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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血+番外 作者: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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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年
 
  卫加清醒了过来,在床上喘息了两声。
  他微微扭头,看见那男人搂着他的腰沉沉的睡去,鼻梁挺拔,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乱了,而平时抿着紧紧的唇角也只有在睡觉时才会放松。
  他咬咬嘴唇,挪开男人搭在腰间的手,往床沿蹭去。
  “操。”在轻微挪动的过程中,卫加才想起男人做完之后根本没有把-性-器-拔出去,这种往前爬而导致-性-器-缓慢退出来的感觉真是微妙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像是在吃自助餐,自己帮着-操-自己。
  卫加之前已经睡下了,薛君却还是把他从被窝里抓出来,畅快淋漓的-操-了他一顿,做完之后都疲倦的睡过去,而卫加被冷风吹的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连遮盖的被子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动作着让薛君的-性-器-退出来,晚上薛君心情明显不好,他越生气就越会沉默,不管是平日生活中,还是-性-事-中,一向如此。今天的-交-合也只有他的-呻-吟-讨饶以及薛君不算重的喘息。
  悄身起床,-精-液-顺着卫加腿侧缓慢流了下来,薛君对待-床-伴-一向是发挥它这词最真实的意思,只是-交-合-,不是-做-爱-,事后也不怎么会帮忙清理,所以清理-身体这项一直是卫加来忙活,薛君今天没-带-套-,种子全-射-进卫加的身体了,-欢-爱时这一项极其-催-情-,可事后也非常难清理。
  身材修长的男人赤脚走到盥洗室,站在镜子面前打量自己。
  镜中的男人肤色白皙,让身上青痕红痕的越发明显,锁骨处也被吸吮出了吻-痕,薛君不爱和床伴接吻,床-伴就是脱了裤子就-干-哪有那么多废话,但对待自己却不是这样……
  毕竟是最像的替身。
  多嘲讽,薛君平生最想-做-爱-的对象死了,变成了心口朱砂痣,窗前白月光,他没吃过,也再也吃不到,所以爱找相似的菜来尝尝,腻完就丢,干净利落。
  想到这里,卫加摸上自己的脸,他的眼角一片潮红,给整张脸平添抹媚-色,可湿润的亦像是哭过。
  认真的清理好自己,卫加穿好衣服,有些头疼的望着脖子上怎么遮都遮不住的吻痕。他被薛君包养在圈里并不算什么特隐匿的事儿,但还是不希望被大肆的挑开。
  从最初一无所有的不知道多少线的小明星,变成现在没什么人敢乱嚼舌头的歌手,从被嘲讽-卖-屁-股,小白脸上位,到如今事业红火,人人都夸他一把好嗓子天生就适合唱歌——已经五年了。
  人生有多少个五年?他卫加又有多少个和薛君在一起的五年?
  他拿出平日的遮容妆品,往脖子上扑了两下,吻痕勉勉强强被遮住,这一忙活都天亮了,走出盥洗室,发现薛君已经醒了,薄被随意遮着下-腹处,露出些卷曲的黑色-耻-毛和结实精壮的腹部,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卫加。
  “醒了。”卫加轻扬了下下巴当做是打招呼便不再看着他,即使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是不否认,这样的薛君周围散发着浓厚的雄性荷尔蒙,像只慵懒的豹子,他仅是看着就觉得身体微微发热。
  薛君望着卫加系着衣领的扣子,一本正经的模样,摸出床边的点了一根,瞬时烟雾环绕,不出意外看着卫加轻微的皱眉毛。
  “别抽了。”卫加上前跪在床垫上从薛君嘴里抽出卷烟,摁在烟灰缸里熄灭,他想想又补上一句:“大早上的抽烟,很……伤身。”
  说罢他又觉得尴尬。
  刚被薛君包养的前两年,卫加总觉得薛君是来拯救他的,把他从漆黑肮脏的泥泞中拉出来。他被包养的同时也偷偷爱慕着自己的金主,不谙世事的尽自己所能爱着薛君,为他学做饭,怕他饮食不规律伤胃,看他沉闷给他唱歌,逗他笑……做的都是些热恋中的玩意儿。
  还是那种没用的,惹人发笑的玩意儿。
  那时他只是个单纯的要死的蠢货,后来知道这薛君啊,他心里藏着个人,还是个死透的人,一口没吃着的薛君手心里的珍宝。是不是薛君也做过他做过的讨好的事?
