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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阙影劫 作者:幽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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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有爱、有虐,缘深缘浅
中有千千结……
作者算不上后妈,却不大会写愉快的东西,不喜欢可以随意拍。
 
 
内容标签:传奇 七五
 
搜索关键字:主角:展昭、白玉堂 ┃ 配角:萧木雅,萧红远……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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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爷娶妻
 
  陷空岛爆竹喧天。
  大红的喜字在刺目的阳光下耀眼张扬,艳冶的红,夺人眼目。缤纷而下的爆竹碎片如秋后的残叶,包裹着期期艾艾的眷恋不舍……
  宿命,谁又能奈何。
  陷空岛除了新郎白玉堂和重伤在床的卢方,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
  他们最呵护的五弟终于要成亲了,新娘子更是一等一的美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一教教主的掌上明珠萧木雅。
  英雄配美人,郎才女貌,堪称一段佳话,无可挑剔。
  似乎想不出什么不开心的道理,可蒋平走近白玉堂时,白玉堂正出神的想着什么,甚至没有感觉到。
  是开心的傻掉了么?
  蒋平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坐在白玉堂面前,白玉堂转过头,给他一个牵强敷衍的笑。
  蒋平打量着白玉堂,没有因他依旧一身白衣至今未换大红喜服而出言责怪,也没有因他闷闷不乐饶有心事的愁容而追根究底,只是拍了拍他放在桌面握拳的手,颇有些无力的说道:“五弟,很多事,逆天背道,算了吧……”
  白玉堂霍的起身,双目灼灼,目不转睛的看着蒋平,蒋平心上一惊,也跟着站了起来。
  “四哥的意思也让我放手!”其声哀哀,哪里还是昔日吼天喝月的白五爷。
  蒋平摇了摇头,“自从哥几个结拜,有谁能够勉强得了你,又忍心勉强了你。”他看了看白玉堂苍白不善的脸色,又是一叹,“可眼下,大哥的毒唯有天一教的萧姑娘可解,人家姑娘又曾有恩于你,如今之际弓弦已满,四方豪客以及萧家人都已在会客厅就等着成婚大礼,老五,走到这一步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白玉堂没有说话,狠狠握紧的拳头出卖了冷静如冰的外表。
  蒋平走到他跟前,犹豫了下,伸手重重握上白玉堂的肩膀,“老五,别怪做哥哥的狠心,你跟他,任谁也不会赞同,索性娶妻生子过太平日子,再不见他,日子久了也便忘得干干净净。”
  “干干净净?”白玉堂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衔着一抹荒凉,冷冷的逼退眼底的热,冷的蒋平不忍也不敢再说下去,他心疼的看了一眼白玉堂,“吉时快到了,准备一下吧,所有人,都在等你。”
  蒋平放松握紧的力道,在白玉堂肩上轻轻拍了拍,似言犹未尽又似语重心长,只化为无奈的一叹走出门。
  “四哥……”白玉堂长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在蒋平第二只脚跨出房门之际,似乎用尽浑身力气道出蒋平最想听到的内容,“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知道该怎么做……
  是啊,他既然答应了成亲便不会临时变卦,那样岂非就不是他白玉堂了,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吧。蒋平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步子也只是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不忍回头。
  走出这道门,便是铺天盖地的喜气,喝彩声,喧闹声,喜笑声……俨然不同于白玉堂所在屋内的压抑萧索。
  强烈的对比,讽刺的是究竟道德伦理,还是深情厚意?白玉堂始终无法明白。
  蒋平端了端肩膀,既能救自家大哥又能促成一段美满姻缘,何乐而不为?
  可是为什么,当他看着白玉堂的眼睛,他感觉到只要再多停留一秒,就会看到倔强如白玉堂强加掩饰的脆弱碎裂成一地哀伤,如这烟花爆竹再无法聚齐,再无力伪装。
  不去拆穿,是否也是另一种纵容……
  蒋平无法理解白玉堂对展昭的感情,可蒋平总觉得,白玉堂娶了妻断了念,依展昭内敛隐忍的性子永远不会再踏上陷空岛。这段逆天之爱也就到此作罢,不会再有别人兴风作浪,一切,也就算了了吧。
  蒋平这样想着,这样揣测着,强压下心底的一丝不安和不忍,向人声最热闹的地方走去,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一丝促成美满姻缘的成就,也似乎这样可以冲淡白玉堂感染给他的落寞哀伤。
