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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变态+番外 作者:紫菜南芥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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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变态
  作者:紫菜南芥酱
 
 
 
文案
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变态。
你活着的时候对你爱理不理,明明知道你喜欢他还偶尔给你点甜头,当你产生信心时又对你保持距离。等你死了却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像你活着的时候他有多爱你。
萧景,就是这样一种变态。
 
 
●第一人称。
●更新混乱不定期。
●回忆体文。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怅然若失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景,路家 ┃ 配角: ┃ 其它:
 
 
  |零|一|死|亡|
 
  世界上有这样一种变态。
  你活着的时候对你爱理不理,明明知道你喜欢他还偶尔给你点甜头,当你产生信心时又对你保持距离。等你死了却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像你活着的时候他有多爱你。
  萧景,就是这样一种变态。
  *
  2014年1月13日,冬,阴天
  我死了,之所以我能在死后写日记,是因为我在葬礼上又活过来了。这样说起来有点诡异,我本身也很认可。
  我的死因很简单,小巷子的抢劫。歹徒拿刀顶着我的时候我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给了,末了他给我来一句不行你看到我的长相,捅我十三刀把我捅死。他自己准备工作不过关,反倒来怪我,对于这种人我也是无奈,早知道还不如拼死反抗来得悲壮。
  之后,我就死了。等我再睁开眼睛时姿势是躺着的,周围漆黑一片,我以为医生把我救了回来,默默高兴了一下,一起来整个人就飘了出去,我才知道我还是死了。飘出去的时候正在准备我的葬礼,天空还好,没有老套地下雨,只是阴沉沉的。地上摆满了白色花圈,还有一个人在吹唢呐。四周都有哭声,我看到我爸妈在前头哭得最惨,飘过去想碰碰他们,手指就直接穿过他们的身体。
  我觉得我这种状态大概可以称之为灵魂出窍,或者惊悚点现在的我就是个鬼。但鬼是因为执念,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在意的。
  我跟在爸妈身边,看着他们向别人行礼,又看着他们一个劲地盯着黑白照,心里跟塞了一大块吸满水的棉花一样,沉甸甸的。一直等到葬礼结束,表姐从灵堂另一边出来扶他们,这种让人焦躁不安又愧疚不已的死循环才结束。我跟在他们身后,想着接下来应该就是送我的尸体去火化。
  在飘出大堂的时候我瞥见墙角坐着个人,当即就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又仔细看了看。在昏暗潮湿的角落里,穿着衬衫黑裤的萧景孤零零地瘫在那里。大冬天的,他就这么一点也不怕冷,连唯一能挡点寒的外套都丢在一旁。
