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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是归途+番外 作者: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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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破碎了一角的界碑,新建的楼房,碎碎念的八卦,还有喝酒抽烟赌博却永远不敢玩太大的镇民……
这是一个小角落,却往往也是一个人的一生。
在这个小镇上,一段爱情,碰一碰手指,并肩而行,就走到了地老天荒。
 
腹黑修车匠带着蠢萌小刺猬开山造林奔小康。1V1,HE
 
内容标签:种田文 因缘邂逅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意,蒋随原 ┃ 配角:刘建国,徐燕,孙威,孙隐然,方卫,梁至诚 ┃ 其它:温吞小日子
 
 
 
  ☆、界碑
 
作者有话要说:  
  四月初,空气夹杂着点水汽,昨天刚下了雨,十字路口前的界碑冲洗地干净,上面写着“三限”二字。
  界碑有些残缺,一角被硬物冲击砸去了一角,也许是出过一场严重的车祸,断面的地方磨地圆润。这幅残破的样子,倒是看起来有些年限。
  梁意坐着界碑上,不那么舒服,有些磕人,他用手摸着屁股底下残缺的石块,终于放弃坐这上面休息的想法。他转身就去了旁边的小商店。
  商店门前一群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东南西北各坐一男子,手中拿着牌,你来我去,眼神狡猾地观察其他三人。旁边围观的人坐在靠后点的地方,时不时瞧着两家的牌,笑而不语。梁意瞧着边上的空凳子,便坐了上去。
  梁意看起来是个18、9岁的大孩子,当然在三限镇这年岁结婚生娃的也有,不过就他白嫩的皮肤就能看出,这孩子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的,只是身上衣服邋遢,旧了脏了,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变故。
  坐北边的打牌男人朝他身上溜了一眼,朝店内甩了个眼神,门口看店的女人就明白了意思。稍过一会儿,她朝着低头发呆的梁意走去。
  “小哥儿在这等车?”
  “啊?”梁意猛地一惊,明白是对他说话,就“嗯”了一声。
  老板娘笑笑,立刻明白这孩子是刚出校门家门不久的,不大圆活。哪有在店门口占着凳子不买东西光是等车的。更何况,他看起来不像是个有去处的。
  梁意想不到这些,他知道这里离自己的家不远,手中就剩下100多块钱,他有些想回家了。
  离家两个月过地并不如意,准确说比在家里苦了很多,他原本娇气的毛病也在各种地方打零工的时候被消磨掉了。只是,这两个月没听说家里在找他,大概只惦记自己那个懂事聪慧的弟弟,没人想起来他。
  梁意觉得自己没脸回去。
  梁意离家出走之前留了张纸条,大意是出去逛逛散心不要找他。父母发现这张纸条的同时也发现家中少了一千块钱,本来还有些担心,看到少了钱的柜子时,一家人瞬间被怒气淹没了:弟弟马上就高考了,做哥哥的不说多照顾家里了,好歹要保证不添乱吧,这倒好,不声不响也没招惹地就跑了,还拿了那么多钱!待到梁意离家一个月后,梁家爸妈也觉得有些着急,去派出所报警,小乡小镇的,又是20来岁的人,警察只是给立个案,让家人等着,但大费周章地找,是不大可能的。家里人也只好盼着他自己玩够了就回来,此时全家的关注中心又转向了快高考的弟弟——梁至诚身上。
