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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鼓与苗苗 作者:梨子是很好吃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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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鼓鼓与苗苗 作者:梨子是很好吃滴呀
 
内容简介:
 
养了十多年的小玩偶变成人,把主人OOXX了的故事。
 
我猜你小时候一定拥有过可爱的小玩偶吧,它们默默地陪伴了你幼时的岁月,你渐渐长大,它们又在哪里呢?是被父母送给朋友家的小孩?还是搬家时遗失了?或者已经扔掉了?鼓鼓有一个陪伴他几乎整个生命的小玩偶,它脏了、旧了、不好看了,鼓鼓却永远不会离开它。
 
第一人称主受。
 
主角:钟鼓,苗苗(小玩偶)。
 
其他角色:钟磬,楚刑,周璟。
 
 
        第一章
 
        气象新闻说,今天会有大范围的降温。冷空气即将席卷这个城市,暖冬猝然结束。厄尔尼诺现象没有专家预测的严重,比邻城市的大洋暖流抵御不了来自山地的寒流。
        我在单薄的领子外加了一个毛绒绒的套帽,这样一来,头、耳朵和脖子就都不会冷了。只是在开着暖风的空调房里,我呆不住了。我检查了出门要带的东西。保温杯、小本子、圆珠笔、少量的现金、信用卡、地铁卡、折叠伞、眼镜盒,还有最重要的,我的苗苗。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在家,我和苗苗的对话时,会说出声。
        “天气冷,你在家等我好吗?”
        虽然苗苗不能说话,但是我能读懂它的表情。在旁人看来是千篇一律的表情,在我的眼中是明显的喜怒哀乐。
        “不要!鼓鼓带我出门!”
        我轻轻亲了苗苗的脸颊,棉布的触感令我觉得安心。
        “好吧,不过你只能呆在包里。”
        我给苗苗穿上了棉布坎肩,戴上和我头上一样款式的套帽。它的套帽是我用毛线勾的,苗苗上粉下白的大脸盘从套帽中露出来,磨损得厉害的棕褐色眼睛终于露出笑意。我找出白色防水布缝的布套,小心翼翼地把苗苗装了进去。布套收口的细线一勒紧,苗苗就彻底藏在里面了。我背着大的帆布包,只要想到苗苗在我背后,就无比安心。
 
