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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魂+番外 作者:青釉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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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虎魂
作者:青釉寺
 
落魄大剧场的小老板杜梨请来了一只马戏团,
却和一只白虎遇上,茫然,无措,徘徊躲闪,
最终还是无奈的接受,缘分已定,情根已种,别的伦理道德就顾不上了。
Ps:写肉练习文,有人兽欢爱部分,嗯,请注意哦~!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杜梨【受】白琥(虎)【攻】 ┃ 配角:杨巍平,小周 ┃ 其它:其实我真的很爱你~!
 
 
☆、子
 
?  往常人烟稀疏的大剧院里满满当当的塞满了人,杜梨掀开一小节幕布,看着座位一个一个慢慢的被填满,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希望,“这次总算是有了些收获!”
  台后一个铁笼子里,一只白虎闭目休息着,杜梨看着毛色发亮的大家伙虽然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激动,从死去的爸爸手里接过这个大剧院后,每况愈下,一直的冷清状态,好不容易花大价钱请来了一支马戏团,终于让生意有了起色。
  不过当他瞥过白虎的腿部时,心理的的愉悦顿时消散了。他走到饲养员面前,“那只白虎的腿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大一片烧伤。”
  饲养员笑笑,“这是驯兽的手段,不让它怕,又怎么会听话。”杜梨注意到笼子里的白虎睁开了眼睛,浅浅的水蓝色注视着他。
  那眼神很淡然很纯净,只是看了让人很不舒服,好像理亏了一样,杜梨垂下眼睛,走了出去。
  什么是社会。就像驯兽一样,不停地磨灭性子,然后迎合这个残酷的世界。
  表演连续了一周,为杜梨赚取了一大笔钱。他看向人数依然众多的观众席,他们因为白虎稳稳地钻过一个火圈,而热烈鼓掌。
  白虎的腿部绑了一块布遮住了不忍睹视的伤口。他想着,也许那块布下那个伤口已经裂开了,血色只要一会就能绽开。
  突然,人群中一阵惊呼。驯兽师倒在舞台上,助手赶紧跑上前去,不过伤势似乎很严重,一直没有起来,台下观众议论翻翻。
  杜梨赶紧走过去派上舞蹈队,缓和气氛,那个驯兽师就是这个马戏团的团长,他一倒地马戏团就乱了,杜梨也没说什么,让助手赶紧送往医院了。他特别注意到那只白虎,在一旁角落躺着,很平常的闭目休息。没有笼子,感觉就像待在大草原一样,惬意非常。
  他对这只老虎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说不出来。是敬畏吧。本来今天表演完就离开的驯兽团,被迫留了下来,当杜梨听到驯兽师死亡的消息时,也是猛地一怔。
  虽然那位驯兽师原本就有高血压,但是总是在自己的地盘出了差错,所以他给了点安慰费,就目送这支队伍带着那只铁笼子里的白虎离开了。
  杜梨第一次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依旧精彩的表演,只是观众席明显兴致缺缺。一群人居然抵不上一只猛兽。
  演员们面带难色的看着小老板,他们真的尽力了,可是观众没兴致有什么办法?
  杜梨没有责骂他们,温柔的对演员们说,“都回去吧。”
  杜梨站在广大的舞台上,他还记得自己的母亲在舞台上翩翩起舞,自己父亲在舞台下鼓掌,那时候一切都恬静美好。
  突然,身后有什么动静,打断了陷在回忆里面的杜梨,他正想着是不是有演员回来拿东西。
  不过当他回过头,顿时身体立在原地。眼前不是人而是前几天关在笼子里的白虎。此刻它没了原先的干净漂亮的样子,白色的毛发沾着许多灰尘,还有一大片烧焦的痕迹,白虎也盯着杜梨看了一会,然后自顾自的找到一个角落,闭着眼睛躺下休息,兴许是受伤了,呼吸也很浅。
  杜梨盯着猛虎慢慢的移到门口,然后走了出去把门紧紧阖上。剧院外很安静,一个过路人也没有,他心跳很快的把门锁上。
  他赶紧跑了到停车场躲进车里,把车门都锁上,然后急急忙忙掏出手机,驯兽团的电话还在,赶紧打了过去。
  “杜老板?”那边人疑惑的出声。
  “你们的那只白虎,”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那边愤怒的话语打断。
  “逃出去了!现在正在找。”团长就不该接这单生意,人也丢了命,连老虎都逃了。
  “怎么会逃走?不是驯服了吗?”杜梨慢慢松开踩紧的油门,拔下钥匙。
  “它就听团长的,可能是新的驯兽师下手太狠了”还说了些什么,杜梨也没有在意了,随意讲了几句就挂了,那边的人还以为杜梨想继续找他们演出才打来电话,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对。
