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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 作者:鬼脚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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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离歌
作者:鬼脚八
 
 
内容简介:
美丽的故事悲伤的结局,不能相濡以沫不如就此相忘于江湖。缘起缘灭谁的错,命运的捉弄,怨只怨人在风雨中聚散不由己。
这是一首主人公与他的熊熊们共同演绎的曲子,每一头熊在不同位置与时间出现,各自在乐章上负责重要的音符,循环播放。
 
关键字:胖熊 壮熊 熊熊
 
  ☆、第一章 发芽
 
市郊一个美丽的村子是我长大的地方,同其他八零后一样我也有美妙的童年,而又和其他孩子不同的是我小时候就觉得我似乎又与众不同。
    邻家的海洋那小子美滋滋的坐在自家石墩上“嘎嘣嘎嘣”的享受着方便面。
    还有阿凯那小子个子都没自行车子高呢哇哇叫着“驾驭”着自行车奔西边草垛冲去了。
    婶子拿着半碗饭追着叔叔家小弟满街跑,院子里还能听见奶奶在大声絮叨的声音。
    坐在墙头上,我垂着两条腿呆呆的看着隔壁徐叔的工作,徐叔其实是村里卖牛马肉的,别的孩子都有自己属于孩子的娱乐,而我却热衷于每日观摩血腥场面,画面就是徐叔高举大铁锤冷不防的狠狠的砸在被蒙着眼的牛或者马头上。
    并不是我喜欢暴力血腥色彩,我想我是喜欢看那个赤膊的大汉,至于他做什么仿佛经不起我的波澜,直到最后锤头落下我才会意识到残忍,扭头都是已经晚了的。
    别问我为什么从小就会看到这么残忍的画面,小时候的村里可没有各种供货商进口食品什么的,吃的菜是园子摘的、吃的肉是自家养的,见怪不怪了,哪个孩子要是不会宰个鸡什么的那都不算是个好孩子。
    空闲的时候树荫下总会聚集些男人,打打牌下下棋,我总是凑到一堆男人们的空隙里蹲在地上看他们下棋,我依旧是喜欢看徐叔,他会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坐在一个小木凳上,大嗓门的跟其他男人争论讨论。
    徐叔是典型的东北大汉,外形虎背熊腰,脸上总是带着微笑尤其是看见我们这些孩子的时候更是和蔼,他对附近的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很和善。
    没有跟其他孩子一样总是去疯去跑,在徐叔他眼里可能当我是他象棋的粉丝了吧,后来经常都会让我蹲在他腿边,我也只是偶尔才敢偷瞄他的腿,有部分肌肉纠结的样子,真的不敢多瞄。
    那时候还小心里不会明白什么,根本不会想为什么喜欢看一个壮壮的“屠夫”。
    洋洋家的土房子租给了一个三口之家,一对年轻的夫妇领着一个刚会跑的孩子。
    我听那个媳妇叫男人海泉,海泉是个比徐叔还要高壮的胖子,我经常能看见徐叔的大锤神威,也看过徐叔力举大石,但海泉第一天搬到村子就在在街上放倒了一头惊慌了的半大牛犊,被我们一群孩子惊为大力神。
    海泉家里有几头牛,每天都会大摇大摆光着膀子、轮着鞭子路过各家门前,赶着牛去山上,每每看到他肩头稳稳坐着的他的儿子,我就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坐在他的肩头上,海泉叔的肩头我感觉宽的仿佛能平放上一块砖头。
    海泉叔曾偷偷带着我与洋洋去河里摸鱼,虽然我与洋洋只能在河边位置徘徊可是那次真的开心,那个健壮的胖子水性可能真的很棒,反正在那个年纪我是羡慕的。
    大肥脚丫子大肥手,高挺的肚腩粗壮的四肢,黝黑的皮肤,只穿一个只有那时候农村才能买得到蓝色裤头,一个猛子跳水里砸起漫天水花,待我擦干满脸河水时人都没了影子了,一会功夫可能就从几十米外的河里才钻出他的身影,几个猛子下去就会带上一条半尺长的鱼。
    这是那个年代,我们村里的汉子,当多年后我忙碌在城市中却再也没能见过这般朴实的男人了。
    我的名字很复杂,叫我小猛吧,这是后来很多熊认可的名字。
    我不淘气很老实,天生的内向,我曾经以为我是不是个胆子小的人,总是很安静很沉闷,缺少其他孩子的天真好动,后来我才渐渐懂了那是因为从小内心世界就埋藏着一个秘密,一个不好说出口连自己都不想接受的现实问题。
    我不敢跟伙伴们一起去洗澡,骑车上学总是骑到沟沟里,走路会撞电线杆,总是在学校被足球砸到头或者脸,会被同学欺负还要女同学为我打抱不平,我就是想不明白那时候的我为什么怕与人接触,怕什么呢。
    我的家庭是很普通的三口之家却有点不一样,老爸是个内向的男人,每天除了劳动就是睡觉从不出门,不会打牌不会喝酒不爱讲话,老妈风风火火大事小情都要管,自家事情都不够她管我甚至觉得她恨不得管整个村子的大事小情。
    就是这样的家庭我从小就缺少一个顶天立地的“靠山”吧,老爸太过于本分了,也许这就是我之所以仰望注意身材高大或者壮硕的男人的原因吧。
    随着年龄和心性的成长,我开始渴望外面的世界,我会坐在房顶看朝霞夕阳看远方,我不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没见过的没经历的还有很多,我需要学习的面对的同样很多。
    十七岁背着书包兜里几十元的我终于一个人踏上了离开村子的车子,同七岁老妈给我五元钱让我自己去找幼儿园一样,现在我依然一个人去面对未知,远方的那片天空、城市注定有我的故事,也有我想不到的蜕变,更有他、他、他、他,一只只熊在等着我与他们交集。
 
