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喜欢本站,请收藏本站,以便下次访问,感谢您的支持!

热门搜索:    生子  风弄  柴鸡蛋  hp  乐可

姜少爷有个暗恋(他)的人 作者:阿萦

字体:[ ]

 
文案
 这是个挤兑情敌不成反被压的故事。
姜三少爷为心上人守身如玉这许多年,啥都没捞着,反而眼睁睁见他被另一个人弃之如履。
姜三少爷从云端跌落下来,成了万子满接在手心的白月光。
 
悬疑阴谋,略甜略欢脱,伪·爱上情敌的故事。
 
腹黑心机大boss攻×深藏不露好作死小少爷受
内容标签:悬疑推理 怅然若失 阴差阳错 天之骄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姜宗孜,万充 ┃ 配角:游朋律 ┃ 其它: 
==================
 
☆、淡竹林
 
  隆启十三年,二月初二。春龙节,土地爷诞辰。大吉大利,忌出行。
  京城郊外有片绵延数里的淡竹林,大片大片细长青绿的竹叶在早春料峭的风里颤动。
  这天清早,阳光正好,姜宗孜活动了一下筋骨,轻车熟路地躲开小厮侍卫,从姜府偏门溜了出去。他痞里痞气地撸了把袖口,杀气从眼眸缓慢扩散至全身。
  姜宗孜怀中所揣,是他心上人游朋律所绘的京郊淡竹林地图。姜宗孜打算凭借自己过人的智慧,在淡竹林找到一个叫万充的混小子,然后潇洒地将其大卸八块。
  晌午时分。
  在淡竹林转了不下十圈的姜宗孜此刻已是一副丧家犬样,他气喘吁吁地抬袖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扶住眼前那根竹子,把重心都托付了出去。姜宗孜瘫了好一会儿,体力才慢慢恢复,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卷宣纸,展开,将纸上所画远山浮云间的仙侣居处与眼前胜在宽敞的简陋木屋,进行了谨慎的比对。
  没错,就这疙瘩。
  姜宗孜站直身,整了整衣袖,端了端架子,步履沉稳地走进木屋。
  没人。
  姜宗孜继续步履沉稳地穿出木屋的后门。
  这回,一下看见了木屋后竹枝间的人。
  没错,就这混小子。
  姜宗孜将自认为阴冷狠辣的目光射向竹下捧书的那个眉目温柔的男子。
  过筛了阳光,男子头顶上方的一席竹叶,绿得有些过分通透。细碎又明晃晃的春光撒下,落在他一身单薄青衣上。
  万充淡淡掀起眼,残留着细究的目光从黄褐色纸页转向姜宗孜。是双温润而漆黑的眼眸。
  沉稳如姜宗孜不得不承认,他积攒了多天的怒气,在那瞬间,清零了。
  想他姜三少爷多年来混迹画舫青楼,见过的美人娇娥无数,那定力毕竟不是盖的。姜宗孜当即在脑海里强行刷了数遍心上人游朋律闪着泪花的大眼睛和可怜委屈的小下巴,火气“腾”得一下又回来了。
  虽说姜府三少爷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然而他跟其他欺男霸女的纨绔子弟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不,长得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白莲花般圣洁的情感经历,眼里心里就一个暗恋了十多年的游朋律。
  可是!
  可是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伪君子!居然!
  想他不过是被禁足了半个月,这个杀千刀的万充居然趁机勾引了小游游然后始乱终弃了!老子流了十多年哈喇子也没下嘴的肉,你他娘的十多天就吃腻了?!
  岂有此理,老天不公啊!
  姜宗孜这五天来,可谓日日捶胸顿足。
  血粼粼的真相大白于五天前的下午,姜宗孜毕生难忘。
  当时,姜宗孜撅着隐隐作痛的屁股在床上修身养性,他边修身,边动着歪脑筋,要把与人私奔的大哥骗回来,分担老爷子注意力,从而达到转嫁危机的目的。姜宗孜皱着一张脸,苦思无果,狠揪了把头发,狂躁地一翻身,全方位完美命中臀部伤处。
  姜宗孜正痛得嗷嗷叫,一道清癯羸弱如柳般的身影挡住门口的光线。
