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致远 作者:芒果馅粽子

字体:[ ]

 
 
夫夫日常,地久天长 ,当同居进行到第八年的故事。
 
 
韩致到家楼下的时候,习惯性的抬头看了看九楼的窗户。灯光晕黄,在夜晚的雾气中影影绰绰,像那人睡觉时微颤的眼睫。
韩致轻手轻脚的换鞋、脱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擦着湿淋淋的头发推开了卧室的门。夏唯远阖眼靠在床上,手里还拿着翻了一半的书。韩致很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站在一旁不发声的擦头发,眼睛看着床上的人。
草草擦完,韩致爬上床,试图拿开夏唯远手中的书,却对上他睁开的眼睛,黑白分明的,带着一点点茫然。韩致便停了手里的动作,压着吻了上去。良久,才放开他。夏唯远喘着气瞪他,却藏不住眼底轻轻浅浅的笑意。
“是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韩致揉着夏唯远的头发,亲昵的用额头蹭着对方的额头。
夏唯远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讨饶,心里本来就没剩几分的脾气早没了。被吻的殷红水润的唇微微张合:“头发还湿着,怎么不吹干?”
韩致知道他是不气了,乐得咧开嘴,头埋在夏唯远的肩膀嗤嗤地笑。微湿的头发蹭的夏唯远脸庞痒痒的,很舒服。夏唯远双手攀上韩致的肩背,轻轻划弄着,本想责怪身上人这几天的胡闹,但被耳边低沉的笑声一吵,又忘了开口。
两人就这么静静拥着,夏唯远工作一天早就累了,不自觉又合上眼睛。直到感觉脖颈被什么触碰着,有点痒有点难受。“别闹……”夏唯远嘟囔,想要进入梦乡。那触碰的感觉不但没走,反而更加强烈,逐渐蔓延到唇边,未来得及睁眼,就被夺走了呼吸。夏唯远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韩致在夏唯远面前向来没什么自制力,两人又冷战了这些天,抓心挠肺的思念快把他折磨疯了。好不容易两人和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熟练的脱掉怀里人的睡衣,勃发的欲`望直接抵在入口,情动的如此之快,韩致自己都难免汗颜。感觉到那坚硬灼热的东西,夏唯远白净的脸庞立刻通红,说不想念是假的,可这人也太急了些。韩致虽急切,却也没忘了顾念夏唯远的身体,一只手伸去床头柜里摸润滑油和保`险套,另一只手在身下人柔韧的腰肢上来回揉`捏,嘴唇更是一刻也有不愿离开,直吻的夏唯远呼吸难继,硬生生推开了他。韩致轻咬他的鼻尖,笑道:“小笨蛋,教你这么多年,接吻的时候还不会换气……”夏唯远双目像是被水浸过,湿漉漉的闪着微光。不服气道:“你哪里教过,每次不都是你捉弄我?唔——”话未落音,身体里就被挤进去一根手指,不适感让他皱起了眉,眉尖的弧度漂亮诱人。夏唯远余光瞥见韩致手里的动作,忽略身体的不适伸手抓住了韩致,断断续续道:“不……不用这个……”韩致停顿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神立刻变得深邃可怕,像是饿久了的狼盯着食物,手里未带上的安全套甩了出去,下一秒坚`挺的欲`望毫不客气的贯穿了夏唯远的身体。韩致撞击的力度极大,夏唯远双腿挂在他腰上,连着十几下冲刺让他整个人都支撑不住,细长的腿滑到床上,又被韩致揽到手臂上。
“慢……慢点……唔——”夏唯远的喉结被韩致反复舔弄,只觉喉间酥痒难耐,轻轻的呻吟声从嘴角溢出来。这呻吟对韩致无疑是一种勾`引。
夏唯远知道韩致更喜欢无缝隙的结合,但为了事后夏唯远的身体清理方便,韩致大部分时候还是带着安全套。夏唯远这次只是想纵容一次韩致,却没想到自个遭了大罪。韩致身体强壮高大,又是三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冷战这些天,早憋坏了,哪还顾忌的到事后的清理?
 
