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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迪之结+番外作者:顾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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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尔迪之结》作者:顾临方
 
文案:
笼子的里面,还是笼子。
笼子的外面,也仍是笼子。
仍没有人能保护我,没有人能温暖我,没有人,能爱我。
只剩下,一个,“我”。
我是那么的,那么的爱你,以至于为你献上了我全部的生命和时间,却无从渴求回报。
 
示警:第一人称,自攻自受,伪欧美风,短篇,速战速决。
真·自攻自受,不存在分成出两个身体的情况。
免责声明:涉及相关多重人格和精神分裂等描写表现纯粹是为了剧情服务的胡编乱造和不科学扯淡,认真就输了。
日更五千,只多不少,小院小户闭门造车,为了自我满足和产粮投喂,以及打赌输了上来挂一挂。
甜牛奶,不甜不HE吃键盘,如果看完还觉得有bug加吃两个蓝牙味的。
另外请不要随便对我家的甘蔗田胡作非为,作者有重度玻璃心综合症,会故意装作看不见的。
以上,万分感谢。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搜索关键字:主角:伊斯德(伊斯) ┃ 配角: ┃ 其它:
 
 
 
01 充斥着违和感
“早上好啊伊斯,这是你的芝士三明治,拿铁还要再加奶吗?”
山姆大叔今天也容光焕发地带着他的厨师帽守在窗口,挨着个的给排队的人把早餐装袋,问候早安。哪怕对方挂着一张便秘许久的死人脸,也没法影响到他的好心情和满满的朝气。
“早上好,请给我双份的糖和奶。”我揉了揉肿胀到快要裂开的头,把重心从右脚转移到左脚,免得因为突然加剧的眩晕感而直接摔倒在台阶上。
“哦,可怜的小伊斯,为什么你的脸色糟糕成那样?难道你的周末也浪费在了工作上吗?”“我还是有好好地出去散步的,毕竟冬天的阳光能让人昏昏欲睡。”我哑着嗓子、漫不经心地应和着山姆大叔的数落,小口小口地吞咽下浓郁的咖啡香气——这能让我耳边响起巴赫 C大调大提琴协奏曲的旋律,而我喜欢这种味道——接着我突然注意到山姆大叔把一块熏肉派放进了我的早餐袋里。
没有看错,那个最边上、最干瘪的那个袋子,确实是属于我的。
“嘿,等等。”我连忙道:“那个熏肉派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山姆大叔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是你已经连续吃了一周熏肉派了啊?你今天不是跟我说老样子吗?”
“……”血液一下全部逆流去了头顶,我张了张嘴,大脑空白到捕捉不到任何语言、再把它们组织成列从舌尖吐出。眩晕感愈发强烈的笼罩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地面都在剧烈的摇晃。直到早餐袋被塞进我的手里,下一个人等在出餐口挤掉了我的位置,这一切才戛然而止。
事情有点不对劲。
早餐吃任何的肉食都会让我产生想要呕吐的反胃感(往往还会真的吐出来),再加上经常要检查身体的原因,一直到我自己独自居住,母亲准备给我的早餐只有脱脂牛奶、面包、蔬菜沙拉。而在山姆大叔口中,我竟然足足一周早餐都吃了熏肉?
我走向电梯,同时努力回想着,试图证明是山姆大叔记错了。然而,并不如愿,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是的,所有关于上周早晨早餐的记忆,稍微向外延伸一点,我更加惊恐地发现我连我早晨的穿着、上班方式、交通状况,所有的一切全部、全部都无法回忆起来,就好像我根本没有经历似的。
犹豫了一会,我打开了手里沉甸甸的早餐袋子,那个邪恶的、引发了一切的熏肉派安静地躺在袋子底部,似乎在用外层点缀着的白芝麻们和我静静地对峙。
“听着,我可不会吃你的,天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喃喃道:“也许是我熬夜终于熬到了精神衰弱的地步,记忆提前开始了崩盘,但是我不会再去虐待我的胃,我可不想吐得办公室满是酸臭的味道。”
 
