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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 作者:天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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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RNING BAR。 
正如其名,今晚它就像燃烧起来一样。 
红色的平安夜。 
到处悬挂着火焰似的灯盏,平日昏暗的像地牢一样的空间整个沐浴在一种暖暖的,又令人亢奋的微光中。 “wow~~~”杨帆环顾四周,“怎么忽然冒出这么多人?看起来好像没有位置了。”平安夜翻译过来就是不睡觉的晚上,广场,大街和酒吧到处都是簇拥的人群。 “没位置?没位置我们回家睡觉……”叶利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忙插口道。他已经在警局连续四十几个小时没回家了,困极了的时候就并起几张椅子胡乱睡上几分钟,此刻别说是啤酒,就算是一个D罩杯的美女他也没有心情去干点什么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跟眼前这几个小伙子比较,精力是不是明显衰退了? 
“我最后一个单身汉之夜……”卢锦辉哀怨地叹道。 
“那边好像有一张空桌!”单飞指着酒吧的一角道。 
那是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几乎就是视觉的盲点,即便是在今晚几乎整个酒吧都笼罩在柔和的绯红光辉之下的时刻,那个角落依旧是昏暗模糊的。这要感谢单飞三番五次的扫视和逡巡,那张似乎被遗忘了的桌子才有机会从隐形衣下走出来。 
出人意料的是,这么个昏暗的角落视野却出奇的好,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的同时,整个酒吧都落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单飞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并且决定今后在BURNING BAR放松的每一个夜晚都将占据这个位置,这是他下班之后常来的地方——警察这个工作有着太大压力了,尤其对他这样一个备受瞩目的“警察之星”来说。 
“兄弟,是不是有点紧张?”一边将自己慵懒的瘫在椅子上,杨帆一边拍着锦辉的肩膀笑道。还有不到八个小时,这个幸运的家伙就会成为重案组第一美女的新郎。 
“紧张?”这个幸运儿撇了撇嘴,努力作出一个轻松的神情来证明自己的话,但显然他失败了,“嘿,我只是担心我的蜜月旅行要被取消!”他嘟囔着,“该死的谢天麟!” 
这是毫无悬念的,他的婚假被取消。这要托谢天麟之福——他犯下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罪案,但却逍遥法外,哪怕他刚刚杀了一名警察! 
“别提这畜牲,”单飞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而他的兄弟们跟他的神情相差无几,面色瞬间就沉重了下来,“至少今天晚上。”这是一个该诅咒的名字,一个该诅咒的人。他不愿意在平安夜、锦辉的最后一个单身汉之夜被这个名字败了兴。 
 
“没有人告诉你们这张桌子被包下来了吗?” 
 
单飞迅速的回过头去,面容就像是被鞭子抽过了那样的扭曲,他甚至把手放到了肋下的佩枪上,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值得得到他的一颗子弹。 
 
他的外表跟他丧心病狂的行径并不太相符,他长得相当的精致——资料表明他是个亚欧混血,有着混血专有的细腻的肤质和对黄种人来讲过于白皙的肤色,温暖的红光在他柔美的颊上铺上了细细的一层晕红,是他看起来就像是该被收藏在保险柜最里面的最珍贵的象牙雕塑。 
事实上他应该被收藏在小榄监狱。 
 
“谢天麟,你他妈的在这里干什么?!”叶利冲口而出道,这简直是噩梦,他已经计算不出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跟这个家伙打过几次交道——但毫无疑问的是每一次都异常的艰难而令人恼火。他不能够相信就在他努力想要减轻谢天麟给他带来的压力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又出现在他面前! 
 
