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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好合 作者:节操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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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再讲个故事,一对狗男男风水轮流的故事。也是短篇。
 
内容标签:民国旧影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小荣,胡阿金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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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年好合一
 
  花小荣站在铺子里一回头,胡阿金刚好从外面进来,跟在一个油光水滑的老裁缝后面,青葱白玉似的一个人。
  花小荣是个好色之徒,心里当下就波涛翻滚。含住一颗舌头在口中,他暗暗的蓄了一口唾沫,然后一扭身,不动声色的咽回去了。他抬头对着正在招待他的那位少女说:“就照刚才挑的那几样做吧,回头叫个人去我那里量尺寸。”
  胡阿金带着个小皮箱上门,花小荣正在浴室里洗澡。佣人领着小学徒进到隔间里,花小荣就隔着一扇玻璃门和胡阿金对上了话。
  胡阿金是头一次出来做活,也是头一次遇上有客人光着屁股跟自己说话。他只去过大澡堂,一池人浸在个热气腾腾的浅水池子里,肉比水还多。花小荣比那帮人有钱许多,肉体自然也金贵漂亮许多,胡阿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从玻璃门后面走出来,满身满屁股的水珠子,然后面色坦然的在他面前一伸手,说,量吧。
  胡阿金纯情,心里暗暗觉得自己占了这位花老板的便宜,于是非常的不好意思,故而动作也十分拘谨。皮尺在花小荣的身上一松一紧的圈来圈去,他垂着眼睛只敢看刻度。
  花小荣说,你叫什么名字。
  胡阿金刚记了一组数字,慌慌张张的拿笔划到纸上去。
  他说,阿金,胡阿金。
  花小荣说,这是本命还是你师父给你另起的?
  小学徒脸红了,窘迫的笑了笑说,本名。
  花小荣不说话了。
  而胡阿金等了片刻,依旧等不来他开口,心里便有些忐忑。屏息静气的换到正面,他把皮尺的一段贴着肩头放下去,下端的位置便落到了脐下。
  胡阿金刻意锁定视线,但余光还是不得不看见。心惊无比的记住那个数字,他扭身匆匆的返回桌边。不知道是地上本来就有水,还是花小荣身上带来的水,脚踩在瓷砖地面上一滑,胡阿金滑倒了。不过不是倒在地上,而是倒在花小荣的怀里。
  歌舞片中的慢镜头似的,优雅的绅士救了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小姐。可惜小姐吓得不轻,兔子似的,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
  花……花老板……
  地上滚了半截铅笔头,小学徒张开嘴,声音比他的手还抖。
  而花小荣抱了这具称心如意的新鲜肉体,情绪上自然要大大的心花怒放,不过表情上还在假正经。近距离的盯住小学徒的嘴唇看,他看到他嘴唇中间有粒唇珠,撒娇似的微微撅起来,娇得很可爱。
  花小荣笑眯眯的说,阿金小师傅,当心脚下。
  这之后,花小荣成了常客,胡阿金经常看见他到裁缝铺里来,也选衣服也聊天,态度都是谦逊温和的。有伙计学徒从他面前过,他也会点头笑微微的打招呼,偶尔还会带些茶点过来分给他们吃。
  嘴里吃着分来的桃酥饼,小学徒嘴甜心也甜,他觉得花老板真是个大好人,并且好的内外统一,心好,样貌也好。
  花小荣既然好到边,胡阿金自然也愿意同他交朋友,两人先是做了一对地位悬殊的好朋友,接着又很快的把这份友谊发展到了床笫之间。
  花小荣抱着小学徒大大的喘气,小学徒在他怀里一抬头,见他一张春意缭绕的脸。
  花小荣说,眼睛闭起来。
  小学徒乖乖听话,两只眼睛全闭上了。花小荣低低的发出笑,笑着往下爬,他长了一条好舌头,又有一套折磨人的好章法。
  小学徒抖着两条腿,腿被分开了他合不拢,雪白的胸脯和肚皮上上下下的发出阵阵战栗,他哭起来,却也不是真哭,长一声短一声,又痛苦又快乐。
  花小荣把他抱到浴室里去,那地方按了一面晶亮的大镜子。他站在他背后,往高拉起一条腿,让他看看他们好作一团的真凭实据。小学徒便真哭了,羞得脸上快冒血,花小荣揪起他胸前一个点,低低的在他耳边问他。
  他说,我好不好?
