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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有愧+番外 作者:少年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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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我并不想给你们讲一个好人的故事。
恶棍司峻一生百无禁忌做尽了坏事,有多迷人就有多恶劣,不忠不孝出轨伤人,偏偏遇上一个死心塌地的爱人,十余年的爱恨纠缠最终化作灰烬,人到中年已经一无所有,被仇人追杀惨死街头。
他一生对不起的人太多,可是连说一句抱歉的机会都不再有。
而他就这么重生了。
这是注定要活在愧疚中的一生,没有什么比心上的负累更沉重,他要用一切偿还上辈子的债。假如这世上真的有因果轮回,假如你有再活一次的机会,能够去弥补多少遗憾?
——你不必原谅我。
——但我的下辈子,就请你务必收下了。
内容标签:重生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峻,童佑茗 ┃ 配角:楚清,宫隽夜 ┃ 其它:不洗白,反差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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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楔子】
  据说人在大限将至的时候是感觉不到任何痛苦的。
  司峻觉得说这句话的人完全就是扯他妈的蛋。
  他很疼,疼得连喘气都觉得多余,但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对于一个天命之年的老男人来说,刨去前半生死要面子的拼命挣扎,便只剩下最后这漫长而煎熬的活受罪。
  他知道自己该死。
  活到这个岁数的人很少有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司峻没有信仰,但也懂得因果报应一说。他这才迟迟的想着,人不能没有信仰啊。不然死前该想什么?
  想爹妈?入土多少年了。
  想财产?反正死不带去。
  想老伴儿?
  于是在他胶着的思绪好不容易挪到这里的时候,适时地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混沌的视网膜上方不断有红蓝两色的灯光循环交替,晃得他快吐了。
  周围人群的议论嘈杂而低迷,车上下来一个白大褂驻足在他跟前,弯□□沉默的看他,神情似有悲悯,可更多的是无动于衷。
  他什么都没有做。
  司峻明白,童佑茗这一生的耐心和爱意,早在他不知廉耻的挥霍中消磨干净。
  这是他应得的。这是命。
  可是哪怕事到如今他早已无力掩藏,纵然痛恨此时的狼狈,临终前还想用手碰一碰那燃烧过后的余烬。
  他从血泊中竭力向童佑茗伸出手去。他的手背青筋纵横,看上去有那么点儿回光返照的意思,他甚至还死性不改的想开口撩骚他两句,比如童童你怎么四十多岁了还这么好看啊,你什么时候离婚,给我当老伴儿好不好。
  可是他脖子上那一刀实在太深,声带估计叫人给割断了,捯气儿的时候都呼呼往外冒血。
  让童佑茗看着吧。看看他有多惨。司峻心想,只要能让他别恨我了,可怜可怜我。
  而当他鲜血淋漓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童佑茗的脸颊时,他直接朝另一个方向移过了目光,自然而然、毫无尴尬和眷恋的,扭过了头。
  ——他一直到死都不明白。
  痛恨也好,怜悯也好,真正能斩断一切回头路的,唯有绝望。
  司峻的眼睛不再眨动。
  童佑茗看到那浑浊而湿润的瞳孔里一瞬间涣散开去的光,司峻的手无处着落的僵在半空,然后为主人做了一个戏剧性的谢幕,重重的垂了下来。
  童佑茗敛起白大褂霍然起身。
  来往的医护人员并未对此表现出过多的惊诧,毕竟以他们从业多年的阅历来说,司峻早就没救了。他只是靠着尚未泯灭的执念在人世间做了片刻的停留,还不足以改变注定好的结局。
  童医生终于动手了。他和护士把司峻的尸体抬到担架上,去一旁掏出手机,当有人问他是否要联系家属的时候,他点上一支烟刚抽了一口。
  “不用了,他没有家属。”
  他看着手机屏保上妻子和孩子的合照,阳光下她们的笑容没有一丝阴翳,足以抚平他此刻暗潮涌动的心。
  他深呼吸了一次。“登记写我的名字就行。”
  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谁让我爱过你。
  (一)
  在我们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人总是要死的”。
  而那时候我们对此并无概念,没有人知道死是什么感觉,死人也不会说话,这是个有去无回的过程,千百年来都保持着恰如其分的恐怖和神秘。
  司峻却很清楚自己已经死了。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明显和透彻,以至于贯穿整个鲜活的梦境。
  ——他从医院白色的床单上坐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天灵盖以上都是麻木的,眼前跟马赛克似的看不清东西,只能勉强分辨出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影。
  同时有什么尖锐的碎片贴着他的胸口滑了下来。
  司峻还是看不清他是谁,只好问,我死了吗?
  一个十分荒诞又弱智的问题。但跟前的人不仅没有发笑,还体贴地替他抖了抖病号服,并按住了他插满各种狰狞输液管的手。
  不知为什么,司峻觉得这个触感特别熟悉,就好像小时候每晚睡前母亲悄悄走进房间给他掖好被子那样熟悉。
  头晕得更厉害了。
  ——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异于自然现象且超出人类理解范围的事情,他认定他是死了的。
  51岁,晚景凄凉,横尸街头,血流了一大滩落魄得没脸见人,还偏偏在死前最难看的时候,遇见了当初纠缠多年的爱人。
  然后他就死了。死得彻底,死得踏实,死得深信不疑。
  可他竟然又醒过来了?