  关了手机,杜梨并没有说出什么,觉得这样就好。他把车开了出去,直接回了家。但是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睛的眼睛,眼白部分带着浅蓝,而瞳孔里是深一些带着黑色的天蓝,特别而吸引。
  好不容易睡了过去,梦中却更加不踏实。他突然记起在同学看到的一张摄影作品。是一片阳光下的雪山,阳光灿烂明亮。慢慢的却黯淡了下去,然后有一双水蓝色妖异眼睛慢慢逼近他的眼睛。他惶恐的从床上一跃而起。额头上密布着汗珠,冰冷的。
  他就这样坐着坐着,然后,终于下定决心,拿过衣服套上,开车出去。
  走到大剧院门口,看得见大门还紧关着,他觉得手有点抖。但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挨着墙壁把灯光打开。灯光明亮耀眼,把角落的白色发毛照得透亮。
  白虎似乎也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睁开眼睛盯着门口的杜梨。仔细一看,白虎的腿部毛发上沾了一片红色,湿漉漉的,地下更是淌了一片鲜血。陡然想起那个接电话的人说的“下手太狠。”
  他猛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回化妆室,演员们有时也会不小心受个伤,所以各种药都十分齐全。
  不过他抱着药箱却不敢走近白虎。白虎看着他,然后把头转向一边,埋在自己的前腿上。
  杜梨慢慢的挪过去,“我不会伤害你,你不要怕我。”然后蹲下来。尝试性的摸了摸白虎的头,白虎也就势蹭了蹭他。
  他放下心来,从口袋里掏出随手从冰箱里拿的鸡肉,放到白虎眼前,然后慢慢的给白虎擦药。换下腿部的布时,杜梨惊住了,那里已经裂开了,伤口很深,像是被刀子划了一下。他不知道的,那里确实是被硬生生的扎了一刀,原因却是新的驯兽师需要树立威信。
  小心翼翼的做完一切,已经到了深夜,空旷的剧院冰冷非常。放了点水在白虎面前,他就转身离开了
  不过一想到明天还有表演,演员们一来肯定会知道,说不定又把它送回去了。他又转身往回走。
  白虎也站了起来,在那边盯着他看。他顿了顿虽然说面对的是一只动物,可是杜梨感觉它也许能懂,就耐心的对白虎说“明天会有人来,你躲在这里会被发现的。”
  白虎没有反应,杜梨慢慢的靠近它,在它面前蹲下,摸了摸它的头,“你也帮我赚了最后一笔钱,就当帮你赎身了,你跟着我走吧!”
  说完杜梨站起身看着白虎,慢慢的往前走,边走边说着,“你要是相信我,就来吧。”
  白虎看了他很久,直到杜梨停在打开的门口,它才走了过来,然后一步一步跟着杜梨走了出去,杜梨把门关上,看着萧索的夜晚,凄凉的冷风吹过,他也不知道要把白虎送到哪里。
  他走到停车库,看着团里那辆宣传车停在那。他抽出钥匙,走到车子旁边,鼓起勇气的看着白虎,反正驯兽师都以为他丢了,反正他也不是谁的私有物,反正只是个子大一点而已。
  他一遍一遍的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白虎也听话的一步步走了过来。
  于是,他把白虎带了回去,自从母亲和别人走了,老爸死了,他就一个人住在那个大房子里,再多一只老虎,也显得热闹点。
  把白虎安顿好,他就赶回剧场,还好离得近,把车子放回,清理掉白虎的血迹,就赶回去了。白虎很自然的躺在给他安排的地毯上睡着,杜梨打开门惊动了它,它抬眸看了杜梨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趴在那里继续睡觉。
  杜梨轻轻把门阖上,回了卧室睡觉。
  不过第二天睡醒过来看见地毯上躺着的白虎他还是打破了一个水杯,揉揉脑袋,他才想起昨天的事情。他坐在一边看着地上的白虎。这只老虎好聪明,叫它上车就窜上了车。
  煮好早餐,然后,给白虎也煮了点肉,白虎伤的挺重,精神不好,眼睛也没有神采,他给白虎换了药,和它说了一会儿话。
  白虎看着他,听着他说话,这样的感觉让杜梨很舒服,“我去工作了,中午会回来。”也不管它是否能听懂。
  杜梨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拿着钥匙出门了。
  虽然晚上没睡多久,但是他还是早早地到了大剧院,已经要进入深秋了,天色灰灰暗暗,让人的心情也很不舒服。走进去工作人员已经在做事了,他走到前台售票的地方查问,“今天,有几位客人订了座?”
  小姑娘翻看着记录本,“有六位。”语气里有些怯怯的。
  杜梨想到也是这样的情况了,偌大一个能容千人的剧院只有六个订座,和那种人山人海的曾经早已分离开来了,杜梨进了后台,清洁员已经在打扫了,杜梨走进自己那间充满回忆的房间。
  那还是他妈妈想着整理的,放着一些锦旗奖杯,还有很多照片,这个剧院是他曾祖父开的,老人一辈子的辛苦就是这个地方,后来家里不断的继承,扩大,名扬四海,荣光无限,可再如何辉煌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剧组的分崩离析,母亲的告别,父亲的离世,一切一切都走到了尽头。?
 
