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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归属(凶性难辨)作者:天堂的欢愉/天堂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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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性难辨续《阳光归属》
 
  (1)
  六月骄阳似火,天空蒸得泛白,大地烤得发红,流动的空气中透不出一丝清凉,憋得喘不上气。
  绿叶垂着头,花朵打着蔫,动物慵懒得一动不动,人类困乏得不想思考任何问题。
  在这几乎窒息的环境里,惟独知了仍不惜余力,扯破喉咙,用它刺耳难听的声音宣泄。
  午後的街道,空气被炙烤得扭曲走了形,夜晚熙攘的人群此时不知躲在哪里。
  只是在拐角的ATM机前,仍有个身影迟迟没有离去。
  [先生,您预订入住五天,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您这房间是退掉还是继续办理延住?如果延住请您到前台交一下押金。]
  帐户余额:19800元。
  青年望着提示屏,边掐指计算,边不时翕动干涩的嘴唇,喃喃自语。
  原来帐户里还有将近六万,才住了五天酒店,就花剩不到两万…
  这四万都怎麽花出去的?
  也就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每天三顿饭的钱啊。
  望着与日俱减的数字,平日大手大脚花习惯的青年顿升危机。
  照此计算,这帐户里的钱最多只够再花三天的…
  三天!?
  近五天来只顾奔波於各大整容医院之间,根本没考虑过日常开销。
  当初就是因为整容费用太高,帐户里的六万不够支付,所以才四处挑选咨询,现在可好,别说医疗费,连生活费都不够了。
  怎麽办?怎麽办?
  给以前那帮哥们姐们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忙得接不了电话,等他们回电话真不知得到什麽时候。
  还有他…
  电话也早换了号码。
  望着退出的金卡,青年眼前再次浮现那想过无数次的英俊面孔。
  处事一向深沈冷静的他,双眸中永远透着锐利和智慧的光芒,绷紧的唇角总是带着严肃…
  同在一个城市,还有机会再见麽?
  走出楼群遮挡庇护的阴凉,毒辣的日光又开始无情刺射,抬起头想面对,却痛得无法睁开眼睛。
  整容手术还是先放在一边,等解决完吃住问题再说吧。
  想到这儿,青年下意识按住长袖下的手臂,抿紧嘴唇,迈开步伐。
  想念以前专车接送的悠闲日子,想念以前没有忧虑的快乐生活…
  如今没车坐的日子,不习惯;要为基本的生活发愁,很惨。
  这时,一辆大型巴士车自眼前驶过,车里笑得天真的学生正趴着窗户四处张望。
  哦,对了!
  学校不正是解决吃住的大好地方麽!和酒店比起来,那绝对要便宜得多。
  想到此,青年疲倦的面容瞬间扬起神采,忙在路边挥了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J大。
  熟悉的校园,半年前经历了蹊跷恐怖的连环杀人案件,现如今,又恢复了它往日的平和。
  校长以前最照顾自己,说不准这次他还能提供免费住宿。
  没有半分犹豫,青年直接向教务楼走去。
  “是他是他…他怎麽回来了?”
  “操!还有脸回来!?也不怕被群殴了,要不是他们家…”
  “哟…他怎麽变成这德性了,以前一到夏天就爱炫耀,现在这麽热的天还穿个长衣长裤…不会是受刺激疯了吧?”
  “看报道,他应该被烧了吧,呵呵,估计浑身都是丑陋的疤,不敢让人看啊。”
  “那种人就是活该!怎麽没烧死他啊。”
  尽可能切断听觉,青年不愿听到更多羞辱与痛斥,狠命咬紧牙根,快步走上楼。
  “当、当、当。”
  校长室外。
  “请进。”
  不假思索,青年理所应当,推门而入。
  “呃?你是…”坐在椅子上的校长,透过花镜,向立在门口、穿着与季节不符的人望去。
  “哎哟!校长,这不是晏蔷嘛!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忽然自一旁的沙发上站起一男一女。
  定睛一看,男人正是教务主任,而女人则是自己的系主任。
  “你们也在找我?正好我有事想找你们帮忙呢。”晏蔷一点儿也不生疏,说话的口气可比以前对待他们和气多了。
  “你又怎麽了?”女人双手搭和,笑得虚伪。
  “这个…我刚出院没几天…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家出的事…所以现在没地方住,咱学校宿舍还没有床位?给我安排个好点的房间呗?”尚未意识到事态严重的晏蔷,仍毫不避讳地提着高要求。
  “呵呵…晏蔷,我们一直想说,大学这三年多来,你到底学到了些什麽?和老师长辈说话就是这种口气麽?”靠在校长办公桌边的男人开始沈不住气。
  “哈?我说话什麽口气了?不挺正常的吗?你们都怎麽了?”转念一想,似乎明白男人这种态度的晏蔷不禁有些愤怒,“你们不会是因为我家财产没收没钱了,就这样对我吧!?”
  “年轻人别激动…我们最近也要找你,正好今天你亲自来了,咱们也该把事情说清楚。”老校长摘下眼镜,双手扣合,“对於你们家出的事,我们也感到惋惜。不过,按照学校的规章制度,我们还是要对你做出开除的决定。”
  开…开除?
  “啊?什…什麽?”突来的宣判让晏蔷足足怔了数秒,难道是听走耳了?
