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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照对情浓+番外 作者: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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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第一版文案:
 
窗外的河流是混浊的苍绿色,整条走廊狭窄逼仄,风从河那边扑进,扑到莫浓那间充斥着脂粉味的化妆间里。
 
他叼着烟,坐在门口盯着走廊的尽头:那个人为什么还不来?
 
他说好要与他私奔,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他会日日夜夜陪着他,与他同床共寝,与他高山阔海。
 
他想起前一晚他熟睡的模样,想起他孤傲的鼻梁上残留的泪水。
 
准确来说,他们两个现在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烟酒、□□、青春,似乎都被这短短数日的爱情摧残得只剩这具枯瘦的身躯。
 
但这一切都没关系,未来的甜蜜已经胀满他的食道,幸福终将陪他们一起去浪迹天涯,亦或是……共赴黄泉。
 
他的手机在裤兜里响起,莫浓在那一瞬间预感到他的不安正在以某种方式尘埃落定,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信息……
 
好吧,我原谅你,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总会原谅你,反正不管死活,我们总是要在一起的。
 
第二版文案:
 
一个阳光健气的直男突然弯了,一个风流高冷的妖孽突然从良了。
 
当然妖孽他是被迫从良心有不甘,可直男站在几米开外的土坑里,两眼黝黑目光阴沉,看起来很像要活剐了他。
 
舒照干瘪的笑了下,“好……好巧哈,要不,你先放下你手里的凶器,咱俩喝一杯?”
 
喝你个脑袋!莫浓怒气沉沉的瞪着他,“行,你喝酒,我喝水。”
 
舒照被噎了个仰倒,好嘛,学精了这是。
 
他讪讪地揭露一个残酷的现实:“我觉得……你喝水…也不一定能喝得倒我。”
 