直到夏唯远噙着泪带着哭腔哀求,韩致才勉强停下来,依旧恋恋不舍的吮吻着,将人抱去了浴室清洗。夏唯远疲累的手都抬不起来,模模糊糊辨认出电子钟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晚起了。夏唯远醒来的时候,卧室里依旧是昏暗的,只亮着韩致那方的床头灯。韩致靠在床头,左手拿着昨晚他看的书,右手环在夏唯远脑袋旁边。看见夏唯远睁开眼睛,放下手里的书,弯着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夏唯远觉得躺着不舒服,整个人像树袋熊似的慢慢挂到韩致身上,趴在他胸前,两腿也插到韩致两腿之间。脸在韩致胸前转来转去,挺秀的鼻梁不断刺激着韩致的皮肤。韩致要被折磨死了,用手定住胸前不安分的脑袋,“再动我就办你了。”夏唯远老实了,将韩致的手牵到自己腰上,示意他按摩。韩致莞尔,将人搂的紧了些。
按了好一会,夏唯远才觉得不那么酸了,从韩致身上翻下去,“几点了?”夏唯远嗓子哑的不像话。韩致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他。替他理理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快中午了,你饿不饿?我来做饭。”
夏唯远喝了杯水,嗓子才恢复一点,摸摸肚子点头。眼神可怜兮兮的。韩致心上又像被挠了一爪子,凑过去就是一记深吻。直逼的夏唯远躲着讨饶,笑道:“阿致!”
韩致捏捏他的鼻子:“起来洗漱,我下去做饭。早上给邱华明发了短信,说你身体不舒服,让他先代你上一天课。”邱华明是夏唯远的学弟,当初考大学考硕士没少找夏唯远帮忙。夏唯远突然想算算邱华明自从考上研究生后,到底接了多少条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他代课的短信了。韩致曾经有半年需要常驻外地,每周回来两天,还不一定是周末。邱华明曾经就睁着纯洁的眼睛问:“师兄,你平时看着挺健康,为什么每周都请病假?你有慢性疾病?”
夏唯远打小就是学习尖子。一路高歌猛进的考大学考研究生,硕士毕业就留校任教。长得俊秀漂亮,几乎是十全十美了。为什么是几乎呢?因为在夏父母眼里,夏唯远是这世上最大的不孝子。父母辛辛苦苦供你,当宝贝似的养的精细,回过头来却带着个男人说这辈子不可能结婚了。夏母当场就给气晕了过去,夏父是见过世面的,打骂过后,倒是很冷静。夏父深信这不过是两个男孩玩脱了形,野了性,过不了多久两人就会散的。
 
