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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心情 作者:梨子是很好吃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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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暗恋心情
作者:梨子是很好吃滴呀 
 
 
 
竹马,温柔攻X缺爱受,有肉,有攻二,卑微迷惘的暗恋。结局BE
 
大家好,我来开新文了。昨天刚刚完结的热乎乎的《无路可逃》(ID=21510),腹黑攻美人受HE,不长,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在写上一篇的文的时候我就开始构思这篇了,觉得这个梗还蛮有趣的,所以迫不及待来开贴了。《暗恋心情》,内容如题,第一人称主受,希望大家支持,谢谢!
我叫王嘉木,我恨我的姓,因为母亲恨它。我恨我的名,因为我总觉得它在讽刺我。我不是块好材料,做不了栋梁,只配被蛀烂被腐蚀。我有时候想,我是不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是上帝一不留神,让我钻了个空子吧。
闹钟的声音总是会让我的心情从一睁眼就是极端恶劣的,我恨不得用锤子把这个塑料玩意砸个稀巴烂。可是我克制住了,不是我多么宽容,而是如果我这么做,母亲会把我砸个稀巴烂。这个塑料玩意,也是用她的血汗钱换来的。
她又在抽烟了,抽!抽!抽!抽个屁!还嫌她那点可怜的工资不够折腾的?我不管她,我也管不了她。我要走了,我只花了五分钟就完成了从起床到出门的全过程。我有一块钱,我决定今天只买一根油条,反正它可以从中间撕开,看起来就像是两根。剩下五角钱,可以买一杯橘子香精兑的水。它里面没有橘子,可是它还叫橘子水。就像我不是块好木头,却还叫嘉木一样。不过,喝起来倒是真挺甜的,甜得发腻。
 
我从来不走学校大门,因为我来得太早了,收发室的大爷不给开。其实就算是开了我也走后门,因为后门里我家更近。我又不是傻`逼,我一步路都不想多走,况且我早上根本就没吃饱。后门是一个小的铁栅栏门,不只是我,有好多学生都喜欢从这里钻来钻去,靠近门锁的第二根铁栏杆早就被人卸掉了,留出一个大口子。我左脚踏上围栏下的基石,双手抓住栏杆,右脚往口子里一插,身子哧溜就钻进去了,动作行云流水。我的身体甚至都没有碰到两根栏杆,如此完美!
 
