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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他爸不是人+番外 作者:落樱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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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又名《殷家山人之离经樊道》
作为警察,他的兼职是不是太多了?从认识那人开始,樊朗当了保姆,跟鬼谈心的知心大哥,超度师,还被拉去做了盗墓贼。
最后修成了别人家的男朋友。
然后,樊朗抱着自家的小崽叹气,真是又喜又忧,不禁收获了明朗清秀的媳妇儿,连带着家庭事业都完美了。
咦,媳妇儿,你好奇怪。
樊朗你要个孩纸不?
殷离说,以是因缘,经百千劫。人跟人遇见,人跟鬼遇见,都是一种修的多少年的缘分。
而我,离经叛道都为了你。
 
小剧场:
樊朗: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殷离:(勾手)来,咱们讨论讨论我是怎么爱上你的。
樊朗:o(╯□╰)o媳妇,请不要用一棵草的世界观来看待人间。
 
内容标签: 生子 欢喜冤家 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樊朗、殷离 ┃ 配角:樊琳,祈苍冉,殷唯 ┃ 其它:灵异,都市,探案,生子,耽美
 
 
  第一章 缘始
 
  这场瓢泼大雨下了整整二日,山风毫无顾忌的在山脉之间呼啸而过,将大雨撤的凌乱。翠绿的树枝在风雨中摇摆,沉浮,低头哀于山怒。
  山脚下的宽敞平台上摆着祭祀器具,冰冷泥泞的土地上跪着几个年纪不大的人。
  就那么跪在吼叫的风雨中,让雨将自己湿透,站也站不起来,豆大的雨滴像鞭子一般打在身上,顺着瘦削的侧脸划过。
  “还要出去吗,说!”再往后看时,才发现原来离他们三四米的身后站着被墨雨染透的人群。
  其中一个跪着的年轻人晃了晃身体,被另一个稍大的扶住,睁眼看着远处被山雨笼罩迷蒙的大山,缓缓点头,“族长,我誓死不悔”
  “那你们呢!”老族长的白须在夜雨中如此明显的颤抖,悔恨。
  “誓死不悔”,年轻人缓缓回话。
  老族长睁大眼睛,抬头仰望漆黑的夜空,让雨滴落在眼中,倏尔,他手中的棍仗猛地落在跪着的年轻人身上,几个人将最小的孩子护在怀里,咬牙一声不吭。
  “祭山灵不得离开山神庇佑,
  祭山灵世代守护灵源使命,
  祭山灵不得伤天下之灵魄,
  祭山灵世世四百七十四人”
  老族长将棍仗指向远处的隐秘的墨色大山,苍老的声音缓缓道,“向山神磕头,你们这些不孝子,走了之后,是生是死与我们再无关系。”
  几个年轻人朝东缓缓磕头,相互扶持站起来,在山雨中浸透的灵源在每一株草木上亮起幽绿色的荧光,在雨中轻盈的随风摆动。
  不远处的天空亮起来一抹瑰丽的色彩,婴儿的哭声从渐小的风雨中传来。
  “祭山灵四百七十四人,一人生,一人亡,世世更替,灵源有限。”有人在风雨中叹气。
  年轻人的身后,是与世隔绝的山落。
  小一点的少年问,“离哥,我们是人吗”
  回话的人笑容被雨湿透,他凝望着前方散着幽绿荧光的小路,低声说,“是。怎么不是,我们有血有肉。”
  小孩伸出手指,他的手指瞬间幻化成一抹幽绿的颜色,“这样也算吗?”
