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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安得鲤+番外 作者:葛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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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浮生安得鲤
作者:葛伯生
文案:
幸得此生有你。
这是一个比较轻松的故事。
扮作人鱼拍广告的靳程鲤被渔夫阿生一棍子打晕拖回家,然后狗血失忆的故事。
阿生:为什么会冒出这么多人来带走小鱼儿?!
靳程鲤:因为我属性不定?
总之,这是一个轻松的故事。
新文《佛曰:不可说》已经更新啦,也希望大家能多多捧场,保证不会坑!但是我不知道在哪里把链接搞过来,所以请各位动动手指点一点吧!谢谢啦!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靳程鲤,阿生 ┃ 配角:贺昉,程东元,穆霖珏,连军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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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孤
 
  “珍珠是苦难在一粒沙周围构建起的城堡,”和蔼的院长摸着靳程鲤柔软的头发温柔说道,“小鱼儿一定会成为最美的珍珠。”
  靳程鲤十三岁时父母双亡,跟其他孤儿没什么两样,所有人抱着同情和怜悯的眼光摸摸他的头,还要故作慈悲地说上一句:“可怜啊,还这么小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靳程鲤想退后躲开那一双双来摸自己头的手,但是那些手随之又跟上来,势必要摸着他的头才能把这番话说得观之流泪,闻之心痛。
  十三岁的靳程鲤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他不仅知道自己双亲已亡是什么意思,还知道自己因为年龄太大,不好被人收养,所以温柔如天使的孤儿院院长不愿要他。
  于是,派出所只能找他妈妈的弟弟,他舅舅来接他。他家唯一还能算说上话的亲戚便只有这舅舅了,他爸那边的人是肯定不会要他这拖油瓶的,所以只能看他舅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毕竟这么多年不见,他也不知道他舅舅混得怎么样了。
  所以在警察叔叔在问靳程鲤还有哪些亲人的时候,他只说了他愿意跟着他舅舅,派出所的人很快就给了回复,说他舅舅不愿意来接他。
  靳程鲤撇撇嘴,那就只能跟着很不待见他的奶奶了。他这奶奶是一辈子没出过大山的,平生最信的就是村子最里头那家跳大神的。
  靳程鲤刚刚出生,他奶奶就让那跳大神的算,那跳大神的看了靳程鲤的八字,嘴里就没一句好话了,什么男生女相,耳后朱痣,便是断定了这靳程鲤一生孤苦,不顺遂,只得命硬得很的人才不受他影响,但命硬得很的人又是哪里那么好找的。
  他奶奶把靳程鲤的小耳朵翻了又翻,看了又看,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他两只耳朵后面都有一颗红艳艳的痣,不大但也不小,就那么长在那儿生生刺痛了靳程鲤奶奶的一颗心。
  他奶奶准备把靳程鲤抱去给跳大神的养,非得是靳程鲤妈妈拼死拼活的才拦了下来,这一拦,将本就不怎么样的婆媳关系闹了个北极冰的僵。
  他奶奶更是直接冲回了村子,连过年过节都不肯见他们一面,说啥好话都不行,非得要把这孩子送给那命硬的人家才行,这靳程鲤妈妈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自己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便是怪物也要了,更何况靳程鲤小模样是这般乖巧,说什么也不肯,也就再也不回那小山村。
  这靳程鲤爸爸爱娘也爱妻,更爱自己这小天使般的儿子,心中也是舍不得,便又去找了个大师,大师看了看小孩儿模样,竟也是叹气,吓得靳程鲤妈妈大哭,”大师,你别先叹气啊,怎么也得想想办法啊!!”大师倒也是大师,自然是有办法的,摇头晃脑缓缓道:“命是改不了的,但运勉强能转一转,你这小孩儿命中孤苦,一生不顺,我是无法,只得给他取个双字名,上可随意,下便取鲤。”
  靳程鲤爸爸一听,“也好也好,上字便取他妈的姓吧,程字如何?”