  我喜欢发呆。上课也发呆,下课也发呆。有时候连走路的时候都在发呆,我其实很怕哪天被车撞死,又想着,那样也不错,这样母亲就不用天天拿各种东西往我身上砸了,她会省下好多力气。也许,她可以重新嫁人。或者至少把用在我身上的钱省下来,多买两包烟抽。
我每天都在想自己怎么死会更舒服。如果往家门口不远处的江里跳,我是死不了的,因为我会游泳。如果上吊,选哪里比较好呢?在学校里上吊?可我讨厌这里。家里?更讨厌。死都找不到个喜欢的地方死。我试过去药房买安眠药,可是他们不肯买给我,说必须要有医嘱。我试过去买耗子药,可是他们说不卖给小孩,要我家长来买。啊,只能选择割腕了。我问同学借了一把裁纸刀,想好好地死一死。可是同学只借给我一节课就要回去了。切,小气鬼。
最近我不想死了,至少目前不想。我留级了。留级,说得好听,实质就是降级。我一点都不觉得丢人,反倒很高兴,不用再看见原来班里那群势利眼了。最重要的是,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看的小子。
他叫陆冬扬,是这个班的体育委员。我留级了,比他们大一岁,所以几乎比班上的男生都高。陆冬扬却和我差不多一样高。他长得很好看,就像电视上放的那个《旋风小子》里的小沙弥一样可爱。他的头发剃得只剩下短短的发茬,活脱脱一个小和尚。
我坐在教室后面离垃圾堆最近的位置,闻着一阵阵的酸臭味,喝着甜甜的橘子水,趴在书桌上。我在往他的方向看。他坐在门边,最后一排,脚下是一个足球。脚上穿着白色长袜,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对号。
我总是这么容易满足。一杯甜甜的香精水,我就可以忍受在垃圾堆里坐一天。一个长得好看的傻小子,就可以让我暂时搁置去死一死的计划。
可是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的想死。
我被一群女生给堵了。
那天晚上放学的时候,陆冬扬在扫地,我磨磨唧唧地收拾桌子,一直在偷看他。他整个后腰都露出来了,我还看见他内裤边了。挺宽的边,上面写着什么洋文。我的内裤都是松紧带的,没有那么宽的边。
他仔仔细细地扫了两遍,从讲台扫到垃圾堆的边角。等他扫完,我去把垃圾袋的口子扎紧,准备去倒垃圾。我的手上都是湿湿黏黏的东西,妈的,哪个贱`人饮料没喝干净就往垃圾堆里扔?怪不得总是一股子酸溜溜的恶心味道。
我心里骂归骂,可是在我稀罕的小子面前,什么都没说。我本来也不爱说话,平时被我妈打个半死都不吭声。老师也从来不提问我,我不主动和同学说话,就没人理我。我偶尔和他们说一两句话,他们经常装作听不到。妈了个巴子的,以为老子爱搭理你们?
不过在陆冬扬面前,我不是不想讲话,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问他内裤是在哪个批发市场买的?可是怕他觉得我是变态。唉,喜欢一个人可真难啊。我妈喜欢一个男人,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我是个带把儿的,喜欢一个男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我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其实鸡也没,鸭也没,都是垃圾袋。我心里哼着“倒垃圾,倒垃圾,倒~嗷嗷~垃~圾”(桔梗谣),慢悠悠地往教室门口走。陆冬扬在这时,在我身后,说了这辈子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要我帮忙吗?”
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垃圾袋里酸臭的脏水从破洞里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教室的水泥地面上,我身上散发着和垃圾袋一样的味道。我就是垃圾袋,垃圾袋就是我。他却在对我讲话?可是教室里的确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不过或许有鬼魂之类的,难道他有阴阳眼,可以通灵?
他从我身后走过来,我能听见胶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吱吱。我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又问了一遍。我盯着他的脚,原来不是胶鞋,是黑色的运动鞋,鞋底的边缘是白色的,不是土色。新鞋子吧?
他看我不回答,兀自说道:“那你去吧,等你回来我再锁门。”
两句话。算上那句重复的,三句。今天真是值得庆祝的一天,我决定回家的时候拿石头去江边新铺的石板路上画几道,纪念一下。
我心里十分快活,“倒垃圾之歌”都哼得快了几倍速。我刚走到学校后面的垃圾箱,就发现有几个女生在那里。我一看,原来是老同学啊,怎么?看来是舍不得我,来慰问我了。
我没当回事,继续走,对她们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垃圾箱很高,我必须垫脚把垃圾袋甩上去才能扔进去。我怕垃圾袋上的水甩到她们身上,就说了句:“闪开点,脏。”
我不知道这句话怎么惹怒她们了,还是她们本来就是来找碴的。这几个女生平时就不学习,参加什么模特队,也就身高够,一个个膀大腰圆冬瓜脸,这样的都能当模特?谁请她们去表演的人可真是冤大头。去当打手倒是可以。我猝不及防,被她们踹在小腿上,垃圾袋在空中转了半圈,就砸在我身上了。
垃圾袋的口子本来就系得不是太紧,这下那些汤汤水水易拉罐臭盒饭大鼻涕纸洋洋洒洒,全都落到我身上了。她们哄笑成一团,声音尖利刺耳,比闹钟的声音难听一万倍。我以后再也不说闹钟声音难听了。
我躺在垃圾上,身上也全都是垃圾。好嘛,这下我不是垃圾袋了。我是彻头彻尾的垃圾。
周围全是垃圾,我反而连垃圾味都闻不出来了。我只能闻到她们身上恶心人的香水味,又骚又臭,一直往我鼻子里钻。我屏住呼吸,望着渐渐阴沉下来的天,一动不动。她们笑够了自然会走,我不介意多躺一会儿。我想象自己是躺在柔软蓬松的干草上,在辽阔的田野上,也是这样望着天。
忽然,她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我以为我的耳朵被垃圾袋砸聋了,想去抠一下,可是手上又粘又脏,就放弃了。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发誓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那些女生看见帅哥果然立刻装出一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和刚刚泼妇混子的样子截然不同,这么分裂的生物真是可怕。我突然想起母亲的脸了,我依稀记得,我在很小的时候,母亲也是温柔可亲的。后来……唉,不提也罢。
陆冬扬的脸突然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挡住了一小部分天空。他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拉起来,我身上的垃圾大部分簌簌掉落,有各种不明液体的痕迹,还有一些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的纸顽固地粘在我衣服上。我用手扑楞几下,把那些纸抖掉。那几个女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和陆冬扬站在垃圾堆前面,情形真的很难看。
我就是在那一刻又突然间想死了,这次我站在陆冬扬面前,但是我太狼狈了,连头发都在滴着脏水,像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我身上的臭味肯定很熏人,虽然我已经嗅不出来了。
可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你开扇窗户透透气。以前我一直认为我和母亲的人生都已经走向死路了,没有门,没有窗,是在一个闷罐子里。后来我遇见陆冬扬了,我觉得罐子里开了一条小缝,透出了一丝光。
当我站在陆冬扬家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找到我的窗户了。
 