“就象你所看到的这样,”谢天麟的面上慢慢浮现起了惯常的调侃的表情,乍见面时的温度慢慢从他淡色的眼中退去,“正常消费,完全——合法的。” 
 
还是一样微微上扬的冰冷声线,但却似乎缺少一点点敌意的对抗,他似乎只是在回答问题而已——这一次没有再逃避、挑衅或者作其他什么更恶劣的事情,就像是一种让步——他有什么阴谋?单飞思忖着,同时他也发现谢天麟是单身一个人。 
他身边跟屁虫一样追随着他的打手和保镖不见了。 
这是一件稀奇事——他居然敢不带着保镖出行?如果让单飞形容,那么他会说这家伙在自杀。这阵子他招惹的人几乎数不清,除了警方之外至少有三四个帮派想把他撕成碎片。 
 
似乎发现了单飞审视、怀疑的目光,谢天麟微微侧头,他望向单飞的眼睛,但只是一个象蝴蝶停留那样轻微的触碰,之后他转移了视线,并且尽量不引人注意的把手移动到身体后面——他控制不了指尖的颤抖。 
 
“滚开。”单飞沉声道。他不知道谢天麟是怎么回事,但很敏锐地感觉到这混蛋的异样。不到八小时就是锦辉的好日子,他不想这段时间之内出现任何无法控制的局面,而此刻,火药味已经隐隐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是说,从我花钱包下的桌子旁边?”像是一声讥笑,“好吧,这一晚算我的账上,我很乐意请几位阿sir喝点什么——希望你们的消费在两千元以内,当然,如果想赢得一次去廉政公署喝咖啡的机会那另当别论。”谢天麟带着一个毫无温度的微笑,道。 
 
这是他包下的桌子?所以才会在热闹的平安夜里空下来?几个警察的脸上浮现出了些微的尴尬和更多的愤怒——由在一个极度厌恶的人面前理屈而产生的愤怒。 
“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叶利猛然站起身来——他受够了!有钱可以请一个擅长胡说八道的律师,也收买人命!杀了人可以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顶罪——那孩子甚至连枪怎么开都不知道!有钱了不起?! 
 
听得出来,叶利的意识已经跟手头的案子纠缠到了一起,锦辉和杨帆从左右拦住他。案子还没有结,在大庭广众之下起冲突只能变成上庭的时候辩方律师有力的证据——警方针对谢天麟。 
或许他就是这个目的,单飞揣测,不管怎样现在的任何行为都有可能对两个月后开庭的案子带来不良后果。“我们走……” 
 
“哦,当然,在酒吧这种地方是论枪不是论钱的。”在警察已经表示放弃的时候,谢天麟的冷笑只能被理解为挑衅而不是反击,“警察非常、非常的了不起。” 
 
制止住同伴可能的举动,单飞指了指门口,目送锦辉和杨帆夹着叶利走开他才回过头,伸手抓住了谢天麟的衣领,推他坐倒在椅子上:“坐在这里等死吧!”他轻声说,“用你老子的钱给你买一块好墓地。” 
 
谢天麟仰起头,伸出手覆在单飞抓着他衣领的手上,他望向那双只有厌恶和恨意的眼中,“你是在威胁我啊?单警官。”他的嗓音非常非常轻柔,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挑衅和对峙,几乎是在耳语。 
“不,我是在关心你。”单飞讥讽的道,松开手,慢慢的抚平谢天麟胸前被他弄皱的衬衫,“多好的消息,谢天麟单身一个人在BURNING BAR里喝酒,很多人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是的,只要这条消息从线人的口中散播出去,不出十分钟,谢天麟就会被撕成碎片。单飞会这么做的,在谢天麟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毁了锦辉最后一个单身汉的夜晚之后。他不是为了跟谢天麟争一张桌子,只是在他预料到之后的几个小时里他跟他的同伴根本不可能得到一点乐趣时,他不会让谢天麟坐在这里品尝胜利。 
 
谢天麟凝视着单飞,昏暗的红光下,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异样,单飞分不清那是不是沮丧。半晌,他站起身:“好,今晚这地方是你们的。我会再找其他地方……只是……我只是想要安静的呆会儿,你没必要把场面弄得血淋淋,不是吗?还是说你愿意我走出你们的视线然后去女干- yín -掳掠?” 
 