  而小学徒泪眼朦胧,喉咙里呜咽了几声却不是因为哀愁,他无计可施了,奄奄一息的哽了一声,开口答道,好,你最好。
  花小荣睡胡阿金,纯粹是因为贪图美色,幸而胡阿金在这个年纪也是美得稀里糊涂。
  两人卿卿我我的谈了好一场蜜里调油的假恩爱,不过也就三四年的时间,慢慢的,花老板觉得有些厌倦了。
  小学徒跟他的时候还是个雏,心和嘴一样的老实,滋味是有的,趣味却不够。并且,随着两人关系的深入,这只雏还有一些要跟他讲爱情的趋势。
  花老板向来只和美少年讲情爱,还不一定是真的,如今美少年变作了美青年,他也就愈发的兴趣寥寥。
  花钱给小学徒置办了一间像样的铺面,花小荣感觉自己十分的有情有义。对着胡阿金咂了咂酒杯,他打算趁热打铁的把那番好聚好散的通达理论也一道搬出来。
  然而小学徒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显然是一副情动得不得了的样子。美青年虽然长高长大了,但轮廓上还有些残余的影子。花小荣喝了几杯酒,心里痒痒的骚劲又放出来了。抱着胡阿金亲了几个嘴,他走去关灯。
  最开始的时候他最不爱的就是关灯,他就喜欢在大灯光下坦坦荡荡,全身心的享受别人被他干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但是最近他迫不得已,终于养成了关灯的习惯。黑灯瞎火看不见,大阿金凑活凑活也能当成小阿金来用。
  不过这一夜有些奇特。
  花老板兴致高昂,脱了小学徒的衣服又继续脱裤子,可脱到底一摸,却发现小蘑菇早就变成了大蘑菇,并且大得无法无天。花老板有点不高兴,因为小学徒躺在底下,还在等他伺候。
  花老板自尊受挫顿时就不想干了,翻身推开小学徒,他感觉再黑灯瞎火也没法继续凑活。于是一把抓了床头的裤子,一边穿一边走下床去。
  他说,小阿金,我们的缘分算是到头了。
  而小学徒春情四溢的躺在床上,还以为自己糊涂了,黑暗中有些莫名的说,什么?
  花老板重新开了灯。他站在小学徒面前扣着衬衣上的扣子。
  他说,就这样吧,好聚好散,咱们也不要撕破脸了。说不定往后再遇上还能一起说说话喝喝酒,这多好。
  小学徒听着他讲,浑身血都凉了,不管自己还光着,跳下床抓住了花小荣的手。
  他惊慌失措的说,我爱你。
  这一句话他想了很久,是个秘密,却也早已昭然若揭。
  花小荣扭头看看他,没有我也爱你的回应,他嗤的笑了一声,就跟听了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爱我什么?
  小学徒楞了一愣。
  花小荣又说,你要钱,要铺子,要女人,这些我都有,都可以给你,唯独这个,我没有,没有你让我怎么给?我就是再喜欢你,也不是给不出来么?
  说完,他也穿戴好了,拔腿就要走,小学徒又绕上来。这回脸全红了,一直红到脖子上,两个眼睛里含了眼泪水,小学徒哀求似的说,我要人,要你这个人,行不行?