 
夏唯远边系睡衣腰带边下楼梯,厨房里食物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韩致这几年的手艺见长,把夏唯远养的对食物挑剔无比,基本不在外面吃东西。他的胃已经认主了,比对他这个主人都虔诚。吸吸鼻子,有瘦肉粥和鲜笋的清香。
韩致见他下来,把厨房里的小菜和粥一样样端了出来。夏唯远撑着头在餐桌旁看着他忙来忙去,笑意盈盈。
“这围裙好看吗?我昨天才买的,从前那个腰带断了。”
韩致端着盘子无语的看夏唯远,谁会给一个大男人买这种画着小鸭子的卡通围裙?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套着这围裙,又违和又搞笑。韩致和夏唯远从小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少爷,两人谁都没学过做饭。刚在一起那几年,两人想过二人世界,不愿意请保姆,顿顿饭都是外卖。后来夏唯远在韩致出差时连着一周吃泡面,坏了肠胃进医院折腾了一个多月才调养好。韩致彻底意识到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夏唯远从小精教细养的,被自己一手拉到这个困难重重的世界,众叛亲离,自己却连顿饭都没做给他吃。韩致是个聪明人,真要想学什么东西,学起来是很快的。他拜了个师傅,每天上班时间提前溜号夜晚借口应酬晚回家,用了两个星期就出师了。趁着夏唯远生日的时候浪漫了一把,满桌子菜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不过那些光,也终究比不过当时夏唯远亮晶晶的眼睛。被那样的眼神望着,韩致觉得自己这两个星期真是赚大发了。
“你这审美也就这样了,这么多年都没长进。”韩致扯扯围裙,拉着夏致远在自个身上坐着。这人昨天夜晚累坏了,坐硬邦邦的椅子肯定不舒服,还是抱在自己怀里比较好。
夏唯远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晃着头道:“我审美好的话,怎么会看上你哟。”
韩致笑着给他盛粥,看他开始喝了,才说:“唯唯,你审美可不如我。”
夏唯远果然被这时不时的情话给酸到了,故作镇定的低头吃饭。
“君子食不言寝不语。”夏唯远低头夹菜,顺着韩致的视线往他嘴里送,快到嘴边的时候却又拐了个弯送到自己嘴里了。韩致立马扣着怀里不安分的脑袋,直接用嘴巴抢回属于自己的菜肴。
夏唯远吃饭慢,莴笋丝碧绿好看,他一根根的挑起来吃,嘴巴一开一合,薄薄的一层油光,看的韩致也饿的慌。夏唯远瞥一眼韩致,乖乖的舀了粥喂他。
韩致揉`捏着他的腰,两人窝在一处吃饭,好大一会也才下去半碗。屋外阴沉沉的,估摸要下雨了。
“下午别去西郊了吧?预报有阵雨,西郊路没修好,不好开车。”夏唯远将粥中自己不喜欢的葱花都划拉到勺里喂给韩致。
西郊的工程上周就该签约,当时和夏唯远闹了别扭,就把工作给耽误下来了。厂商都谈妥了,再拖也不合适。韩致是经济学硕士,毕业后就在家里的企业里干活,和夏唯远出柜后,与父兄没法共处,就出来自己做生意。靠着已有的人脉和他活泛的脑子,把原本家里不涉及的环保产业给做了起来。几年过去已经颇具规模,但是重大的合同洽谈,他一向亲自出马。
“不成呐,这合同磨了几个月,不安稳签下来,没法给员工交待。”韩致一边说一边抽纸巾给夏唯远擦嘴角,“宝贝你下午待家里多睡会,我记得你明天可是满课,站一天够你受的。”说完暧昧的捏了捏他的臀。
夏唯远红着脸从他怀里跳出去,蹬蹬瞪上楼梯,“开车当心,我睡觉了!”韩致笑着起身收拾碗筷。两人认识近十年,夏唯远大三的时候两人同居,如今都快八年了。说来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他家宝贝的脸皮子永远厚不了,稍微说两句荤话都能把人闹成大红脸。夏唯远是家里的独苗,父母一个是省文化馆馆长一个是中文系教授,虽然宠孩子,但也都是偱着古礼教育儿子。许是自小被父母管教的严肃了,他一贯是自持端方的。只有这几年,随着韩致的无原则溺爱,夏唯远才活泼了许多。偶尔会撒娇,会无理取闹,也会笨拙的勾`引韩致,像一个顽皮的孩子。韩致对他的撒娇很受用,天大的事,只要夏唯远说几句软话,他丁点脾气都没了。
可惜这么些年过去,夏唯远也没如韩致所愿,彻底去了骨子里养成的一本正经,和他没脸没皮的来个脐橙什么的。
 
 
 
夏唯远下午三点的时候被手机吵醒,看着“老妈”的来电显示,觉得奇怪,自从他带着韩致回家见了父母后,家里基本就当做没他这个儿子了,逢年过节也是闭门不见。他爸一生为官,好面子,儿子出了这样丢人的事,巴不得从来没生过的好。这八年来,从来都是夏唯远主动往家里打电话,还从来没接过来自父母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夏母带着哭腔的声音:“唯唯……”
夏唯远心头一惊,从床上坐起来,“妈,别哭,怎么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你爸爸出车祸了,医院刚才下了病危通知。”夏母说着就压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唯唯,你回来吧,我不知道怎么办……”
夏唯远浑身抖的筛糠一样,深呼吸了两下,“妈你先别急,我立刻回去。我爸现在怎么样?”
“刚进了手术室。”
“别怕,妈妈,不会有事的。等着我,啊?”
挂了电话,夏唯远匆忙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捞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出门拦了辆出租就往机场赶。在车上先是定了最近的机票,然后给韩致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夏唯远只好发个短信,拎着行李就进了候机室。
夏唯远老家在武汉,和韩致定居江州之后,每年只有过年才回家一趟,给父母送点东西,往往没进门就走了。武汉的绿化很好,一到深秋,满街的落叶。这个从小长大的城市,如今在夏唯远眼里,竟透出几分陌生。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是夜里九点。夏恒的手术已经进行了6个多小时。夏唯远一路飞奔到手术室门口,母亲正靠在外面的凳子上,身边是几位姨妈和叔叔。夏唯远还记得去年过年回家时,母亲看着还很年轻,精神也不错。只大半年的时间,远远望去,竟像个苍老蹒跚的老人了。夏唯远心中酸楚,忍住眼眶里的潮水,慢慢走过去,蹲在母亲身边。几位亲戚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纷纷让开。
“妈,我回来了。”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