强强互攻 
 
HE
 
前期阳光健气后期偏执鬼畜攻VS间歇性傻缺持续性高冷受
 
这是一篇拼了老命才能好好谈恋的、日常生活温馨文。
 
每周四请假。
内容标签:强强 三教九流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舒照,莫浓 ┃ 配角:凤凤,江饽饽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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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新港城娱乐会所”,这七个大红字簇拥在一圈彩色的灯串内,装点成扇形的霓虹灯,招牌上面紧压着一块“要德火锅”的牌匾,招牌下方顶着“黑马网咖”,三块新旧不一的牌匾难分难舍紧密相连。
  白天从中山桥下来,先路过两幢墙漆剥落的三星级酒店,其次是一排平民化的自助火锅,然后才会看到黑马网咖。
  而“新港城”,则像六七十年代香港电影里那些红楼妓院,在白天是偃旗息鼓朴实无华的妇人,你无论如何都很难注意到这块灰扑扑、蒙了尘的牌子。唯有到了晚上,“新港城”才会从这些落魄的平民中脱颖而出,点亮它风韵残存的招牌,显示出它那不正经的、矫揉造作的风尘气息。
  你要先进入一架拖沓的让你烦躁的电梯,到了二楼电梯门开启,是昏暗的大厅,路过A区包厢的走廊,转弯闻到一阵尿骚味,再转个弯踏上五六阶大理石石阶,进入一条狭窄的过道;你的右侧是一排教导处常见的单人办公桌,有几扇粘着苍蝇屎和各种蚊虫尸体的窗户,窗外是条绿油油混浊不堪的河,潮湿炎热的风从河那边扑进来,扑到你左侧那间长长的挤着蓝皮矮柜的小姐房里。
  然后你会进入一条阴暗发霉的过道,靠墙是“少爷”的柜子,左手边依次是两间“公主”的更衣室,之后是一间长年散发着各种脂粉味的化妆间。
  过了这条过道,你的眼睛就从拥挤和灰暗中解脱,走廊宽敞了,各种令你不适的味道消失了,你能从一扇接一扇间隔有序的窗户外看到蜿蜒的河流,路过一间一间刻板的机房和尚算整洁的办公室。
  进入其中一间,你会看到一个年轻瘦削的男子,他有一头梳得整齐油亮的黑发,扎成一个鸟尾巴似的小发髻;你会看到他单薄的肩膀,脊背上翩翩欲飞的蝴蝶骨,数得清肋骨的身板,窄瘦的腰肢下凸起的髋骨,被一条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的笔直纤细的长腿。
  你看到他套上白色衬衫,那双漂亮的手系上扣子,露出他的锁骨和青色血管的颈项,微微凸起的喉结。
  他在照镜子,镜子里的脸不会让你失望,那是一张有着桃花眼和高鼻梁的俊脸,他的双唇薄削,唇角自然向上扬起,似笑非笑,却在叹气,皱着眉头,无端显出愁闷。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这寂静被他一口地道秦腔的铃声打断,他的手伸向衣柜里的手机,放到肩膀上歪着头夹着——
  “喂?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干什么不好?非要来我们这儿当那狗屁化妆师,我们这里生意不好……对,没几个小妹要化妆,生意好前面的化妆师能不交场地费么……是赶走了,赶走又能怎么样?还招不上人,招不上人,你有那闲钱给他交个两千多的场地费?……我他妈昨晚喝多了,cao,一瓶52度的五粮液……我能喝?我他妈架得住天天这么喝么?你丫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过来喝两天我看看……得得得,我帮你问,帮你问还不成么?”
  舒照挂断电话,从跟刚才那条走廊相反的方向下了楼梯,来到大厅前台,跟白天当值的保安老馋头儿打了个招呼:
  “今儿工资发了?又抽‘阳光’了,你这小日子过得比我们好啊!”
  老馋头儿声音洪亮如钟,拍拍圆滚滚的肚皮,递给舒照一根‘阳光’,“我们这工资才两千多,哪比得过你们,你们一晚就千八百了!别说这35一包的利群,就是一百块一包的‘南京九五’,你们抽着不也跟玩儿一样,伸手就是一条么?”
  “少挤兑我,”舒照扬起头,那两片薄削的嘴唇向一边翘起,连着他那肉不多的尖下巴,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些刻薄,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中华扔到老馋头儿怀里,拿手指着他,“六七十岁了,还他妈不正经!下回再从公司库房里顺东西时瞅着点儿,哪回被老大抓住有你难看的。”
  他没再搭理老馋头儿,一手撑在前台冰凉的桌面上,低头问正对着电脑码账的阿姨:“今晚订出去几个包了?”
  阿姨一头金灿灿的枯发,扎成一刷马尾辫,这头发的颜色衬得她脸色蜡黄,像常年抽大烟的,她此刻头也不抬地回:
