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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倒霉催的+番外 作者:才下眉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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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阳台上又蹿出一人,猎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抱住桌腿,势要与桌腿共存亡,“逼良为娼了。”
  “……”
  不要对我弹琴给猎王披上浴袍,任由着猎王鬼哭神嚎了一会儿后,叹息了一声,“情和欲,我还是分得清的。”
  猎王的哭嚎声戛然而止,用干巴巴的眼睛看着不要对我弹琴。
  “如果是我要发泄欲望,我干嘛找你,找个女人跟舒服。”不要对我弹琴边给他穿衣服,边继续说,“爱情什么的,我不懂,但当年我和弟弟被领养去美国时,你说让我一定要回来,说会一直等着我。你这话我一直都记着。”
  猎王抱住桌腿的手松了些,低着头脸通红通红的,“谁……谁让你打赢我了,就走,我这是让你回来给我揍回来。”
  不要对我弹琴摸摸猎王的头,“那干嘛跟我来酒店?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威胁,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猎王抬头,“有。”很坚定。
  “什么?”不要对我弹琴笑了。卢旺达和尹晟琛蓦然发现,虽然阿牛哥经常和他们一起耍宝,但其实很少笑。
  猎王一挺胸脯,“我一直想你……怎么个被我压法。”
  不要对我弹琴脸上的笑凝固了,一把将猎王扛上肩头,又回头对尹晟琛说,“要前后同时照顾,不然他真的会很痛。”
  尹晟琛想了想,“但这样也只是会痛并快乐着吧。”
  不要对我弹琴没再说话,在卢旺达和尹晟琛的目送下又从阳台回去了。
  “有种东西叫门吧。”卢旺达仰头向后,却看到尹晟琛的眼中满是对他的于心不忍,很不解。
  当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尹晟琛只是抱着他睡而已。
  第二天早上,在餐厅碰到猎王,卢旺达问他疼不疼。
  猎王走起路来都跟鸭子似地了,还嘴硬着说不疼。
  最后采杏墙头上告诉卢旺达,这就是爱,和爱的人做再疼也不怕。
  虽然卢旺达还是害怕,但他暗中下定决心,不管怎么疼他也要和尹晟琛做,因为他要尹晟琛知道,他是爱他的。
  回房,卢旺达拿着叮铃铃给他的东西,毅然走进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是有肉的,但怕你们又说眉头卡H,所以干脆全部移到明天那章,一次过呈现完。
  还有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回复不了留言,一回复JJ就给我朵菊花在那转半天。
  在这眉头回复部分亲的留言,眉头身体现在好多了,谢谢亲们的问候。
 
 
  60.倒霉催的实践(下)
 
  酒店白天的酒吧显得冷清,调酒师在吧台里擦拭着每个酒杯,并不时的留意着吧台前的三个男人。
  这三个男人很出色,目光总不由自主被他们所吸引。
  这样的人哪怕是丢进茫茫人海中,也是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
  “再来一杯。”坐在最左边的男人轻推空酒杯向吧台里,声音低沉却魄力十足。
  调酒师将兑果汁的芝华士12年续到他的空杯中。
  虽然这三个男人喝的都是芝华士12年,但三人的喝法都不同。
  坐中间这位略显邪气的男人喜欢兑冰和绿茶。
  右边的这位最显得沉默的男人则喜欢兑冰可乐,这是国外为不破坏酒的原味比较纯正的喝法。
  从这三人的喝法可猜出这三人都是哪里人。
  左边这位应该是上海人,因为兑果汁的喝法在上海一带比较流行。
  而中间这位应该是南方人,因为只有南方的酒吧喜欢将芝华士兑冰和绿茶。
  而最后这位应该是常年生活在国外的。
  左边的男人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你这样没扩张就直接进去,猎王今天还能下床来真是奇迹。”
  “扩张?”右边的男人抬头,“还要扩张?怎么扩张?”
  中间的男人正色,“用小黄瓜。”
  左边的男人:“……”
  右边的男人很淡定的,“细了。”
  调酒师似乎听明白点了,有点不自在。
  中间的男人瞥眼右边男人的裤裆,“那就西瓜。”
  调酒师的脑门上挂一点汗。
  右边的男人放下酒杯,“那麻烦你帮我买个来,但我不要圆的,只要长条状的。”
  中间的男人懒懒的瞥他一样,“嗯,我会切成长条再给你。除了条状的你还想要什么形状的?三角的要吗?”
  右边的男人:“……”
  调酒师在风中凌乱着。
  “除了扩张,还要注意什么?”右边的男人问到。
  左边的男人回答,“润滑。”
  “一般拿什么润滑?”
  “拿……”
  “猪油。”中间的男人又搭话了。
  调酒师囧了。
  右边的男人转身面对中间的男人。
  中间的男人侧头看他,“还是你比较喜欢用酱油?”
  “……”
  调酒师囧抽过去了。
  左边的男人无视一边用互殴来建立感情的两个男人,面带戏谑的调侃道:“血瞳,你欲求不满。”
  尹晟琛抽了空,“你怎么知道?”
  左边的男人被酒呛到了,咳了半天,因为没想他会回答的,“你能不能别那么坦白?”
  “优点没办法。”
  “……”
  “为什么?”
  “不想他痛。”
  “但这样也不是长远之计。”
  “看猎王今天企鹅状的摇摆走法,我觉得我还是去‘深造’下再做比较好。”尹晟琛向正和他对殴的男人挑挑眉,“牛哥,今天猎王从房间里企鹅出来时,我听到他嘀咕什么反攻的。”
  不要对我弹琴向后退一步,停手了,“看来把他做到还能摇摆是不够的,得做到他找不到北才行。”扭头问坐吧台前的男人,“有什么办法,向天会长?”