  心上人游朋律自带背光出现,霎时间点亮了姜宗孜黑暗的牢狱岁月。
  姜宗孜臀不痛了,嘴不嚎了。他动作敏捷翻身下床,绽放出花一般的笑颜,嘘寒问暖端茶倒水。还没狗腿够,突见一滴清泪悄然滑过游朋律白皙秀丽的面庞。
  姜宗孜一懵,紧接着又一炸,边炸边心疼地连连询问前因后果。
  游朋律眼神涣散地注视着瓷蓝杯盏中漂浮的茶叶,生无可恋状:“我喜欢上一个人,可他不要我。”
  姜宗孜揪着一颗心,听游朋律惨白着脸描述起故事的起转承合,他们在哪里遇见,又如何分别,许过什么诺言,却在花开时节终结一段情缘。游朋律眼泪无声滚落。
  姜宗孜听得怒发冲冠,他猛地抬脚踹飞一边的柏木凳,提气就往外冲,要去找万充算账。当然,毫无悬念地,在院子门口被侍卫拦了下来。游朋律失魂落魄地跟在姜宗孜后面,不知想劝退还是劝进。
  一群人在门口纠缠起来,其间,姜宗孜曾多次以指怒点门环上的紫铜天鸡,色厉内荏地威胁:“要是再不放我们走,我就磕上去了!”宁死不屈的英勇模样令侍卫们频频肝颤。
  两盏茶后,姜大老爷派人传来话,说三少爷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揍一顿就好了。
  姜宗孜一听,心道:“切,小看本少爷,大丈夫在心上人面前岂能露怯!”他咬牙跺脚心一狠,英勇地挨了结结实实的十大板。
  不就是十大板吗?不就是个叫万充的小白脸吗?不就是有那么点文化爱小隐隐于淡竹林叫万充的小白脸吗?
  算个球啊?
  一直到万充淡淡掀起眼看向姜宗孜前,姜三少爷的内心,几乎是不虚的。
  这时春阳当头,姜三少爷酸溜溜的目光在万充身上转来转去,他酸溜溜地想,这小白脸还真他娘的长得不错。
  万小白脸闲适地依靠在竹塌上,垂至腰间的长发浓黑得有些刺目。他膝盖上倒扣着一本古籍,古籍的边角细致整齐,万充覆在其上的手指白皙修长,有分外好看的骨节。
  他正对来势汹汹的姜宗孜淡淡微笑着。
  两人目光相接,春天的日色里,万充眼眸中隐约的洞悉令姜宗孜有瞬间的心悸。
  熟悉的洞悉。熟悉的心悸。
  携带凶器前来的姜宗孜已经没剩下多少气焰。
  即便眼前的万充看上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雅书生,但无形中有什么东西在出错,让姜宗孜感觉自己被震慑了,他开始变得踟躇。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大丈夫为心上人出头,岂能说撤就撤?
  总得找个由头。
  姜宗孜想起来,十五天前他挨了顿揍,是因为他暴脾气踹了从一品大官李少傅家的小儿子一脚。倘若万充他爹是个大官,这倒也算是个可下的台阶。想到这里,姜宗孜很是懊悔,太失策,来之前竟然忘记打听万充的家世了。只有心上人给的消息,说万充区区五品官。
  看来,得试探一番。
  姜宗孜略有些拘谨地坐上万充的竹塌,套近乎:“兄台,所看何书?”
  万充用他雅致极了的指尖点了点古籍封面上的篆体书名,翻译道:“《孟子》。”
  姜宗孜闻言,万分惋惜:“年轻人,怎么不看点高深的书?”
  “比如?”
  姜宗孜扳手指:“什么《周易》啊,《奇门遁甲》啊,《品花宝鉴》啊,《隔帘花影》啊……”
  万充笑得从容:“皆已拜读。”
  “皆已——”姜宗孜嗓子里像卡住了枚铜钱,他心想,哼,万充你果然是个斯文败类。想归想,姜宗孜表面上还是装得甚为恭谨,抱拳道:“万兄博学如斯,真真是个值得结交之人,不知你——额,令尊在何处高就?”
  万充浅笑着,低眼拂去落于他衣摆的竹叶:“家父燕居多年。”
  姜宗孜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闲着就闲着吧,还整个燕居。怎么,看我知书达礼,呸,看我温文尔雅学富五车想挑战我?哼,没后台,那就对不住了,吃我一棒吧!
  想到这,姜宗孜“唰”得站起身。
  他从肥大的袖子里掏出一根擀面杖,利落地直指万充。
  面对眼前突变的局面,万充依旧淡定,只是嘴边笑意加深了。哪片云挡住光线,青衣男子的瞳孔变得愈发漆黑。
  倏忽,姜宗孜眼前一晃,他还来不及反应,夹带竹叶香的青衣已迅速袭来。
  一阵天旋地转后,姜宗孜被万充牢牢压制在了竹塌上。