  “您没事。”
  一个年轻的声音温温的回答。
  “不过真的很危险……差一点就被墙给砸到了。要是您觉得有点头晕是正常的,稍微有些脑震荡,休息一周就好了。”
  他说得很认真,嗓音略显干涩,应该很久没喝过水了,司峻终于想明白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哪里,但太过诡异的结论让他始终不敢确信。
  他沉思了许久,久到面前这个小实习医生有点手足无措想要离开,司峻在朦胧的视野中伸手抓住了他白色的衣摆,叫了声,“童童?”
  小医生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能叫我小名……”
  司峻的脸色格外凝重。
  当所有线索都和记忆重合,他强迫自己用最快的反应速度接受了现实。
  ——他在51岁被人砍杀致死之后,出于某种无法解释的契机,“穿越”回了24年前的一次差点让他丢了小命的意外事故,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在这次大难不死的事故中,在养病的医院里认识了大学实习生童佑茗,从此恩恩怨怨一发不可收拾。
  司峻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想等他的眼睛能看清东西,那他的眼前应该是——
  一个白大褂里穿着水蓝色衬衣的男学生。黑色短发利落干净,肌肤是有别于医院苍白的健康颜色,脖颈纤瘦下颚牵动轮廓的阴影,最好看的就是他的眼睛,清冽沉静目光明朗,像是窗外盛夏六月的阳光,投射到身上的时候感受到的不是热度,却是安宁。
  他胸前挂着医院统一发放的灰色牌子,塑料壳里蒙着端正而严谨的一寸照,姓名,童佑茗。年龄,20岁。
  20岁。
  司峻这下全明白了。
  想到这里他注意到自己脖子上一条空空荡荡的墨绿色绳子,原本上面挂着的玉石此刻碎成了一把大块小块的石砾,没抖落的那些正掉在他裤裆上。他掀开自己的衣服看着壮年时期结实精健的腹肌,没有一丁点儿褶皱的皮肤,照此换算他现在是27岁刚过俩月。
  我操,返老还童了啊,再世为人了啊。
  他努力控制才没有被霎时间的狂喜冲昏了头,这年他的父亲还健在,丰衣足食生活顺利,正是人生巅峰时期。
  难道是因为这块玉替我死了一回?
  他的呼吸几乎是颤抖而惊恐的。
  老天总算没有薄待他。尽管他“上辈子”做了数不清的坏事,还是慷慨的多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么照此推断,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若是还像以前那样作死似的活,到老也依然逃不过死在光天化日下的结局。
  上一生他曾借刀杀人,背信弃义,置父母于不顾,亲手打掉自己的骨肉,在爱人面前出轨,终究不得好死。
  那么这一生呢?
  他看着面前的爱人,忽然懂得了什么是恍若隔世。
  “我只看到了你名片的前一个字啊。”
  他不露声色,却把手里那一点儿衣角攥紧了。
  “我叫司峻,很高兴认识你,童医生。”
  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气势汹汹地穿过医院走廊,身后跟着两个四脚翻飞的秘书,径直撞开了司峻病房的门——这个力道用“推”来形容恐怕是委屈了点,童佑茗坐在椅子上都不由自主的往后趔趄了一下。
  这个时间和当初重合得分毫不差,而司峻还是有点不在状态,毕竟来的人在许多年后已经算是彻底淡化出了他的生活;二十年前他还会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冲他发火,可叫人称赞一声俊美的脸愤怒得不成样:
  “你他妈个死狗,祸害遗千年!”
  他身上原先板正又肃穆的西装早在奔波中给□□得凌乱不堪,那头惹眼的长发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司峻一个快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儿整个人被他从病床上提起来了大半,童佑茗瞠目结舌的站在一边儿,拦着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就犹豫地张着嘴:“先生,他好歹是个病人……”
  楚清先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是个贱人。”
  童医生登时不敢吭声了。
  不过很快楚清意识到了不寻常。那就是他在来之前明明做好了和司峻干上一架的准备,这个平时脾气暴虐、嚣张过头的死狗眼下却完全没有跟他耍横的意思。
  ——他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点儿感动,好像自己是跟他失散多年的亲骨肉……
  楚清脸一拧,迅速被自己这个猎奇的想法给恶心到了。
  他清高的把手一甩,看着死狗神志不清的倒回床上,禁不住狐疑地问旁边年轻的实习医生,“他是不是砸坏脑子了?怎么这副傻逼样?”
  童佑茗摇摇头。司峻好像终于回魂了,他尖酸刻薄的回答,“你他妈才是傻逼呢,老子感到自己很楚清。”
  于是楚清松了口气,把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接着坦荡荡的冲上去摁住自家发小暴打了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不坑。争取不坑。争取不坑。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 2 章
 
  
  尘土飞扬过后,童佑茗小心地坐在床边,任劳任怨的给司峻的头上胳膊上的伤口又包扎了一道。
  “造成事故的人我帮你追到了,”楚清也不避嫌,直接告诉他来意。“等你回去解决吧。”
  “嗯。”
  司峻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死皮赖脸的从楚清手里要了根烟,无视童医生的严正声明,在这间装修考究的高级单人病房里放肆的抽了起来,然后乖乖把受伤的手交给童佑茗。
  男人隐在烟幕后的眉眼像是藏着往事般深重,突破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略带邪气,露出伤口结了痂的胸膛和瘦而精壮的腹部,两只眼睛贪婪的直盯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
  也不知道怎么地了。
  可是他长得真挺好看的。童佑茗头脑简单的想,被一个长得好看的人盯着看总比被其他猥琐的对象骚扰要好。
  苏烟的味道令人怀念。
  其实司峻从四十五岁以后就戒了烟,起因是得了肺痨,怪他年轻时太过作践自己的身体,到老简直不堪一击,不得不从各方面克制欲望达到延长寿命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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