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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与相随 作者:思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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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本文涉及同性恋情,请反同人士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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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初恋”“热恋”与“至爱”都属于一个人更美好的了。
 
秦炀: 明明知道会有千般阻挠,万般阻挡。可只要对方一个肯定的眼神,就可以义无反顾。 
 
林旻宇: 人活着却不能爱己所爱,追己所求。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本文讲述的是两个感情真挚的人在尘世中同舟共济,风雨兼程的温情故事。
警察攻X医生受,1V1,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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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属虚构,切忌对号入座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青梅竹马 婚恋 制服情缘
 
 
 
  ☆、第 1 章:劫持
 
  都说华南的立冬是十月小阳春,无风暖融融。市特警支队战训基地里,刚结束早训的年轻警员们穿着黑色短袖衫正在整理内务。昨天的晚饭是七点多吃的,加上一大早的体能训练,这些年轻小伙子们平时食量就惊人,这会儿早已饥肠辘辘,就等着开饭哨声响了去食堂吃饭。
  可惜最先响起的不是开饭的哨声,而是楼道里刺耳的紧急集合铃声。
  所有的特警队员几秒钟内集合完毕,中队长孟琰念了十几个名字,被念到名字的人走出队列整装待发。几分钟后,警车载着这十几名队员呼啸而去。
  在车里,孟队长对所有行动人员说明了此次任务的内容及行动安排。狙击组的秦炀是此次任务的主狙击手。他一边狼吞虎咽的把在车上领到的两个肉包子塞进嘴里,一边快速的阅览任务地点的地形资料并铭记在心。
  这次任务是营救一名被病患家属劫持的医生。
  “哎。”谢敏用手肘捅了捅坐他旁边的秦炀,“听说这个人质来头可不小。”
  秦炀没搭理他,只是眼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遍此次出任务的所有队员,发现此次任务队里的精英基本全部出动。
  谢敏还想说什么,被孟队长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没有再往下说。车里没人说话,都已经进入高度的警备状态。秦炀抱着自己的枪靠在车仓壁上,半眯着眼,脑子里不断描摹着发生劫持事件的住院楼及相邻建筑的结构。
  到了事发地点,各组队员根据孟队长的指挥,各就各位。秦炀担任主狙击手,老搭档谢敏担任狙击副手。两人很快就找到了最佳狙击点。突击组也已全部到位。谈判组还在努力与劫持者进行谈判沟通。 
  挟持的地点是住院部神经外科医生办公室。谢敏和秦炀并肩趴在连接住院部与门诊部大楼的天桥上。狙击距离不到两百米,狙击视野也十分良好。谢敏手握双筒望远镜,通过对讲机向指挥部汇报了观察到的人质及挟持者的情况及他们所在的狙击点的狙击环境。
  劫持者是一名中年男子,拿着一把锋利的双刃匕首横在人质的颈部大动脉上。被挟持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医生,额部中伤,血正顺着脸颊,流过腮帮,汇入微敞的衣领中。谢敏把手中的望远镜倍率调到最大,因为人质肤色原本就白,此时因失血脸色更是苍白得犹如白纸,衬得脸上蜿蜒的鲜红血迹很是触目惊心。
  “东南风,风速6-7米/秒......”谢敏操作着风速测量仪,清晰准确的向旁边的秦炀传达风速风向和气温气压的射击校正偏量。两人是老搭档了,配合十分默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互相传达信息。秦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认真的根据谢敏提供的数据调整狙击枪上的瞄准镜。
  瞄准。等待命令。
  谢敏和秦炀静静的趴在地上,仿若连呼吸都没有。在指挥部没有下命令前,无论多少小时,他们都必须保持瞄准后的这个姿势不动。他们必须一枪毙命。谢敏和秦炀精神高度集中,因为一击不中就代表着失败。一旦失败,就意味着人质被害。稍有偏差,也有可能误伤人质。所以,他们每次的任务只有成功,不许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从九点钟到达现场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劫持者仍不提任何要求。一心只想要人质的命,但每次欲动手又有迟疑。僵持中,人质体力开始不支,干脆靠在挟持者的身上。
  门外的突击组不敢贸然闯入,因为挟持者的锋利刀刃就顶在人质的大动脉上,只要他轻轻一划,人质的大动脉就会被切断。指挥部也迟迟不敢下达射击命令。因为这一枪打出去就是一条人命。谁都希望能有更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警方查到了挟持者的老家地址,并接来了他的老母亲。他的老母亲被儿子的行为吓得脚都站不稳,全身颤抖着对着儿子哭喊,求儿子悬崖勒马争取宽大处理。看着这年迈老母亲悲痛的哀求,周围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终于,半个小时后,在多方劝解和形势压力下挟持者终于妥协。放下手中的刀,束手就擒。
  不用开枪是最好的结果。谢敏深深的松了口气,收起装备,回头看秦炀,吓了一大跳。秦炀的眼睛,好像有点红啊。
  “不是吧!至于这么感动吗?!”任务结束,谢敏精神也放松了下来。
  秦炀没回答,勉强的做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表情。两人撤回到集合点,突击组的同事也陆续退回。人质已经被送去处理伤口,孟队长正跟刑侦队的人交接工作。
  “那不是林副厅长吗?”谢敏望着那肩扛一枚银色橄榄枝,二枚四角星花,紧张的奔向住院部的白色背景喃喃说道,“这人质到底是谁啊?连副厅长都出动了。”