 
我原本是想把衣服脱下来,拿到水房去洗一洗。我如果这样回家,被母亲看见了,肯定又要掉一层皮。陆冬扬跟在我身后,默默不语。我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肯定很难闻,我对他说:“我身上有味儿,你离我远点吧。”
他顿住了。我双手交叉抓住腰侧,把衣服脱了下来。夜风微凉,我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把水龙头拧开,刚把手伸过去,他就抓住了我的手臂。“别用冷水洗,会感冒的。”我愣愣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他的皮肤有些黑,指缝间显得白,我想起了市场里卖的那种卤鸭蹼,一小包要好几块钱,我每次去摊子前面转一圈,闻闻味儿,又走了。我突然有点想咬一口尝尝。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一直盯着他的手看。他以为是他抓疼我了,松了手。他把我的衣服抢过去,套在我头上,说:“回家再洗吧。”
我摇了摇头,我现在不可能回家的,我怕被母亲看到。家里也没有热水,我得去洗澡堂子。母亲买了很多澡票,因为一次多买些会更便宜。我一周只能用一张。我回家也是用冷水洗,还不如在学校洗,还能省点水费。
我对陆冬扬说:“你回家去。我在这里洗。”
他还是不肯走,我也不管他,我继续洗手,把那些黏黏糊糊的液体都用水冲掉。我已经在他面前丢够了人,其他的事情也都不在乎了。
“我家就在这附近不远,你来我家吧。”他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我的手腕都被他捏痛了,可是我没有挣扎。我脑子里飘飘忽忽的,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但手腕上的疼痛告诉我,我是醒着的。
我站在陆冬扬家门口,深棕色的防盗门,上面贴着大大的金色福字,墙上的对联是金粉写的。有些人家,你甚至不必进去,从门上贴的福字和对联,就能看出气度。我家门上贴的福字都泛黄发皱,一角还是飘起来的,因为已经好几年没换过了。
“进来啊,愣着干嘛?”陆冬扬从门边的鞋柜里拿出灰色的毛绒拖鞋,我不敢穿,怕弄脏了。他的家里有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一种很清新的花香味。
我把鞋子脱掉,光着脚站在玄关。“你穿这双拖鞋。”他对我说。我没有动,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脚背,说:“会弄脏的。”
“没关系。”他笑了,笑的像一抹灿烂的阳光。他抓起我的脚腕,把一只拖鞋套在我脚上,把我的脚放下。另一只脚也是如法炮制。我站不稳,手扶着墙边的柜门。
我坐在他们家的按摩浴缸里,左摸摸,右看看。浴缸里的水像水产市场里卖活鱼的大玻璃缸里面的水似的,咕嘟咕嘟冒着泡。浴缸甚至不是规则的形状,而是随着墙壁的走向拐了个弯。浴缸的侧面有圆饼形状的东西,我好奇地把手伸过去,带着震动的水流冲击着我的手。浴缸旁边有一个小枕头似的长方形凸起,我把头放在那里,惬意地躺着。我觉得自己成了电视里的杨贵妃,在漂亮的大池子里沐浴,就差没有玫瑰花瓣漂在水面了。
浴缸旁边有一堆高高矮矮的瓶瓶罐罐,是一水儿的乳白色瓶子。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我每个都挤出一点,闻了闻,抹在手背上。香味都不一样,有些很粘稠,有些会搓出泡泡。真好玩!我在洗澡堂子洗头的时候,都是在柜台那里买五角钱一袋的洗头膏,有时候会偷偷用母亲的洗头膏,她永远都是用那一个牌子,大大的圆柱形透明罐子,里面是浅黄色的洗头膏。但是不能被她发现我把洗头膏拿走了,有时候她觉得那里面的东西变少了,也会骂我。说我是二椅子,用什么洗头膏,肥皂搓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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