  花小荣怜悯的拍了拍他的脸,张嘴吐了几个字。
  他说,不行,不给。
  小学徒不料他如此绝情,攥住他的手死也不肯松开。花小荣既然无法潇洒离去,脸上也露出了不客气的神情,他准备骂人。
  然而一张嘴,小学徒却是一口叼住了他的舌头,抱着他使劲的亲,花了大力气,就跟猛兽要吃人似的。
  花小荣心里一慌,人也被带倒了,睁眼只看见小学徒压在他身上,表情森森的扒他的裤子。
  小学徒也不说话,咬牙切齿的只是哭。
  花小荣感觉苗头不大对,自己这是要被、干了?便奋力挣扎。小学徒虽然长大了,但两人在体格上还是旗鼓相当,因而手忙脚乱的干了一架,谁也没占着谁的便宜,倒是花小荣脸上被狠狠的咬了一口,湿漉漉的有些疼起来。
  一脚踢开小学徒,他这回是真生气了,推开大门走得头也不回,心里却想着,狗东西果然养不得,养大了要吃肉,看吧,这一嘴下得毫不留情,咬得自己疼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来讲故事了,哈哈哈哈好讨厌,我觉得快变成短篇专业户了
 
  ☆、百年好合二
 
  花小荣四处鬼混,很快就笼络了一帮新欢。新欢们个个生了唇红齿白的好面孔,很有些小学徒少年时候的光彩。只是这光彩里还别样的留了点骚,骚得刚刚好,更让花老板感觉心旷神怡。
  闲暇的时候,花小荣也会在心里偷偷的描上一张爱侣图,那面孔总与阿金有几分相似。而花老板也坦陈,他就是喜欢阿金这种款式。尽管青年的阿金少了那种美少年的仙气,但他毕竟也同自己好了这么几年,没有爱情,至少也该有点感情。为着这点感情,花老板也曾动过和好的念头,但话已经说出去了,并且说的这么难听这么绝情,就算是胡阿金对他迷恋致死,也不会他这边轻易的一递话,就若无其事的再同他在一起。
  在青年男子的恋爱问题上,花老板很有研究,并且自认为看透了他们那套罗曼蒂克的幼稚想法。何必呢,他想,趁着能快活的时候及时享乐不好么,非得把好好的快活和死去活来的爱扯上关系。爱能当饭吃?能当衣穿?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等到青春不再人老珠黄了,还有谁会来爱你呢?
  把这些问题想通顺,花老板也不再想胡阿金了,他只管天天的带着那几个新欢上各处玩去。酒馆饭店百货洋行,到哪儿都是出双入对,大把大把的撒着钱,仿佛就此得了永世欢喜一般。
  然而这样玩了不过数月的光景,花老板又腻了,新欢们再登门,他一个两个都避着不肯见。美少年们便天天的到他家客厅沙发上来哭,一个个哭得都很有感情,说自己对花小荣如何如何的倾心。而花小荣站在二楼之上,心里却忽的,又想起了胡阿金,胡阿金也是哭过的,不过只有一次,还哭得极不体面。
  花小荣想,小阿金是怎么哭的?用的什么表情什么腔调?
  可想来想去,他都只得出个模糊的概念,他只记得阿金的确是哭了,但不记得他哭时候的脸。
  想必也是比这些小孩儿漂亮的,他的阿金不比这些庸脂俗粉漂亮许多么?
  暗自在心中重构了对方的面孔,花老板咂了咂嘴,回房间换衣服去。翻箱倒柜的找出阿金亲手给自己做的衣服,他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又撒了一通外国香水,然后新皮鞋新帽子,油光水滑的大鹦哥一般摇摇摆摆的出门去了。
  花老板上了自家的小轿车,那几个哭哭啼啼的美少年收了好处也各自收兵。一路往大道上去,花老板很得意,看吧,果然是不能讲感情的,感情这东西一遇上钱,不管是真是假,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文不值。
  车子是新车,所以行驶起来格外的顺畅,花小荣在附近下了车,开始慢悠悠的往当初他买给胡阿金的裁缝铺子走去。
  铺子大开大合,是三间连成一行的大通铺,左右依次的各有好几道门,此时全都开着,是个开门迎客的状态。
  花小荣随便挑个门槛就迈进去,一眼就瞧见了墙上胡阿金的画像。画像挂得不高不低位置得体,内容上更惟妙惟肖的反映了小学徒身上全部的美好。这美好让花小荣感到十分惬意,仿佛旧梦重温,又仿佛带点一亲芳泽的自豪感。他站在画像底下一抹嘴,心想,这个人我睡过,还睡了好几年,我是最了解他的。
  如此洋洋得意,花小荣又转了一圈,同几个照看生意的伙计说了几句话,得知胡阿金不在,前几天南下看料子去了。而花小荣鼓足勇气扑个了空,失落失望自然不需细说。不过花老板好面子,并且性格沉稳,装模作样的看了一套新兴的款式,他打算择日再来。然而人走到门边了,忽的从旁里扭出个摩登女郎。
  女郎人未到,声音与气味却是招摇无比的抢占了先锋,隔着几步距离,她软绵绵的喊道:“哎呀,这不是花老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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