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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宠物反驯养怎么破? 作者:水蓝色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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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井冉,养了一只宠物,可以说话、做饭、有名字、会画画的那种。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说不清到底是谁驯养了谁?
 
        叶空,被包养了,包吃包住包上学的那种。
 
        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家主人跟小白越来越像了怎么破?要逆袭吗?
 
内容标签:青梅竹马 近水楼台 甜文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井冉 ┃ 配角:叶空 ┃ 其它: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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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阳春三月的X市,依然有些春寒料峭,有性急提前开花的零星迎春花朵们,也在昨夜开始的寒流中凋落了一地嫩黄。
  周一的清晨七点,某个小区开始苏醒起来,上班和上学的人们一出门都拉紧了大衣领,大都快步坐进私家车里,一辆辆私家车缓缓驶出小区的大门。
  从这些络绎不绝的私家车可见,这个小区是个并不张扬的高档小区。说它不张扬是因为,若是你从外面张望,整个小区都是灰蒙蒙的普通楼房,与周遭的几个厂区宿舍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楼间距大了些,小区内绿植多了些。
  不过,住在附近厂区宿舍的人大都知道,这个小区里进进出出的可都是好车,虽然没什么电视里出现的跑车之类,但肯定也都不便宜。
  井冉就住在这个小区里,最里面,背靠山的那一栋,七层独栋,他住在第四层。闹钟已经响过第二遍了,井冉揉着生疼的太阳穴,缓缓地从床上爬起来,若是有人看到此刻的场景,会以为这是个生锈的充满着死气的机器人。
  闹钟已经开始响第三遍,坐在床边的井冉这才算是清醒些了,扒了扒在阳光下呈咖啡色的头发,晃晃悠悠地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早上七点半,从卫生间出来的井冉已经焕然一新,不是说换上了新校服的缘故,而是,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为之一变,不仅仅是精神多了,而是,似乎连气质都变了。
  刚刚起床时的沉郁与凝固,似乎如错觉一般,现在的井冉,就像镜子里映出的一样,过分精致的眉眼间都带着温和的笑意,即便是嘴角没有一点上扬的弧度。就连相对国人过于立体的五官,也不同于刚刚的锋利,变得柔和许多。
  井冉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书包,微波炉里加热着三明治的半成品,等他终于出门时,客厅里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钟。
  "早啊,小冉,开学了啊。"对面的邻居开门,看到刚好出门的井冉,连忙热情地打招呼,就是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是啊,刘阿姨早。"井冉礼貌地回应,假装没看见对方复杂的表情,就快速下楼了,他快迟到了,虽然今天只是高二下学期的报道而已。
  不过,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了对方地自言自语,"可惜"井冉没回头,依旧飞速下楼,牵出车库里的自行车时,才忍不住嘲讽地牵了牵嘴角,"可惜?是可惜死了的人,还是可惜折了价的房子?"
  不过,也不能怪别人,谁让他妈非在大年三十儿闹自杀呢?而且,这一次她还真的死了井冉深吸了口冷气,把自行车踩的飞速,甚至都超过了快车道上那辆速度不慢的私家车。
  所以,当陈冉从地上爬起来时,都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就是飞速惹的祸了。但是,虽说大下坡的十字路口,他不该还加速。不过,这是绿灯好吗?而且,他乖乖地骑在自行车道上,他一向遵守交通规则的,因为,他还不想死。
  井冉先检查了自身,好像没伤到哪里,还好穿的够多。然后他眯眼看向那边,正挣扎着要起来的罪魁祸首。穿着和他一样的藏蓝色中山装版校服,嗯,貌似校服有些大,难道是学弟?头发乱糟糟像是秋天的杂草,又长又没有光泽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儿眼熟。
  井冉努力让自己挂上温和的笑容,先把对方扶起来,再把自行车推到路边,省的碍事,好在自行车够结实,看起来没什么损伤,果然贵也有贵的道理。
