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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你一汉子 作者:孺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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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新婚夜,表妹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本以为此命休矣,未曾想是他的准妹夫救了一命
妹夫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抗议无效
表哥:……
 
冷漠攻X圣母受
 
 
内容标签:年下 江湖恩怨
搜索关键字:主角:徐文颢,罗钰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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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夜幕初降,春晓山庄灯火通明,宾客盈门。
  这一天,是春晓山庄庄主徐文颢迎娶素女门掌门的大喜日子,武林正道泰半世家、门派均派了人前来恭贺,前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一片喜气洋洋。
  然而相较于热闹非凡的前厅,新娘子所在的后院却显得有些沉寂,大红灯笼高挂于廊下,映着上面的“囍”字格外亮红,灯笼下无人看守,偶有两个丫鬟匆匆走过,也未曾在喜房前驻留。
  一道黑影闪过,喜房的门扉开了个缝儿。
  黑影踏入房间,在红烛中渐渐露出真面目。只见那男子生得丰神俊秀,面如白玉,眸若星辰,身形挺拔修长,看起来不过弱冠。
  男子一身黑色夜行衣,刚进了门,却并不敢直接闯入内间,只试探性地叫了声:“……表妹?”
  屋内,摘了喜帕的红衣少女款款走出,她容貌清丽绝俗,腰身不堪一握,眉宇间蓄着淡淡愁绪,令人不自觉地想抚平她眉间的忧愁。
  “表哥……你来了。”她的声音里掺杂几分苦涩,对男子浅浅一笑,“表哥果然守诺,能再见到表哥,媗儿已是无悔了……”
  罗钰心头一痛,望了眼自己的表妹,复又移开目光:“媗儿……这既是你的选择,此时你约我来此又有何用?你日后与那徐庄主好生过日子便是,表哥在此……祝福你们。”说完,拱了拱手,便要离开。
  岂料郑媗玉臂一抬,拦在罗钰身前,笑容在烛光映照下竟显得有几分诡异:“表哥莫走!媗儿是真心喜欢表哥的,媗儿并不想嫁给那徐文颢,我……我只想将第一次,给、给表哥……”
  罗钰闻言,露出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皱眉看向郑媗:“表妹……你!你怎能如此……”
  这还是当年若阳湖畔那冰清玉洁,风光霁月的表妹么?
  郑媗笑得倾国倾城,抬手已经脱了最外面的那层喜服,她手指灵巧,待罗钰回过神时,已经脱到了中衣。
  罗钰十分无措,他既想去阻止表妹,又不敢多看她两眼,需知非礼勿视……不由得急得满头大汗:“表妹!你何苦这般糟-蹋自己!”
  “我如何是在糟-蹋自己?”郑媗又是一声轻笑,已经扯开了身上的亵衣,前一刻还轻柔地叫着表哥,后一刻却用力推开了门,大声叫道:“救命——有贼人——”
  罗钰被郑媗的举动弄得呆愣当场,尚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见郑媗迅速回过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刀刃上泛着不祥的蓝光,直直刺入罗钰的心口。
  低下头,罗钰看着自己胸口洇出的湿润,张了张嘴,艰难地问道:“为……什么……”
  郑媗松开握住匕首的手,不慌不忙地揉乱自己的头发,轻声道:“表哥,你是个好人,又喜欢我,我上哪儿去找个比你更适合构陷的人呢?”
  罗钰脸色苍白,这一刀郑媗刺得极深,郑媗甚至还握着匕首的柄在伤口上搅动了几下。他血流如注,不过片刻已是意识模糊,只是目光仍旧盯着郑媗,满眼不解。
  “也罢,看在表哥为了媗儿‘死得其所’的份儿上,我不妨将今日种种都告诉你。”郑媗眼中已经没了柔情蜜意,只剩下冰冷与残酷,“我初初接任掌门,根基不稳,门派中的长老们都想拿我当个傀儡掌门,还替我安排了这门亲事。虽说我对表哥无意,对文颢却是有情,可长老们没安好心——我若是嫁了人,失了贞洁,就练不成只有掌门才能修习的神功了!”
  郑媗的声音仿佛变得越来越渺远,罗钰用力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稳。
  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表妹并不喜欢自己,她喜欢的是徐文颢。
  表妹喜欢徐文颢,却不能嫁给徐文颢,她将权力看得比自己还重,她不愿悔婚,也不愿得罪徐文颢,便做了一出戏,让世人以为她是因为遭人玷污才不得不退婚,既成全了她的情意,又能得到世人的怜悯同情。
  ……反正到时罗钰已死,死无对证,只能带着一身骂名,而真相则会被他带进坟墓里,再没有第三个人能知晓。
  “表哥,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郑媗面容扭曲地说,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眨眼就褪去了满面的狠戾,转而哭得梨花带雨,捂着衣襟往门外奔去。
  罗钰心口疼得剧烈,想将表妹追回,然而他迈了两步就直直跌倒在地。
  视野早已模糊,疼痛也渐渐变得麻木,胸腔仿佛空了一块,正是一颗真心被人踩碎的悲凉之感。
  “媗……”罗钰动了动唇,只发出一声破碎的音调,便陷入了仿佛永夜的黑暗。
  ***
  郑媗没跑多远,便见一人似是匆匆赶来。
  那人穿着与她同样的大红喜袍,只不过那是男子衣袍——此人正是郑媗一颗芳心所在,春晓山庄之主,徐文颢。
  “阿媗?”
  徐文颢才看清郑媗衣衫不整却仍柔弱得如一朵娇兰的模样,还不待他说什么,郑媗就扑向了他的怀中,微微哭泣:“我、我对不起你……文颢,表哥他……”
  表哥?
  徐文颢微微垂下眼帘,扶着郑媗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莫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郑媗看起来虽是哭得泣不成声,但她却能用不太连贯的语句,说得清晰明白,将她在喜房内与罗钰说的那番诬陷之词又重复了一遍。
  说完,还痛苦地摇着头道:“虽说表哥做了这等事,已让我无颜再见世人,更无颜见你……可我也不该,失手伤了表哥……”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沉痛而脆弱,月色下的男子俊美得犹如神祗,便是面无表情也能令人心动不已,她的眼眶又是一红:“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这话说得是真心实意,悲从中来,哀伤而脆弱的音调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然而,徐文颢却往后退了一步。
  郑媗不解地看他。
  徐文颢为人严谨沉稳,平日里不苟言笑,此时却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对她露出了一抹极淡的笑容来。
  “……文颢哥哥?”
  郑媗忽然感到有些慌,若是别的时候,徐文颢便是微微一笑都很难见,他若能这么一笑,她心中是只有欢喜的。可是不知为何,此情此景,徐文颢的这个笑容,直叫她心底生寒。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直到现在,山庄后院里也只多了徐文颢一人。
  而不是宾客尽出,人人都能看到她脆弱无依的一面。
  徐文颢微微勾唇,只说了一句,便让郑媗如堕冰窟。
  他说:“郑掌门,好深的心计。”
 