重新坐回桌前半个小时之后,被破坏的气氛才慢慢恢复。那是在杨帆和叶利去了一趟洗手间之后。单飞叹了口气,因为他发现那个时候谢天麟也不在座——他掏了点钱,让另一个角落的一对情侣心甘情愿的离开——而在他的同伴像小孩子似的喜气洋洋的回来拼了几瓶啤酒之后,谢天麟的位置依旧时空的。 
站起身,他往洗手间走去。他不确定自己能做点什么来扭转劣势,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尝试一下。 
 
男洗手间的灯是黑的,外面竖了张牌子——清洁中。 
单飞打开灯,然后推开门。 
谢天麟比他想象的要纤细,劲廋修长的身体包裹在黑色的衣裤之中,他蜷缩在洗手池的旁边,背靠在雪白的瓷砖上,一手拿着外衣按在额头的右侧,另一只手徒劳地擦拭着鼻子下的血迹——血水不停的往下流,沿着他白皙的手腕没入到黑色的衬衫中,消失不见。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过来:“我没想到他们那么白痴。”他说,语气中充满挫败和怨愤,这使他看来比平时要幼稚得多,“我想不到这么做有任何意义——难道是想逼我袭警?然后以抢枪的名义干掉我?!”他不确定地猜测。 
 
单飞意识到这家伙的头脑中充满了诡计。他很清楚自己的同伴只是宣泄心中的愤怒而已,没有任何陷害的成分在内。如果他们能象谢天麟考虑得这么深远那就完美了,单飞暗自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矢口否认道,“不过既然你被不知名的人袭击而受伤,那么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非常感谢!”谢天麟放开按着头的上衣,抓住盥洗台的边缘努力站起身,他看起来有点眩晕。单飞看到他额角上的血痕——很可能是在混乱中他的头撞在了硬物,比如墙壁或者盥洗台上,但在黑暗中叶利和杨帆并不知道——这可不是太好的伤口,或许会被鉴定为严重伤害。“你没事吧?”他皱着眉问,事情严重了。 
 
谢天麟用冷水冲洗着血迹和伤口,“我会活到看着你那群蠢同事完蛋的,这是他们没杀了我的代价!”他说,然后毫无预警的倒下去。 
 
 
 
单飞认为谢天林已经气糊涂了。有些话他本不该对自己说,就比如倒下之前这一句,它直接导致单飞想关门离开。 
让伤害他的人付出代价,这正是谢天麟擅长的事情,他甚至不必等到有人能伤害到他,仅仅是潜在的威胁就够了。当然他也同样擅长贩毒、杀人。他能做到这一点不只是因为他老爸谢擎的江湖地位和势力,他本身就具备在一定范围内呼风唤雨的能力——他女干狡狠毒。不过今天晚上他的行为似乎并不太符合他一贯的行为准则。首先,他不该单独出现在一个不符合他身份的地方;其次,他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做了许多不符合他形象的动作,甚至眼神。他不该给单飞那样的眼神,就好像他一直都在渴望他——这是不可能的;最后,在他支持不住之前,就该叫来自己的跟班的,可是他没有,他倒在了自己敌人的跟前。 
单飞有些挣扎,毕竟弃一个伤者而不顾的事情他从没做过,但问题是这一个不是别人,这是谢天麟,该关进监狱里一百年,更别提他失去意识之前的宣言。 
最后,单飞蹲下身去,他把手指停在谢天麟的鼻端——是后者惨白的脸色使自己看起来像个死人——还有呼吸。单飞掏出电话,他想他首先要打电话叫白车,然后通知叶利他们想好供词以及今后应对报复的措施,事情已经失控了。 
锦辉明天上午的婚礼。 
他呻吟了一声。 
 
“别,别把事情搞大……”短暂的昏厥之后,伤者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蹲在自己上方单飞,喃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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