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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城 作者:涵瑾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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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世倾城
  作者:涵瑾恩
 
一世倾城(又名:霸道总裁与医生)
文案:六十年代的感情总是藏着很深的故事,而故事的开头总是有些慢热,爱情不是快餐,爱情不是占有,我们的爱情是希望你能够更好的绽放。
孔其然:从幼年逝去父母,到掌管企业,再到政府机构,最后重新掌舵企业,并把企业做成上市公司,中间他付出很多,辛苦很多。
周学治:他是医生,也是事业伙伴,也许是爱情,也许是友情,他终生未娶,不求公平,不求任何,只愿无愧于心。
坚强励志攻与清雅温和受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个很短的采访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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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关键字:主角:周学治、孔其然 ┃ 配角:李力、邹文铠 ┃ 其它:相伴一生 
 
 
 
  第一节
 
  “周医师,在吗?”这是我进入杂志社接的第一个工作,采访知名医生——周学治。相比较而言,我更想要的是我前辈,也就是我男朋友的工作,他深入重度污染区,暗地采访污染企业。对于记者而言,我想采访名人和暗度采访哪一个更吸引人可想而知,可惜我只是个菜鸟,连作为搭档的可能性也没有。
  “请进。”温和的声音传来,对于采访者的了解是我们采访记者要做的第一个功课,所以,昨天晚上这个将要被采访的人信息,已经在我的桌面上。
  周学治:出生60年代,祁日医院外科主治医生,获奖无数,使得祁日这个乡村医院变得全国知名。虽被很多城市大医院邀请,却坚持待在祁日这个小地方,至今未婚,收养两个小孩。
  “你好,李先生,请坐。”进入周学治的办公室,简单干净有效率的办公环境先进入我的眼帘,60年代生人的周学治,显然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他身板依旧挺直,头发虽然有些花白,却不至于老态龙钟,至少皮肤保养的非常好,带着金丝框眼镜,身上穿着白大褂。哦,最后一点,忘记和大家说了,我是男的,另外,我有一个男朋友。
  “你好,周医师,我是社会写实的记者——李力。”双手递上名片,周学治的办公桌上简洁明了的文件熟悉,还有厚重的英文抑或是德文的资料。看来,眼前的人倒真和传说的很像——全能外科。
  “你好,前个你们主编打电话给我了。”他的声音温和有度,“大概这个星期,你都要跟在我这个老头身边。”
  “关于采访的事情……”说到这里,我忘记提醒了,社会写实作为一个有深度的杂志,采访名人不会单单那么简单,“不知道对于主题,周医师?”
  “主编和我打过招呼了。”周学治说道,“你们想做一个关于同性之爱的采访?”
  “是的,周医师。”对于周学治是个同性恋的事情,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或者说直到今天早上上飞机,我都觉得迷迷糊糊的。现在的社会就同性而言,大概只在小年轻里面流行,就算是我自己,对于出柜都没有这个打算。