  第二章
 
  郑媗险些无法维持脸上的脆弱,只做出不解又痛心的表情:“文颢哥哥……你为何要这么说?”
  “我道为何一个权欲熏心的掌门会甘愿下嫁于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徐文颢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哼音,目光转为不屑,“郑掌门好算计,然而并非事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郑媗被他戳破,仍不肯承认,目光心虚地转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那表哥,心肠太软,又对你不设防,才能被你得手。可并非所有人,都像你的表哥一样心软。”徐文颢道。
  “表哥羞辱于我,你为何还要替他说话,还要冤枉我?!”郑媗死口不认,只潸然泪下地哭道,“我对你一片真心,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该如此污蔑我……师叔她们定下这门亲事时,我还以为我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哪怕方才被表哥凌-辱之时,心知此生再与你无缘,我也并不后悔能做你一日的新娘,可是你……”
  “郑姑娘。”徐文颢好笑道,“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无需演戏。更何况,方才你与罗钰的对话,我听得一字不漏……可要我重复一遍给你听?”
  徐文颢又过目不忘、过耳不忘之才,江湖上人尽皆知。
  郑媗终是颓然地跌坐在地,一脸惨白。
  徐文颢根本不看她一眼,抬脚便往喜房走去。
  就在此时,郑媗忽然拔地而起,轻功如燕,飞快向前厅掠去,眼中闪动着决绝与狠厉。
  就是被徐文颢戳穿了,她也要将这个谎言变成真实!只要前厅的宾客们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绝大部分的人一定会站在她这边,为她讨个公道的!
  然而,一枚石子轻轻落在她的肩上,郑媗瞬间身形一滞,随即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摔落!
  郑媗的脸上闪过惊慌,羞愤,不可置信,最终化为一片怒火,五官扭曲,纵然十分的美貌也成了八分的狰狞,再看不到曾经的恬静美好。
  徐文颢不疾不徐地走入喜房,见罗钰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蹲在罗钰身旁的男子恭敬道:“少爷。”
  “嗯,他如何了?”
  “伤势过重,且那兵器有毒,能否救活仍未知,熬得过今晚才有办法。”男子回答。
  徐文颢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秦大,务必将他救活。此人出自追云堡,又是当年与曾祖父有旧的那一代人的后人,若是死在我春晓山庄,韦堡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秦大瞪了瞪眼,这才低头仔细看了眼地上的男子:“这便是那传说中追云堡‘那一代人’的后人?”
  武林中人几乎人人都知晓,如今江湖上地位最高者,除了五台山与醍醐派两个老牌门派之外,就是崛起才百来年的追云堡。
  追云堡奇迹般地崛起,却并非当年那些人猜测的那般根基不稳,短短十几年便成了庞然大物,与五台山、醍醐派分庭抗礼,又与朝廷浊刀署关系匪浅,根基稳固得很。
  而创下追云堡不世基业的那一代人,也成了江湖人心目中神话般的存在。
  秦大不由看了看生死不明的罗钰,这小子看上去根本没有前人们的风范嘛,轻而易举地就被个女人给拿捏了!
  青出于蓝胜于蓝,却也有一代不如一代的说法啊。
  秦大摇了摇头,不免有些惋惜。
  徐文颢岂会不知秦大所想,无奈一笑,也不欲多解释什么,只道:“血既止住了,将他抬到床上吧。”
  “可是少爷,这可是喜房……”秦大犹豫道。
  这也是秦大没有在发现罗钰就立即将他送到床上去的原因。这房间是为洞房花烛夜准备的,秦大原以为少爷这次能讨一房合心意的媳妇回来,而郑媗又生得闭月羞花之貌,素有美名在外,山庄的下人们都很是期盼,就连秦大也不例外,费了不少心思布置喜房。可谁能想到,本该待在这里的郑媗,却是个蛇蝎毒妇,居然出手如此狠辣,计谋如此歹毒?
  “本就没打算真成亲,喜房又如何?救人要紧。”徐文颢淡淡道。
  “是,少爷。”
  秦大-麻溜地将人扶上床,又细细替罗钰把了一次脉,面色有几分为难:“少爷,他伤得太重,属下也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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