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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城朝雨浥轻尘 作者: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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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渭城朝雨浥轻尘
作者:诗念
文案:
     这是个冷漠优雅大叔年轻时勾引了仇人,几年后却对仇人的儿子一见钟情,相爱相杀的狗血故事~~~
 
====
 
苏浥知道,在喻青心里,唐渭是拯救他的天使,而自己是拉他入地狱地恶魔。
 
有时候他宁愿狠心地奢望,就让喻青被逼死在那个巷子里,也好过救了他,给他把匕首来剜自己的心。
 
纠纠缠缠七年,只留在彼此满身的伤痛。
 
时间可以消磨爱,也可以消磨恨,却消磨不了你在我心底种下的情根。
 
内容标签:相爱相杀 虐恋情深 娱乐圈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浥、喻青 ┃ 配角:唐渭、秋宇则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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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醒
 
  手机响的时候,苏浥正在开董事会,接了电话后抛下众人就走了。一路风驰电策到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才颤抖地推开。
  午后的阳光洒落在窗户边的男子身上,他穿身白色的T衅,骨骼细瘦而单薄,侧脸的轮廓兼具着少年的清秀和青年的锐利,美好的如同言情剧里的镜头。
  苏浥怔在那里不敢动,怕一不小心惊破了这画面。
  静立了良久,喻青才向苏浥看来,那双眸子清澈如水,漆黑如墨,掩藏在浓密的睫毛下,总含着醉人的色泽。他五官生得温润清秀,只是眉毛黑浓,眉峰若裁,添了分俊朗与锐利,就如同他的人,时而温润如玉,时而锐利如刀。
  苏浥兀自怔忡着,听喻青艰难地问,“他真的……还活着吗?”他原本有把干净空灵的嗓音,三年未口开,嗓音干涩而凝滞。
  早知道他问地第一句话,肯定是关于唐渭的,苏浥神色微冷,“这世间最不想让你知道他还活着的,就是我。”
  喻青笑了,明媚的像春日阳光下的栀子花,笑容维持不到十秒钟,他忽然神精质地抓紧床单,眼神缭乱地问,“那他为什么不见我?他还恨我是不是?恨我害死了他!”
  “他没死。”
  喻青却已听不见他的话,沉溺在痛楚中,双手捂着脑袋,“我想见他,我想见他,哪怕是向我寻仇,我也想见他!”他拉住苏浥的手,乌漆的眸子殷殷地看来,哀哀央求,“苏浥,放了我吧。”
  苏浥抚上那双令他痴迷的眼睛,只有在这个时刻,他眼中才有自己。喻青,难道我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和他在一起么?
  驿动的心忽然便停了下来,托起喻青的下巴,在他的眼瞳里看到自己冷诮的笑容,“想和他在一起是么,那就放弃你最爱的音乐吧。”
  喻青呆怔。
  苏浥指腹暧昧地摩擦着他的下巴,“用你最爱的,交换我最爱的,如何?”你最爱的是音乐,而我最爱的,是你。
  喻青无法作答。
  他取来墙上的吉他放到喻青中,“你看,你舍不得音乐,因为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爱他。”
  喻青呆愣了片刻,手指眷恋地抚摸着吉他,如同抚摸爱人的脸庞,眼神迷恋深情,而后渐渐被痛楚而取代。
  苏浥的声音如同魔鬼般在他耳边回荡,“能帮你站到乐坛的最高峰的,只有我。所以,你这一生都必须和我纠缠在一起。”
  喻青抓着琴弦的手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猛然嘶吼起来抡起吉他胡乱地砸着,边砸边吼状如疯妇,砸到自己腿也不顾。
  喻青大为吃惊,忙过去抢他的吉他,却见他忽然抱着头蜷在床上,身子瑟瑟发抖,牙关咬得死紧,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这是旧病复发的症状,他脑子里残留着五年前车祸留下的血块,情绪激动时就会头痛。
  苏浥叫来家庭医生燕昭,替喻青注射了针镇定剂后,喻青情绪稳定下来,昏昏睡去,手还抓着吉他,都被割出血来。苏浥想取出吉他,却发现他手攥的那么紧,强行掰开只怕会弄折他那纤细的手指。