  梁志诚担心的时间最长,18岁的高三生被全家盯着学习,本来有个无所事事二混子的哥哥分去一些关注,虽然很微小也能让他偷偷懒,笑话一下自己这个总是做错事的哥哥。现在两个月了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做大哥的居然不回来照顾他,也不用照顾,但是不至于连个消息都没吧。梁志诚刷着模拟题,常常抬头转着笔发会儿呆,猜测自己的哥哥在某个地方挣了大钱潇洒自在……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
  梁意正在老板娘的直视下,尴尬地撇开目光。
  “要买点什么吗?”老板娘耐不住性子直白道。
  梁意脸涨地红,身上确实没钱,基本是掰开了花,他看看打牌那桌:打牌的人边上放些小食,看牌的人也多是拿瓶水或者给自家孩子买点小玩意,几块钱的东西,当是下午占人家场地的租金了。“我要一瓶绿茶。”他把钱给老板娘,换了瓶绿茶。
  “嘿,这局刘大哥您可赢不了了。我手上有四大天王呢。”坐南边的年轻些的男人笑道。
  坐在北边的小店老板刘建国抽出一张牌,甩了甩:“才学了几天牌,就会唬人啦,我这一张大鬼。”
  “瞒不过您!刘大哥您这是看出来还给我兜牌啊。”
  “不怕你赢,就怕你赢不了。哈哈。”
  岔路口城际大巴在对面的随缘汽修店停了下来,下了客,司机也下来了,冲着这边就是喊:“小原,我下趟四点的,快点帮我换个胎!唉,别打牌了!”
  诈说有四大天王的蒋随原应了声,冲着梁意喊:“帮我拿一把,我去去就来。”
  “……”
  梁意愣着神,人就被他拎到桌边,手上一副烂牌。
  “输了我的,赢了嘛,咱五五分,好吧?”蒋随原说完就溜了。
  “这小子小气的!”刘建国笑着目送,“小伙子,斗地主没问题吧。”
  梁意点点头,就是没钱,在家歇着那年没少和哥们玩,只是他的哥们后来打工的打工,散了的散了。过去的事,想想无趣,只是这牌叫他乡愁了一把。虽说没牌瘾,不打白不打。
  一下午几场牌局就到了四点,修理的客车带着他的司机一溜烟儿去发车站了,四点十分又从边上的过道放了一堆尾气地进城了,蒋随原也没过来。梁意在这算个新人,风格不详,许久没摸牌,手气不错,小赢了几十。等到蒋随原五点钟过来时,牌局都快散了,四点钟梁意赢的几十块在后面的不到一个小时全吐了回去。不输不赢,倒也两清。
  人散了,梁意的心思又沉了下来。晚上没着落的事被提到了眼前,蒋随原见他不走,跟他道声谢。
  “下午谢了啊,出了点儿问题,来地迟了。”
  “没事。”梁意犯愁着呢,哪里顾及这些,想着有个着落过上几个月再说。他想问刘建国这附近哪能住,落个脚,这边能呆就呆两天,他现在不想回家看脸色。但刘建国收拾着东西就进了店里。
  “大哥,咱这儿哪有地方住?”梁意踌躇地问身边的蒋随原。
  “嗯?”蒋随原打量他一下,笑了。“你不是三限镇人吧?不会来这破地方打工吧?”
  梁意尴尬笑笑,他想随便找个地方暂住段时间,他没有未来的规划,只是暂时地过一天算一天到他弟弟高考完再说。
  “得。刘大哥!您家那初中娃走了,屋子还空着吗?”
  梁意眼睛一亮,心中喜悦不禁,拿了钱和证件就欢乐地住了进去,当然,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木讷的,一副实诚的样子。
  坐着床上的梁意心里亦喜亦悲的。喜的是有种新生活开始的希望,悲的却是自己已落入这种境地,到底心里觉得自己挺蠢。不过情绪需要控制,想多了影响生活,日子要过,既然要面子就得承担那份后果。
  