  望着蒋平离开的方向,烟花在苍白的天空猛劲儿的炸响,白玉堂眯了眯眼睛望着那挣扎在空白天际下旋成旋儿的烟花碎片,心一点点冷却、寂寞。
  他会来么?
  ——展昭会来么?
  惨然一笑,来做什么?看我白玉堂出尔反尔无情无义?还是来祝福我娶得如花美眷?
  猫儿?你为我不惜抗旨拒绝当今圣上的赐婚,可我呢?我该怎么面对你那句“唯有深情厚意才能天长地久……”
  “啪”的一声,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掴在脸颊上,猛劲推翻桌上杯盏,白玉堂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狮子愤怒压抑的喘着气。
  脸上辣辣的疼,麻麻的热,让白玉堂堵塞在心积压满满的愧疚终于有了些舒缓,将头深深埋在两臂之间,一滴泪滚落,滴在白玉堂手背上,白玉堂却撑起脸无可奈何的笑了。
  另外一间雅致素净的房里,萧木雅坐立不安的攒着红手帕,红盖头下是双焦虑不安的美丽眼睛。
  萧木雅是美丽的,就如蒋平卢方等陷空岛所有人以及江湖上的朋友都一致认同的,她配得上傲笑江湖风流天下的锦毛鼠白玉堂。无论是家世相貌,都配得上。可情人眼中,再平庸的眸子也堪比西子,陌路人眼中,再美的眼睛又与之何干。
  一双手覆在捏紧手帕到失色的芊芊玉指上,安慰的轻拍了拍,“放心,他会来的。”
  萧木雅抬起眼睛,伸手便要扯去红盖头,同样的手强有力的即时制止,“木雅,新娘子未入洞房前扯去盖头不吉利。”男性中音温柔宠溺,带着丝丝呵护安抚,触手一片冰凉,萧木雅的手指毫无温度。
  这人正是萧木雅的哥哥,天一教的大公子,萧红远。
  萧木雅一双明眸在红盖头的影像下染上娇人的绯红,更衬得不胜凉风的娇羞。却又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慍热将绯红染的更深,冲夺着本该热情期待的女儿芳心。
  缓缓起身,扶上桌案的玉指泛着施力的青白,“哥,五哥他真的会娶我么……”
  萧红远笃定的眼神里闪过暗昧不明的光,缓缓自轻启的薄唇下掀出一个字,“会。”
  这个字比正常语速拖得长。
  透过薄薄的盖头,萧木雅突然感觉到萧红远眼目下涌动的汹涌暗潮夹杂狠厉的嚣张之气,“哥?”一惊之下语出成音,“不要伤害他。”
  “哪个他?展昭还是白玉堂?”萧红远背转身敛去隐晦笑意,推开门,屋内便承接了屋外的鞭炮锣鼓,萧木雅怔怔回身坐会梳妆台前,已有陪嫁丫头芳儿托来茶盘,里面新娘饰物一应俱全,而萧红远的问题却在萧木雅心头苦苦纠缠,自己的哥哥究竟要做什么,那眼神怎么会那么复杂陌生?
  萧木雅自幼是个善良的孩子,无论是展昭还是白玉堂,他都不曾恨。
  爆竹大作。
  “吉时到——”
  不知是谁扯了一嗓子,萧木雅紧张的起身,手中帕子胡乱搅缠在手上,不安的看着哥哥萧红远。
  萧红远淡淡一笑,“木雅,大喜的日子开心点。”他整了整木雅艳丽的嫁衣和盖头,“女人一辈子这一天最重要,要开开心心的,哥祝你幸福。”
  芳儿探着头愉快的笑着,连声音都是愉快的,“是啊小姐,你都不知道今天的你有多美。”
  朱颜樱唇,没有人不说她漂亮,独独白玉堂不曾吐露一个赞字。
  他眼里看不到她的美,他心底对她的感情也许根本就无关风月。
  木雅心绪翻覆,可听了萧红远和芳儿的话又觉得今天确实是自己同白玉堂大喜的日子,应该开心,于是樱唇轻启,点缀了一弯星月般灿亮的弧度。
  从见到白玉堂第一面,那个潇洒的白衣人就烙在心间,终于可以嫁给他,做他独一无二的女人,心里泛着微甜又像不经意缝衣针刺破指尖,微疼且腥咸,他真的愿意放下那段情而娶自己吗?
  “走了走了,”萧红远催促着。木雅从恍惚中回神,浅浅一笑,“哥,我会努力让自己幸福。”
  萧红远点头,看她走出房门。
  唢呐声,锣鼓声,鞭炮声,喧闹声。
  在这一切声音的尽头,是无悲无喜一身红衣的白玉堂。
  他还是来了……
  隔着缤纷而下的喜炮碎片看他,便如隔了一道尘世,那红色喜服穿在他身上竟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觉,似乎那烈焰般的红都无法压制他那周身火一样的烈性。萧木雅定定的看着,仿佛他就站在这喧嚣之外,这里一切的欢歌笑语都与他毫无瓜葛,反而愈加的孤独冷漠。
  萧木雅的心钝钝的一痛,脚步定在原地,远远的恋慕的看白玉堂。
  是谁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萧木雅浑然未觉,白玉堂也不甚在意,只是明白那人的意思,到时辰了,该行礼了。
  行礼——
  礼成之后,这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就要伴自己终老,不离不弃。
  那,猫儿呢?
  守着一份离经叛道的约誓孤独终老?
  心被什么狠狠的刺了一下,白玉堂竭力将眉峰压低,他不希望一直暗中留意他的兄弟在这个时候还因自己的情绪而殚精竭虑。
  事已至此,谁都不想。
  他们原本没有错,只是守着伦理道德的俗世中人。展昭本没有错,是自己一直缠着他,寻尽各种理由粘着他恋着他,直到他无法回避的将温存视为眷恋、迁就当作习惯,却要所有他最最在乎的人都来指责和否定要他收敛了这份心思,要他谨慎自持要他回到最初的原点。错的是他白玉堂。
  可情已成劫,真的还回得去么?
  曾经有自己陪他面对,现在呢?自己要成亲了,不论这成亲因着什么意味着什么,白玉堂知道,展昭心底的痛再无药可解。
 
