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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人长久 作者:海中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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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涩中微甜的初恋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的标题还没人用过,于是抢先占位置,用的是李建的歌曲,可以听着歌看文。歌曲就是全文大纲,擦汗。
  佞臣狗血完了才会更新,所以可以忽略,纯属占地盘,告知大家,我下一篇有着落了= =谢谢
  夏鸣出生在1981年的夏天,人如其名,电闪雷鸣的日子,轰轰烈烈的出生,注定也是不平凡的吧。生生一幅贵人的命格,也不知道为啥,他的人生的确不平凡,坎坷的让人可怜。对此,夏鸣自嘲,天生的命运,只能在风浪里随波逐流,可是,他愿意逐流中坚持自己的追逐,找到了心目中的彼岸,他会想勇敢地登上去,喜怒哀乐全盘接受,他敢在黑暗中独自摸索着前行,既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害怕。
  夏鸣是个漂亮的男孩子,小小年纪的唇红齿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时候小学还没现在那么开放,已经有人偷偷给他递情书,送礼物,却不敢署名,就怕被别人骂:癞□□想吃天鹅肉。
  夏鸣晚熟,却多少明白些什么。不过,他是个被别人赞美习惯的孩子,年纪不大,眼光却是高的离谱,年级上下几百号女人,没一个看得上眼。后来,传了出去,女孩子们多少不满意,在背后都骂他有毛病,有问题,娘娘腔。
  初中三年,夏鸣依旧是被女人们追捧的对象,可他连眼皮子都不带眨巴一下。他的性子冷,不喜欢主动和别人打招呼、交朋友,每天独行侠一样,个子抽高了一大截,远远看着就像明星一样。
  曾几何时,夏鸣成就了多少人的梦,又破碎了多少人的梦。在那个懵懵懂懂的年纪,夏鸣也萌发了人生初始的爱情,可是,他不敢说,不愿说。就这样冷冷淡淡的,没有朋友,没人嘘寒问暖,什么也没有,就没人会知道他心中的秘密。
  他的目光……永远只会随着好看的男孩移动……他不敢说……特别害怕……
  1996年,夏鸣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市重点,新生会上作为新生的学生代表,夏鸣在七中一炮走红,又开始重复这十几年的模式。被喜欢,被表白,他拒绝,然后坚守着自己冰冷盔甲下孤单脆弱的心灵。
  那一年的冬天,夏鸣爱上了高三的学长,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足球队长许诺。他的目光被牢牢吸引在绿茵场上,看着那人奔跑,挥洒汗水,一颗心几乎蹦出了心脏。
  那个时候,夏鸣的视力已经开始模糊,佩戴了眼镜,只为了能牢牢记住那张年轻阳光动心的脸庞。他经常黙默的坐在观众席上,安静的看完比赛,潇洒的转身,走入余晖下淡淡的光芒中。
  许诺从未和他有过交集,就连视线上的都没有,仅此的一次,还是夏鸣转身离开,许诺看着他高瘦单薄的背影。有人过来拍他说:“看,那个一年级的接了你的班,成了咋们学校新校草。你看看,单薄的风都能吹倒,现在的女孩都他妈没眼光,光一张脸有屁用,外面的鸭子一个个也好看,怎么没见她们去花痴。”许诺听后不以为然,随口笑着说:“我看他挺喜欢足球的,每次比赛都来看。”那人嗤之以鼻:“我看他是来耍帅的,你看他哪像个球迷,一张脸拉的长白山似的。我看就是看着围观的妞比较多,专门捡着这个时候跑来出风头,装B,这种人。”许诺听了觉得也是,也没见他因为某个好球欢呼过,从头看到尾都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模子,比赛一结束便第一个走,心里也赞同了这个观点,不再多说,踢球去了。
  97年开春,夏鸣的视力一落千丈,短短时间竟然只能看得见影子了。夏鸣休了学,没人知道原因,办理完手续之后,夏鸣满脑子挣扎,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一见许诺。
  午后的操场,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两个男孩的身上,把他们乌黑的发丝蒙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夏鸣眯着眼睛,几步的距离已经看不清那张让他心动的脸庞。他有些心酸,往前走了几步,两个人一臂之距,个头相当,就那么端正站着、对视着,眼睛都不愿眨一下,还是许诺先移开了目光,淡淡问:“请问有事吗?”