  可他不信啊,总觉得要争一争,我一大活人还比不上一死人吗?于是更是满腔真心满腔爱意,薛君却只是轻轻瞥了一眼。
  眼里没有他。
  他还真比不上,比不上那人的脸,那人的唇,那人的毛发,仿佛一张无形的巴掌,把他脸打的肿的老高,把他心抽成了一片片,碎的稀里哗啦。
  卫加想起了自己粉丝送的小礼物,有些被他丢进了垃圾桶,他把那些粉丝的心意丢进了垃圾桶,就像薛君把他那颗心丢进了垃圾桶。
  所以在往后的日子,他已经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床伴,温顺乖巧,活好不黏人,不要想着鸭子变凤凰,不会想着情爱皆有得。
  只是偶尔还是忍不住叨扰,尤其是看他大肆抽烟就有些害怕,便会出口阻止。
  明明已经过了稚气未脱的年龄啊。
  薛君倒也不恼,由着他娴熟的将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今天要过来吗?”卫加低眉问到。
  薛君无所谓的点头:“嗯。早点,工作太晚就推了。”
  卫加表示自己知道了,他从衣柜里拿出薛君的衣服。里面尽是清一色昂贵的手工定制的整套正装,以及各式各样的领带。
  薛君赤-裸着起身,开始穿衣服,他接过卫加递的衬衫,一双修长的手围着几粒扣子翻转。
  卫加将领口翻过来给他系领带,其实这事薛君不是做不过来,只是一直让卫加帮忙做,卫加只能照做,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把暗蓝色细纹的领带灵巧熟稔的打好温莎结,薛君已经穿的风度翩翩,如果不是表情过于冷硬,估计会有不少男人女人争着抢着扑过去。
  事实上薛君的确很抢手,尤其是在遍地潜规则的娱乐圈,薛君这种后台够硬够狠,才36的英俊金主是块炙手可热的大肥肉。想当初自己名不见经传,却“过五关斩六将”般的成了这块肥肉的枕边人,还一枕就是五年,多少人嫉妒着羡慕着,怨毒着。
  想到这里卫加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轻微地露出个笑容。
  薛君瞧着面无表情的卫加突然就笑了,虽不知为什么但还是心口一动,他一把捞过卫加,搂着他的腰,埋在他的颈边细细-舔-过卫加的耳垂,怀中的青年立刻就瑟缩了一下,微微挣扎着想要出去:“别……”
  薛君却不为所动,掀开卫加上衣下摆,用手伸进去揉捏着他的胸膛的亮点,满意的看着刚刚还瘪着的茶色小点受到刺激立刻-硬-了起来,他另一只手沿着青年腰线往下摸,修长的手指在皮带搭扣上摸摸索索,跃跃欲试。
  卫加轻轻喘着气,他的身体在这几年变得极其-敏-感-,一些小小的挑-逗都能让他受不住,他刚侧仰着头想说话,薛君就凑过来吻他。
  唇舌交缠,即使伴了五年,卫加这只小嫩青根本不是流连花丛的薛君的对手,他的牙齿被对方的舌头一处一处的舔-过,舔-完便用力吮着他的舌头,口腔,强硬又色-气,逼的他节节倒退,涎液和呼出的热气混在一起,让他呼吸都呼吸不过来。
  薛君一边吸吮着卫加的两片嘴唇,一边将手伸进卫加的裤子里捏着青年手感颇好的臀-瓣,青年满脸通红,弓着腰,发出微弱的抗议。
  “不行…我还有…工作…”卫加可没忘今天要去拍MV的事,薛君看上去兴致很高,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下不了床,今天的行程就要泡汤了。
  作为一个知名歌手,卫加的档期一般都排的很满,要开演唱会,要宣传新歌,要参加综艺,得空的时候自己还要练歌,要写词,有时候累的一沾床就睡。
  但即使如此,他收到薛君电话或者短信都得赶过来。这套房子是薛君送他的,以前傻逼时他不敢收,总觉得收了薛君的东西就会和他越来越远,感情也会很肮脏,薛君也不强求,于是这里就成了两人的欢-爱场所,留宿必打-炮。现在想起来,两人感情从没肮脏过,两人也从没越来越远过。
  因为薛君对他没有感情,肮脏的或者干净的,又如何?
