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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文头子爱上我 作者:长乐思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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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司珐出生法学世家,就任于xx大学知识产权教授,致力于知识产权保护事业,副业从事写作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恋人,是令广大创作者深恶痛绝的盗文头子
 
PS:设定是同性婚姻合法化的背景,架空请勿带入
主角攻,盗文头子当然是受了
 
内容标签:虐恋情深 甜文 现代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珐 ┃ 配角:乐言 ┃ 其它:
 
  ☆、01
 
  司珐又被骗来相亲了,这已经是她第十三次骗他,也是他在毕业之后,经历过的第十三次相亲了。
  在见人之前,他十分气愤地和杜女士通了一同电话,斥责了她使用不正当的手段,也利用了他一片赤诚的爱母之心,实在辜负他的信任。
  杜女士气势比他还要凶悍:“谁说我是骗你了,我为你还不结婚的事情都快愁出心病了,你要是再不结婚,我立马就能进医院!”
  司珐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刚刚博士毕业,在自己就读的华政大学留任做知识产权专业的讲师。
  他虽然是个gay,但至今还未曾交过男朋友,更别说和男朋友结婚,然后走程序□□,就此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杜女士就这么一个独生子,生怕自家儿子将来一生奉献给事业,将来孤独终老一辈子。
  因了这个顾虑,她实在是愁得不得了,便托了各地关系,找那些已经出柜了的适龄年轻小伙子和司珐搞什么相亲。
  没办法,华国虽然早早就确立同性恋合法,但在领养方面,还是卡死了单身男性或是女性不得□□。
  孩子的性向她掰不回来,做父母的也不能就这么见他一辈子打光棍,不然等司珐死了,清明冬至连个给他上坟的都没有。
  更何况她的儿子这么优秀,长得也不差,打光棍那就是浪费国家资源,简直天理不容。
  杜女士拳拳一片爱子之心,司珐心领了,当下话也软了三分:“那我只是见一见,若是不合适,你不能逼我。”
  电话里的女声立刻变了腔调:“那自然是按照你的喜好,你要是不喜欢,妈肯定不逼你。”
  司珐叹了口气,衣服也都不换,准备就这么见见自己的相亲对象,想必对方看他如此敷衍,很快就会临阵退缩。
  他自己一个人活得轻松自在,实在是不想浪费时间谈什么恋爱,更别说结婚了。可惜杜女士就是不能理解他,非得逼他来相亲。
  他不情不愿,和他相亲的对象乐言,同样对自己要见的人嗤之以鼻。
  对方窝在家里的沙发上打游戏,临到约定时间还是不肯起来:“又是博士,快得了吧!我说老姐,你可别再介绍这种人给我了。上次那什么教授都四五十岁了,秃顶大叔一个,还咸猪手,我当场叫让兄弟来把他打了。”
  青年啧啧两声,接着回忆道:“还有一个,长得倒勉勉强强过观,韩文连思密达欧巴都不知道什么意思,英语26个字母都认不全,还敢说自己是高校毕业生,精通六国语言。大姐啊,你整得我都快对高材生有阴影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找的那些人,照片都人模狗样一个,见面全是照骗,我可信你信不过。”
  他对面剪着短发,妆容干练的女子抽搐了几下嘴角:“这次是母亲认识的人,提前验过货了,确实是高校讲师,博士毕业,人长得比你好看,人还是个现充。我就一句话,妈说了,你不去以后她天天拔你网线,断你WiFi。”
  对一天十五小时以上宅在家里的乐言来说,头可断,血可流,WiFi不可断,就这么一句话,他屈服了。
  不过因为没有抱什么期望,他特地整了个T恤牛仔裤,脚上还提拉着双半新不旧的人字拖,生怕那什么鬼博士看上他。
  毕竟他妈那个年纪的长辈审美和他差异太大,要是对方是什么奇葩极品,沾上那就不怎么好脱手了。
  看到背影的时候,他还很是不屑。穿着西装,肩膀和身材倒是看起来不错,但八成是个背影杀手。
  结果对方一转过脸来,他就傻眼了。那谁谁谁,不是他高中同学吗,还是他初次暗恋对象,也就是他第一次做不纯洁的梦,梦里颠鸾倒凤、巫山云雨那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把我第二张抽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提前发文,蛋疼,还好是短文
 
