖了,我们已经申请了两个月的延期审判。”
格林伯格公司是天岳集团在海外建立的一家持股公司,六个月前,该公司因为涉嫌非法进口苯酚,一种可以用于生产化学武器的原料,而遭到当地政府的起诉。他们申请了两个月的延期,现在离开庭还有三个星期不到的时间。
四无君想到负平生的办公桌上,那本摊开的卷宗,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之间,是负平生清秀的笔迹留下的标注。天岳集团并不只是一家公司,它是一个巨大的实业,一个庞大的体系,下面有无数家象格林伯格这样的持股公司。他们的业务涉及旅馆业、银行业、运输业、建筑、地产、餐馆、赌场,还经营保险公司、医院和制药厂等。天岳集团每年的收益高达几十亿美元,当然并非全部合法。实际上,这些年来,负平生帮助天岳逃脱的罪名至少有五百项,其中包括逃税、讹诈、非法转移巨款等等,通常,他的手头同时有三四十个案子要处理,有些已经拖了好几年,为此他不得不每天工作12个小时,有的时候每天16个小时。
那天晚上,负平生在翻阅的就是格林伯格公司的卷宗,他答应他在九点之前回家,因为那天是他的生日,为此他特地在半路上停下车,到百货公司买了蛋糕和香槟……
那张淹没在各种各样的卷宗下的橡木办公桌,翻阅到一半的卷宗,被风吹动“沙沙”作响的便签纸……
四无君努力将这一幕驱出他的脑海。
“……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人来替代负平生的工作。”
他回过神来,正好捕捉到男人的最后一句话。
“我想不到合适的人选。”
四无君回答。
这是一句实话。无论从私人感情的角度,还是从工作能力的角度出发,负平生都是无可替代的。
“董事会替你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屏幕上男人的身子向前倾了倾,“你的校友,也是你的好友,沐流尘。”
四无君愣了愣。
“为什么?”他问道。
这是一个很久没有被提起过的名字了。
在大学期间,四无君与沐流尘的确是非常好的朋友,尽管四无君读的是商学院,而沐流尘读的是法学院。有许多夜晚,四无君与沐流尘,还有另一名学生王隐,都泡在学校附近的小酒吧里,他们几乎无所不谈。
然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毕业之后,随着王隐退出三个人的小圈子,四无君与沐流尘之间的交集也越来越少。
潜意识里,四无君尽量避免与沐流尘单独相处。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男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四无君的反应。“为什么?”他反问道,“难道你不看报纸么?”
四无君摇了摇头,每天早晨,他的秘书都会将当天的金融时报、经济报道、以及其他在本市有分量的几份报纸整理好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而这些日子,他只是粗略地翻阅一下,就将它们搁置一旁。他知道那上面不会有他关心的消息。
“将今天的时报翻到第二版,读一读上面关于L医院医疗事故诉讼案的报道。”
四无君打开报纸,他对“本市有史以来最重大的医疗事故诉讼案”这一耸人听闻的标题耸了耸肩膀,然后快速地往下看去——
“年仅二十八岁的罗太太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四年前的一天,她躺在L医院的病房里,幸福地等待第三个孩子的降生。就在这时,意外的事故发生了——由于医生未能履行应尽的职责,忽略了产妇在手术前一小时进食的情况而实施了全身麻醉,导致罗太太生产过程中窒息,最终成为植物人。此后四年期间,她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吃饭,不能说话,不能活动,给她本人和子女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然后他看到了沐流尘的名字。
是沐流尘承接了这起本市有史以来最重大的医疗事故诉讼案。
他拒绝了医院私下提出的三十万美元和解费,而要求医院赔偿五百万美元的金额。这意味着他将要单枪匹马来对付整个医疗体系和全市所有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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