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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期 作者:poc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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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期》作者:pocket
 
文案:
“江湖,什么是江湖?”
“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光风霁月,朗日乾坤?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这大概是一个始终以武功秘籍为中心,坚持血海深仇,坚持血雨腥风,坚持人心不古,坚持邪不胜正的故事。
 
上联:臭不要脸诡计多端高冷女神攻
下联:血海深仇君子如玉温吞美人受
横批: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一直想写一个江湖的故事,宝藏,武林秘籍,美人,伪君子,和一个原以为要陪上身家性命不惜一切报仇却发现酝酿十年不如卖身一夜的小孩的故事。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陆珉,苏佑期 ┃ 配角:众人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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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
 
  正月十八,忌出行。
  有道是,孤灯掩残枝,风雪夜归人。虽然不知是哪个江湖郎中做的酸诗,但但凡是个人行走江湖,总会对那么一两个神乎其神的传说避上一避。虽然这句话对有心赶路的人像是句屁话。
  最起码对赵老九是。
  赵老九今年五十又八,几天前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家庄的管家,虽然年纪一大把,却看不出半点疲态,整个人精神矍铄,颇有要老来得子的宝相,可惜风水轮流转,这个老家伙也不知前世是否做了挖人家祖坟的亏心事,竟然老来得报。一封雁过书,就将他与魔教众人互通款曲的老底揭了个底朝天,一时间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
  这个人人诛之的赵老九显然是破罐破摔了,正月还未出冬季,整个大地都覆着厚厚一层积雪,方圆百里,除了呜呜呼啸的寒风,便是白雪皑皑的大地,又是黑夜,那“月照花林皆似霰”的月光冷冷地投射下来,与苍茫的大地竟勾勒出一幅人间绝景,虽然没什么人欣赏。
  赵老九白日才刚躲过了一轮刺杀,内息已乱,他却好像全然无感,又以轻功奔袭近百里,终于到了。
  赵老九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座庙,说是庙,未免有点侮辱庙。里面墙壁斑驳,壁画早已脱落大半,丛丛白雪下,隐约还能窥见几根半死不活的野草。摆在正殿门口的水缸水质污浊,在这严寒天气下,竟没结冰,不过那漂浮的层层油渍与青苔,倒不如,结冰了罢。一阵夹杂着冰粒的罡风刮来,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牌匾映衬着里面张牙舞爪、漆掉的七零八落唯独唇红如血的山神雕像,倒是映衬了“山神庙”三个字。
  赵老九定定地站在庙门前,静待了一炷香的时间,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提声道:“人说碧血青天一剑,若花扶柳一枝,如今碧血剑已身死,阁下怕是江湖已无敌手,难道还怕见老朽一面么?”
  话音才落,一颗石子已疾射而来,赵老九自忖功夫虽不算独步天下,但也算难逢敌手,这时竟然躲避不及,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正暗自心惊之时,边听一声音朗声道:“小老儿休得倚老卖老,你既知道我江湖已无敌手,难道不知我最恨别人提‘若花扶柳一枝’么?” 那声音清润,却浑厚无比,更别提那语气张狂,俨然已有傲视群雄之意了。
