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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囚 作者:背后灵の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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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叫董宇瀚,我爸爸叫董骋。爸爸长得很帅,挺直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一双狭长的眼睛透露出严谨的光,让人一看就知道我爸爸是个认真的人。爸爸很有钱,他继承了死去爷爷的大公司,商场手腕一流,资产上亿。可以说爸爸很优秀,可是,我没有妈妈。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没有了妈妈,在我记忆中甚至没有妈妈的一点印象。因为从小就没有妈妈,所以我从来没有缠着爸爸找过妈妈,所以爸爸直夸我乖。 
我家很大,就像盖在市区的双层别墅,还带一个附有游泳池的大院子。对于有钱人家来说,这种大小的房子只能说是寒酸。但爸爸说,只有我们两个住,已经够大了。是的,对我来说,即使有人说这房子小得寒酸,但只有爸爸和我住,在夜里甚至觉得这房子寂静得阴森恐怖。 
家里的佣人不是全天候服务,只是定时到家里来打扫整理。所以我家里没有佣人留住。爸爸说的“只有我们两个住,已经够大了”原来是这个意思。爸爸,不会结婚,让第三个人住到家里来。 
我家很大,有许多房间,因此我便有了自己的书房,自己的游戏室,自己的健身房,还有自己的衣帽室……尽管这样,我却没有自己的卧房。从小,从我还没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便和爸爸睡在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上。 
习惯两个人相拥而眠没有什么不好。夏天,爸爸的胸膛透着微微的凉意,把脸贴上去会冰冰的,很舒服,不用开空调都能一夜好眠。冬天,在柔软的被子下,我露出我的小脑袋,爸爸把我当抱枕紧紧的抱在怀里,暖和极了。 
那时我过得很快乐,即使没有妈妈,我也从来没有感觉到寂寞过。爸爸很疼我,总把我放在第一位,甚至不顾自己的工作。天天晚晚的出门早早的回家,一直陪着我。我想要什么爸爸就给什么,甚至是任性无礼理的要求。因为一直有爸爸的陪伴,对于我来说朋友是个陌生的词。我没有朋友,只要有爸爸陪在身边,我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 
这样的幸福只持续到我四岁的某一天,然后就慢慢的变样了。 
那是初夏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暖暖的,晒得人懒洋洋的。原本在庭院的凉椅上看书的爸爸慢慢合上了眼。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散射出柔柔的光晕,仿佛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朦胧的柔光中,美得象一幅画。 
我趴在凉椅扶手上看着漂亮的爸爸,痴痴的笑开了。 
爸爸睁开迷蒙的眼,看见我的笑容后,他的脸上也荡开了笑。原本就好看的爸爸笑起来透出一股淡雅温柔的气息,更显清新。 
看着爸爸迷人的笑,我笑得更卖力了。 
然后爸爸的笑脸在我眼前放大,跟着一个柔柔软软的东西附上了我的唇。等我反应过来那是爸爸的唇时候,爸爸的舌头跟着滑进了我的嘴里。 
在我四岁那年初夏的一个有着暖暖阳光的午后,爸爸用他热情霸道的唇夺走了我的初吻。从此后爸爸就毫无顾忌的亲吻我。每一次的亲吻都十分热情激烈,好像爸爸想用亲吻的方式把我嵌进他的身体。就这样,我迎来了恶梦的开始…… 
 
 
第一章 
 
那年我十三岁,初中二年级的课业并不重。早早的回到家完成作业,然后开始做晚饭。虽然家里有请佣人,但是家里的小事都是由我和爸爸来做,像是做饭洗碗之类。爸爸不喜欢有人打扰我们的生活,所以小事都是由自己做。也难怪爸爸会买这座不大的房子。 
我正高兴的煮着饭的时候,爸爸回来了。 
“我回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脱鞋。 
“你回来了啊!”我在厨房回应着。 
爸爸循声而来,看见我站在一口油锅前,正把一把青菜放进锅中,发出很大的声响,一阵油烟也随之升起。 
在我等待抽油烟机把乍升的油烟抽离时,爸爸从背后抱住了我。 
“爸爸,怎么了?”因为爸爸一直说做饭的时候亲亲抱抱的很危险,所以当我在做饭时他最多只是在一旁看着。所以今天爸爸不同以往的举动让我很是奇怪。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话还没说完,爸爸就一口咬上了我的后颈,疼得我呲牙咧嘴。 
爸爸今天一反常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难道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我还在琢磨怎么回事的时候,爸爸开口问了个不着边的问题:“小瀚今年多大了?” 