  “你们主编和我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不用这么紧张。”这大概是我第一份工作,也许情绪显得稍微稚嫩了些,“我可以叫你小李吗?”
  “当然可以,周医师。”我急忙回应道。
  “你们主编知道底细了,再说,我这个年龄,明年就退休了,如果这个也算为这个群体做贡献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们写写我和他的故事,不过关于另一位当事人,可能希望你们尽量模糊。”周学治的讲话不急不缓,语调柔和,真的有种春天里面的感觉。
  “讲话其实也是门学问。”在我们相识之后,周医师后面告诉我,关于讲话这明明每个人天生都会的事情,他也曾经找到专业老师,专心学习,这样对病人的治疗也会有一定的好处,不过,此时的我只是觉得他讲话十分有魅力。
  对于一个过于有魅力的长者,这个采访简直就是掌握在他的手中,我只能跟着默默的对手指,实在是太菜了。
  “今天只有上午这个时间段空闲。”周医师说道。
  “没问题。”我对于之前周医师答应让我这几天跟着他的事情,已经十分感谢了,至于空闲采访的事情,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讲呢?”周医师说道,“说起做手术,我倒是有话讲的,说故事……我还真是天分。”
  “您随意讲什么?”我打开录音笔之后,说道。
  “我和他大概从小认识了,”周医师回忆道,他们家就住在这个祁日镇上,算是比较殷实的人家,前街有三件店面房,后街还有几个作坊,幸好解放的时候评成份那会儿,他家没有几亩地,评了个中农,没有划拨到阶级阵营的对面,只是这些店面和作坊自然也就没有了。”
  “至于我家本不在这儿,京里面的人,不管怎么往上捯饬,总能算到哪个官的后代,哪个地主的头上。我家是标准的富农,幸好,我爷爷从小叛逆,好好的地主不当,参加红军,举家离开京城,到了这儿,反倒成了贫农,我爷爷大的战功是没有打下来,也算能够庇佑下代平安过日子了。”
  “这些貌似不在采访的范畴啊?”周医师笑着说道。
  我看的出来周医师大概真的想找一个人说说那些事儿,我摇了摇头,对于他能够相信我这样的陌生人已经十分感谢,能分享记忆已经是荣幸的事情。
  “那我就接着这样说吧,五岁前的记忆,我倒真的记不得了,我父亲因为爷爷的关系,在粮站工作,每个月有固定收入,大约四十块钱的模样,我母亲精明能干,用现在的话说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汉子,倒也混的可以。五岁那年认识的他,原因却是我父亲和他父亲联合贪污粮食,那个时候一两袋粮食足以要人的命,我父亲本来就出生在战场上,身子骨弱,在被关押两天后病死了,他父亲在粮站上吊自杀了。”
  “那个时候也没有什么警察,单位给出了结论,就是贪污。”说着,周医师叹了口气,“说到底是一个时代的悲哀。”
  “你爷爷当真……”虽然这个问题我并不想问出口,可是在当初那个年代,难以吃饱饭,就是汉子,偷粮食也是有可能的。”
  “要是真的,倒也无话可说。”周医师说道,“偏偏,我们两家谁也没有见过。他家就他一个孩子,母亲偏偏是个体弱多病的人,我家虽然母亲能干,下面连我却有四个孩子。两家人虽然力争上访,想要重新调查,可就我们这种情况,哪里能够翻案?”说道这里周医师顿了一下,也许这是我第一次看出他的年纪,他的眼眶深邃,是一个藏着故事的人。
  “他母亲在他六岁的时候,在过年前也就这么去了。”来之前,我只以为是有名气的人,愿意对同□□人表示一点支持,现在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同性恋人的自我表达,这个故事貌似还有很长。
 