而且,说到底,现在当务之急需要关注的不是我的早餐,而是我的人身安全——就在昨晚,我发现我的房间有外来入侵的痕迹。发现这点非常的偶然,因为据我推测这种侵入很有可能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刷牙的时候,我去拿漱口水结果摸了个空,在我仔细地环视了整个浴室后才发现它并没有在玻璃架它应该呆的位置上,而是以盖子拧开的方式放在浴缸边。我没有乱放东西的习惯,事实上在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的共同作用下,就连餐具和调味罐摆放的距离都是等位的。所以我停止了刷牙,开始审视我的公寓,结果带有违和感的地方越来越多,抱枕的位置、书本的摆放次序、笔筒里的水笔,甚至衣橱里的内衣还多出了我绝对不会购买的花色。
我感到毛骨悚然,为此我报了警(然而警察调查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仅仅是安抚了我),不得不连夜更换了门锁,并且在几个关键的位置加装了摄像头。这才是导致我今早脸色惨白、浑身不适的根本原因。我差不多只睡了两个小时,几乎是感觉自己刚挨到枕头闹钟就响了起来,我几乎用上了一生的勇气才把自己从松软的羽绒被下掀了出来,而不是直接打电话请假。上帝啊,星期一的早晨才刚开始,我竟然已经盼望起了能懒散睡到太阳一直照到床上的周末。
不过工作依旧是那么的美妙。没错,美妙。
我依次打开显示器,在等待主机启动的空档中,从纸袋里拿出还略带余温的三明治,咬了一口,听着耳边如约响起小提琴协奏曲四季。
各种各样的字符,静止的、悄无声息的、带着弯曲的圆润弧度,都是颜色不同的碎片。而每一段词句组合起来的长短句则带有让我沉醉的旋律和色彩,所有我设想过、盼望过、期待过的记忆、生命、温度和爱纷纷具现,成为现实,让我可以触碰。有时我甚至会产生置身旷野之中的错觉,能触碰到清新的泉水般味道的天空、还沾着露水寒意的草茎,还有伸着长颈穿过旭日的雁群,哪怕此时我仍置身于钢筋水泥构成的纽约、坐在带着金属冷感的办公室里。也只有这种时候,这种与令人疲倦而憎恶的现实分隔离开的现今,我才会爱上不知道困扰了我多久的通感症。否则你要知道,是因为它,我的整个童年才过的一塌糊涂。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总平白无故的哭闹或者大笑,所有人都认为我的脑子出了问题,哪怕我表现出的学习能力高到让人害怕。
 
为了让自己的小儿子过上正常天才应该拥有的生活,我的母亲作为当时纽约数一数二的肿瘤医生亲自为我进行了两次开颅手术,却仍没有治好那时为我确诊的感官认知障碍症。直到五年后,我好不容易通过铁血的矫正训练从生理上克服了会出现的“不正常”反应,彻底杜绝了会在他人说话时呕吐(那个人的声音闻起来比几年没打扫的马厩还臭)、尖叫(那些图案会让我觉得正坐在分尸现场)等一系列行为,我才被允许进入大学。
我不知道那些没日没夜的哭喊尖叫对我的成长到底造成了什么影响,哪怕我的导师不断地向我父母反应我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其中包括了严重的感情缺失和社交障碍,他甚至宽宏大量地没有将偏执症、焦虑症、强迫症也算进去——并且强烈建议我休学进行治疗,我也没有觉得依靠药物维持镇静的生活有什么不对的,事实上我应该就是这么度过我的整个少年期的。
我的少年期,这个令我我哥哥姐姐都为之恐惧、甚至不敢回家的阶段,足足五年我没有留存有任何完整的记忆,哪怕他们拿来当时偷偷在禁闭室外给我拍摄的照片我也回想不起分毫。我只是隐约记得苦到能麻木整个舌根的药片、从喷管倾泻下拍击自己脸颊也灌进耳朵的水、带着奇怪甜味的咯吱咯吱叫的木地板,还有最后极其难得的,在凉爽的晨风中踩上草坪的柔软感。像是做了一个甜蜜而踏实的美梦,在长到看不到尽头的夜晚结束后,再在熹微的阳光中自然醒来,我很肯定那个时候我听到了德彪西的月光曲在耳边奏响,缓和轻柔地抚平了我,轻轻地在我满是泪水的颊边留下了一个吻。尽管照片上、站在草地上被母亲痛哭着抱在怀里的我苍白瘦弱地像个一杯水泼过来就会被冲淡的幽灵,我依旧没法真正说服自己产生什么,什么强烈的憎恨感。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为什么安静地哭了……
也许,那大概不是我的眼泪吧。
 
