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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泉(续写)+番外 作者:浮世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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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周围又恢复了沉寂,死一般的寂静,还有他所熟悉的黑暗。
  “嗨,小白,你还是这么阴沉沉的不讨人喜欢。”一个魔魅华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黑暗中的男人依旧靠在皮椅上,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只是冷冷的说:“没人敢这么叫我,武连威。”
  “是是是,小,白。”性感入骨的男人随性的往沙发上一躺,慵懒的舒展着健美颀长的身子,全然不在乎抵在颈上的刀子,邪肆的笑着说:“小白,你的手下真是不懂礼貌啊。”
  聂白微微张了张眼,冷沉沉的说:“说到不懂礼貌,他不及你。寒影,下去吧。”挥了挥手,沉默的影子一闪,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充满霸气的男人。
  “什么风又把你这个大少爷吹来了?”聂白又缓缓闭上了眼,问道。
  “呵呵,日子太无聊了,来你这里串串门,怎么,不欢迎?”武连威邪笑道。
  “看来你的小情人下场很惨。”
  “那个小东西,他想要自由,想跟心上人双宿双栖,我就满足他,但是我要让他哭着回来求我。”武连威邪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随即,一个残忍的笑容在唇边扩大:“老头子想搞垮我,呵呵,真是异想天开。”
  聂白微微皱了皱眉:“你在学校里还是当心些,那些眼线还没有放过你。”
  武连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还是这么斤斤计较,跟非天一个样。”
  仿佛打开了什么阀门,聂白猛地睁开眼,细长的眼里爆出慑人的精光,周身都弥漫着沉重的暴虐之气,房间里气压暴涨,瞬间变得令人难以呼吸,但是斜斜倚靠在沙发上的人却无所谓的笑笑:“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啊,小白。”
  缓缓的,房间里恢复了平静的气流,仿佛刚刚那样的逼人发疯的气势从没存在过一样,聂白也重新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平顺了很多,棱角分明的脸上也毫无表情。他淡淡道:“你知道我的规矩,不要再有下一次,否则,会死人的。”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一点,聂白。”武连威狂肆的笑着,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你,鼻子总是那么灵,他刚到禁狱,你就追来了,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对他有兴趣,如果说是看在你那个小情人的份上,似乎做的也太过了。”聂白细细的盯着武连威的表情,眼里充满了探究。
  “呵呵,别怀疑我的真心啊,我哪有那么滥情。”狂浪俊美的男人调笑着,语气□而暧昧。
  “其实,我只是很好奇,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难得的,武连威收起邪笑,若有所思的答道。
  “哦?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聂白想到刚刚的情景,心底的疑惑,更重了,连武连威都对他产生了兴趣,难道……
  “很复杂,很多面,很……难说。”第一次见到他,印象并不深刻,毕竟,堕落的人见得多了,但是,他还是有不同,似乎,很空,看不到那些该有的悔恨、不甘、绝望,只觉得空,好像只有一个壳子,虽然漂亮,但是并不吸引人,甚至,让人觉得阴森,空荡荡的没有灵魂的空壳在不停的勾引着别人,就像鬼故事里吸人精气的艳鬼……然后,是看到他一身血红,惊恐的呼救,可是那次,他的全部注意都被怀里失血虚弱奄奄一息的人儿吸引,根本没有注意他是怎么样的,只隐约觉得,那个人,复活了,有了生气。
  在非天那里时,他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胆小懦弱贪生怕死,却敢对他大呼小叫,看来他对琦冢是动了真情吧,也难怪,对那样美得不似凡人的人儿,有几个人能逃得开呢,只是不明白冰冷寡情的琦冢,为什么会对那个家伙情有独钟,非天竟然也相信那个胆小鬼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他开始有了研究的兴趣。
