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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结舍 作者:pois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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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缘以结不结,著以长相思。
 
人和人之间,人和物之间,人和动物之间,乃至人和这个世界之间,本来是没有联系的。
 
让没有联系的“存在”产生联系,就是我要做的工作。
 
为什么会有生命,为什么会降生在这个家里,一生的轨迹,弧线,都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
 
因缘,次第缘,缘缘,增上缘,
 
连接缘分的线,有的如瓷器般脆弱,轻轻一碰就立刻粉碎,有的缘分则如蒲苇般坚韧。我喜欢那些坚韧的缘分,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我愿意做些什么来维护它们。
 
即使是偶然的缘分,也未必不是命运特意的安排。
 
内容标签: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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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楔子
  天凉好个秋。
  平西门的凉茶摊子一天能卖出四百多碗凉茶。摊子是个老牌子,从现在老板的爷爷辈起就在这里开店,六十年来,摊子边搭着布巾的老槐树长粗了三圈,以前一个成年人便能抱个满怀,现在三个年轻人才能抱住;树冠也越发的浓密了,以前只能容三五个人乘凉,现在十几个也不成问题。老板的父亲在老树下钉了四条长椅,便成了平西门四合院老邻居们的好去处。每到盛夏,在树下摆上一张黑白棋盘,一呆就是一个下午。
  老板姓陈,邻居们都叫他老陈,二十多年前则是小陈,现在小陈这个称呼留给他儿子了。
  老陈有个特别出息的儿子,是他家的独苗,留美博士,就在市里工作,老陈提起这个儿子就不住地点头,再摇头。
  点头是因为儿子挺出息,而摇头则是因为…
  凉茶摊子对面有个算命的摊子,说是摊子其实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坐着一个怪先生,这先生一身民国三教九流打扮,戴着黑片圆眼镜,乍一看,还以为是从哪个抗日神剧剧组出来直接接活的。
  但是老陈和街坊四临都知道,算命先生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他的本事体现在两个地方:
  其一是他非常挑剔,只给该看的人看,如果有不想看的想要给他做生意,他就摘下眼镜,露出两只白眼,慢悠悠地说一句:你想要瞎子怎么看?
  但实际上,他不光能看,而且还看的非常准,遇到想看的人,就朝那个人一笑,他的笑容有种奇异的魅力,让人不知不觉就走了过来。好像他的每个动作,每字每句,都有种神秘“力量”。
  其二他从不承认自己是算命先生。
  因为他给人看的是因缘。
  是因缘而不是姻缘。
  在很古老的岁月前,人们把干他这行当的人称之为——“因缘师”。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开了心坑,这是篇一直在写的文,下了很多功夫。
 