  向天一笑想了下,“找个棍子。”
  不要对我弹琴点头,“SM吗?”
  向天一笑白他一眼,“打晕他。”
  “……”
  临离开时,向天一笑给尹晟琛和不要对我弹琴一人一管润滑剂。
  尹晟琛在经过餐厅时,见采杏墙头上和猎王都还在,卢旺达应该也跟他们在一起,所以他打算回房补眠。
  虽然刚才说不想让卢旺达痛,说得挺潇洒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夜里他纠结了多久才做这个艰难的决定。
  别人他不知道,但一个睡得一脸红扑扑的,迷迷糊糊的喜欢头蹭他胸膛,就像只初生小兽的人躺怀里,对他的自制力有多大的杀伤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用房卡开门走进去,热气扑面,暖融融的感觉,让他的困倦感又浓了几分。
  脱下外套,随手丢到一旁的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没看到床上拱起一坨的被子。
  等尹晟琛带着一身的腾腾热气,从浴室里边擦拭着头发边走来时,蓦然发现被子竟然会动。
  丢开手里的浴巾,拢紧身上的浴袍,放轻脚步慢慢走向床边。
  尹晟琛站在床边看了会,眸色倏然一沉,被子被他用力掀起,刚要大喝,却被人点穴。
  没错,他被人点穴了,点中的是萌穴。
  白色的毛茸茸的猫耳朵,在黑色的发丝中,特别的明显。
  没戴眼镜而惺忪迷离的眼睛,就像刚睡醒一样,朦胧而怯怯的望着他。
  因闷在被子里呼吸不畅,浅色的嘴巴微微的一张一合的喘着。
  稚嫩的娃娃脸被闷出了诱人的红,一双套着猫爪手套垫在脸蛋下。
  床上的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透明短夹克,一点粉红若隐若现,下穿一条黑色的皮短裤,沿着可见的背脊往下一根狭长的白尾巴缠绕在腿间。
  床上的人整个蜷缩成团,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怯生生的望着床边的人,狠狠的激起床边人想欺负他的欲望。
  尹晟琛艰难压抑下欲望,喉结重复的翻动了几次后,“卢……卢旺达,你在做什么?”
  朦胧中看不清尹晟琛的表情,只觉得尹晟琛对他这副装扮无动于衷,卢旺达有些失落了。
  卢旺达坐起身来,委屈的抿了抿嘴制止想哭而抖动的嘴唇,却制止不了眼中积蓄水汽,可怜兮兮的。
  那件透明的夹克根本遮挡不住那粉红的风光,还让那粉红在一片白皙中显得愈发的鲜明,卢旺达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有多诱人犯罪,尹晟琛赶紧移开目光,却被又被卢旺达腰腹上的小窝给吸引了。
  小窝浅浅的,很干净,随着卢旺达的呼吸微微起伏,让尹晟琛差点就失控,扑上去舔吮。
  尹晟琛赶紧转身不敢再看。
  见他转身,卢旺达愈发的凄凉了,抽泣了起来,“铃……铃铃说情趣服饰能增进我们的感情,所以……”
  尹晟琛很无力的抹了把脸,“你傻呀,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情趣用品之类增进的是什么样的感情。”
  卢旺达抬头,非常坚定的说:“我知道。”
  “那你还穿?”尹晟琛转身故意吓唬他,“可是会非常非常痛的,看猎王你就知道了。”
  “我不怕。”卢旺达很勇敢的。
  尹晟琛被卢旺达眼中的无畏勇敢所振动。
  这一刻,尹晟琛深刻的体会到卢旺达对他的感情,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坚定,那么的义无反顾。
  如果是以往嬉戏人间的他,一定会觉得卢旺达对他这样的感情是种负担,但现在……
  他唯一听到的心声是,他不想辜负眼前这个人。
  尹晟琛坐在床边,将卢旺达揽过来,“你真的准备好了?我可是新手,会让你很痛的。”
  想想猎王的惨状,卢旺达不是没迟疑的,“要不,我们先用和你大小差不多的东西试下,如果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
  尹晟琛就见卢旺达从床头摸出一根家常用的白蜡烛,递给他,“血瞳,我们这个试下。”
  “……”尹晟琛的脸顿时绿了,磨着牙根,“我大小就这种程度?”
  卢旺达低头看了看他那里,恍然大悟的急忙拿出一支钢笔来,“这大小总合适了吧。”
  尹晟琛脸黑了,牙齿更是磨得咯吱咯吱的响,“……还有更小点的吗?”
  卢旺达递给他一根牙签。
  尹晟琛看着手里的牙签,“……”
  “如果这种大小的话,不用试,我们直接……”
  没等卢旺达说完,尹晟琛就扑了过去,“我会让你知道到底是什么大小的。”
  牙齿隔着小夹克咬住一点粉红,衣料的粗糙研磨着,尹晟琛牙齿拉扯着,激起阵阵犹如快意从那点蔓延向全身。
  尹晟琛的动作不止在一点上,公平的轮流的照顾两边。
  等到粉红发硬了,他才沿着中线一直往下,在那不断起伏的腹间留恋。
  温湿的舌尖,绕着腹上的小窝画着圈,还不时的探进深处,搅扰一通,顿时舒畅的快意集中到了被困在小皮短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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