  赵老九暗自气苦,昔日这人以一柳枝对上文殊院的“妙笔书生”朱如意,未动一兵一器便将那原本眼高于顶的朱如意打的回炉重造,后又单挑魔道三十六洞洞主,打完不算,还在将人家打的灰头土脸之后笑称“人称三十六洞洞主武功各有千秋,武功我是没见着,只这洞主称号取得倒却是极妙。”三十六洞洞主虽比不得上头的十二宫宫主,可怎么也算是魔道呼风唤雨的人物,当时的脸色真可谓是如丧考妣,应了贼眉鼠眼的“洞主”之称了。那时号称武林第一人的“碧血剑”刚刚逝世,正值新旧交替之时,偏又这人长了一张色如春花的脸,又总是故弄玄虚,只听说姓“陆”,便有人在背后讥他:“既以柳枝成名,又长了这么长脸,难道不是‘若花扶柳一枝’的陆丽之么?”这绰号一传十,十传百,居然就在当事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被默认了。这人行事诡异,正道魔道都不怎么买账,偏偏武功好的天怒人怨,后与“碧血剑”并称,也是情理之中了。这个时候不叫他名号,难道还叫他“陆丽之”么,若把姓都搞错,依这人的性子,指不定要干什么呢。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尽可以说来。”只是思绪翻滚之间,赵老九这才惊觉人已到眼前。瞳孔急剧收缩,赵老九只觉得浑身上下真气翻腾,心未动,身已行,一个踮脚就急退两丈远。再抬头,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这下可真是汗流浃背了。
  那陆丽之倒真的长得极美,赵老九虽肚里文墨不太通,只这匆匆一瞥,脑海里竟也突兀地蹦出了“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可惜到底不是个酸秀才,憋出几句已是超常发挥,剩下的几句竟然如同诗句一般,齐齐地卡壳在脸上。大约是赵老九的脸色青红变换太过精彩,陆丽之瞅他半晌,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整个人更显得风姿绰约,眼睛熠熠生辉,他不由调笑到:“老头,你就是靠着这变脸杂技当了白家庄二十余年管家的罢。”
  此话一出,赵老九的脸色整个就变了。原来还满是疲态的脸上这时居然连褶子都笼上了层层的寒意,污浊的眼睛更是射出了腥风血雨的杀气。“老夫敬公子功夫,却不是怕了公子,如果公子再这样说话,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一句低沉的话缓缓从喉咙溢出,竟有种风雨欲来的怒意。
  陆丽之“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并未搭腔。
  “如今白家庄jiān人当道,老夫虽有心除害,奈何那人手眼通天,反被反咬一口,这次听闻公子会夜宿‘山神庙’,才急急忙忙赶来,想请公子为武林除害,为白老爷报仇!”说着,赵老九双膝着地,行了一个“膝下有黄金”的大礼。
  陆丽之却是纹风不动,“白老爷不是病逝的么,怎么报仇?”托着一个脑门上写满了“与我何干”的脑袋,陆丽之还是配合的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赵老九原本以为这事多半不成,听到陆丽之的语气有点松动,忙不迭地道:“白老爷并非病逝,是jiān人毒害,如今大少爷不知所踪,白二少爷被囚,阖府上下没一人看出jiān人形迹,老朽无能,才刚探查到白二少爷被囚地点,就被发现,反咬一口,手中人脉全被截断,报仇已是无望,就全仰仗公子了!”
  “你说的,难道是白小公子?”这下饶是陆丽之,也被勾起了一丢丢好奇心,要说这白小公子,可谓是与自己截然相反,同样是少年成名,他简直是用整个少年时期书写了“放荡不羁”四个字,反观那白小公子,从小天资聪慧,连古怪的玄音道长都曾赞一声:“此子根骨奇佳,可成大器。”又温润如玉,知书识礼,人赞“龙章凤姿,天质自然。”据说去年上门提亲的姑娘已排队排到白家门外,难道这小孩只是逆反期晚,这是干脆做出了弑父囚兄的蠢事?陆丽之心里暗暗称奇,余光却瞥见赵老九脸已涨的紫青,居然已是毒入肺腑之兆!
  陆丽之上前一步扶住他,一个“好”字却终究没说出口。赵老九已经气若游丝,但仍定定地盯着陆丽之,拼着最后一口气道:“老朽身上有一株公子寻觅已久的千年灵芝,无论这忙公子帮是不帮,都赠予公子,老朽固然死不足惜,只可惜......”一口鲜血终于吐出来,赵老九眼神渐渐涣散,手还紧紧抓着陆丽之,无论如何不甘与怨恨,一代英雄,生于毫末,终究归于尘土。
  陆丽之叹口气,要知道他最烦欠人人情,可偏偏他的至交好友又需要这灵芝入药,这人情不欠也得欠。黑灯瞎火地寻了个好地方将赵老九埋了,陆丽之立下牌位,就悄然走远。
  有道是:有道难行不如醉,有口难言不如睡。
 
  ☆、初遇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改了格式,看过的童鞋不用再看了
  扬州城的春天来得格外的早。才三月中旬,处处已是花团锦簇,人群熙嚷了,大约是老天也想尝一尝醉仙居的“天下第一酿”,春在溪头,喜在心头。