  看到朋友因为他而受苦,居然急得流下泪来,眼中的崩溃是骗不了人的,纤细的身体不停的抖着,美丽的眼睛盈满恐惧,脸色苍白,只能柔弱的跪在地上求饶,可是下一刻,被逼到绝境时,他看出来了,那个人又变空了,可是和上一次不同,他的灵魂还在,只是头脑空了,那双水汽朦胧的大眼睛空白一片,双手却在镇定的处理着伤口,还敢威胁魔鬼一般的非天,他觉得那个人是疯了。然后,他媚笑着,一举一动都是十足的勾引,那样的柔媚,那样的娇艳,那样的,让人无法拒绝,他知道,非天有了兴趣,因为,连他都有些无法抵抗那样的舍弃一切的勾引,就在这时,他却听见了清脆的巴掌声,那个人,居然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似乎在跟自己做着顽强的抵抗——呵呵,刚才得堕落,只是潜意识的行为吗,很有趣。
  琦冢拒绝用药,让他有了再一次接触他的机会,又……跟上次不同,不再畏惧,伶牙俐齿,连跟他这个黑道少主说话都直来直去,好像对着一个普通人,还是口口声声不离琦冢,那般人品的尤物,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明”,怎么说呢,他,好像有点明白琦冢放不开那个人的原因了,跟他在一起很自在,很放松,靠近时还能闻到一种香味,不是刚刚沾染的玫瑰香,但也不是他所熟悉的任何高级牌子的香水,有种很温柔,很安心的感觉,不过看到那双大大美美的眼睛总是充满防备的看着他,又让他本性中的恶劣因子活动起来,嘴里说着恶毒的调笑,看着他无奈又窘迫的表情,真是很有趣。
  对付这样一个脆弱得构不成威胁的“情敌”,对他而言实在太容易了,即使非天对他很感兴趣,但他也有千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但是他没有,他只想看着,看着那个人还能带给他多少惊叹,从开始认识那个人开始,或者,更早,从那个人进入学校开始,似乎,一切开始发生了变化,这么说总觉得有种宿命的味道,但是不可否认的,命运的齿轮的确开始发生了偏移,他想知道,五大家族,会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产生怎样的变化,他期待着。
  静静的,露出一个性感邪肆的微笑:“小心点,别弄死了他。他,或许会改变别人的命运,也说不定。”
  聂白默默的闭着眼,仿佛陷入回忆中,良久,他才慢慢的说:“我不想杀他,但是爱,是会杀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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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暗的走廊里,头顶上的灯泡发出昏黄昏黄的光,小小的,不但不显得温暖,反而透着股阴森的死气。这不是我第一次走这条路,但是这种再也见不到明天的感觉倒是第一次,我觉得自己像个囚犯,正一步步走向刑场。
  “快跟上!”我木然的慢慢数着头顶一个一个相距很远的灯泡,单调的回响在光暗交替的走廊里的脚步声中突然多了一声斥责。
  那是带着我通往地狱的人,一个很瘦很高,有着一双混沌小眼睛的男生。
  “同学……”我请了清喉咙,喊住了我前面走着的那个带着白银校徽的学生。
  他看了看我,细眯的眼睛里那种露骨的- yín -光让我浑身不舒服。打量了一阵,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继续走,仿佛没有听到我在说话。
  我深深吸了口气,急急跑了两步,凑到他跟前,带着讨好的笑说:“同学,麻烦你一下。”
  他不耐烦的吼了一句:“什么事!”声音不小,而且在这个幽静的有回声的走廊上显得尤其的大,我被吓了一跳,怔怔的说:“如果,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给三年级的董明带个话,就说我在这里……”我咬了咬唇,想了一下,说:“还是算了……谢谢你。”
  我在想什么,竟然还想着让明找人来救我,可是他现在自己就很危险,而且还不知道他也有什么麻烦事,在这里,顶多挨几顿打,了不起再被人干,我又不是清纯的处子了,那些都是小意思。我苦涩的安慰着自己,只有活着,才比什么都重要。脑子不自觉的冒出上次在学管见到的血腥的一幕,我抖了抖,迅速摇摇头,我不会那么倒霉的,只要我听话,应该不会那么惨,我和他们又没有仇。
  那个男生“啧”了一声,本来眯缝的眼睛努力睁了睁大,那种仿佛要穿透衣服的贪婪光芒更大了。他用那种高傲的口吻说:“还指望别人来救你啊,省省吧,你知道你要去哪里么?禁狱!禁狱听说过吗?!还没听说谁能从那里出来呢。你也真可怜,得罪了谁啊?”