“十三岁”。虽然有所不解,转头疑惑的看看爸爸,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已经十三岁了啊。时间过得真快,你都长这么大了”。爸爸的神色间充满了忧郁。那双迷人的眼睛透露出些许悲伤。 
爸爸亲了亲我的唇说: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然后加深了这一吻。 
开始我还有些挣扎,听见“咔嚓”一声,知道爸爸把煤气阀关掉后也就平静下来了。 
一吻结束,我只能虚软的靠在爸爸的胸口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爸爸扒开我的刘海,吻了吻我的额头,就一把把我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卧室走去。 
被轻柔的放到不知道和爸爸同眠了多少个夜晚的大床上,爸爸满眼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小瀚是我的对不对?小瀚是属于我的对不对?”语气里还带一点焦急。 
爸爸的问法很是奇怪。依稀记得小时候因为好奇问了一次爸爸为什么我没有妈妈。爸爸说:“小瀚是爸爸一个人的,不需要妈妈来和爸爸分小瀚”。那个时候只是觉得爸爸太宠我了。想到这里,我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爸爸抑制不住内心的高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就象百合花迎来花苞绽放那一刹那一样,纷繁的让人睁不开眼。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爸爸笑得这么开心。平时爸爸就象忧郁的水仙带着缥缈的感觉。今天爸爸的笑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感染到让我也随之笑起来。 
见我笑起来,爸爸先是一愣,随即扑上来啃咬我的唇。毫不温柔的吻,带着粗暴与急切。 
一路向下,吻过我的下巴,脖子,锁骨,扯开我的衣服,啃咬上了我的胸。 
“我等了十年了,十年了”。爸爸边吻边念叨,跟着袭上了我左边的*头。 
温热潮湿的感觉让人觉得怪异至极。而随着爸爸的啃咬捉弄,象触电一样的感觉从左边的*头传遍全身。 
当爸爸毫不怜惜的狠狠咬了一口让我飘飘欲仙的*头时,一声- yín -荡的呻吟也溢出我的喉咙。 
为自己发出那样可耻的声音而羞愧时,爸爸错愕的看着我。爸爸的视线更是让我羞红了脸。 
错愕只持续了一下,然后换上充满欲望的眼。就像出栏的猛兽,爸爸在我身上更加粗暴更加急切的肆虐。让我陷入从未有过的惊慌和害怕中。 
“小瀚,给我,给爸爸!”爸爸的喘息声回响在我耳际。在惊慌中,在想甩开那犹如魔咒般的声音时,一股象是要撕裂我的力量进入了我的身体…… 
那天起,我便是爸爸的了。 
 
从那一天起,爸爸就每晚不知节制的所求我的身体,弄得我常常不能下床。每天不能得到足够的休息,这样的结果就是原本就瘦弱的我更瘦了,还不停的生病。当然成绩也是一落千丈。 
在一次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的时候,爸爸做出了决定。 
从那一次起,爸爸不再无休止的霸占我的身体,还帮我报名参加了校篮球队。之后,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校篮球队有很强的实力,是全省的前四名。这样的强队除了收有实力的队员外还收像我这样的菜鸟。而衡量是否是合格球员的唯一标准就是能否在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下来。教练的意思是人多力量大。 
在充满汗水的篮球队中,沉默寡言的我依然没有交到朋友,但是我注意到一个人。他有灿烂的笑容,充满阳光的味道。轻易的就能和人打成一片,在人群中彰示着自己的存在。于是我向教练提出申请,让他成为我一对一的指导教练。迫于爸爸是球队的赞助商,教练只好答应。 