  "伤到哪里了?"井冉蹲下来,掀起对方沾满了灰的裤脚,意外的发现对方校服裤子底下,竟然只有一层薄薄的春秋裤。今天气温最起码零下四、五度,这是打算冻死的节奏?井冉只看着都替他冷,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儿。
  瘦的跟小鸡腿儿一样苍白色的腿上,膝盖一侧已经肿起个青紫的大包,得,这得负责到底了。井冉黑脸低咒了几句,然后换上温和地面具,扬脸看向安静的怪异的学弟。结果,他竟然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自下而上的视线,终于可以看到那张,被杂草般的头发覆盖大半的脸庞。
  其实并没有多么惊艳,但是莫名的,井冉的视线被那眼角的黑色小痣所吸引。怎么说呢,就那么不大不小、不偏不倚,恰恰好好的长在那里。据说,眼角的痣是泪痣,是不怎么吉利的命苦的象征,可是,他却觉得很可爱。
  尤其是搭配着如此苍白的皮肤,漆黑的眼睛,他的瞳孔似乎比一般人要大一圈,有点儿像婴孩的眼睛,黑白分明且清澈的过分。
  "迟到了。"仍然恍惚中的井冉被一个,略显冷淡无波的声音唤醒,是了,快迟到了,而他竟然在对着一个脏兮兮的男生发花痴而且还是用仰望的姿势井冉认为今天一定是自己起床的姿势不对,很想回去重起。
  "来吧,我带你,反正你也走不了"井冉住了嘴,因为对方压根不用他说服,径自一瘸一拐地走向他的自行车。
  贵的离谱的自行车都是没有车后座的,还好有比较粗壮的前梁,不过,井冉依旧佩服这位学弟,真的面不改色的坐在他怀里。是的,就是他怀里,画面上看起来就是如此。
  井冉再度感慨这位学弟的瘦小,坐在车子上的他几乎没感到什么重量,尤其是这小身板,被他完全覆盖了。即便是他发育过快,已经将近一米九,但这位也慢得离谱了些。
  即便是学校再近,他们还是意料之内的迟到了,不过好在今天不过是报道兼发书,再兼打扫卫生,所以班主任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当井冉走进教室,结果发现刚刚的学弟也跟着进来,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靠窗的最后一个座位上。
  井冉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这位学弟竟然是他的同班同学。这不科学,他们已经高二了,也就是说,他们当了一年的同班同学,他竟然不认识对方?果然,他今天的起床姿势不对,需要重睡。
  井冉总忍不住关注那个在他眼里隐形一整年的"学弟",他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叶空。他询问同桌时,对方明显的迷惑让井冉觉得好过了些,嘛,果然不是他太粗线,而是对方太会隐形。
  不过井冉总觉得,他们两个的名字诡异的搭配,从字面上看,完全看不出给他们起名字的父母,究竟是百转千回的用心,还是随口胡诌的无意。
  井冉-竟然,叶空-夜空,延伸下去还可以有多种组合。井冉倒是觉得,名字这个东西还是很有趣的,因为,人多多少少会被其束缚,又或者是冥冥之中选中的这个名字,隐隐应和了这个人的命运。
  只可惜,随生而来的这个名字,选择权却完全不在被命名的人身上,即便是他本人要与之相伴到死。就像是命运,选择权不在你,而你也不得不与之纠缠一生。
  井冉的发呆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还没到中午,所有报道事宜都已经完成,这一群正值青春期的家伙们也都笑闹着,急吼吼地去吃饭了。今天学校食堂不开,大家都三五成群地去学校对面的小吃一条街上解决,还可以联络联络感情,吐槽一下各自的寒假生活。
  井冉微笑着婉拒了同桌的邀请,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一直关注的那个家伙竟然还坐在座位上,右手支着下巴,仰望着天空。
  井冉下意识地也望向天空,他没觉得有什么美感。因为降温,太阳一直躲在云层里,天空那浓重的灰蓝色,不知道是因为阴天,还是因为雾霾,反正,他是压根不想看第二眼的。
  "嘿,走吧,我送你回家,嗯,还是先去吃个饭吧?"井冉觉得自己再等下去,那家伙也只会变成雕塑,而他,已经饿扁了。
  叶空的注意力终于从天空转移到井冉身上,经过短暂的眼前发黑后,他才看清这人是早上撞到自己的家伙。个子太高了,这样抬着头,脖子好疼。
  然后,井冉就发现对方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半天,然后不发一语地站起来,似乎准备跟他走。说是似乎,是因为他既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转身走开,就那么站在他身旁,仿佛在等待他下一个指令。
  唔,有种小狗嗯,不对,没那么活泼;小猫?也不对,小猫没这么听话算了,反正有种宠物的即视感,突然好想养井冉有些心里痒痒的,从小到大他都没养成功过一只宠物,最长的一次是养了半年。
  当然,那不是他的错,谁叫他那时还保护不了它们呢,现在应该没问题了,那些伤害它们的人都不见了,嗯,下午要不要去宠物市场看看?寒假里看到电视里那个龙猫动画片不错,养一只真的龙猫,或许会很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  咳,忍不住再度开文努力日更!
 