  ☆、第一章 寤生
 
  梅雪川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此时他刚刚把才吃的一点梅子粥吐了出来,喉咙被胃酸灼的生疼。他按着马桶两侧站起来,正好面对着竞争,镜子里是张青白的年轻面孔,凹陷下去的脸颊,青黑的眼睑,若是有会看相的人会告诉他,你这是将死之相。
  一周以来,梅雪川几乎吃不下去任何东西,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他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疾病,最后委婉地告诉他去看心理医生,因为心理问题很大程度也会影响健康,最后医生拍怕他的肩膀说:“小伙子,失恋了算什么,没有失恋的大学算不得大学,女朋友离开你的自行车后座坐上人家的宝马也不算什么,人生嘛……”医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离开了医院,梅雪川打了辆飞的,司机看他似乎马上就要咽气,保不齐是想见哪个人最后一面,本不想接这单生意,可是梅雪川要去的地方离这里起码两个小时的路程,算算也有小五百块呢,司机一狠心,一路上挑没有测速的鱼肠小路走,在一小时十五分钟把梅雪川送到了目的地。
  一排排相距十米的高级别墅区,门卫警惕的查看了梅雪川的证件,欲言又止,这种事这几天不管上哪都要经历上一遍,“师傅,我还没打算死呢。”门卫丝毫不漏的登记了梅雪川的信息,还特意标注了下时间,估计是想等有警察来询问时好事无巨细的报告……“你是来找陈先生的吧?有预约吗?”门卫业务熟练的打了个电话,终于给他放了行。
  梅雪川拿着名片站在门前立着【陈洛生-心理咨询】黑底金边的牌子的门口,反复核实了后,梅雪川犹豫的按下了门铃。自从一周前他忽然晕倒后,身体就急剧的虚弱下来,各大医院去看了都没结果,昨天早上,他拿出钱包时,忽然在里面翻出一张名片,名片的设计和门牌一样,黑底金边,红字,背面是镂空的一副缩小的中国地图,工艺精致,想当然造价不菲。可关键是,这张名片他不记得是从什么人手里得到的,它出现的时机、方式,都蒙上一层诡异的面纱,尤其是它的材质不知是什么,摸上去,滑腻如玉,韧性极好。
  门开了,犹豫片刻,梅雪川还是推开了门。
  这个小区的别墅都是统一建造的,在还没开始建时就预定出大半,因为价值不菲,开发商表示只要付一部分设计费,可以定制,所以,除了那些建好后卖出去的房子之外,其他别墅在结构,造型,颜色方面都截然不同。
  屋内有些黑,眼睛适应了后,梅雪川发现第一层密密麻麻的都是摆满了书的书架,中间只留下了不能让两个人并肩走的过道,如果不是再三确认过是心理咨询中心的话,他还以为来到了哪家有年头的书店。
  楼梯口放了块牌子,上面写着:心理咨询请上二楼。
  梅雪川发现,这栋房子的朝向不一样,其它的房都是是座北朝南,而这一栋房子的窗户都开在西面,门开在两堵墙之间本该是拐角的地方,说不出的古怪。但现在容不得他细想,也许是因为视觉效果,楼梯看上去很长但眨眼便到头了,从楼梯拐弯是一条细长的走廊,狭窄的地方会显得幽深,因为太过安静,就像半个世纪之前日军那些做人体实验的医院,森白的墙面,大约走了五十米才到尽头。然后,他忽然被绊倒了。这一下摔的结实,膝盖火辣辣的疼,而脸本应该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可现在居然不疼,还是毛茸茸的,猫的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灰色的长毛猫就从他脸下猛地蹿了出去,停在不远处拱着脊背冲他嘶嘶的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看起来这只猫刚才给他当了垫背的,他这么大个人不会把它压伤了了吧?
  “少帅身子骨很结实,没伤着。”
  陈洛生扶起他,手法老练的从他上衣口袋里取走了那张名片。
  这是一张非常容易让人信任的脸孔,约么二十五六岁,放在在他们学校里也能获得系草一类的称号。
  “摔的不轻吧?过来这边坐一下,我给你看看。”梅雪川坐在沙发上,任由这个人把他的裤腿卷到膝盖上,露出正在流血的伤口,“挺严重的,不过没伤到骨头。”陈洛生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白色的医药箱,他消毒包扎的动作不下于医护人员,看样子没少给客人包扎伤口。
  包扎好伤口后,梅雪川局促的放下裤腿,幸好他今天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否则要是脱裤子的话就太尴尬了。“谢谢…请问您是陈洛生医生吗?”
  “我是。”陈洛生收好药箱,询问道:“你就是梅雪川吧?我们约好了上午九点半。”他看了看表,“时间刚好。”