谭航,就读咖若中学高二( 3 )班,身高 183 cm, 在篮球队里实力排名前十,是我的一对一指导教练。对于愚笨的我,他从来没有责骂过,平时也十分照顾我。不管我的进步有多慢,他总是笑着夸奖我“有进步就是好事”。还硬逼着我不准叫他学长,要叫他师父。 
他爱笑爱闹爱和人开玩笑,大家都说他是个静不下来的多动儿童。也因此和他对打练习时我总觉得自己很快乐。 
我的钱包里有两张相片,一张是爸爸对着镜头笑得很温柔的照片,这张照片是爸爸放在我钱包里的;一张是学长揽着我的脖子,满是汗水的脸上满溢着笑容,在他身旁的我也笑得很开心。我把学长的照片放在爸爸照片的后面卡在钱包里。 
那张照片是某次友谊比赛赢了时照的。照片背景的天空橙蓝一片,片片飘浮的白云,阳光投射在建筑物树木上蔓延出浓郁的阴影,另一座校园的景象,无尽的夏天的味道飘散开来。属于夏天的学长。 
看着照片里学长开心的笑容,我也不自觉笑开了,我想我是恋爱了。 
“在看什么看到傻笑啊?吃饭了。”爸爸走到我身边一窥究竟。我不露痕迹的把照片卡了回去,爸爸只看见他的照片。 
在我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就被爸爸狠狠的吻住了。深深长长的吻,一直吻到我快没气瘫软在爸爸的怀里。当天晚上爸爸在床上显得十分急迫,把我从头到尾把吃了个精光。 
 
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谁都想把好的一面展示出来,我也不例外。虽然有很认真的在练习,但是进步都不大。我自己很是在意。 
学长看着我闷闷不乐的样子,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去休息一下,“不要想那么多。你的基础不好,想要一下子突飞猛进是不可能的。按照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来就行了。练习的时候不可以分心哦!”学长温柔的对我笑笑。 
按着被学长摸过的头,我红了脸。 
“哈,你这小子还真是内向得可以,居然脸红了!”学长大笑着揽过我的脖子,对着其他在练习的队员叫着,“大家来看啊!这小子脸红了!”然后一群人围了上来看热闹。我的脸更红了。 
其实有身体的接触并没什么的,对打的时候,被纠正姿势的时候都会有所接触。 
边坐在墙边休息边这么想着,看着精力充沛的学长挑战其他人。 
一瓶冰镇的矿泉水递到了我面前。抬头看,是一个脸带笑意,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有几点雀斑,长得很白净的男孩子。接过他递来的水,他就径自在我身边坐下了。 
对于这个男孩,我仅有的印象就是他和我一样是篮球队里的菜鸟,其余的,连名字都记不得。 
“谭航学长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对每个人都很好,没什么脾气。”男孩一坐下就打开了话匣,“你运气真好,一对一的指导教练是他。哪像我,我的教练是队里有名的暴力男。”说完男孩指了指站在不远处正在和教练商讨的高大男子。指完后对我甜甜的笑了。别看他长得不起眼,笑起来却有一股幸福的力量感染着其他人。 
和教练商讨完,虎背熊腰的男人转过身,视线一下子就落在我身旁。“奕新,要休息到什么时候?过来!”恶狠狠的命令完就踏步往放置篮球的大铁筐走去。 
“是!马上来!”名叫奕新的男孩马上起身,起身时还不忘在我耳边嘀咕一句:“看吧,暴力男一个!”说完就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看着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突然有种错觉,奕新和我一样在对某个人有所期待。 
篮球队历来的规矩——菜鸟收拾打扫。不管在篮球队呆了多久,只要是没有实力的,都得留下打扫。这也算是教练的用心良苦——不想打扫就提高自己的实力吧! 
每次轮到我打扫的时候,学长都会留下帮我。学长说这是共同进退。但实际上学长每每都和别人打闹,完全是来帮倒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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