  我迟疑了一会,缓慢地往他那边去。在这个过程中我突然想清楚,这是葬礼,有点亲戚关系的都会来,萧景当然也会。虽然这么想,看清他后我还是傻了,他的白衬衫上沾满了墙角青苔,斑斑点点的,整个人也好像几天没睡,衣服头发乱七八糟,眼睛通红眼底布满阴影,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空洞洞地望向一处。说实话我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样子,随便给他拍个照立马就能把正中央我的照片换下来。
  他简直就像快死了似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摆出这么一副模样。
  我围着他绕了一圈,看见我爸妈已经出门,慌忙飘过去。在出门后我回过头,一侧的大门张开正好挡住了里面的萧景。
  我看不见他,便放弃了紧跟在家人的身后。
  *
  经过一系列繁琐又沉闷的过程,爸妈把我的骨灰盒从殡仪馆领回来,他们没有在这里选墓地,而是准备带我回老家。
  爸爸跟表姐夫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呆着,听见他老人家一字一字艰难地把话说全,心里又一阵一阵抽得难受。一瞬间我感觉这棵伟岸的大树似乎弯了许多,可惜的是就算他再弯都不会有新生树苗支撑着。
  从殡仪馆出来,表姐夫开车把他们送进小区。四个人缓慢地下车,搀扶地消失在楼道里。我在车外等了会后,飘到楼道口探头探脑,忽然有点不敢上去。
  我害怕看到什么,比如曾经温暖的家、那些充满回忆的照片、还有我的房间我爸妈的房间等等许多,我怕极了,在楼道和车子两点间来回的晃荡。
  这过程似乎很久又似乎只在瞬间,我听到楼道里传来下楼声,做贼心虚地躲到车后。等躲好后才察觉自己蠢得可以,慢吞吞地从车后面出来。
  先下来的是表姐和表姐夫,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地直往车后走,在我旁边打开车盖把东西放进去。后下来的是我爸妈,我妈又哭了,拼命地抹眼泪,我爸艰难地扶着她。我顿时想哭,飘到他们面前张开手,看着他们穿过我的身体坐进车里去。
  车子一路向前,路旁光秃的树木打在窗子上留下一道道痕迹。我和妈、表姐在后座,爸爸坐在前面和开车的表姐夫一起。车内安静极了,我记得以前表姐夫开车总喜欢放点轻音乐,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偶尔听到表姐小声安慰妈妈的声音,当车子驶过拐角小区不见踪影时我才听到妈妈细微的哽咽声,很轻,被风一刮就没了。
  *
  城市里的车站永远都处于繁忙的状态,来来往往的人带着坐车的疲倦。
  表姐夫帮忙买好票后,一起在大厅里等。
  到了时间,广播提醒,提前检票,进入车站一气呵成。
  我跟进去的时候看见青色的火车正在鸣笛,表姐夫帮爸妈找到位置后下车走到车窗那和他们讲话。车站里太吵了,人们都赶着上火车,他们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只看见我妈把怀里用布包好的骨灰盒又抱紧了点。
  “行了。”表姐夫朝他们挥挥手,“你们放心吧,这里的房子有我看着,如果在老家住得不习惯再回来,这里还有我们。”
  一旁的表姐也说:“是啊,到了打电话给我们,路上注意安全。”
  “哎,哎。”
  我爸点了两下,把头缩进窗户里。
  这时,车笛响起,我身边的人都向火车里的亲人招手,表姐夫搂着表姐的肩走回来。我飘过去向他们点头,感谢他们这样照顾爸妈,虽然我知道他们看不见。
  火车驶动,一股风穿过我的身体,我想也没想就跟着火车跟着那块车窗走,因为我知道那里面就是我的爸妈,我最亲近的人。很快火车加速,车身上的窗户几乎连成一片,我奋力追赶也被甩在了后头。
  一瞬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从我身体里奔涌而出,让我只想狂叫。
  青色的火车消失在视野里。
  我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
  也说不出什么。
 