  夏鸣没说话,他努力的揉了揉眼睛,视线迎着阳光看过去,许诺的脸清晰的现在阳光中,脸上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夏明觉得这就是奇迹,不然四周都是模糊地,为何这张脸依旧清楚,依旧让他怦然心动。那是他失明前最后一次看见许诺的脸,只觉得眼泪就快夺眶而出,以至于很多年之后,当他忘记了五彩斑斓的世界,也无法忘记许诺的容颜。
  有时候,他很难理解,那一刻那一瞬间自己都在想什么,估摸着是疯掉了。是的,他疯了,当许诺的脸映入瞳孔的那个瞬间,自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脑袋一片茫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别可能就是永远。
  他这么想着,心里难过起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他跨前一步,吻上了梦里曾经出现过的那双唇瓣,不薄不厚,温暖柔和。夏鸣觉得眩晕,他和许诺隔得很近,仅仅是简单的跨前一步,也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他的心脏‘扑腾腾’的跳着,他觉得两人的嘴唇就像磁铁的正负两极,牢牢地黏在一起。
  那是夏鸣的初吻,短暂,心惊,他甚至没有伸出舌头,只是让四片干爽的唇瓣贴在一起,就已经比蜜还甜。
  “你……”,许诺一把推开他,后脊骨一阵阵的凉风,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夏鸣被推倒在地,爬起来准备解释,本来空旷的地方不知从哪些犄角旮旯,钻出来一群男孩,嚷嚷着:“看吧,哥们们,我说是给你表白的,你还不信!刚才和我赌的,拿钱来,拿钱来。”
  “哎呀我的那个娘呀,许诺,你可以呀,把这朵冷冰冰的校草迷得够呛。”
  “我说他怎么正眼都不瞧那些女的,原来是个同性恋呀。”
  大家三言两语嘲笑着,许诺的脸已经铁青,这么大没受过这样的羞辱,有些厌恶的抬胳膊狠擦了几下嘴唇,不经大脑就吼了出来:“你脑子有病是不是,滚远点,别让老子看见你,以后见一次打一次!”说完捏着拳头,转身就走。转角的时候,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人坐在地上,目光直愣愣的望着远方,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的白。他看见那人轻吐一口气,脸上显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嘴角分明扬了起来,笑的有些孩子气,带着些苦涩,带着些无奈。许诺愣住了,他以为夏鸣会哭,却是这样淡淡的、幸福的、却又感觉沧桑的微笑,像一个烧红的烙铁,毫无预兆的,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胸口上,让他差一点没有喘上气来。
  男孩们嘲弄完,离开操场,跑到许诺身边喊道:“许诺,有你的哈,这么一个男女都不入眼的傲慢家伙,没想到被你搞定了。以后见面,你能下的了手,打在他那张勾人的脸吗?”说完一阵哄笑。
  许诺特别怕别人误会,毕竟同性恋不是什么好事,可以随口拿出来炫耀的东西。他赶忙撇清关系,解释道:“别开玩笑了,我和他话都没有说过,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不知为什么,他有些心虚的用余光瞟了一眼夏鸣,只觉得夏鸣的脸更白了。他咬了咬牙,心里一狠,大声说道:“我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喜欢男人。”说完,他头也不回走了,心里琢磨着,这在人前夸了口,以后见了夏鸣难不成真的要打?回家后,一晚失眠,想着这事该怎么解决呢?说实话,他并不想欺负夏鸣,但是又不想大家拿着今天的事三八个没完,里外都难做,纠结的心浮气躁。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他决定今天偷偷找夏鸣聊聊,问清楚,干嘛没事找到他做那事……软软的唇,温良的感觉又萦绕上来,许诺‘嗷’了一嗓子,倒回床上,他想,那个人肯定被狐狸精上身了,指不定睡一觉那小子也后悔万分,怎么做了这么一件不经大脑的蠢事。