  我果然是了解你的喻青,你舍不得音乐。
  沉睡前的喻青是炙手可热的,所有的唱片销量都遥遥领先,每场演唱会都人山人海,蝉联天王,是摇滚界当之无愧的领军人物。
  然而,即便那时候,他看着手中的吉他时,也是这般爱恨不堪的眼神。苏浥不懂喻青的这种感情,就像不懂喻青一样,懂他的是唐渭,是他的爱人。
  喻青开始复健,这三年苏浥将他照顾的极好,肌肉没有萎缩,在复健师的指导下慢慢能抬脚、起坐、站立、行走。
  能够下地的那个午后,他透过玻璃门看到了苏浥。
  门外是个花园,足足有一百平,正对着窗户的是曲折的回廊,以及伞形的亭子,亭子上装饰着紫藤花,一串串的淡紫随风摇曳。
  苏浥姿态闲雅的斜倚在亭中竹椅上,白色休闲的衫衣,袖口卷起露出金色的袖扣,手里拿着本书在看。英挺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的眼睛,看不清楚眉眼,嘴唇有些薄,随意的抿起来就给人冷峻的感觉。
  近一年没有看到他了,上次相见还是在世界巡回演唱会之前,他要出柜,公开他对唐渭的爱情,苏浥不同意,两人因此而争吵,他对苏浥对了手,苏浥摔门而去,就再没出现过。
  只到他在演唱会现场出了事故,意识模糊之前,似乎看到将他抱出血泊的是苏浥,但怎么可能,他怎会跨洋过海去听他的演唱会?去听他对唐渭示爱?
  苏浥发现了他,将书放在大理石茶几上,走了过来。深蓝色的休闲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步履舒徐从容。
  苏浥不仅有张好容貌,还有副好身材,否则当年又凭什么勾引自己的母亲和桑家千金?他若混娱乐圈,必然很成功。当然,他不混娱乐圈更成功。
  “去晒晒太阳。”苏浥说着,俯身轻巧地将他抱起,穿过曲折的回廊,将他放在竹椅上,凝视着他。
  喻青摘掉他的眼镜,近距离的看,他眉毛浓稠细致,凤眼狭长,睫毛修直,五官精致,配上那嘴唇,就显得高冷不容亵渎了。
  上次这样认真看到是什么时候?喻青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时候,他眼角还没有皱纹。
  “苏浥,我睡多久了?”
  苏浥顿了下,“三年。”
  喻青凝视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难怪,你这张脸都老了。”其实并不老,三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俊美的脸搭配着贵族的气质,十分有魅力。
  苏浥薄唇紧抿,声音冷冽,“还不够,等我老得抱不动你了,或者某天突然死了,你才能解脱。”
  “呵呵。”喻青讥笑,眉角斜斜睨来,眼神锐利挑衅,“我死岂不比你死容易?是谁要谋杀我?我绝不相信那个灯是意外脱落。”当年演唱会时,头顶的灯意外脱落,正好砸中他,才导致他昏迷三年。
  “已经过去了。”
  “看来你是知道的,好啊,放了我,我便不追究,也不恨你。”
  “也不爱是吗?”
  “呵呵……我什么时候爱过你?”
  苏浥起身坐到对面,端起冰冷的咖啡细细品呷,神色已是冷漠无情,“不爱也没关系,我只要困住你就行。”
  喻青讥嘲,“不放过,是因为没得到吧?”
  苏浥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笑容邪魅,“谁知道呢,你可以试试看,我也不是什么长情的人,或许你把身子给了我,过两天我就玩腻味了,放你自由了呢?”
  “和一个禽兽谈交易,是我太傻还是你太天真?”喻青倾身过来,手指温柔地摩梭着苏浥的唇,目光却冰冷如刀,“用这张亲过我母亲的唇来亲我?用这副上过我母亲的身子来上我?苏浥啊苏浥,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苏浥目光火辣辣地射来,“难道没吻过?你也央求着我做过吧?倒真是可惜,那时候没办了你。”
  那些话像醮了辣椒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喻青,“禽兽!”
  苏浥不看他那仇恨的眼睛,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你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你的音乐,你的荣辱。我不会强迫你,但是,在我对你腻味之前,你想要和唐渭双宿双飞,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杀了我。”
  喻青冷哼了声,反而低笑起来,“十六岁。认识你的时候,我十六岁,到现在我已经二十岁了。噢,是二十三岁,七年,不知还有没有下个七年。”
  “那就这样耗着吧,苏浥,看我们谁先耗死谁。”
    