☆、丑
 
?  他在房间了待了很久,直到助手小周找过来和他商定事情。他听着小周的汇报,都是些陈年的账目,“小周,你和周叔去处理吧,尽快把那些欠账都收回来,事情也该结束了。”
  虽然作为剧场的继承人,但是他真的没有半点的美好回忆在这里,撑到这里就够了。
  众人被喊到剧团开会,感受着这股子气氛,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几年前就不停有解散的消息,可也撑到了现在。
  杜梨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的两百来号人,有些人从年少一直到白发都在这个剧场里度过。
  “抱歉,今天开会就是想和你们说说话。”众人看着台子上温柔的小老板,多少有些悲哀。
  “本来,想着一直好好地这样下去,可是大家也知道,没有观众什么都没有意义,这样下去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精力,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比优秀,不应该被困在这里,今天就好好地告别吧。”
  杜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些流着泪的人,不得不说些什么。让小周清算了一下工资,然后给了一笔遣散费,杜梨就离开了。
  天还真冷。
  回到家里,白虎还躺在那里没有动弹,杜梨大学的专业是兽医,可惜父亲离世他没办法继续把学业完成,从书房里拿出医疗用具,还有些陌生,已经五年不曾触碰这些了。
  他慢慢地给白虎检查,白虎正在发烧身体的炎症也很严重。他给白虎打了几针消炎针,然后给他头上包了个冰袋。
  老虎很怕热,此刻被烧的奄奄一息的,只是时不时睁开眼睛看一看杜梨。给白虎做了基本处理,确认不会有什么事情之后,他就去处理剧院的事情了。
  只是看着看着文件还是有些挂念,就干脆把东西搬到放老虎的偏房里,一边看文件一边注意白虎的状况。
  剧院算是祖产,曾几时还是市里一大特色,位置也挺好,已经有好几个房地产商找上他了,他没打算把剧院卖掉,但是这样看着它落灰腐朽也不是个尊敬先辈的做法。
  再加上附近住着的多是老一辈的剧团成员,想到他要是把剧场给买了,指不定会被那些老人拿着拐杖敲死。
  想了想还是再想别的出路吧。
   下午,又去了一次剧场,里面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在准备今天的演出,杜梨原本想没有观众干脆取消了,可是这些人多少对剧场还是舍不得的,杜梨第一次不 担心这个魔术是否准备好了,不焦急那个舞蹈团化好妆了没,就静静坐在观众席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可能是听到了消息,来了不少人,多是住在附近的老演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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