  多余的,可笑的纠结……夏鸣休学了,直到他毕业,也没见过那人。他的回忆只剩下看台上安静的身影,夕阳中瘦削的背影,还有那软软的蜻蜓点水式的吻……夏鸣成了他无法忘记的回忆,却又是单薄的一晃即逝的回忆……很多年以后,他才能明白,那淡淡的吻需要下多大的决心,需要付出多么巨大的勇气……那时候,他后悔了,至少,他不应该将他推倒,至少,他应该理解他,给他一个哪怕是敷衍的笑容,至少……可是非常遗憾,世上没有后悔重来这一说,翻了页的历史永远的留下了笔墨,刻在我们的血液里,挥不去,忘不掉,时不时疼的人心惊肉跳……
  这就是年少时初恋的苦涩,如果我们不能品味其中隐藏的滋味,那我们只能让他变成心中永远的痛,埋在心底,藏在偶尔夜深滑落的眼泪里,顺着脸颊流入口腔,原来,爱情是苦涩的……却还是有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甘甜……
  
 
  ☆、狂躁,绝望,宣泄
 
  
  夏鸣有个大他五岁的姐姐,夏娟,就读武汉大学二年级。
  夏娟得知弟弟的病情加重,给学校请了一个星期假,从武汉坐火车回了成都。回到家,看见瘦了一圈的弟弟,眼泪马上掉了下来。夏鸣只能强装欢笑,伸出手在空中划拉,拉住了夏娟的手,安慰道:“别这样,又没有说一定治不好,你一哭我心里烦着呢。”夏娟赶忙收住泪,掏出给夏鸣买的特色小吃,两姐弟‘嘻嘻哈哈’说笑起来,也不知真的是忘记了痛苦,还是两个人都怕对方苦,强装出来的。
  吃晚饭的时候,夏鸣的母亲方翠荣走过来一边拉起夏鸣一边对夏娟说:“吃完饭再耍,我做了你最爱吃的回锅肉。”夏娟一听,哈喇子冒了一口腔,她是个无肉不欢的姑娘。
  坐上桌,夏娟习惯的先自己夹了几筷子回锅肉塞进嘴里,咀嚼着,看着母亲搀着弟弟坐上桌子,拉着他的手摸了摸碗筷的位置,然后坐在了弟弟身旁的椅上。夏娟这学期上学走的时候,夏鸣还能看见东西呢,电话里只是说夏鸣病情加重,她以为至少还能看见什么的,不清楚也没关系,至少还能看见就好。可是,当她看着弟弟低垂着目光无神的望着前方,手在桌上摸索,摸着筷子安静的等着,等着母亲将食物放进自己的碗里,这才低头刨了一口饭菜。
  夏娟一下子仿佛被什么击打的遍体鳞伤,疼得她一个哆嗦,眼眶红了,嘴唇抖得差点让满嘴的回锅肉抖出来。方翠荣抬眼瞪了女儿,那意思就是:还不憋回去,忍着,别让你弟弟发现了,你是给他找堵不成?
  夏娟鼻子酸疼,喉咙也是干裂的疼痛,满嘴食物咽不下去,真正的难受。夏鸣偏了偏头,敏感的竖起耳朵,问道:“姐,你咋了?”夏娟嘴里含着食物,说话呜呜咽咽,掩饰了语气中的悲伤,解释道:“没,看见老妈的回锅肉,吃的急了,噎住了。”夏鸣听了,扬起嘴角,没说话,低头吃饭。饭后,夏娟牵着弟弟回屋,两姐弟继续聊天的时候,夏鸣才小声的说了句:“姐,你别难过,我还有光感呢,说明还有希望的。我都没放弃,你们千万别给我泼冷水呀。”看着嘴角含笑的弟弟,看着故作坚强的弟弟,他的双肩明明在轻颤,却把腰身挺得笔直,仿佛给自己力量,也给她们力量。夏娟再也忍不住,搂着弟弟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
  第二天,一家人陪着夏鸣跑完省医院,跑华西。最后诊断是一种罕见的视神经萎缩病症,那时候夏鸣眼压很高,受尽了头疼之苦,常常疼的呕吐不止。
  夏鸣住院了,医生说持续的颅内压过高会造成颅内出血,会危及生命。夏娟在医院陪护了几天,日子一天天暖和,他们的心却随着病情一天天寒冷。学校批的假期快到了,夏娟来到医院和弟弟告别。三月底,成都的天气已经很暖和了,阳光明媚的。夏鸣住的四人间,床位在窗户边,夏娟一进来就看见裹着阳光的夏鸣望着窗外,脸上没有表情,仰着头,好像在看耀眼的太阳。
  “小弟”,她在门口喊了一声,以免突然走进吓着夏鸣。她用很开心的语气对他说:“我等会的火车,我要回学校了,你要乖哟,不然暑假回来不给你买好吃的。”
  夏鸣收回目光,把头转向夏娟的方向,她站在室内,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寻着声音摸到了夏娟的手,拉着她往窗户旁推,嘴上说:“姐,你站在窗户旁。”夏娟莫名其妙走过去,只听夏鸣又说:“摆个姿势呗。”夏娟问道:“干嘛摆姿势,还有别的人呢,怪丢人的。”夏鸣突然用手捂在嘴旁,对她小声说:“没事,他们比我还严重,啥也看不见。你快点,等会太阳下山了,我也就看不见了。最后一次看姐姐了,你一定要摆个漂亮的姿势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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