 
  ☆、三限镇
 
  对于梁意来说,新生活的希望是窗户照射进来的打在脸上的阳光,是小女孩儿嘤嘤着不要刷牙的哭闹声,是刚煮好的小米粥挡都挡不住的香味……
  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让梁意误以为回到自己的家里,他揉揉眼睛,从窗外看去,刘妍妍小朋友正被敲了一下,被迫和爸爸刘建国一起刷牙,前一天打满水的水缸边上,一大一小两个人左晃下右晃下地刷牙,频率保持着神奇的一致性。
  大的拿毛巾在脸上滚一圈,又接过小女孩手中的小毛巾沾湿在女孩脸上滚上一圈,可能是想起老板娘的吩咐,他将毛巾放脸盆里洗一洗,又给女孩儿洗了一把。
  要求是这样的:“洗干净点,猫洗脸才一把呢!”
  刘妍妍对于这句话非常地怀疑,她观察过猫咪们,它们洗脸会先舔一下爪子,然后在脸上转一圈,但这个过程一般会持续好几分钟,转了无数圈!明明比人洗脸干净过了。
  这样一个细节观察在幼小的刘妍妍心里驻下了“大人的话不全对”的理念。
  “滚”完脸之后,刘妍妍蹦跶着去前面屋子里看电视,电视迷小妍妍要看早晨的动画节目。
  “小伙子起来啦~”水井边,刘建国看到正在小屋门口伸懒腰的梁意,他挥舞着湿哒哒的洗脸毛巾打了个招呼。
  梁意回应了一下,回屋子里拿出自己的牙刷和毛巾。刷牙的水有些腥涩,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还有些冰凉。
  猛灌了几口之后,梁意满足地叹了声气。
  刘家小店位于十字路口的西南角,院子单独开个门朝向马路。
  稀疏的车辆在这条并不宽阔的马路上缓慢行驶,小店门口大清早就坐着几个等车的人。
  再过一会儿,周边的牌友就聚在这块儿了,你哄着我,我催着你的,大家看似都勉为其难,内心却欢呼雀跃地上了桌子摸着纸牌。
  打牌没有牌注对于这群人来说已经不够过瘾了,但是大赌他们也没有这个的胆子,几块十几块钱,不会超过五十,若是逢年过节,一百元也也敢往桌子上扔,这是小镇子里表象的一种阔气,是在这个镇子上男人们炫耀的方式,就像在说:我这一年啊,过得滋润着呢!虽然方式不恰当,但一年就那一两次,小日子还混得下去,家里妻儿也是不会指责的。但若是因此沉迷于赌博,不免会闹得一条街都知道,老婆的指责倒是不怕,可这未来的一年就再也抬不起头来。虽说利弊清晰,每年过完正月十五仍然有那么一两家吵得天翻地覆,好像过年那不足一个月里忍着多大的怒气似的,不撒不行,于是自己家人就成了撒气桶,要是家人也是个火药箱,那就是场大爆炸。在这个小镇子上,只要是住一条街,啥事儿都是透明的,老李家知道老杨家前天晚上吃的是山芋粥;小赵家孩子羡慕二毛的牌折子多(用纸叠成的正方形玩具);前头老三家那孩子都上五年级了,还尿床呢……
  这样一个小镇子吵吵嚷嚷、絮絮叨叨,天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几个女人聚在一起就是半天的家长里短,可是偏就这样絮叨的镇子给了梁意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就像居住在家里,安全感从头到脚融进了他的肢体、他的血液之中。他家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乡镇上,离这200多公里,说远真不远,但他现在回不去,不想回。
  蒋随原刚洗完一辆车,扔下关了水阀的水管,擦干净车身,退后仔细打量,满意地点点头,再抬头就看见梁意杵刘家小店门口发呆。
  他不自觉地摸摸鼻子笑了一下。
  这边梁意无知无觉地沉浸在防空状态之中,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胃拧巴了一下,他依旧像是醒来的孩子一般用手背揉眼,拍拍脸,清醒过来。
  阳光穿过交错缠绕的电线,在地面留下一片斑驳,早晨还不怎么热,梁意犹犹豫豫问了徐燕上街的路。
  蒋随原交接了车子店门一锁,三步并了两步跳到梁意面前,“嗨,小兄弟,一块吃早饭去。”蒋随原起地早,盯着刘家的门,意料之内,刘家是不会带梁意吃早饭的。
  “小原哥,”梁意看着店门已经锁了起来,道:“八点多了你还没吃早饭啊。”
  “没呢,接了个活儿,刚结束。走走走,哥请你。”蒋随原自来熟地拉着梁意朝东边去了,那里有条新街,刚刚建成。
  现在这时间正好赶集的人下集,新街还是忙忙碌碌的。偏远一点村子的人早上五点多从家里走,六点多到集市,买东西的七、八点乘着太阳还没上来赶着回家,卖东西的就得等到九、十点钟。住街道的居民买菜普遍比较迟,大概是等到村里人快下集了他们才去,虽然集市上菜色都是些时令的,种类不多,但善于生活的人们总是能把那几样蔬菜换着花样做出来,单是一个茄子,可以做闷茄子、茄子烧肉、酱茄子、茄盒、炒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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