  “这回可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知死活。”突击组的梁思奕看着嫌疑人被戴上手铐推进车里悠悠感叹。谢敏凑过去正要问个究竟。 
  孟队长正好走过,踢了梁思奕一脚,“瞎说什么呢你。”
  梁思奕嗳哟着蹲下去揉脚,“连副厅长的儿子都敢动手,这可不是老虎头上拔毛嘛!”
  谢敏了然,难怪今天队里的精英全部出动。原来营救的是副帮主家的少爷,难怪这么大的阵势。特警队员们集合上车归队。谢敏发现秦炀总盯着住院部那栋楼看,直到医院都消失在视线中了目光都忘了收回。
  “怎么了你?”谢敏拿着枪托捅了捅秦炀。“你认识那人?”
  秦炀没说话,头动了动,幅度小得谢敏几乎分不清他是在摇头还是点头。谢敏也懒得再问,秦炀这人有时候闷得跟葫芦似的。想从他那套出点八卦来简直比用88步枪击中2000米的目标还难。
  两天后,秦炀正坐在食堂里吃早餐。孟队长笑呵呵的走过来,宽大的手掌用力的啪啪拍在他的左肩上,“秦炀啊,下午省里的领导过来视察,你去亮个相。收拾得帅气点啊!”一大队孟队长因长期喊口令说话声音粗哑却中气十足。
  秦炀伸长脖子把嘴里的一大口还没嚼细致的包子猛咽下去,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的队长。
  “就上次那个比武大赛,你不是拿了好几项冠军了嘛。省领导来了总要表示慰问鼓励一下吧。”
  “这......能不能换个人去?”秦炀最不愿做这种事
  “啧!”孟队长敲了敲秦炀头发粗短的寸头,“冠军是你,不叫你去叫谁去啊?!”旁边的队友们也跟着嘿嘿直笑。
  “下午的训练你就不用参加了,这周正好轮到你们班轮休。见完领导就可以直接回家。”
  秦炀低着头半响才点了点头。孟队长看他那闷闷的样子又使劲的呼噜了一把他那毛发坚硬的板寸,在心里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秦炀是正儿八经重点警官院校毕业的。学历好,综合体技也是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人很努力,什么破障、攀爬、擒控、射击、查控、抓捕等技能训练练起来跟不要命似的。可是这努力在别人看来是好事,在秦炀这就有点问题了。因为你感觉不出他这努力为的是什么。
  你说他急功近利吧看起来又不像,闷闷的从来不邀功。每年举行的各项比武比赛,拿了冠军也没见他有多高兴,没拿到也没见他有多失望。好像什么事都不上心。孟队好几次休息时看到他一个人吊在单杠上,眼神散散淡淡,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特警队比不得其他警队。平时训练科目严苛又繁重。像他这样的学历和实力的,一般在特警队锻炼个两年后都申请调走了。可是秦炀毕业后来他这个大队四年,都没见他表示过任何调任的意向。
  这人啊,活着就该有个奔头不是。何况还是这么年轻、条件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能这么无欲无求呢。
  下午,秦炀换了干净的常服去办公楼。远远就看到办公楼外墙上挂着大红色的条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省领导莅临我队视察指导工作”。
  秦炀来到队长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孟队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着资料。秦炀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木质的门板。孟队抬起头示意他进来。
  孟队跟队员们平时称兄道弟,所以秦炀对他也不生分。进了办公室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孟队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扫了他一眼,也没说话。
  不得不承认秦炀真的是个合格的狙击手。隐蔽对狙击手来说至关重要,所以狙击手们都会尽量虚弱自己的存在感。虽然现在并不是在战场,但是长期的训练已经让秦炀养成了惯性。他一米八几的个子,挺着腰杆坐在窗边,厚实的胸肌硬邦邦的把警察制服撑得威严英伟。明明是个醒目的存在,但是只要他不说话,就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表情轻松,眼神却十分坚定,像黑色的钻石闪着锐利的光时不时的扫视一下周边。仿佛一只潜伏的猎豹,下一秒就能扑到猎物的身上,一口咬断它的喉咙。
  下午,省领导们准时到了市特警支队。因为来的都是大人物,所以支队的领导们都出到大门口迎接。随同省政府领导们下车的还有省公安厅的副厅长林铣训。一行人浩浩荡荡首先参观了特警队的训练场地和宿舍。然后就是领导讲话,慰问基层警员干部。
  在众位领导笑眯眯的围观下,省领导与秦炀亲切握手,向他伸出大拇指“百发百中,打得非常好!”秦炀腰杆倍直,五指并拢一抬,敬了个标准的警礼,“为人民服务。”这是事先被交代好的,秦炀照做了,没多加一个动作。
  慰问完基层干部,领导们要移步去会议室开会。众人簇拥着领导往楼上走。秦炀的“领导接见”任务完成了,正要离开。却见到林铣训刚刚因为跟一个支队领导单独说了些话,所以没跟其他人一起上楼,此时正一个人往会议室走。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林叔叔。”秦炀的声音很低,音量控制在只有林铣训能听到的范围。林铣训转过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臂膀,“干得不错!”说完转身欲上楼。
  “林叔叔,”秦炀追上去,犹豫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旻宇他还好吗?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林铣训的身子顿了顿,“他很好,只是皮外伤。现在在家休息。”
  “林叔叔,您让我去看看他吧?”秦炀恳求道。
  “不用了,他需要好好休息。”林铣训婉声拒绝,转过头上楼去了。秦炀低下头,无力的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心里空落落的。
  四年了。从分手到前几天在瞄准镜中看到旻宇,整整间隔了四年。 
  四年不见,虽然他总能从其他渠道零星的知道一些关于旻宇的少得可怜的信息。可是这怎够解早已沁入心肺的思念之苦?
  说到底,一定要见,也不是见不到。可是,见了又能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 章:奇怪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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