  ☆、第二章 黑子
 
十七岁我来到了改变我一生轨迹的地方,H市繁华地带坐落着我所在的,规模不算太大的学校。
    第一次尝到了可乐的味道,第一次有了自己的饭卡,第一次离开家,最重要的是第一次过“群居”生活,寝室生活正式开始。
    当我领完行李找到自己寝室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了五个人,寝室标准是八人的,四个上下铺。
    没进寝室之前我是有设想的,可能会有一个比较调皮的人,会有一个文质彬彬的人,还会有一个运动健将类型,也有可能有一个时髦另的或者娘娘腔,最后要有一个可爱滑稽的小胖子这是最主要的,以前看好多电视剧里室友大概都是这么个情况吧,真不知道我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可是现实是那五个家伙毫无特色,面无表情,倒是有个大白胖子,但也同其他人一般没搭理我,都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就各忙各的了。
    好在最后我们的老八出现了,给我带来了不少欣慰,他是躲在他老爸身后进屋的,一副羞怯的样子,是个黝黑的小胖子,而且很“俊俏”呦。
    因为我果断的蹦下床帮他们父子收拾行李,给他们父子留下了无比美好的形象。
    小胖子叫文喜,坚决不同意大家叫他小八,因为他是最后一个来的,结果因为他肤色真的很黑得名《黑子》。
    我有借着跟黑子聊天时仔细观瞧他的模样,没有特别精致的某一个部位,可是五官凑在一起组合在他圆头圆脑上就是显的格外可爱。
    燥热的八月天,顶着大大的太阳我们悲剧进行着为期一个月的军训生活。
    可怕的不是又大又毒的太阳,怕的是魔鬼军训教官给我们的课程毫无创新,每天反反复复就是列队呆呆的站军姿,一成不变。
    “密集队形”“稍息”
    密集队形知道是什么吗,就是本来标准的人与人间隙认为的缩小,整个方队瞬间缩小。
    都密集队形了干嘛要稍息,我很庆幸拥挤的队伍中做稍息动作我没有踩到别人的脚,也没被人踩到。
    教官在队伍前面反复的走来走去,嘴里说着什么,真的是当兵的人说话都底气十足,句句震耳。
    教官在云云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盯着前面黑子的后脑勺,我前面就是他,我的鼻子都快要碰到他的后脑勺了。
    突然我意识到黑子在搞我,稍息时候是要背着手的,队伍里人与人虽然没有碰到但距离近的可以忽略不计,他背着的手上有动作。
    他很容易就能碰到我的裤子,而且不是普通的位置,我轻轻撅起屁股收腹让他的手碰不到我的裆部,我不敢做太大的动作相信他也只敢东东手指而已,教官可是魔鬼一般的存在。
    黑子这是已经跟我混的很熟络了吗!
    我还是没能逃脱“魔掌”,他的手还是能碰到我,而且我发现他的肩膀在很轻微很轻微的抖动,明显他在窃笑而是是那种忍着不敢发的笑。
    我终于决定往后退半个脚的位置,这样我确定他再难碰到我而且我又不至于踩到我后面的人。