  “开除这个决定其实早在你住院期间就该通知你,但考虑到你身体没有痊愈,所以还是留到现在。怎麽说呢,你上学这几年成绩一向不好,哦,不不不,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你是根本就没参加过任何考试,可以说,你能念完这几年完全是用钱交出来的,首先,你的成绩不合格;其次,这学期的学费早就该交了,你却拿不出钱来交,咱们这着昂贵的私立大学,如果交不上学费,就不用来学校了。我想以你现在的经济能力,恐怕交不出吧。再次,这次连环女干杀案也和你们家有关,一段时期内会影响我们的入学率和就业率。所以综上几点,我们对你做出开除决定。”校长语重心长,慈善的面容下,说出的话却对晏蔷来说无比残酷。
  “别…别啊!我好好学还不行?!等我借够钱就把学费给你们交上!怎麽着看在这几年份上,你们也不该这麽狠心啊,我也就要个床位,你们不至於对我那麽吝啬吧?”晏蔷越说越气,胸脯跟着上下起伏。
  “真不好意思,床位学校没有了,即使有,也是安排给在校学生。为了学生的安全,为了校园的纯净,我们绝对不会出租给社会青年。”男人笑得惺惺假意,神色间流露轻蔑,“再说,以你这种底子的人,我还真不太相信你会好好学习,所以也不要为学校就业率扯後腿了。”
  “靠!你说话也太过分了!!!我家出了事,你们不但不帮忙,竟然全都变成缩头王八!没钱交你们就变成这副嘴脸!?我爸妈以前给你们那麽多好处,你们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晏蔷急红了眼,指着在场男女痛骂。
  “瞧瞧,我们怎麽可能教育出这种态度的学生?!J大曾经有你这样的人真是耻辱!”男人上前一步,声色俱厉,“你可以走了!以後不要再到学校来,我们不想看到你,其他同学也不想见到你!”
  “你们不能这麽对我!!我不服!!不服!!…”话未说完,晏蔷已被男人狠狠推出校长室。
  门“怦”的一声巨响,把晏蔷受伤的心掩碎。
  没有钱,人与人之间的隔纱这麽轻易就被捅破?
  医院这样…学校这样…
  难道其他人也是这样?!
  不…
  不!不会的!
  我还有哥们姐们!还有围着我、崇拜我的迷们!
  你们狼心狗肺,他们一定不会!
  攥紧拳头,晏蔷压抑着满腔激愤,冲出教学楼。
  校园投来的眼神除了蔑视,还有冷漠…
  陌生的你们,我可以视而不见。
  “操,你怎麽还没走啊!?还有脸在学校里走!?”
  路中忽然横出几个人影,憎恶地拦在晏蔷身前。
  “别挡老子的路!都给我让开!”看也不看来者,气火正焰的晏蔷随手挥出一拳。
  “哟喝!还敢这麽猖狂!?现在这儿可不是你能随便撒野的了!早看你不顺眼!”高个青年一把掐住晏蔷手腕,大力反拧过。
  “啊!放开我!!你他妈不想活了!?啊…好疼…”整张脸扭曲成一团,晏蔷半蜷起身体。
  “哟,我们刚发现这麽热的天你还穿这麽多,对啊,听说你被烧了,是不是身上有疤啊?让咱看看你有多丑陋。”说罢,另几个青年拽的拽、掀的掀,不是卷晏蔷的袖子,就是撩他的衣摆。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深深嵌入几条鲜红扭拧的疤瘌,掀起的衣摆下,还隐约可见深色的伤痕。
  “哈哈哈,果然被烧的挺惨啊!活…该!”揪起晏蔷的头发,青年们指着他颈部那延伸至耳根的大片浅色伤疤嘲笑。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抓了狂的晏蔷无论怎麽怒吼,声音都盖不过周围几人的笑声。怎麽挣扎,都摆脱不掉数只手的纠缠。
  “这样的人赶紧滚出去吧!走!咱们帮他一把!”
  青年们相互使了个眼色,一揪、一抓、一拎,将晏蔷整个人抬起,喊着口号,将他抬至J大校园门口。
  “1、2、3!出去吧你!以後别再跨进一步!我们所有人都不欢迎你!”
  身体被猛得丢出,晏蔷重重摔倒在地,羞愤地泪水涌上眼底。
  昂首挺胸的青年们立在J大门口,犹如石化的卫士般纹丝不动,个个瞪圆眼睛盯着晏蔷。
  渐渐地,他们身後聚满了在校围观的学生,那一张张脸上,依旧是冷漠,没有表情。
  数十双眼睛,望着晏蔷缓缓爬起,享受着他备受屈辱的模样,在自己的视线中狂奔至消失。
   (2)
  境优雅舒适的套房内,空调为屋里唯一那团火焰降着温。
  先是被J大开除,而後又在校园门口被当众羞辱,一向帅酷爱面子的晏蔷哪经受过如此“待遇”,此时的他又恨又委屈地靠在沙发上发愣。
  以往的光辉岁月,凡是和自己有过接触的人无不跟哈巴狗一样,阿谀奉承,自己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见到的处处是笑脸;哪像现在,自己反倒沦为落水狗,走过的地方人人喊打,往日的笑脸变成了鄙夷,欢呼雀跃响成骂声一片…
  遮蔽万物的参天大树倒了,栖息在上的鸟禽、猢狲、树阴下曾经依靠大树的万物,真的也都跟着散了?
  都是些追求金钱名利的虚伪败类!
  医院、学校都是!
  我算看透了!都他妈见鬼去吧!
  你们不愿帮我,有的是人愿意帮我。
  想到此,晏蔷忙摸出手机,翻查起电话薄。
  别忘了,我还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朋友!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靠!一个个都忙什麽呢!
  望了眼窗外逐渐黯淡的天色,又环顾了圈现在住的高级房间,晏蔷垂下眼帘,抿了抿嘴唇。
  又延住了五天,除去日常开销、一天三餐,手头…还剩最後一万。
  希望他们能帮得上忙。
  随後,晏蔷特意换了件新买的衣服,整了整发型,才拉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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