 
  ☆、交换
 
  苏浥没再说什么,翻看着书,是英文原本的《基督山伯爵》。谁说他不是长情的人?喻青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最喜欢的是这本书,现在依然是。
  苏浥的英语很好,纯正的牛津腔,吐词清晰却不刻板。那时喻青补考,他就亲自教他英语,平日里就用英文对话,培养他语感,不过半年就考过了。
  那时候的苏浥,对自己真可谓用心。就像这个花园,他曾经问如果你有个花园,该怎么装饰。喻青说:搭个白色的亭子,在亭子边种满紫藤,到春夏就有紫绿的花亭。围墙的篱笆搭成门楼状,这里种蔷薇,其他的地方分别种上四时能开的花,这样一年四季就都可以赏花。
  他并不怕跟苏浥耗,因为他知道苏浥爱他。爱他,就给予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苏浥锁住他的同时,也给了他可以伤害他的利器,所以,在这场较量中,他有足够的筹码。
  除了做复健,喻青也在了解这个社会,他一睡就是三年,乐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乐坛,在这个新人辈出的娱乐圈,歌手的更新换代比浪潮还快,各种歌手选秀节目如雨后春笋般涌出,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记得他。
  能下床后,喻青每天早上都会到公园里晨跑,经过电话亭的时候,他拨通了深藏心底的电话:“御叔,我醒了。我需要你的帮助,找到谋害我的人,替我爸报仇,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御叔是薛御,他父亲喻棠的好朋友。
  苏浥,你既然不肯放过我,那我也不必手软了。
  几日后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跑车忽然在他身边停下,英挺的鼻梁、清傲的下巴,侧脸的轮廓与唐渭一模一样。
  喻青胸口一紧,连呼吸都忘了,张着嘴呐呐难言,直到绿灯亮跑车已呼啸而去,他才反应过来,急切地追上去,边跑边喊着,“唐渭……唐渭……”
  这个时段路上车不多也不少,跑车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就不停的跑着跑着,好似能追上,却怎么也追不上。他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就像无数个梦里,那个人转身而去,任他怎么呼唤,也不回头。
  唐渭……唐渭……
  他忽然绝望了,见道路忽然通畅了,发了狂般地冲过去,然后便是无数刺耳的刹车声,意识消失前,感觉自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喻青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他到底还是没有追上唐渭。
  他们离得并不远,他喊得那样用力,嗓子都扯哑了,不可能听不到,也许那个人根本不是唐渭,对,那个人肯定不是唐渭,他只能一遍遍这样安慰自己。
  他并没有受伤,只是擦破了点皮,打针破伤风就回去了,但是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苏浥,打他电话也被他以在地外地为借口拒绝。
  这日他在花园里练习走路,忽然有所察觉,抬头便见苏浥站在二楼落地窗前凝视着自己,四目相对片刻,苏浥转身离去。
  喻青又绕着花园走了两趟,敲响苏浥的房门,等了会儿门才开,苏浥裹着白色的浴巾,拿着毛巾擦头发,露出大片的胸膛,肌肉紧窒却不夸张,水珠顺着脖颈划落,十分性|感。然而当喻青的目光落在他腹部两道刀疤时,神色蓦地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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