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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法医 作者:FAN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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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杀(一)
 
  两周后,G市墓园。
  清明的时候连通道都停满了车,平时却连个人影都找不着,乔烈儿一直不明白那些网络拜祭有什么意思,页面上装模作样地贴上几朵虚拟的鲜花,来几柱熊猫烧香,如果在外地还不如面朝故土来几个深鞠躬厚道。
  乔烈儿捧着一束白玫瑰,严靖曦妈妈生前最爱的鲜花,可惜在世时贫困舍不得买,偶而驻足花店流连忘返。
  骨灰已经千里之外的S市迁到G市,严靖曦从存放大楼领出骨灰安放在拜祭桌上,点上香烛奉上鲜花。严靖曦深深鞠躬三次,乔烈儿托杯殿上香茶三杯,是上好的凤凰单枞,严妈妈生前爱喝却舍不得喝。
  “妈,这是小乔。”严靖曦把乔烈儿拉近自己,“我的爱人,相信在天之灵你也会喜欢他的,虽然他不是你所期望的女子,我们不能生儿育女,不过我相信你更希望我找到一生所爱。”
  乔烈儿奉上三柱香,合掌参拜,“阿姨,你好。”
  一阵风带过,拜祭台的树瑟瑟作响,仿佛有人在低语。
  “你听到吗?”严靖曦拉着乔烈儿的手,除了守墓人,整个墓园空空落落。
  乔烈儿侧头看向他,“那是风的声音。”
  “不。”严靖曦摇摇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我觉得那是我妈,一定是她同意我们在一起。”
  乔烈儿没有答话,作为典型的唯物主义者,他从不相信鬼神佛,但他会尊重别人的信仰,此时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
  “妈,我现在有了自己的事务所,也算事业有成。”他的手心按在骨灰盒上喃喃自语道,“我们当律师有时候身不由己,不过我向你发过誓,强女干犯的官司绝对不接,这事我会铭记在心。”
  这段话听起来不仅仅在向他的妈妈诉说,似乎也在向乔烈儿倾诉,为什么不接强女干犯的官司,乔烈儿从来没有主动问,他知道那跟严靖曦的身世有关,就像一道深深的伤疤,不会愈合更害怕被揭开,永远藏着、掖着。
  风吹得猎猎作响,日薄西山,把人影拉得老长。
  他们也不作久留,顺着台阶往下走,手机的铃声划破长空,乔烈儿神色凝重地听着,垂下的长睫毛在脸颊投下一抹阴影。
  “怎么啦?”严靖曦待他打完电话关切地问道,“谁的电话。”
  “她走了。”乔烈儿把电话揣进衣兜里,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到底是冷还是伤感。
  ******
  前天清晨六点,寂静的大街上只有环卫工人扫着落叶垃圾的“沙沙”声。
  一个矮小佝偻孤单的身影出现在文化公园的湖畔,环湖的枝叶茂盛,雾气还没散尽,四周一遍迷蒙,谁没也在意这时候这地方不应该出现这个人。
  那道身影迟疑了一下,岸边涉水的泥土有点松软湿滑,踩上去差点打了吡咧,稳住了身子再往前处走,水漫走布鞋。虽然春季已过,但没被太阳温过的水依旧冷得掺人,打了个哆嗦咬紧牙关继续往深处走。
  水渐渐没过膝盖漫过腰,直到下巴冷进五脏六腑,这时候回头还来得及,犹豫了一下最后口鼻没入水中。
  垂死的挣扎、痉挛、扑腾,溅起的水花再度落入湖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从水底冒出的水泡逐渐减少,最后消失在湖面,那一潭绿水又归于平静。
  映着初升的娇阳,鱼儿跃出水面,光滑的鳞逆着光让人看不透它的颜色,似乎又是一个平静的晨曦,谁都不知道十分钟前一条鲜活生命终结在湖底中。
  ******
  “两天后她涨成一个球浮出水面,被泛舟湖上的清洁工打捞出水。”乔烈儿瞌起眼,“支队的阿沈负责尸检,DNA的鉴定出来了。”
  严靖曦搂上他肩,“她是谁?”
  乔烈儿抬起眼眸,深吸了口气控制了一下情绪才缓缓吐出两个字,“周姨。”
  ******
  