  今天已是三月十四,适逢每年一度的品酒节。每年三月十五,醉仙居便要广邀天下群豪,在扬州城畅饮新酿出的“天下第一酿”,要说这“天下第一酿”格外好喝,倒也不见得,醉仙居每年都要在三月十五推出一款新酒,之后再售已是以黄金计。买的人除了仇穷的,便是脑子有病的,醉仙居打的这手好牌,居然也成就了百年的老字号,“天下第一酿”的名声也经久不衰。品酒节也成了武林的一大盛事,但凡到了这时,一般家里没事的,就会来凑个热闹。
  比如说陆丽之。
  陆丽之叼了根草,仗着自己功夫好,偷了一壶醉仙居的招牌酒“酿泉”就坐在房顶上面看热闹。本来也没什么好看的,十分热闹,八分全给了春光,剩下的两分,一分给了扬州城享誉武林的青楼,还有一分,大约给了,白小公子。
  陆丽之吐掉野草,咬开酒瓶,干脆专心致志地盯梢。武林众人大多不讲什么排场,以至于白小公子一出现,就吸引了街上大多数人的目光。
  江湖人多半不怎么不讲究什么衣着,作山野壮汉,绿林匹夫打扮的是常情,有的人恨不得只裹两张兽皮进城,好歹还能落个“打虎英雄”的称号,少有打扮地像白小公子这般这么精致的。虽说扬州还有些乍暖还寒,也不至于像这个白小公子一般,坐着密不透风的马车也就罢了,居然还以锦帽貂裘的装束出场,再加上四名仆从,在熙熙攘攘的江湖豪杰中分外惹人注目,陆丽之嘲笑地哼了两声,那白小公子似有所察,挑着眉眼向上看,正好对上陆丽之审视的眼神,陆丽之忍不住“啧”了一声,有古诗云“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这白小公子的眼睛含山似水,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看。看着陆丽之死皮赖脸地活像八百年没见过花姑娘似的盯着他,那白小公子也没发怒,眼睛反而带了点笑意,将眼睛别过去了。
  后面的两个侍从也是有眼力见的,看这场美人无声的厮杀的结束了,就忙不迭地扶着白小公子坐上了轮椅,推进客栈去了。
  陆丽之挑起了眉,要说他跟白小公子也不熟,但也听说了大半年前白小公子在山路上跌断了腿,背景是月黑风高,雨天路滑。这说法乍听没什么问题,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又不是跌回了娘胎里,难不成白小公子多年的内息还能跌得若有似无不成。陆丽之摸着下巴猥琐地笑了两声,反正那赵老九也是求他除去白小公子,这白小公子长得既然这样好看,干脆,先杀后jiān好了。
  这边陆丽之正巴巴地过着干瘾,那边白小公子已经进了上房,和颜悦色地吩咐照顾自己的下人下去后,脸色从艳阳高照变成了风雨欲来,刚才把陆丽之迷得七荤八素的一双眼睛也敛去了刚才的温和,罩上了一层薄薄的寒冰。
  “白蝠。”
  他垂下双眸,轻轻喊道。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瞬间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房间角落,连声音都应景地低低沉沉:“属下在。”
  “那个陆丽之传说艳丽无双,大概是真的罢。”白小公子颇有些费力地将轮椅转到窗前,缓缓推开窗户,白皙的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白小公子也没擦,只平静地将目光投向窗外,日光映照下的脸春光无限。
  那名唤“白蝠”的黑衣年轻人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究什么都什么说,只单膝着地,道:“属下必定拼死护得公子安全。”
  白小公子并未接话,眼里却透出了些许厉色。这山雨已经欲来,那些人,昔日种下的因,他必定要让他们尝尝今日的果。 
  三月十五的街上更是熙熙攘攘,醉仙居说是广邀天下英豪,只是没想到这天下英豪的装扮和口袋一样,一样一贫如洗,另一样,还是一贫如洗。可怜陆丽之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自己自以为风流倜傥地在屋顶上蹲点了半天,口袋里却是半分钱都没有,居然还对这些白吃白喝的莽汉颇瞧不上,一点的丽色全被十点的自恋给遮住了。陆丽之面上悠悠哉哉,心里也有点奇怪。他这个角度,只要白小公子一踏出客栈门,他就能瞧见,偏偏都快要日上杆头了,这堆江湖莽汉已经吆五喝六,开吃开喝了,这白小公子还没出现。要说他不赶今日的盛会,又何须舟车劳顿,不远千里的从白家庄赶到这里来。莫不是,还在赖床?陆丽之不由得为自己的猜想一乐,暗道:“君子好色而不yín。”估摸着自己怎么着也要算是个君子,就继续遥想着那乱七八糟的事情,边跟上了坐上马车出门的白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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