  第二节
 
  “这个事情后来怎么了?”看他如此淡定的说着自己父亲的过去,我想,这件所谓的贪污案子,应该是解决了吧。
  “粮站一个小工在临死之前坦白了。”周学治叹了口气,“不过是个穷苦人家,占着有把好力气,在粮站搬搬东西,家里有个在一家老老小小是十几口人,这之前已经四五天没有吃东西了,本来就准备偷偷拿,偷偷还上的,谁知道第二天遇到检查,他平时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自然谁都没有怀疑。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件本来很小的事情,最后变成了人命,他也就再也不敢开口了。临死之前,告诉了后人,这段案子也就算真相明了。”也许这样的明了,对于已经逝去的人们而言,已经没有多少必要了。
  “大概那个时代都是如此吧。”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从无数的影像资料也能看出来,疯狂的时代必然会出现疯狂的事情。
  “有些时候,时代的进步,必然会存在些弯路,也许你们这些年轻人并不会了解这种思想存在的理由,但他确实存在着。”他笑了笑,说道,“还是回到正题吧,那件事情以后,我们也就熟悉起来,他一个人当家,自然万分苦,我失去了父亲,光靠母亲一个人根本养不活,我二姐就被送给别人领养,我大哥和大姐虽然一个才十四岁,一个十二岁,都早早的退学赚工分,想想那个时候,就我年纪最小,反而倒最无事。”
  “那另外一个人不过五岁,如何自己当家?”
  “因为平日里我们两家关系就不错,所以我娘虽然把二姐送给了别人,却留下了他。他自幼也懂事,虽然说和我同样的年纪,却比我能干的多。家里的拎水、扫地、喂猪、烧火等活儿就全部包揽了,我最多逐渐抗下了家里做饭的任务。就算这样,我们家也常常吃不饱,我们这里不靠山,离海还有路,基本没有什么吃的,就田里面的野菜,现在是养生之类的野菜,反而是我们能够活下去的粮食,就当时的情况,父亲是因为所谓的贪污畏罪自杀的,我们就是所谓遗害的子女,最脏最苦的活儿,肯定是安排给我们的,最差的粮食就是分给我们的。都说贫穷的人们善良伟大朴实,我想写这样文字的人一定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贫穷。”
  ‘因为贫穷,所以的品质都不复存在,善良吃不到饭,所有的同情和正义之类的,根本就不会生根发芽。’我想起师兄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每次他在看小说的时候,都会笑出声来,很多小说,我想他是看成笑话来看的。礼义廉耻之类的,都是在满足温饱之后才有可能。
  不过我也曾好奇的问他,既然小说都好玩,不现实,你为什么还要看。他说,小说家和记者不同的地方就是,小说总是放大生命中美好的部分,记者总是在报道这样不公平,那么多的阴暗面,总要有些美好的部分冲击冲击,才显得社会是如此的美好。文字工作者的作用也许就是矛盾的,一方面要让人明白事实,一方面又想给人幸福的希望。
  对于他这个理由,我只有无语给跪了。
  “周医生,外面有病人家属……”周医师刚讲了这么多,就被人打算了。一个护士匆匆推门进来,看到我坐在里面,急忙歉意的住了口。
  “你先坐会儿,我去去就来。”周医师说道。
  “我一起去。”虽然作为客人的我似乎不应该如此执意跟着,作为记者的我,却不想独自坐在此处等着。
  “行。”周医师点了点头,就往外走去,我无视那个护士探究的眼神,跟着走了出去。
  “周医*,周医*,********儿子,**儿子……”外面的年轻医生正在做着急救,一个老妇人见到周医生就冲了过来跪下,她说的话很急,又是这边当地话,我没有能够听的清楚,想来也是请周医师救他儿子的事情。
  “大**,你****”周医师同样和她飞快的说着些什么,一边把她拉了起来,那老妇人千恩万谢,周医师走上前去蹲在了年轻医生的旁边,检查了那个病人的基本情况,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十分年轻,若是走在外面,我绝对和这对老夫妻联系不起来,他一身白色的西装,如同睡着般躺在地上,年轻医生又交谈了几句,就把周围的闲杂人等赶了出去,准备急救。我和那个老妇人自然也在这行类中。
  看老妇人紧张的手抖,我倒了杯水放在老妇人手中,老妇人表示感谢,眼睛还是看着之后他儿子进入的急救室,我想如果他儿子不从急救室出来,她的心也就不会安定下来。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母亲这个词而言,大概是全天下都听得懂的语言。
  手术室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急救室外的等候却是心焦的,过了么多久,一个老头也跟着过来了,他手足一样无措,坐在急救室外,看得出来,两个老人都是朴实的庄稼人,布满皱纹的脸,双手上满是老茧,这是勤苦劳动人民最忠贞的象征。急救室里面的人,仿佛是他们的命根子,空洞的眼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头张张嘴也和老太说些什么,老太摸摸眼泪,又说了一推我听不大懂的当地话,老头只是点头挨批的模样,我坐在一边,只能就着猜测思索着。就算只是猜测的,他们话中的意思还是让觉得缘分真他妈狗血,再也没有比上帝更加喜欢狗血的编剧了,就算我是个GAY,我也想不到,一天之内我会遇到两个同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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