 
  ☆、自杀(二)
 
  云苑小区有几幢是省中医的宿舍楼,虽然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是一直在财务科工作的周姨,他们兄弟俩从小看到大。
  圆嘟嘟的乔烈儿不到一岁,有段时间逮住什么咬什么,打他屁屁哭过了下次又犯,乔妈拿到他没辙,只能向周姨讨教。
  每次小家伙张嘴要咬时周姨就把乔烈儿的手往他自己嘴里塞,小屁孩傻乎乎地一口咬下去,直到疼了才愣愣地松开,看着沾满自己口水藕瓜一样的小手臂,哈濑子还趟在嘴角边上,乌溜溜珠子瞪着周阿姨,还不会说话的他张大嘴“咿呀、咿呀”,大概想不明白是想咬别人,咋最后咬了自己。
  没想到这方法好凑效,反复试了几回,小家伙就不再逮住什么咬什么。
  有时候妈正在轮班忙得走不开,饿了哥就拉着他找周阿姨,她会给他们吃的。记得周姨抽屉里的华丰方便面,兄弟俩不爱拿水泡,最爱撕开包装袋洒上调味料干啃,吃得满嘴咂咂声,前年回家的路上碰到她,老人家从塑料菜篮子里拿出几包方便面确塞给他,“小乔,我记得你小时候爱吃这个。”
  乔烈儿看了眼牌子,有点惊愕:“华丰的。”
  “是啊!我刚好在对面的小超市买的。”周老太太笑得像个小孩一样合不拢嘴,“现在都卖统一和□□,这个不容易找,我记得你们兄弟俩爱吃这个,阿文和阿贤也爱吃。”,阿文和阿贤是周老太太的一对儿女,北上读书就留在外地没回来,人老了便啰嗦,儿女嫌她烦甚少回来G市,丈夫早逝的周老太太成了空巢老人,孤零零地独居一隅。
  “谢谢周阿姨。”乔烈儿收起方便面。
  刚走出两步又被周老太太喊,老人家笑呵呵地又从篮子里掏出两包方便面,“多带两包给你哥,买不到他喜欢的海鲜味,先拿着这个清炖鸡味。”
  “我代哥先谢过了。”接到方便面那一刻起,乔烈儿已经瞄到这几包面过期了,周姨眼睛白内障细节的东西早看不清楚,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笑纳了,那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不管它还能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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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什么要自杀?”
  “不就是因为‘虫草基地’。”乔烈儿叹了口气,想起上月还去了一趟周老太太家,“案子是告破了,但钱拿不回来,我妈说她不敢出门总躲着人。”
  事发后,刚开始周老太太不敢去文化公园,怕舞蹈团的姐妹们向她讨钱,后来发展成买菜也绕着道走,老说小区的人在议论她,出门必定戴上兜帽、口罩、墨镜,眼神儿本来就不好偏要戴墨镜,好几次差点踏错梯级摔了下去。
  渐渐地连门坎也不愿意出,饿了订餐送上门,电话也不愿意接,神叨叨地说有人向她追债,整天拉上窗帘躲在屋里头黯然神伤,对于被骗这件事大家也知道她是受害者,虽然不爽嘴里骂上两句,其实真没人向周老太太讨债。
  乔妈有时候也会去她家里劝劝,但还得顾着自己的家,可不能长时间待在她身边。警察联系上她在外地的儿女,钱财他们虽然心疼但也不太在乎,对于那些钱来说他们的生意赚的钱更多,除了打电话跟周老太太聊了几句以示安慰就不了了之,根本没打算回来G市,说是走不开,到底还是生意比老妈重要。
  走在前头的乔烈儿戴着兜帽双手□□衣兜里,侧面看去额发下鼻梁笔挺,“她得了抑郁症,所以想不开。”
  “有妈在身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严靖曦自嘲地笑了笑,“难道等到失去了才想起她的好。”
  “那伙人是流窜作案,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门开公司坑老人。”乔烈儿停在脚步回头说道:“骗了这么多钱才判五年,宣判时有老人家当场气得病发。”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与集资诈骗的差别。”
  乔烈儿问道,“什么差别?”
  “两罪的刑罚差别很大,非法吸取存款罪的最高刑罚为10年有期徒刑,集资诈骗最高刑罚可判处死刑。”严靖曦解释道,“检察院起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定性为集资诈骗罪。”
  “对啊。”乔烈儿觉得不解,“那就不该轻判五年。”
  “问题在于你怎么证明‘非法占有为目的'?”严靖曦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如同深潭,“检察官必须有证据证明被告有积极集资、消积经营的诈骗行为,打个比方,被告解释他只是经营不善才倒闭关门,充其量也就是非法吸取存款罪,要是能掌握行为人将集资款完全控制自己手中,或者个人随意挥霍、使用、转移,或者逃匿隐藏等等,则以证明非法募集公众资金为目的。”
  严靖曦握拳,“所以检察官必须牢牢掌握这个关节点才能锁定胜局。”
  经他那么一说乔烈儿也明了,由衷地赞道,“你要是检察官,一定能以集资诈骗罪把他们入罪。”
  严靖曦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看着捧在手中的骨灰盒。
  “对不起。”乔烈儿知道触到他的疼处,“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严靖曦腾出手揽上他的肩,“现在不也挺好嘛。”
  “那是。”乔烈儿浅笑道,“等会上哪吃饭?”
  “你整一个吃货。”严靖曦捏了捏他的脸,“要是当检察官,那点工资会不会养不起你?”
  “谁要你养。”乔烈儿头骄傲地微微一扬,“我可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
  “那还得比比大小。”严靖曦不怀好意地往他库裆看。
  “想哪去了,啧啧~”乔烈儿“唰”脸红透了,抬了抬下巴,“也不想想还捧着你妈的骨灰。”
  在严靖曦眼里逗乔烈儿也是件很甜蜜很有趣的事,两人边聊边走,把骨灰送回存放楼。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 完
 