  ☆、第二章
 
  井冉一边在前边走着,一边习惯性发散着可以一心多用的精神力,还能兼顾走路不看路的叶空。
  当他们来到小吃一条街的时候,很多学生已经吃完午饭了,一个个悠闲地在街上闲晃着,这半天也算是寒假生活最后的小尾巴了,谁都不想浪费,当然除了一些拿了新书就回家预习的学霸们。
  这个小吃街不仅仅是个小吃街,那是肯定的,有这么好的临校地缘优势,怎么能不好好利用?所以,虽然学校里明令禁止,且经常与当地民警联手突击检查,但,他们这些学生们还是知道些好玩儿的门路的。
  比方井冉碰上的刚从饭店出来,直奔旁边书店的同桌魏程,他身后还跟着一帮同班或邻班的同学。当然他们的目标肯定不是去看书,而是书店后面的家属院儿里,有家很隐蔽的游戏厅,井冉也经常跟他们一起去,不过,因为他通关太快,很快就玩儿腻了。
  "冉子,你怎么才出来,啧,这不就是你早上问的那谁吗?"留着过长刺猬头的魏程很有流氓气质,但人不错,就是很烦被他叫冉子,不就是为了报复他叫他橙子吗?
  "怎么?又去玩儿?来新货通知我,我们去吃饭了,饿死了。"井冉说完就要走,真的很饿了,他觉得早上的三明治都是泡沫做的吧,真不顶事儿。刚转身,就又被只有一米七的魏程勒住脖子拉了过去,被勒得不得不低头的井冉,不怀好意地看了看对方的脚,这货刚刚是踮起脚了吧。
  不知道被同桌恶意腹诽的魏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跟他混一起的?刚刚吃饭的时候邻班的说,这家伙的老爸蹲里面呢,还有个,咳,坐台的妈少惹这种人为妙。"
  井冉看着一副哥们为你好的魏程,笑了,呼啦呼啦他过长的刺猬头,果然换来某人的炸毛。"谢啦,我知道,早上骑车撞到他了,请他吃个饭当赔礼。还有,你这头发果然长了,见识都要短了,赶紧去理发去。"然后不理会愤愤不平的魏程,继续向饭店行进,嗯,今天必须吃牛排,他需要快速补充能量,血槽要空的感觉。
  瞟了一眼依旧安静跟在他身后的叶空,厚重的刘海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嗯,不知道听没听见魏程那自以为小声的悄悄话呢?说实话,他很好奇,不是对他的所谓不堪家世好奇,而是,好奇这个叶空是不是一只流浪猫呢?如果是就好了。
  最起码他爸蹲在里面,嗯,一般在这种状况下,就看这当妈的有没有良心了。井冉觉得,一般到了轮到拷问良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是不值得拷问的。倒不是说不用拷问,性本善的天性使然,就会做出人们认为理所当然对的选择。
  而大多数的事实是,良心是最经不住拷问的东西,因为,当你不得不拷问自己的良知的时候,会恐惧地发现,你,并没有那玩意儿。
  这么说也许有些极端,或者这么说,即便是有那么点点所谓道德底线的良知,等你发现它时,往往是因为你做出了违背它的选择。也许是选择的同时发现,也许需要几十年被愧疚折磨时才发现,但更多的人,一辈子到死仍然心安理得地没良心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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