    “动,动,就你动,出列”教官咆哮着把我揪出了队伍,我光荣的被“照顾”自己去一边站半个小时军姿。
    “报告,上厕所”。黑子报告要去厕所,我心想最好教官不同意。
    “3分钟”教官连犹豫都没有犹豫,我居然有点小失落。
    “报告,拉不完”。黑子语出惊人,我的角度只能看见教官的背影,但是我似乎可以看见教官黑着的脸,有女同学轻声的发出噗笑。
    教官当然还是让黑子去了,不过等他回来并没有回归大队伍,而是跟我“作伴”。
    午饭食堂门前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魔鬼教官特意安排我们俩个就站在食堂门口,尽管我与黑子都努力表现出;我们在等人,我们不是在罚站的表象,但貌似任何一个路过的学子们都“心照不宣”,尤其是个别的学哥,看着我俩一副我们了解你们的眼神。
    晚上在寝室我是打算报这被“侵犯”之仇的,不过黑子看着内向但却不是软柿子,结果我毫无悬念的被放到在了地上,结实的屁股就坐在我的肚子上,死死的压着我,无计可施的我甚至连掐他脸的招式都用上了,可惜大拇指捅到了他嘴里,结果便更无须多说了。
    疯过闹过,新生著名的寝室夜话时间也是到了,天南海北走到一起的几个人对着寝室里黑漆漆的空气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巧的是偏偏大家聊的累了刚刚睡着的时候,楼里响起了集合哨,我相信所有寝室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有很多话聊,又大概都是刚刚入睡,或者刚刚安静下来。
    夜间不定时紧急集合就是魔鬼教官最特别的“花样了”,谁说他老人家没有创意。
    我和黑子上下铺,寝室同学相继叫醒了我与其他人,当黑子醒了还没穿裤子衣服便跟我抢鞋子,军训时期必须要穿统一发的绿色胶底子鞋,鬼知道黑子他的鞋子被他扔哪去了硬是抢我的,还扬言我们是一个上下铺,床底放着的这鞋子可以是我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他的。
    当所有人都列队站在黑漆漆的操场上时,我们俩才狼狈的跑出寝室楼。
    万万没想到教官拿着一个手电筒在列队中一个一个的同学从头照到尾。
    “一排倒数第二个,二排倒数第二个出列”。
    毫无悬念,我与黑子这个“难兄难弟二人组”又是典型了。
    他的左脚绿色胶鞋,右脚白色运动鞋。
    我的左脚时尚的小皮鞋,右脚绿色胶鞋。
    “又是你们两个”,教官用强光手电筒又照了一下我们俩的鞋“绝配啊,衣衫不整操场两圈跑步走”。
    我恨我的脚为什么跟黑子一个鞋码,我更恨黑子另一只脚穿的是运动鞋,同我的皮鞋比起来,黑夜中“漫步”的他显现“矫健"的多。
    最最让我恨的却是我明明确定胶鞋是我的,却只能用摔跤的方式解决办法,且我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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