  昨天等薛君的时候太累,卫加便睡着了,被强行捞出来做后本就有些虚,今天又很早醒来,现在根本没什么精神,一想到接下去的工作就有点头痛,头痛任性的金主,随时随地的发情。
  想着能不能看在五年的份上,让自己好好的去公司:“……我要去工作了,能不能别…做下去。”
  薛君闻言便停下一切动作,漠然道:“怎么?你的工作难道不是给我解决这个?”
  说罢薛君抓着卫加的手让他去摸自己昂扬的-性-器-,他的-性-器-早已在西装裤下支起了个小帐篷。
  卫加通红的脸颊和微弱的挣扎在听见这句话时已经慢慢消退了,他抿了抿嘴唇,颇有些冷静的说到:“我给你-吸-出来…可以吗?”
  薛君听罢似笑非笑的看着卫加,手上却不再有动作,像是默许了卫加的提议。
  卫加咬咬牙,比这荒唐的都做过,又怕什么呢?何况解决-性-需求,本就是个-床-伴-的基本准则。
  他拉下薛君的裤拉链解开纽扣,里面穿着的子弹型内裤使-性-器-绷出来的形状十分狰-狞,卫加犹豫了一下,薛君已经摁着他的头靠近了。
  “舔。”薛君冷淡的命令道,声音平静毫无波澜。
  鼻尖全是男性特有的味道,卫加用舌头隔着内裤细细舔着-性-器-顶端,一下一下,一点一点的濡湿布料,最后一吸,嘴里含着的是顶端小孔冒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卫加的涎液,味道古怪,卫加还是咽下去了。
  薛君只解开了裤子,他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摸着卫加软软的黑发。卫加出道多年,却从来没有染过发,亦没有做过什么烫发的举动,不管造型师怎么建议,或者要求,他都一一拒绝了,原因没有其他的,只是因为薛君不喜欢,他心中的朱砂痣也是一头黑发,发丝柔软,摸着像是丝绸。因为再也摸不到原版的发,只能摸摸赝品过把瘾,粗暴或者温柔,只凭心情,死了或者活着,他都不在意。
  卫加拉下薛君的内裤,-粗-长-的-肉-棒-微微弹跳了一下,他用手轻轻揉捏着两个-睾-丸-,舌头沿着柱身向上舔去,舌头绕着-马-眼-处打转,不停用口腔嘬着吸-着,小心翼翼的吞-吐。薛君爽的扯了把他的头发,卫加有些吃痛,还是顺势把-肉-棒-吞了进去,薛君一挺身,-肉-棒-用力刺入喉咙。
  -深-喉-一像是痛苦的,尤其是薛君这样粗-暴的伸入,卫加口腔已经合不上了,银亮的涎液从嘴角溢出,他忍着强烈的呕吐感,将牙齿收起来,用被压住的无法动弹的舌头略带僵硬的舔-着口腔里的柱-身。薛君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口里包裹着他-性-器-的卫加,就着这个姿势干-他的喉咙,毫不怜惜,一下又一下,直到一声闷哼,薛君微微往后退,又射-进-来了。
  恍惚间,卫加仿佛看到自己唇角红红眼角也红红,口水或眼泪,湿润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薛君释放完后,捏着卫加的下巴,看着他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的滴血,口腔里还含着自己的-精-液-,一副被-蹂-躏-狠了的模样又起了些兴致,不过还是止住了,他漠然道:“去吧,把嘴里的吐掉。”
  得到命令,卫加逃也似的往盥洗室里钻,开着水龙头沉默了一会,对着洗漱池将嘴里的-精-液-吐干净,然后拿起牙刷用力刷着牙齿,舌苔,一阵干呕。-精-液-的味道并不好,不刷着舌苔腥味儿会一直留在口腔里,怎么也忍不了。刷完牙,他又洗了把脸,用手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头发。镜子里除了嘴唇比较红有些肿之外其他都很正常,应该不会有人看出什么……
  卫加走下楼,这房子里的仆人已经把早饭端到桌子上了,薛君在楼下洗漱好后已经坐在桌子边看报纸了,偶尔抿一口咖啡。卫加端起自己的那份牛奶,一饮而尽,而后用筷子夹起煎的恰到好处的荷包蛋,两三口咬完,吃了份热狗,最后用手抓着三明治对着还在看报纸的薛君说:“薛……先生,我走了。”
  薛君顿了顿,甚至没有抬眸,只是点头:“去吧,让张渊送你。”
  卫加嗯了一声,看着神情冷淡的男人,嘴唇翕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第一章的肉我是写着玩的,没想到会在后来写出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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