  ☆、02
 
  司珐抬起手腕看了第三次手表,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约定的时间是两点半,他提前了十五分钟过来,等的人却还是迟迟未到。
  他面前柠檬金桔茶里的冰块都融化得差不多了,如果在他第四次看表的时候对方还不来,他就准备提着公文包走人。
  在两点五十五分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就卷到他的面前,他定睛一看,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多了一个年轻的男人,瘦瘦高高的,皮肤很白,单眼皮,鼻子很精致,嘴唇有点嘟嘟的,五官很端正,看起来不是很娘,但是有点眼熟。
  对方穿了件浅绿色的亚麻衬衫和深蓝色牛仔七分裤,头发的长度大概是十厘米,发型比较中规中矩,露出光洁的额头,总体来说长得十分斯文秀气,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见他看过来,对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咧开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实在不好意思,我出来的时候路上堵车,就来晚了。”
  按理说中午应该人少,不过堵车这是不可控因素,而且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态度诚恳,他也不能太斤斤计较。司珐把印象分稍微往上拔高了一些:“也没什么,我也没有等多久。”
  他伸手把服务员叫了过来:“再加一杯柠檬汁,还有……”他转过脸问自己的相亲对象:“你想要喝什么?”
  “一杯焦糖玛奇朵,谢谢。”男孩子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样子看起来很阳光,只是年纪太小了些。
  虽然第一印象不错,不过司珐还是对此次相亲没有抱什么希望,因为他觉得两个人年龄相差太大了,可能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我自我介绍一下,司珐,司法的司,珐琅的珐,刚取得博士学位,目前还是个讲师,今年二十七岁,看你的年纪,你还没有大学毕业吧。”
  “哦,我毕业也好几年了,不过没有读博,拿了硕士学位后就自己创业,随便弄了个小网站。你夸我长得年轻我挺高兴的,不过我也是九零年的,和你同年。”
  司珐原本是想以年龄差距太大拒绝的,毕竟社会人士和单纯的大学生,思想还是差距挺大,听人家这么一说就觉得很尴尬了,端起柠檬汁喝了一大口,干脆很拘谨地坐在那闭口不言。
  眼看着气氛就要冷场,还是对方重新找了个话题,努力的活跃气氛,谈男人都比较喜欢的股票、足球、房市和工作。
  他本来不是很喜欢说话,架不住对方很会掌控气氛和节奏。虽然对方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在校的大学生,但讲起话来思路条理很清楚,针砭时弊也自成逻辑,关键是紧跟潮流,说话幽默风趣而不粗俗,实在是个十分好的聊天对象。
  很愉快的聊了两个小时的天,司珐觉得自己有点心动,兴许这一次还真能相处一段时间,他看了眼手表:“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去吃顿晚餐,我对这里不是很熟,你有没有好的店推荐?”
  用餐之后,两个人还去看了最近新上映的电影,因为好感度很高,只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很自然地就牵手了,虽然还没有接吻,但速度快的有点出乎司珐的意料。
  司珐没有开车出来,两个人目的地是相反的方向,所以只能在地铁站分道扬镳。临分开的时候,他和对方各自留了联系方式,约好下次再聊。
  结果临分开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连忙小跑了几步走到前面,喊住了他:“那个……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青年对他回眸一笑,笑容和司珐记忆里的某个模糊的影像重合到一起:“你忘了,我是乐言,我们高中的时候还同过班呢。”
  说完了,乐言便上了地铁,透过透明的玻璃朝他挥了挥手。
  地铁转眼就开走了,司珐还在发愣,公文包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他划开屏幕,是杜女士打来的电话:“这次我没说错吧,那小伙子听说是你高中同学呢,人家搞it的自己创业,人挺好的,你感觉怎么样。”
  司珐听着杜女士念念叨叨,应了一句:“我觉得还可以,他约了我下次再见。”
  电话里传来顿时拍大腿的声音:“我就说嘛,总之你好好谈,妈看好你,不说了,你隔壁王叔他家三缺一,妈先去打麻将,先挂了。”
  司珐听着嘟嘟的声音,脑海里又冒出乐言回眸的那一笑,虽然他还不是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相亲成功了?而且感觉好像还不错。
  乐佳回到家里的时候,刚打开灯,看到一地狼藉,还以为家里遭贼了,刚准备打电话报警,就见乐言穿得人模狗样的下来,手里还拿着个手机,对着聊天框笑得和街头二傻子似的。
  她踢开大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屋子里怎么回事,你身上的衣服我没见过你穿,今天新买的?”
  乐言看着手机发了个嗷大喵的拥抱表情出去,看到对方又回了消息过来,说是要去洗澡了,他这才搁下手机道:“哦,我之前不是买了套房子嘛,准备搬出去住。你说先前那T恤裤子啊,我直接扔外面了。”
  原本他是自己懒得做饭,又不想总吃外卖,才一直住在家里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要交男朋友了,当然要出去住,不然很多事情让长辈瞧见影响多不好。
  看着手机上洗澡的字样,他又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司珐在浴室中的模样。被水打湿的头发,白皙紧致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
  在往下他就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光是想想都有些口干舌燥起来。司珐用莲蓬头冲去身上的泡沫,在温水的冲刷下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03
 
  因为初次见面的印象还不错,司珐便多多少少把人家说过的话都放在了心上,上次乐言说两个人是高中同学,从学校回来后,他特地开车回了一下杜母的房子,把自己的相册拿回了住处。
  他看了一遍,毕业照里没有,便又翻了另一张,果然在分科前那个班级的合照的背面找到了乐言的名字。
  他又翻过来,按照名字写的顺序迅速的找到了他和乐言所在的位置。这种班级合照也是“新苗三部”照相馆给拍的。照片上四十个人,不论男女,身上都是清一色的蓝白校服,而且脑袋都很小,看起来毫无美感。
  都说校服是检验俊男美女的唯一标准,他看了看自己那张脸,虽然青涩了些,但着实英俊。乐言那个时候看起来比现在要更瘦弱些,眼睛上架了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
  他想起来了,对方在高中时候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偏科非常厉害,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是九科同考,按总分拍成绩,乐言每次都是班上的中下游,没什么存在感。
  但等下学期分文理科的时候,他文理科两个都排年级前二十,因为想学法学,就选的文科,对方文科倒数,理科前几,自然去的理科。
  司珐不是很爱管闲事,关于乐言的记忆,就好像只有这么点。他对理科班也不是很熟,和乐言又只同了半年的学,也难怪他后面不记得。
  再后来就是高考了,他进了华政法学系,乐言好像是进的是什么牛逼哄哄大学的计算机系,谢师宴的时候他都没有请对方参加,好像对方请了他,不过因为和他同班的好友撞了,所以被他拒绝了。
  后面的生活就是,他在大学读了法学,双学位兼修的是知识产权双学位,然后因为要考专利代理人资格证,为了报名资格,多读了个理工科的研究生。到读博士的时候,跟的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个导师,读的是知识产权学位。
  等他毕业拿了证书,在市知识产权局待了一年,到底还是回选择来教书育人。暑假的时候,还要负责带学校知识产权基地的学生,就是负责培训要靠专利代理人资格证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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