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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腹黑养了一只傻白甜 作者:carrotm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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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原名《许白》。吕益是真腹黑,许白不是真傻。
 
许白在青楼被养到六岁之后,经马匪收养贩卖,最终被当朝权臣吕益收养成为房中之人。吕益教他做事也教他成人,二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间超越了养父子或主仆的界限,变得暧昧不明。清晏帝驾崩之后,吕家靠山不在,日渐式微,二人将何去何从?二人之间的感情又将如何收场?
 
控制欲强腹黑攻 X 依赖性强软糯受
 
某萝卜现在来采访一下本文的CP许白和吕益。
某萝:白白呀,如果吕益做坏事你怎么办?
许白:劝他,劝不了他就帮他一起做。
某萝:( ̄_ ̄|||)你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哪里?
许白:世界就是吕益,人生就是和吕益白头偕老,价值就是吕益说的都是对的。
某萝:(-__-)b对此,吕益你有什么看法?
吕益:……自己养的老婆就是好。
 
雷文慎入。
多攻但没有多角关系,结局1V1,有养成年上,中间有BE,结局HE。
三观不正。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 宫廷侯爵 近水楼台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白,吕益(吕文澜) ┃ 配角:李执,锟金 ┃ 其它:吕衡(吕文彦),齐昊,张玉,吕储(吕文殊),吕岷,吕谯,王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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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弃婴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会涉及庙堂之争,加了个年号,架空历史
  天佑二十七年
  隽春馆天字号梅字上房,发现了一个裹在襁褓中的孩子。
  这个消息震惊了隽春馆上上下下的妈子丫头们。
  老鸨气得把所有莺莺燕燕全部叫了出来,一排站好,指着桌上的孩子吼说:“是谁的?是谁怀了野种给我站出来?”
  桃红、柳绿、鹃紫、黛青吓得纷纷摇头表示,“妈妈你看我昨天肚子没大,怎么可能今天就生了呢?”。桃红眼尖,瞅到裹孩子的绸缎上绣着“白”字。
  “哎呀,妈妈你看!”桃红指了指,“会不会是月白的呀?”
  月白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妈妈我下午还在接客呢!那个王公子刚走,不信你问他呀。我都在招待他呢,哪有时间生。”