  ☆、挟持人质(一)
 
  法:公检法司,他们当中的法医、鉴证、警察、律师、检察官、法官等都掌握“法”这个武器,孰是孰非,孰真孰假,法律面前是否人人平等都与这些人悉悉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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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半后,Z市。
  进入春季末段,再没有冷空气的南下,低气压带来潮湿闷热的让人烦躁的感觉。
  “我说老大,上头是不是觉得我们太闲了。”后座上的韩睿剥着橘子皮,“连砍人也归咱们管?”
  副驾位上赵捷飞跟韩睿要了一半橘子,“砍完挟持人质逃窜就关咱们的事。”
  开车的郭明祥指尖敲着方向盘,“那就不是闲事。”
  赵捷飞接过橘子时,韩睿瞥见他手腕上空空如也,“老大,你的玉扣呢?”
  他不说赵捷飞也没察觉,栓着玉扣系在手腕上的红绳不翼而飞,低头找遍了座椅上上下下都没找着,也搞不清啥时候丢的,更别说是在哪丢的。
  赵捷飞不信邪,反正丢了就丢了,顶多让老妈知道后唠叨两句,也没放心上去。
  凤山前的龙城村。
  隔着铁门已经听到里头痛苦□□声,男人坐在地上按压着不住地从肩侧冒出的血,半边身子被染红了。
  正在为他的肩缠上一圈圈止血绷带的120医生闻声抬头跟赵捷飞相互打了个招呼。
  “邹先生,是你报案?”
  男人虚弱地点点头,绷带扯得有点紧,疼得“嘶”了一声,“医生轻点。”
  “再往上一点就砍到大动脉了。”包扎的医生反而加大手中的力道,“包得松松挎挎还不如不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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