  “才订了四个,你们DJ部今晚有包没?”
  舒照叹了口气,撇撇嘴:“再说吧,怎么也得拉来一个,不然天天开会挨骂。咱这破地方也不装修装修。我前天去‘花都’,人家那阔气的很,最小的包都百八十平方,那小妹,一个赛一个水光溜滑,每包必配一个DJ和少爷。哪像咱们这儿?我们DJ部总共才七个人,还他妈天天能落下俩上不到班的!”
  “嘘,”阿姨扭头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别说这么大声,小心被他们妈咪听到到董事长那儿嚼你舌根,人妈咪人多,你这部长就一光杆司令,你磕得过他们?”
  舒照冷哼一声,“磕不过怎么了?有本事干死老子!不然我还天天蹭房,好好碍碍他们的眼!”
  阿姨瞧着他,无奈的摇摇头,“你呀,还是年轻气盛。”
  到四点钟左右,电梯便忙碌起来了,零星一个两个姑娘灰头土脸的上来,进入那条走廊,走进那间长方形的化妆间,一个个对着镜子拾掇起来。
  舒照从走廊另一边走过来,站在化妆间门口,拍拍手喊道:“订房订房,打电话发信息赶紧的,再订不到房都喝西北风吧!”
  其中一个女人三十五六岁,微胖,底盘扎实,个子不高,正仰着头张着嘴巴在画眼线,看到他就问:
  “化妆师还没来啊?”
  舒照靠在门框抱着膀子回:“你们不是嫌每月二百三的化妆费收得高么?这回把人弄走了,你们自己化吧,舒坦了没?”说着他又扬声冲尽把头的一个姑娘喊:“徐静!你把你头发扎起来,本来就长了双死鱼眼,披头散发的当鬼呢?想不想上班儿了?还有李英,昨晚怎么回事儿?好不容易点个房你还给我退了,你钱多?白放着四百块钱不赚,要不要回家当少奶奶?”
  李英转过身,迈着小碎步走到他跟前,这姑娘人高马大,跟歪斜站着的舒照在一块儿,竟也矮不了几分,可这姑娘此刻扭扭捏捏小声地冲他说:
  “昨晚那客人太骚了!他上来看中我,说我结实。我一进去,他就把我扯过去,要抠我下面,我……我就退了。”
  舒照挑起他那道狭长锋利的眉毛,冷笑着问:“那你后来上班儿了么?”
  李英沮丧的摇摇头。
  舒照眯起眼,语气恶劣的教训:“混了几年夜场了这点儿脑筋还转不过来?他说要抠你下面你不会说你来大姨妈了,不方便,抠了脏了他的手!再不行你转过身去抠他!一堆榆木脑袋,你们再这么混下去什么时候能攒够钱?想跟这儿混到死?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还当自己是羞答答的小姑娘呢?”
  他连骂带损的教训完,离开化妆间到办公室里跟客人发起短信,没过一会儿成功勾搭到一个,又赶回化妆间,冲里面描眉画唇的姑娘们喊:
  “徐静李英,还有芳芳换衣服,跟我去吃饭。剩下的…沈叉叉还有大姨太,你们俩等会儿有点眼力,订不到房就蹭,蹭不到就坐台,别他妈跟这儿混吃等死。”
  他口里长着双死鱼眼的徐静甩了甩头发,走到他跟前转了个圈,“部长,你看我这身衣服行吗?”
  舒照一双桃花眼从头溜到脚,大象腿、超短裙、渔网衣包着那两坨即将飞出来的胸脯,廉价。
  舒照不情不愿的撇撇嘴,“行吧,赶紧收拾好,我在楼下等你们。”
  他带着这三个体态各异、模样勉强看得过去的姑娘到了饭店,进门先冲里面的一圈男人赔罪,连干了三杯啤酒。坐在主位上的是个戴着眼镜已经秃顶的老男人,他说:
  “小照啊,你糊弄我呢?你这酒量就喝三杯啤酒就算给我赔罪了?你怎么也得喝三个白的呀!”
  舒照拉了下身后的椅子,坐下来赔笑道:“在这儿喝不划算,老师您等会儿去我们新港,您随便让我怎么喝,”他一拍胸脯,竖起大拇指夸张地炫耀道:“物美价廉又实惠,还有那百花齐放的姑娘,我保证您今晚不虚此行!”
  一屋的男人开怀大笑,舒照挨个敬一圈酒,推杯换盏间他已喝了六七瓶啤酒。
  六七瓶啤酒不算什么,舒照能喝,能喝到什么程度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最牛叉的一次,他连喝三瓶干白,到了新港,他还能再喝半箱啤酒若干杯洋酒。就这他也不吐,照样脸不红心不跳,神智清醒走路正常。
  传说中的海量也不过如此了。但舒照除了能喝这门绝活,他还是个声名远播的“同志”。
  他手下的“公主”,新港的妈咪、老总、乃至看大门的保安都知道他是个同志,有些人瞧不起他,可舒照的酒量摆在那儿,酒量好,在夜场这种地方就意味着人民币。他家的包厢,有一半的消费是靠他喝出来的。因此虽然有人看不起他,却并不能让他下不来台面,至多在背后嚼嚼舌根。
  八点多晚饭吃好,舒照帮着打车,送这一帮金主到了新港。
  大厅里就剩下个套娃还站在那儿没上班,舒照拉着她跟老师介绍,
  “老师,我们这妹妹才来的,九四年,年纪小,尚且嫩着不懂规矩,您六个人,算上徐静她们还有三位爷没有伴儿,要不让她进去陪陪,顺便您教教她,给她立立规矩,让她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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