  “不,不要现出来,没有人会知道”
  又有一人接话,“伤灵魄者,其天必诛。你们记住了”
  ——哥,出去之后你要做什么
  ——我想当兵
  ——殷离你呢
  ——上学,生活,就这样就够了。
  ——好,那我和离哥一样去上学。
  ——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就与人并无二异
  ——生死有命,走出这里,我们是祭山灵,也是人。
  他们身后的殷山在黑暗中头顶苍穹,根扎土地,屹立在人间中,风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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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快下班了,就只剩一个人了,哎,真的,你们先过去点菜,不就是那家新开的吗,我马上就去。”樊朗打完电话弯起中指敲了敲桌面催促。
  “嗯嗯,警察叔叔,这字儿我不会写”对面坐了个黄毛,染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水分的乱糟糟翘着,看起来年纪不大,估计都十七八岁。黄毛苦着张脸,“警察叔叔,你写给我看看呗”
  樊朗从一旁抽出张白纸,用墨碳笔刷刷写下‘惯’字,“这是习惯的惯,不是惯偷的惯,你记住没。年纪不大出来就混,字都不会写让别人笑话你啊。这次出去乖乖回学校上课去,别让我再碰到你”。
  警察叔叔一身笔直的警服,眉宇之间明朗正气,五官分明,嘴唇偏薄,鼻梁挺的都要顶住天花板了,手里不紧不慢的转着钢笔,看的小黄毛心里一阵振奋,他跟着扭了扭屁股,摆着自己的腰,说,“警察叔叔,你念的哪一个学校啊?以后我也上去,出来跟你一样当警察。”
  樊朗斜眼看了小黄毛一眼,稍薄的嘴唇一挑,露出个淡笑,“那学校不好。你去上技校,学点技术,出来工厂了当个小工,熬两年成了老工,那工资高多了,比当警察挣钱。”
  有案底的人不能上警校,不能当兵,说出来怕伤了小黄毛的心。学个技术正好,不怕没人要。
  “哎哎,好嘞。警察叔叔你看,我填完了。耽误您吃饭了哈,要不是兄弟没钱,我——”
  樊朗跟着站起来,用手抚平身上的褶皱,“不用,你家人来接你没?”
  小黄毛探头探脑朝外面左右看了看,有点失落,“没。我爸妈都习惯了。没事,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不耽误您了哈”他说着也跟着瞎胡拽了拽自己的T恤,走了。
  樊朗将局里的灯都关好,门锁好,值夜班的人也马上该回来了,他去车库将车开出来。
  初秋过了,转眼就深秋了,外面的冷风嗖嗖的往身上吹,路旁的树叶落的差不多了,才刚七点,外面就黑的不像样。
  樊朗的车慢慢滑到小黄毛的身边,那小孩吸溜着鼻子抱着肩膀在街上萧瑟的溜达。压下车窗,“走吧,我送你。”
  小黄毛高兴的答应一声转眼就跳进了车子,樊朗开了空调,让他系好安全带,“我送你第二次了。不要让我再遇见你第三次。黄毛,老人家的钱偷来花着心安吗。”
  小黄毛吸溜鼻子,“哪能呢。一开始入了这个行我就想,偷小孩的吧,怕以后给人家留下阴影,不小心坏了人家一辈子咋办。偷白领的话,上个班不容易,天天加班,我都看见了。你说偷老人的吧,老头藏了小半辈子的棺材板——你说我还能偷谁的”
  樊朗笑出声,伸手捋了他一下,“哟,这还有职业操守”
  小黄毛摸摸自己脑袋,“偷谁都不心安呐,不过后来,后来不是习惯了吗——偷着偷着心都坏了”
  樊朗给小黄毛停到路边,给他开车门,“走吧,记住你的话,好好上学去,挣点自己的钱,花着也不用做噩梦”
  “我做噩梦您都知道啊。恩恩,我一定改,警察叔叔,您走好”小黄毛歪着身体给樊朗敬个礼,大摇着手说再见,还吆喝了几句啥。
  樊朗还没走到饭店,樊妈又打电话了。
  “樊朗啊,妈这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和你正正常常吃个饭。你说说你啥时候能不迟到。这么多年了,你知道妈爱吃啥不,你给妈点过菜没?”