  大师点头,“此名并不能改命,只是说转运了。但若是能遇得契合之人,名和人便是能助他改命了,遇此人之后,一生顺遂,命里安稳。”
  靳氏夫妇闻此言,心中甚是宽慰。
  但大师又随即摇摇头,“但世间之大,泛泛众生,这契合之人又是哪里那么容易便能找得的。我之所以取鲤字,便是希望他能取其好兆头罢了。”
  言罢,方才还安安静静的靳程鲤突然大哭起来,靳程鲤爸爸赶紧安慰道:“不哭不哭,找不到就随缘罢!我的小鱼儿定能寻到的,寻不到也有爸爸妈妈在身边的啊,不哭不哭,我的乖鱼儿!”
  大师见此状,心中长叹,若是要随这孩子的命,你们又哪里可能伴他一辈子。
  果然,撑了十三年,靳程鲤心道,当初她妈妈将这段往事当笑话一样讲给他听时,他心中便是有几分明白了。
  靳程鲤坐在家中,看着家徒四壁的空房子,他的舅舅正走来走去的东瞧西瞧,是的,他最终还是没有到奶奶家去,因为他舅舅又突然赶回来了,以一种饿狼看肥羊的眼光看着属于靳程鲤的遗产,一遍遍核对着。
  “走吧!”将遗产变卖后,程东元带着自己的小侄儿离开了这座小城市。遗产虽然不多,但好歹能抵上他前阵子欠下的赌债了。
  程东元自然是不想带上靳程鲤这个拖油瓶的,但身后派出所的人一直跟着,摆明了查清了他底细,不相信他。
  程东元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拖油瓶,不可否认,这拖油瓶的模样却是绝好的,就这么安安静静站着,像是个误入凡间的精灵。
  在这么个看脸的世界,程东元叹口气,拉着靳程鲤上了火车。
  派出所的人一直盯着火车开动才离开,说是负责的话又有些假了,只是不希望在自己所管辖的地盘发生什么事儿吧,程东元打开一瓶水,心里讥笑。
  他心下已经有打算了,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可能走到那步了。
  靳程鲤坐在火车上,他十三年的短短人生里还没有坐过火车。“哐哧哐哧”的声音听起来也还很有趣,程东元订的是两个硬座,靳程鲤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你最好不要乱跑。”程东元睨了他一眼,说完便闭上了眼。
  靳程鲤缩回座位,乖乖坐好。
  等半夜的时候,程东元醒了,自己的小侄儿在一旁睡得十分乖巧,端端坐着,一点也没有小孩儿睡觉乱动不老实的习惯。
  程东元撇撇嘴,走出去到吸烟区,抽了根烟。
  车外夜色苍茫,程东元默默在心里对姐姐说了声“对不起”。
  走回座位,靳程鲤竟然已经醒了,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窗外黑漆漆无甚可看的风景。
  程东元勾起嘴角:“喂,我说,你知道跟着老子是怎样儿的吗?”
  靳程鲤点头:“大不了被你卖掉。”
  程东元一愣,笑道:“你倒是会做坏打算!”
  靳程鲤点点头:“舅舅,我想上厕所。”
  程东元“嗯”了一声,“快去快回,别乱跑。”
  大城市的风是很冷的,这是靳程鲤对A城的第一印象。程东元没看见也不会去看靳程鲤白嫩嫩的小脸一下子被冷风吹得通红,鼻涕流了到嘴边上的可怜样儿。
  知道对舅舅说冷是不可行的,靳程鲤“哧溜”一声将鼻涕吸了回去,用手一抹,小跑跟着程东元上了公交车。
  靳程鲤晕乎乎地跟着程东元上车下车再上车,反复几次,靳程鲤对这个大城市再无一丝好感。
  “居然晕车了你这天夭的小崽子!”程东元走在前面,边走边碎碎骂着,靳程鲤惨白着一张小脸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还要走好一段路才能到程东元住的地方,他们在前两站下了车,因为靳程鲤在车上吐了个天昏地暗,公交车司机到了站,便让程东元带着靳程鲤下去透透气,走一小截儿路。
  “别贪懒,苦了孩子,反正还有两站就是终点站了。”好心的公交车司机劝道。
  程东元还不情愿,车上乘客也纷纷说道。
  靳程鲤还在一旁隐隐干呕,搞得程东元心里也不舒服起来,便下了车。
  公交车司机只道前面就是终点站,料想这两父子就住在附近居民区,哪里想得到离程东元住的地方还差了一大截。
  程东元骂骂咧咧地走在前,也不管后面跟得辛苦的靳程鲤。