头部的眩晕感又在提醒我需要快点休息了,反复被打断让我有点不愉快,我索性决定去顺应身体机能的示警。于是我转身把靠枕拍得更松软些,然后放低椅背、把身体蜷进椅子里,接下来我需要拿出抽屉里的眼药水,分别安抚下我酸涩的眼球。
又来了,见鬼的,眼药水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难道说入侵者一路跟到了公司、办公室、我的座位?
这实在太惊人了,我瞪着叉腰趾高气扬站在笔筒旁边的眼药水,抱怨道:“……我宁可相信真的是我的记忆出来问题,亦或是我提前进入了会丢三落四的老年期?”哪怕现在依然不明白眼药水会出现在那里的原因,我还是不得不重新站起身,伸手去够那个本来该在触手可及位置的小东西。结果在碰到它之前,仅仅是胳膊肘一弯,放在桌边的早餐袋就被我撞了下去。
“哦糟糕!”我喊了一声,立刻弯腰去抓纸袋子,试图拯救我的地板——那里面不仅有熏肉派、还有我没喝完的半杯拿铁,我从没有好好把整杯咖啡喝完的习惯——然而,我理所应当的没有抓住袋子,它重重地摔在地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半杯咖啡,也没有熏肉派,只下剩两个空了的包装袋和一个纸杯子对着我错愕的脸。
有那么一刹那,我似乎回到了那条没有一点光亮的长廊。里面安静的堪比坟墓,两侧也没有任何一扇门,哪怕我奋力抠挖墙缝,让指甲里钻满了石灰,也不会有一点声音产生,我也很久没有再那么做过了。本能向我宣布,这是徒劳的,而我得一直走,一直一直地向前走,再在不知不觉地结束这次意义不明的前行。
突然,吱啦的声音刺耳的传来,似乎有一扇离我很近、很近的门打开了,我想,也许这次我能出去了。
 
“伊斯!!”
近在咫尺的持续刺耳声并没有因为因为那扇门被推开而中止,事实上它还在继续、而且还越来越剧烈,这导致刚回过神的我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我下意识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一张美艳的脸,那是人事处的卡莉安娜,我们公司最年轻漂亮的姑娘。此时此刻她以无比奇怪的姿势趴在摞满书的小隔断上哀怨地盯着我,丝毫不知道矜持和委婉如何拼写地说:“伊斯,晚上真的不和我一起去看画展么?难得我弄到了两张门票,只要结束后你请我吃顿晚餐就好了,我会很高兴的。”
周围传来刻意压低了的起哄声。
……原来并不是开门声,而是指甲抓挠的噪音。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不过我刚刚是怎么了?睡着了吗?
“伊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摘下眼镜擦了擦,有些无可奈何,同时十分诧异充斥着胸膛的不悦和暴躁。虽然卡莉安娜追求我追求的全公司人尽皆知,而我冷淡的同样人尽皆知。但说实话,我并不讨厌她,甚至还有些喜欢她,她说话的时候总有成群的色彩瑰丽的凤尾蝴蝶从我眼前飞过,伴随着温和的花蜜的味道。可是现在我竟然想要扯着她的头发摁着她的头,在墙上撞的粉碎。
我是疯了吗?
我张开嘴,想要给她一些回应,瞬间耳内却猛地响起了极其刺耳的嗡鸣,眼前再次彻底黑了下去。压抑、绝望、悲伤,还有别的无法描述的痛苦切开了我的皮肤凌迟着我,混乱感布满了全部感官。在我以为自己是昏迷过去了的时候,世界再度清明,剧烈的光照让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回过神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扶着面池在剧烈的干呕了。
“还是不了……你看到了,我不太舒服,实在抱歉。”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回了自己声音。我费力地直起腰,手指痉挛抽动了好几下才拧上了水龙头。我处在难以言喻的空白恍惚感中,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感觉有点像是轻微触电,或者说从高处坠落,身体和灵魂一分为二,前者早就睁开了眼睛,而后者还慢悠悠地在半空中磨磨蹭蹭不肯下来,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水里,全身的骨头都变成了酥甜的小曲奇。如果不是疼痛还尖锐地残留在体表,我一定会舒服地叹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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