  门口处摆着什么东西,他定睛一看,害他跌倒的东西赫然是一只一米多长的黑色癞□□,雕功栩栩如生。它不似寻常摆件那样端正地趴着,而是肚皮朝上,四条腿伸直,眼珠爆凸,给人一种不详的死亡之感。
  放这种东西在门口…没问题吧?
  看见梅雪川的眼神在癞□□身上飘忽不定,“当初有个风水大师让我把这东西放在门口时,我也纠结了很久,不过这房子煞气重,得以毒攻毒。”陈洛生一本正经的信口胡诌道,“说是如果有人被绊倒了,摔的越重说明他身上的问题越大,去年有个大老板直接摔成了脑震荡,那惨的……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说是叫什么金蟾饕,我都没百度着……”
  梅雪川点点头,既然是关于风水的,毕竟玄学嘛,就是稀奇古怪的东西。
  陈洛生打量他一番,看他脸色差的吓人,打趣道:“这么憔悴,该不是失恋了?”
  梅雪川摇头,简单地说了这几天的情况,“哪有什么女朋友…我去看了好几个门诊,拍了七八张片子,如果不是我脸色实在难看,大夫都怀疑我是闲的慌了。最后,医生让我去看看心理医生…还有一个隐晦说让我去看神经科的…我之前一直挺好的,旅游、上课,上周还和机械系的打了场棒球赛。可没几天就变这样了,一点预兆都没有,全身无力,什么都吃不进去,陈医生,我到底是怎么了?”
  陈洛生,说道:“你还记得生病前两天发生的事吗?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和平常不同的事情,比方说去了哪些地方?或者买了什么东西之类的?”
  梅雪川苦思冥想,过了大约三分钟,他忽然抬起头,眼神怕人:“我去了死亡体验馆!”
  大约半个月前,他和另外两个同学经人介绍去了死亡体验馆,这在他们当地是个新鲜东西,为了唤起现代人对生命的敬畏,在无病无灾时写好遗书,躺进棺材,进行死亡后的一系列仪式“这个很多人都去了,我那两个同学也一点事都没有啊……”
  他说完之后,陈洛生一言不发的看了他一会儿,直看的他毛骨悚然起来,陈洛生嗤笑了一声,左手食指在膝盖上点了点,声音低沉:“谁都可以去,但是你不行……”
  当天晚上,梅雪川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在宿舍兄弟担忧的目光下拿着陈洛生医生写的地址,坐上了去陈医生老家的长途汽车。
  陈洛生的老家在本市的一个古镇上,有上千年的历史。客车慢悠悠地开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梅雪川睡过去好几次,售票员频频来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颠簸了四小时后,梅雪川站在了一家偏僻的店门口。
  “缘结舍?”梅雪川站在这家不能再偏僻的店铺门前,心想,这店名起的太像婚介所了。
  他推开朱红色的半扇门,悬挂的青铜风铃就玱玱的响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珠帘被人撩开,一个穿着纯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他。不等他开口就说道:“我等你多时了,什么都不必问,随我来就是了。”
  因缘师牵着他的袖子,伸手推开一面旋转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明珠为灯,绫罗为毯。
  两人进来的刹那,桌案上放着的紫金香炉自己燃了起来,升着缭乱的紫烟。
  梅雪川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他的膝盖陡然瘫软,若不是因缘师接住他,他已经摔倒,因缘师单手托着梅雪川的腰将他拦腰抱起放在了一张矮榻上。因缘师左手肘支着铺着紫色锦缎的矮榻,束在脑后的黑发垂下来。他拿起一盒红色朱砂在梅雪川脸上画出一个简单却玄奥的字符。一声叹息。
  不知谁吟道:缘以结不结,著以长相思……
  眼前一切逐渐成为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是一个故事接一个故事的,嗷,发新文好紧张!
 
  ☆、第二章 寤生
 
  彻骨的冷。
  烛光在夜风中挣扎着终于熄灭,一轮古月挂在恒久的天际,悲凉肃静地注视着郑国的京邑。城外黄河滚滚东去逝水,河边两人高的巨大青石下蜷缩着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男孩的眼睛大而无神,注视着奔腾的黄河,万年的黄河里究竟埋葬了多少生人,漂杵着多少无法皈依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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