  “哎呀,妈,我这都快到了,你别急呀,叫樊琳先跟您吃着,我爸知道您爱吃啥就行”
  “快到快到,都八点了,我六点给你打的电话吧——妈,您别唠叨了,我哥开车呢,哥,我们等着你啊,路上慢点”
  樊朗停在红绿灯前,整个城市漫步着灯红酒绿的霓彩,光影从车窗前映到他的脸上,照出一张丰神俊朗的面孔。
  车外人声鼎沸,车中寂静无声。他点支烟,摇下窗户,冷气和人声涌进车中,樊朗吸了口秋意,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等他终于到了饭店,都八点半了,樊朗抱着两桶加果粒的橙汁,还带了两斤酱牛肉。一头闯进饭店门,饭店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o⊙),他咳了两声,从一旁的装饰镜中看见自己一身警服一丝不苟,尴尬的笑了两声,“那啥,接着吃,我找我妈,服务员!带路”
  吼的那个正气凛然,走的那个干脆利落。
  火锅店的老板赶紧招呼食客,“看,警察叔叔都来咱这店。”
  九宫格的火锅,红辣辣的辣椒油兹兹的冒着热气,每一个都是一种不同的辣味。辣椒末沾着牛肉丢到火锅里,涮几下捞起来趁热吃,一下子就驱散了整个凉秋的寒意。樊妈懒得做饭时就招呼一家人去门外尝个鲜,夏天赶着烧烤,冬天赶着火锅。
  “哥,喝”樊琳倒了杯果粒橙给他——樊朗他妹,今年十七,上高二,樊朗大了她十一,他上大学走了,家里还有个活宝给爸妈玩。
  “这火锅妈你能吃吗?”红油兹兹的烧了一锅,周围摆着鸭肠、鸭血、牛肉,大家都是等着没怎么动筷子。
  樊妈妈卷发盘的好好的,穿的端庄大气,一脱衣服,瞪了樊朗一眼,樊爸笑着给樊朗填上一小盅白酒,“你妈跟你妹闻着味儿口水都在嘴里转了几趟”
  樊朗心疼的给他妈夹块鸭肠,“我都说了你们先吃,我来的时候随便吃的就行”
  樊琳吃的眼泪汪汪,小嘴红艳艳的,“那怎么行,妈说了,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吃口涮好的小肥牛,小声说,“妈说了,今天等你请客,我们先吃你不掏钱怎么办”
  樊朗失笑,每次都说让他掏钱,真正却没掏过几次。樊朗没结婚,一发工资钱都上交了,也没女朋友,平常花销少的很,樊妈妈也不舍得她大儿子掏钱。
  “樊朗,你这几天什么时候闲着?你每个月不是还有几天的假期吗”樊妈边吃边问,樊朗跟他爸又是送水又是递纸。
  “妈,您是又想去哪儿玩啊”樊妈是退休教师,平常生活规律,特别注重劳逸结合,动不动就带着一家人出去旅个游,逛逛街。
  “我不去哪,我是想让你去相亲,我想着抱孙子想了多少年了,樊琳,叫服务员再来一盘虾滑,一盘牛肉丸子,还有小白菜”
  樊朗按住樊琳,“妈我去给你叫”
  樊妈瞪一眼他,“你跟我站住,坐这儿给我说说你想要什么样的闺女”
  樊琳给了哥哥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樊朗连忙求救老爸,樊爸耸了下肩膀,说,“其实我也想抱。哎呀,这一辈子就差个孙子了”
  “爸妈,你们至于吗。不就是个孙子吗,现在像当孙子的人还少吗”樊朗仰头喝酒,辣的真够味儿。
  “说啥话呢,我要的是樊家的亲孙子,不是想当孙子的人”樊妈教训他,还不忘给老头子夹块豆腐尝尝。樊爸胃不好,不能吃太过荤腥的,还好樊朗买了些素凉菜。
  “好了,妈我知道了。我这两天尽量腾出时间,你说吧,又是谁家的闺女啊”
  “我知道你见,但你不能老迟到啊。上次你迟到了一个小时,上上次迟到了有快两个小时了吧,还有上上次——”樊妈舀了一小勺火锅里的汤装到旁边的小杯子里,捧在手里等着樊朗说话。
  “知道了,这不是一次比一次时间短了吗。妈,你喝那汤干嘛,再辣着您”
  樊妈笑呵呵的给他爸尝了一口,樊爸吧吧嘴,火锅汤热而不辣,够味儿又不荤腥,要不是还有地沟油这一说,估计不少人都要把汤都喝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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