        我高估了一路上的顺利程度。
        拥挤的地铁里,我已经缩在角落,脊背贴着冰冷的车厢,帆布包紧紧抱在胸前,但一个口臭的男人拼命地往我这边靠,我屏住呼吸,侧着脸。他几乎要亲到我的脸了。
        车门一开,我逃也似地奔了出去。抬头一看站名,还有两站。算了,走过去吧,反正时间充裕。
        饶是我戴着套帽,裸露在外的脸部皮肤还是被冷风刮得生疼,像是要裂开了。
        但一想到一会儿就能见到楚刑了,我的脚步就越发轻快。
        咖啡厅里古典音乐静静流淌,玻璃上粘着充满节日氛围的贴纸,昏黄的灯光、温馨的氛围让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路上不愉快的经历也看淡了许多。我打开帆布包,把手伸进去,松开布套的收口,轻柔地抚摸着苗苗的脑袋。
        “周围有人,不能放你出来哦~”我默默地在心里对它说。
        如果是在家里,我会把咖啡杯送到苗苗口边,假装它在喝,然后问:“好喝吗?”
        门上挂着的金色铃铛再一次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满心期待地朝门口的方向望去,帅气有如神祇的楚刑出现在门口,正向我一步步走来。
       我放下背包,呆呆傻傻地站了起来。楚刑在微笑,他看见我了。
       他站在我面前三步的距离,有人从他身后突然出现,挡在他面前,阻隔了我的视线。我两边腮帮子上的肉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周璟狭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冲我眨眼。
       “鼓鼓,想我了没?”
       我愣愣地点头,周璟很满意。我们每次见面,他都要来捏我的腮帮子。还有一个人有这个习惯,他不是逗弄地捏,而是下了死手扯,我被他扯得控制不住流出透明的口水,脸上疼,身上疼,心里更疼。我猜我脸上的婴儿肥到现在都没有完全褪掉,一定和他们一见面就来扯我的脸有关。
        我的脸上可能出现了红印子,要不然楚刑怎么会揉我的脸呢?
        他的手好温暖,虽然刚从外面进来,但是没有被寒冷侵袭。我捂着脸偷瞄他,整张脸都热了起来。
        楚刑和周璟并排坐在我对面,楚刑自然地起身去点单。他了解周璟的口味,已经不需要再询问和核实。他了解周璟的一切,因为他爱周璟。他也没有问我要喝什么,他默认我是要焦糖玛奇朵的。但是其实我并不喜欢。我常喝它,是因为我喝的第一杯焦糖玛奇朵,是楚刑买给我的。
        周璟大概是把我当成了小孩子,他买了一大盒蛋糕,上面淋着草莓酱、巧克力和糖霜。过了今天午夜十二点,我就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猜周璟并不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没有人会记得这个无关痛痒的日子。周璟给我买了蛋糕,应该纯粹是巧合。
        我是不可能收到生日礼物的。我只有楚刑和周璟两个朋友,但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他们不清楚我的生日,我也没有主动提起过。
        我有苗苗陪伴就够了,不需要许新的生日愿望,或者得到生日礼物。苗苗就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虽然我已经记不清是谁送给我的了。我从记事起,苗苗就一直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变。
        楚刑和周璟愉快地交谈着,楚刑是个沉默的人,但只要在周璟面前,他就有说不完的话。周璟去了洗手间,楚刑就安静下来,和我相对无言。
        我偷偷地在桌下把手伸进包里去摸苗苗,仿佛这样就能从苗苗身上得到源源不断的勇气。单独面对楚刑的勇气。
        我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周璟就回来了。我把到了嘴边的寒暄又咽了下去。
        手中的纸袋被我捏得卷了起来。我终于鼓起勇气,拿了出来,里面是我准备好要送给楚刑和周璟的礼物。
        “这个、送、送给你们……”
        周璟惊喜地接过。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亲手缝的手机套。周璟立刻掏出手机,把手机套卸下,换上我做的。
        “超可爱啊!”周璟戳着手机套上面缀着的毛绒小球。
        我腼腆地笑笑,眼巴巴望着楚刑。
        楚刑似乎在犹豫。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周璟从楚刑身上翻出手机,我一见到黑色金属质感的手机壳,就觉得自己做错了。
        以楚刑的身份和职业,怎么会喜欢缝着浅蓝色蕾丝和银色短链子的手机套呢?
        “不、不喜欢、的话……”我急红了眼眶,泪水在眼里打转。我恨自己不能流畅地说话,在楚刑面前更是词不达意。
        周璟“咔哒”一声抠下楚刑的手机壳,换上我送的。
        “大小正好。你原来的手机壳用了几年没换了?我都看腻了!”
        楚刑宠溺地拢了拢周璟的短发。他接过手机,对我说了句谢谢。我忍住眼泪,从背包里取出眼镜戴上,似乎这样就可以挡住我的失态。
       我揪着苗苗的耳朵,渐渐平静下来。
       周璟是怕我下不来台,我猜我们分开后,楚刑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换上原来的手机壳。
       蛋糕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周璟让我带回家慢慢吃。
       其实我只要偶尔能和他们见面,就已经足够开心了。
       没有比他们更好的人了。一年前我穿着拖鞋抱着苗苗跑在大街上,楚刑反应迅速,一个急刹车,我才没有成为车下亡魂。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他们把我当成朋友,经常找我出来喝咖啡,和我聊天。虽然大多数情况下,我说不了两句,都是在听他们两个说些趣事和见闻,有时是工作上的事。
       他们的世界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成功人士的世界,我插不上话。偶尔断断续续说上一句,周璟就会哈哈大笑。我也不清楚他在笑什么,可能是我太浅薄,所以说什么都显得可笑。
       我一边甜蜜地观察着楚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一边自虐式地旁观着楚刑眼中对周璟的深情和专注。
       所以每次和他们见面,我回到家里都很累很累。
       我想早点洗个澡,搂着苗苗睡觉了。晚饭就不吃了,我吃了一小块蛋糕,肚子不饿。剩下的蛋糕我放进了冰箱,明天一天我把它吃完,就不需要出门买吃的了。
       我洗澡的时候听见门外有声音,侧耳倾听,似乎声音又没了,只有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着头发,看见电视旁边的柜子上,苗苗从包里露出圆圆的脸蛋儿,正对着我笑,我也发自内心地露出轻松的笑容。
       忽然一条沉重的手臂压在我胸前,有人从我背后抱住我,我全身一僵。
       是哥哥的味道。我的好心情跌入谷底。我真的不想见到他,至少今天不要,还有两个小时就十二点了,生日这天,我不想和他一起过。       
       “鼓鼓……”
     哥哥把我压入沙发。身上的衣服被剥落,扔在地毯上。他找我来就只有这一件事,四年了,我彻底麻木了。
       不是没有寻过死,可是被楚刑和周璟救了回来。遇见楚刑之后,我才第一次体会到喜欢一个人有多幸福。虽然是单恋,是暗恋,是永远见不得光的情感,但我贪恋这种感觉,毒瘾一般欲罢不能。
        哥哥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凶物急不可耐地刺入,我疼得两股战战,牙齿打颤。
        哥哥在我身上起伏着,恶狠狠地发泄着欲`望。他那里黑黑的,粗长热硬,是世界上最丑最恶心的东西。要是哥哥死掉就好了。我每天睡前都要诅咒他。
        他不常来我这里,一个月会出现几天。这几天对于我来说,是噩梦和地狱。噩梦是我从我十六岁时开始的,我至今还记得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永远地失去了妈妈,又被查出不是爸爸亲生的。钟家不再养着我。一夜之间,我的世界全部崩塌。我抱着苗苗整夜整夜地哭,苗苗身上的棉布吸收了我的泪水,它看起来也像是在哭,为我而哭。
        哥哥找到了在家门口哭泣的我,他把我安置到了这栋公寓里。当晚他就强`暴了我,我哭号着,嗓子喊哑了,喉管里像是着了火。
        我被他锁在公寓里,过着浑浑噩噩的日子。后来我屈服了,他不再每天看着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比当初好了许多,至少我一个月里,有二十几天是快乐的。我可以出门,但是不可以夜不归宿。我不确定他哪一天会来,所以拒绝了周璟和楚刑带我出去玩,到外面过夜的邀请。有过几次被拒绝的经验之后,他们就不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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