  ☆、变故
 
  白玉堂木然应付着,拜天地,拜高堂。
  就像一个无魂无灵被人扯住线的木偶,履行着施与自己身上的符咒。
  心是空的,空的发疼,空的白玉堂努力的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来慰藉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连白玉堂这个名字都没有。
  只反复出现一个人英俊的眉眼,高挺的鼻翼,紧抿的唇。
  淡似烟,浓似砚。
  木然坚持到第三拜的时候,白玉堂的腰无论如何弯不下去了,他看着萧木雅恭恭敬敬认认真真的俯下身,自己心口就像填了岩浆,烧的膛中炙煎,腔中是苦的,苦的白五爷看不见那明晃晃的太阳。
  他不想伤害萧木雅这个真心实意爱着自己的女子,不想因着一己之私害卢方毒发受尽折磨,不想看着陷空岛几个兄长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丢人现眼,可他所有的不想都要对不起一个人,天意弄人,偏偏那个人,在他心底深深的扎下了根,牵一发而动全身……
  展昭,你在哪?
  白玉堂迟疑着,萧木雅懂事的在等,等他弯下身同自己行这最后一礼,礼成,夫妻之名坐实,她不在乎他心里装着另外一个人,她在乎的只是这门亲事的虔诚。
  可,白玉堂在乎,用尽生命的在乎。
  “夫妻对拜……”
  声音悠远响亮,白玉堂却只觉耳鼓嗡声作响,身体像被打了夹板一样僵硬木然。
  人群中不知是谁无意间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开封府的展大人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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