  “再说了,”月白眼珠转了转,试探性了问了一句:“这‘白’会不会是随父姓啊?”
  老鸨觉得有理,急忙叫来了小丫头们查名册。
  查来查去常来隽春馆姓白的只有白员外一家,但这个白员外是个阳痿,每次来只能弹弹词儿,听听曲儿,有心无力。而他儿子白公子是个怕老婆的人,只来过两次,且非常谨慎,不留痕迹。
  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查了一圈下来证实,确实不是馆里的姑娘们生的。
  那便是外来的人从窗户给扔进来的了?
  老鸨非常恼火,“我们这是青楼,不是私塾!这扔个孩子进来指望我们带吗?”末了掀开他的裹绸看了看下面,更加生气:“还是个男孩,要是个女孩养到十二岁也能接客了!我们这里又不做小倌的营生。”
  “可以卖给旁边的柳湘阁呗。”桃红出主意,“那边不是调/教小倌的嘛。我看这孩子长得蛮好,比他们那些小童还漂亮些。”
  老鸨转了转眼珠,觉得桃红说得在理,便准备把孩子扔给下人照顾,打算明天一早卖出去。
  本来熟睡中的婴孩仿佛知晓了这个打算似的,突然醒了,哇哇地哭了起来。
  一直在楼上看着没下来的许圆圆被哭得有些心软,急忙下来把孩子抱在怀里哄着。
  许圆圆今年二十二岁,是这个青楼的老姑娘。
  她曾经红极一时,以才貌双全而名扬天下,是多少达官显贵文人墨客的红颜知己。但后来生了场病,体虚不能接客,渐渐便只能靠卖才名,弹曲子勉强维持着生意,门庭渐渐冷了去。
  医生说她坏了身子,恐怕难生育,于是便对孩子的事有些上心。方才听到老鸨说卖与柳湘阁,又听到了孩子哭声,便把孩子抱在怀里说:“我收了他做儿子,你们谁也别想把他卖出去。”
  老鸨一听就怒了,扬手要打她,“你个赔钱货,你个吃白食的,你居然还想带个小的!看我不打死你!”
  老鸨追着要打,许圆圆急忙左躲右闪,姐妹们也纷纷上来劝架。有劝老鸨的不卖孩子的,也有劝许圆圆放手的。
  许圆圆见老鸨不肯松口,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边哭边抹泪,说着软话:“我十岁被卖进隽春馆,学识字,学女红,学接客,学卖笑……现在身子垮了,无法怀上子嗣。这孩子既然被扔在了这里,定是上天可怜我,怕我老后无人照顾……妈妈啊……我求你行行好,拿我的工钱供他一口饭吃……”
  其他姐妹见了,也多少有些动容,纷纷上来求情道:“虽说干我们这行儿的,只争朝夕。但许姐姐当年也是为隽春馆立下招牌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好歹给她留个念想吧……多一个小孩吃不了二两米,还能做点杂事不是?”
  老鸨被劝着气也消了些,罢了罢了一摆手,同意许圆圆把他认作儿子。
  许圆圆给他起名叫“许白”,“许”随自己,“白”恐怕是这孩子的本来的姓氏。小名唤作“年年”。
  在这里,男人的衣服只有粗麻烂布的杂役常服,许圆圆不忍心给她儿子穿,便给他穿着些女童的衣服,当女儿养了起来。
  许白长到六岁,不知道是因为自幼被当女儿养,还是因为隽春馆米好水好,脂粉气足,他怎么看都不像个男孩子,倒比那些女童还漂亮些。唇红齿白,凤眼黛眉,雪肤花肌,笑起来的时候顾盼生辉,闭口不言的时候海棠垂枝。
 