  走了很久,走到靳程鲤胃里都已经不再难受,反而双脚开始疼痛起来时,他们终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看着黑漆漆的小巷子,靳程鲤站在巷口不敢进去,像是里面有吃人的怪兽隐在黑暗里一般,靳程鲤心中隐隐觉得:这下,或许是程东元真的要把自己给卖了。
  程东元不管不顾的脚步声逐渐变小,显然是走到巷子里了,靳程鲤咬咬牙,跟了上去。
  “啪”的一声,暖暖的黄色灯光便洒满了整个小屋子,无论过了多少年,靳程鲤仍然记得当时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这一刻的跳动有多么与众不同,是一种重重的有力的跳动,随之全身都温暖起来了。
  “到家了”,程东元两脚一踢,往乱得不堪直视的小床上一躺,也不管那东一个西一个的鞋子。
  靳程鲤很懂眼色的赶快换了鞋子,又将程东元的鞋子收拾好。
  不足十五平的小房子,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连多余的凳子也没有,衣服不论干净的还是脏的,都胡乱堆放在床上地下,靳程鲤没收拾一会儿。
  程东元看着他忙忙碌碌走过来走过去又东张西望的小身影,心里觉得好笑,问道:“你刚才不肯进巷子,是怕被我卖了吧?”
  靳程鲤一顿,不答话,把几双散发着奇异味道的袜子用指尖尖拈起来,小心不踩到地上杂物,将袜子丢进了更加逼仄的厕所里。
  程东元斜眼看他这般模样,把脸埋在被窝里发出闷闷的笑声。
  靳程鲤还来不及感叹这么小的屋子竟还有厕所,虽然这厕所除了有一个蹲位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他发现在这旁边有个更小的空间,是斜着的,就算是靳程鲤也得弯着身子才能进去的小空间,里面有一个小炉灶,其实不算,只是有一个电饭煲和电磁炉而已,连碗都没有。
  靳程鲤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小空间怕是个楼梯间。
  他窘迫的舅舅住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里,而这小屋子是由楼梯间和另一个空间改成的。
  靳程鲤在这一刻还是蛮想念自己家的房子的,虽然不是很大,好歹一应俱全,一家人住着是刚刚好了。
  靳程鲤这反应全看在程东元眼里,程东元眼神微暗,讥道:“怎么,不如你家?滚回去啊!”
  靳程鲤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舅舅你为什么不留在那里,非要回来到这个小屋子里?”
  程东元双手拿起枕在脑后,“你不懂,大城市机会多。小城市再怎么翻腾也起不来什么浪了,大城市可就不一样了。”
  靳程鲤“哦”了一声,对此无可厚非。
  程东元看他脸色苍白,心里也有些戚戚,从枕头下面摸出个啃了一半的面包,喊道:“小崽子,吃完睡觉!”
  靳程鲤也是饿得很了,接过来就吃,吃猛了还被哽得翻白眼。
  也不洗脸,也不漱口,更不洗脚,程东元拿脚把地上的衣服踢到一边,让靳程鲤把床上的衣服抱到地上去。
  靳程鲤这才知道其实他舅舅的衣服还是分得很清楚的,干净的衣服堆在床上,脏的衣服扔在地上。
  “关灯!”
  房间里恢复成了一片黑暗,靳程鲤和程东元并排挤在一张小床上,睁着眼睛睡不着。
  窗外突然响起“哗啦”一声,吓了靳程鲤一跳,程东元翻身一起,向窗外骂道:“我靠你先人,大半夜倒洗蹄子的水敬你祖宗啊!”
  靳程鲤也坐起来,茫然地看着他的舅舅又躺下来,呼呼地睡去。
  再看了看窗外,油腻的脏兮兮的窗帘已经辨不清原来的颜色,反而将室外光线遮住,室内是一片黑暗。
  靳程鲤重又躺下来,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发文,请大家多多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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