  姜宗孜眼前,万充勾人的眼眸在笑。下一秒,万充凑低脑袋,用低沉气声在他耳边说:“我怎么觉得,兄台你似曾相识……嗯?”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贴,万充的鼻尖有意无意擦过姜宗孜的鼻尖,彼此气息交缠。
  姜宗孜的脸马上不争气地燥热起来,心下恼羞成怒地骂娘,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相识、识个屁!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告、告诉你!我爹可是——唔——”万充温柔地用擀面杖堵住姜宗孜的嘴,于是姜宗孜之后的话在吞咽中拉长成呜咽。
  真他娘的奇耻大辱。姜宗孜涨红着脸百般挣扎,呼吸逐渐加重。
  只可惜,他的挣扎,除了达成两人四肢愈加缠绕的效果之外,没有分毫脱离压制的可能性。姜宗孜气喘吁吁地噙泪瞪着距自己咫尺之遥的万充,对方始终挂在嘴边的笑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眉宇间平添的那份戏谑,使他的笑容不再温润,倒显得寡淡玩味。
  大概是姜宗孜的模样看上去太可怜了。万充本着一颗菩提心,大发慈悲地抬手,“嗵”得一声,扔了塞在姜宗孜嘴里的擀面杖,然后松开姜宗孜,站起身。
  竹塌上衣衫不整的姜三少爷,瞪着几步外好整以暇笑容玩味的万充,瞪着万充青衫边每道一丝不苟的褶皱。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距离和沉默让气氛变得奇怪起来。
  日影随着竹叶晃动,时间在风梢游走。
  姜宗孜瞪得眼睛酸涩。他想,眼前的这个家伙是不是特别擅长把别人弄得一团糟,自己却毫发无伤?
  姜宗孜这些日子来的憋屈感霎时一拥而上。
  他忍住内心的情绪,转而愤愤地盘算,以后一定要带领姜府上下几百人,跟这个扮猪吃老虎的小白脸江湖再战!他们来日方长!
  姜宗孜在脑子里嘿嘿嘿邪恶地幻想着万充颜面扫地跪地求饶的场景。那头,万充正津津有味地把玩一片落于他袖间的淡竹叶,余光注意着竹塌上那谁奇妙变换的表情。
  万充弯腰扳起姜宗孜的下巴,温润而笑:“说吧,你爹是谁?”
  “哼!”姜宗孜使劲一撇脸。
  万充温柔又耐心地扳正他目光。
  姜宗孜继续撇,万充继续扳。
  来回折腾了几次。姜宗孜烦了,他愤怒地“啪”一声,打开了万充的手。
  姜宗孜迅速翻过竹塌,隔着一段不算安全的距离,心虚地瞪着万充。是了,姜宗孜现在非常心虚。他清楚自己方才使了非常狠的力道,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仍由他打开了手。
  万充浅淡双眼斜瞥着自己停顿在空中的手,忽而轻声笑了。
  妈的笑笑笑,笑个球啊!
  姜宗孜尤其受不了万充这副让人看不透的深不可测的样子,他一怒之下,不知死活地抬脚踹翻竹塌,吼道:“说出来吓死你!我爹是当朝正二品户部尚书!你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居然敢对我不敬!还,还想跟我抢人!”
  “抢人?”万充失笑。
  姜宗孜继续不知死活地上前去揪万充的衣领,结果,毫无悬念地,在第一时间被万充牢牢扣住了双手。
  他边蹦边吼:“你他娘居然给我装蒜!好一个情场浪子!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敢说不认识游朋律?”
  万充低眸浅笑:“定是哪里误会了,万某并非断袖。”
  这下姜宗孜可炸得厉害了:“不是断袖?!不是断袖你玩弄少男!不是断袖你、你对我……这样那样?”
  • 本站内容转至互联网以及BL文库原创,所有资源版权均为原创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版权请与我们联系,及时删除!
  • 站内所有作品、评论均属其个人行为,不代表本站立场。联系方式:Email:hyh535757037@yahoo.com
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