  |零|二|小|时|
 
  我和萧景是从小就认识。
  当时我住的地方跟北京的胡同有些像,一个大院子住着几户人家。萧景出生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后来听妈说,萧景的爸爸在他出生那天就去世了,萧景妈妈性子强,在萧爸爸去世后一个人抚养孩子支撑半个家,也就再没见过她哭。妈还说她从来不接受院子里其他人的救济,偶尔没注意被人塞了钱,过几天也得找个机会还回来。
  久而久之,大家都好像忘了她家在大下雪天死了个男人,也好像忘了那是个刚当爸爸的人——他连儿子都没见一面。偶尔出门看见萧妈妈拉着萧景也会用平常语气打招呼,仿佛这家本来就两人,理所当然。
  萧妈妈是强大的。
  萧景也继承了他妈妈的性格,变得格外早熟。
  虽然当时的我并不是那么明白,或者该说就算是现在我已经死了,我也不想,不愿意去了解这些。
  我只想说,就算全世界都忘了他爸,也还有他和他妈记得。所以才上了两年小学的萧景才会突然跑到他妈面前说以后都不上学了,要出去打工赚钱。这话说得是豪迈,却狠狠地伤了他妈的心。萧妈妈心一伤,就把他用绳子倒挂在院子里的歪脖树上,要他认错,发誓努力学习。
  这一挂就挂到了晚上,萧景紧咬着牙愣是没蹦出个什么屁字,倒是把我妈吓坏了。在门口走来走去担心萧景,但不敢上前去劝。院里的人都明白萧妈妈的脾气,硬如铁倔如牛。
  那时候我才六岁,一点也不懂这些突发状况。我记得对面那位萧阿姨人长得漂亮,每次见我都笑得特别温柔。而门前树下的那个哥哥,我觉得他应该是在练杂耍,或许他将来要进体操队或者马戏团,不不,我听门口大爷说唱戏的似乎也这么苦练来着。
  对面的门砰得一下关上了,我妈急急地跑去找爸爸商量。
  我瞅了瞅哥哥,又瞅了瞅桌上剩下的面包。跳起来抓住一块面包就往门口跑,心想一定要好好犒劳下这位不熟的哥哥,让他以后给我唱大戏,免费不要钱!
  偷偷摸摸地溜到树下,我望下四周,开始小声地叫他。
  “哥哥,哥哥,你饿了没?”
  他没答话,我睁大眼去看,他的脸小小的尖尖的,从我们家漫延出来的灯光来看,整张脸白得像纸一样,还不断地往外冒汗。
  我吓了一跳,连忙把面包往他嘴里塞:“你一定是累坏了,来,快吃吧……”
  萧景还是没说话,沉默着,任由我塞面包,也不咬,就只是看着我。
  我从来没和他说过话,顿时被他这么冷冷地看着,停止动作低下头,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对,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被萧景这么看着,我就感觉自己做错了,无论任何事。
  *
  我在车站呆了两天,觉得没地方可去。
  也一点也不想回家,何况家里爸妈也不在。更不愿去表姐家,我一个鬼,又不用像活人一样每天吃饭睡觉。看着街上茫茫人海,无法理解为什么我还在。
  我晃晃悠悠地走进人群,好笑地看他们不自知地穿过我,
  九点的太阳白艳艳的却没有一点温度,我无聊地转了两圈,心想电视剧真是骗人的,不是说鬼被太阳照到会冒烟吗。
  这么一路晃一路发呆,我走到了萧景以前住的房子里。
  萧景大学毕业那会也是在这座城市里找工作,不过他头脑好,工作久了就和别人合开公司,去了外省,过了一年买了大房子,把住在小院子的萧妈妈也接了过去。
  我低下头看着橱窗里那副白痴样,笑了一下,又死命地捏了下脸。这两天我发现能碰触自己的只有自己,不过没有痛感。
  等“折磨”完自己后,我开始往楼上飘。这都过多久了,萧景这租来的房子里早就住进别人。不过正好今天我闲得慌,故地重游一回。
  凭着记性好这一优点,一下就找到萧景的房子。我飘在门口习惯性地闻了下,没啥味道——对于鬼来说,然后小心翼翼地去摸门。轻而易举地穿过厚实的门,紧接着我整个人都进去了。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棕青色的窗帘散着,只留了一点缝隙晃得眼睛疼。我四处看着,感觉似乎和以前没多大差别。不远的床上传来动静,我抬高头,看见的却是熟睡的萧景。
  想知道什么是晴天霹雳吗?
  我真没想到他在这里,差点叫出来。哦,我忘了我发不出声音。摸摸喉咙,我贼头贼脑地往他那边飘,从高处看他。
  他身上的衣服总算换了,脸上的糟糕现象却没有消失,下巴处青青的一圈。我飘下来离他近点,开始叫他。
  萧景,萧景。
  他睁开眼睛。
  缓了几秒,奇怪地往旁边缩,一张单人床被他睡得像是双人床一样。等缩得快要掉下去时才停下,闭上眼沉沉地睡去。
  我彻底地飘到他身边,看他的脸,又伸手去摸。
  慢慢地,我整个人沉下,努力地使自己悬在床面上,看上去就像是躺在床上一样。我以为这样会很辛苦,但就本体而言,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
  况且,这样会让我错误地认为是和他睡在一起,刚刚的萧景也让我产生错觉——他像是在邀请。我向来拒绝不了萧景,做人一样,做鬼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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