☆、2. 新婚
 
  许白六岁这一年,许圆圆二十八岁,在烟花之地是一个该当老妈子的年龄。
  于是她便想着从良。
  这几年隽春馆的生意好,她跟着沾光,赚了些钱。加上有个姓魏的在衙门做文书官的常常来找他,两人颇有些情意相投的意思,商量了一下。姓魏的替他出一半的赎身钱,另一半她自己出。老鸨不愿留她一个老姑娘,降了赎身的价钱,这事儿便很快定了下来。
  唯一难办的是许白。
  许圆圆怕带着他不好嫁人,但把他留在青楼又有些舍不得,毕竟这六年俩人朝夕相处,母子情深。
  倒是魏文书很欣然地接受了许白,丝毫不嫌弃他已六岁,初懂人事。
  许圆圆走的那一天,姐妹们纷纷来送行。
  黛青流着泪挥别道:“想来姐姐也是找了个好归宿。”
  桃红在旁边瘪了瘪嘴,倒不这么认为:“那姓魏的是个老秀才,四十岁了才中乡试,现在在衙门谋个文职勉强谋生,姐姐跟着他,怕是过不上富贵日子。”
  月白也点点头:“而且姐姐身子不好,不能常行房事。男人嘛,头两天新鲜一下,之后可就看不住了。”
  魏文书的大老婆两年前因病去世,这次娶许圆圆是按续弦的标准娶进门的。
  婚礼虽没有大张旗鼓,却也算是办过了。
  婚礼的时候,魏家二老来闹过一场,嫌弃她的出生,也嫌弃许白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许圆圆被骂得抬不起头来。
  倒是魏文书一直安抚二老,替她说话,也替她的儿子许白说话,立场坚定,使得许圆圆愈发觉得自己跟对了人。
  许白在地上磕了头,叫了声爹,魏文书把他扶起来道:“我这一夜之间有妻有女,也算是一件幸事。”扶起来之后,他抓着许白的手,暗搓搓地摩挲了两下。
  魏家二老此时已经过了盛怒的时期,没有当面斥责他来路不明,赔钱丫头之类的,却也不忘叮嘱二人早日生个自己的孩子。
  许白听着这话,心里有些难受。他还不知道许圆圆不能生育的事,只是隐约觉得,如果有了弟弟妹妹之后,自己在这个家中恐怕便无分量了。他还听到二老小声议论说他长得过于漂亮,长大之后恐怕红颜祸水之类的。愈发觉得处境艰难了。
  新婚之夜,夫妻俩颇有点相敬如宾的意思。在床头喝过了交杯酒后,魏文书作了首诗以表喜悦之情。许圆圆本就是才女之名,对吟诗作对颇有兴趣,便将这诗写了下来,配了画。
  夜色深沉,月上柳梢。
  魏家二老和许圆圆皆已入梦的时候,魏文书却悄悄起身往偏房走去。
  偏房是许白的屋子。
  虽然他才六岁,却不得不面对不能再与养母同睡的事实。
  窗外的树枝投在窗户上的影子像魑魅魍魉的獠牙和爪子,在如水的月色中摇摇晃晃,随时会捅破纸窗户进来。
  他盯着那些晃动的影子,越来越害怕,也越来越睡不着。却在这时,门扉吱地一声被推开了。
  他几乎以为是那些恶鬼的长指甲推开了门,吓得想大声求救,却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
  昏暗的月色中,那面孔像青面獠牙的鬼。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定睛一看,是养父。
  魏文书见他不再挣扎,便放开了捂着他的手,似笑非笑地说:“怕你睡不习惯,爹来看看你。”
  “谢谢爹。”许白喘了口气,确定来人是和颜悦色的养父的时候,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便说了实话:“有些睡不着。”
  “为何睡不着?”魏文书看着他的眸子仿佛淌着如水的月色。
  许白实话实说:“以前都跟母亲或者姐姐们睡,这次自己一人……有点怕……”
  魏文书好像正盼着他说这句话一样,话音刚落便把他揽在怀里,“那爹爹陪你睡好不好?”
  许白有些犹豫。
  他心里很想有个人陪他,但他也知道今日是母亲大婚之日,新郎该呆在婚房里陪母亲才是。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魏文书抱着他的手伸进他的衣摆开始乱摸了起来,并把渐渐变得浑浊的呼吸吐在他的耳侧。声音也变得沙哑了起来:“来……让爹爹……陪你睡觉……”
  尽管不知道养父为何变得奇怪了起来,但直觉觉得有点危险。于是许白想起身挣脱魏文书的怀抱。但他只是个六岁的幼童,哪里是成年人的对手。魏文书单手便可握住他的腰,双腿稍微夹住他的腿,便把他牢牢地拉回了怀里。
  而他的挣扎,似乎使得魏文书更急迫地用腿夹他,甚至用下身去顶他。
  “爹,你放了我,我好难受。”魏文书的舌头先伸进了他的耳朵,接着顺着耳窝舔到了脖子。许白觉得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体内乱窜,使得他微微发抖,抓紧了魏文书的胳膊。
  “不难受……不难受……”魏文书吮吸着他耳垂,甚至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爹一会儿让你舒服……”
  “不要……不要……好奇怪……”许白觉得耳垂那湿湿的感觉,好像在被吃掉一样。害怕,紧张,和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几乎使得他中断了思考,然后下意识地又开始挣扎。
  挣扎只能招致更密不透风的亲吻。魏文书舔他的脸颊,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然后吮吸着他的嘴唇。
  本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嘴对嘴的亲吻使得他彻底明白过来了。
  他长在青楼,见过客人们进了姑娘房间,然后在里面亲热的那档子事。虽然黛青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还用了很多美好的词语跟他解释,这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姐姐们并没有吃亏。但在他的理解里,情爱就是一个一方被另一方压倒,强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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