  “禁狱?”我一听,慌了,手足无措的问着:“我不是要去学管吗,就是犯错学生才去的地方?”我慌慌张张结结巴巴的辩解着。
  “没错啊,不过学管还因为犯错程度不同分为好几层呢,禁狱是最高一层,进去的基本上出不来了。”他残忍的笑着,本来不大的小眼睛更是笑成一条缝,缝中闪烁着嗜血残狞的兴奋。
  “真是可惜,鼎鼎大名的美人林夜泉,居然被送到那里,以后有多少兄弟要惹上相思之苦了。”他单薄的脸皮笑得扭曲,那笑容里的东西让我觉得恶心。
  “小美人,要不,我们在这里……”他慢慢的□着说,一边把骨瘦如柴的手摸上了我的脸。我低垂着眼皮,忍受着那汗湿的手指划过我的皮肤的触觉,冷冷的,黏腻的,仿佛一只蛤蟆刚刚爬过,残留着粘液,恶心……
  就在我几乎忍受不了的时候,那只手离开了我的脸。那个男生带着一点恨恨的表情,转身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催促我快走。
  就这么放过了我?我吃了一惊,但是又安下心来,至少,暂时不用面对那些肮脏的事了。
  果然,我们拐上了另外一条路,走了不久,我就听到一声声凄厉的叫喊,每一声都让我浑身抖一下,那么绝望的声音,是在什么样的酷刑下才能发出来。
  那个男生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我,似乎是说马上就要轮到我了。
  “吱嘎”,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打开了,我走了过去,里面,一团黑暗,我站了好半天,眼睛才能适应了,我这才看出来,眼前是一级一级蜿蜒向上的石梯,旋转着伸向未知的黑暗中。
  我添了添干涩的唇,一阵阵的凉风从上面的楼梯口吹了下来,刚才还隐隐的痛苦的叫喊声在这里清晰了很多,时不时冒出一声,令人惊悚。
  凉风中的冷意隐隐约约的带着血腥味,还有一股不祥和危险,我搓了搓手臂,上面细细密密的起了层鸡皮疙瘩。
  “还看什么呀,走吧。”男生不在乎的说着,带头走上楼梯。
  我几乎本能的后退了两步,犹豫再犹豫,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就在转过了一个弯,那个铁门从我身后消失的时候,我又听到吱嘎一声,然后是咣啷的上锁声,我的心,仿佛向无底的黑洞中跌去。
  禁狱,与其说是关押犯错学生的地方,不如说是为求刺激的贵族学生提供最血腥最能满足他们变态嗜好的乐子的地方。这里关押的大部分是从下面几层管教所里最不听话的人,另外还有一些是得罪了黄金甚至白金校徽的学生的人,我不幸就是其中之一。
  我从进来的那一刻,就深刻明白了,在这里关押的,都是别人不当成人的人,甚至他们自己,都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
  一间接一间的牢房,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狭窄的空间,森然竖立的铁栏杆,虽然不多,只有十几间,但是已经和一个小型监狱差不多了。中间是一条宽阔的走廊,我就是从这条走廊上被带进这样一个牢房的。
  不……不应该叫牢房,应该叫笼子才对。
  我一进去,还没站直,头就重重撞在了天花板。天,这个牢房还没有我的个子高,我要勉强弯着腰才能不磕头。
  铁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像只被困住的小动物,默默的搂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刚坐下,想松口气,因为刚刚弯着腰憋气得厉害,就觉得天花板仿佛在下降,不,这不是我的错觉,是真的降下来了,它现在正死死顶着我的头,我惊慌的躺下来,就在我看着那个天花板离我越来越近,鼻子几乎可以呼吸到灰尘的味道,我闭上了眼等着它把我压死的时候,它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声,在空阔的走廊上不断回响,最后,渐渐消失的尾音,仿佛在呜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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