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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味 作者:豆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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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人前是国贸CBD的金领才俊,人后是大杂院炸鱼铺的少当家,余味童鞋,你还真是鱼味无穷!
    CP: 寸头痞子缺爱忠犬攻*金领闷骚味控翘臀受!
    一个是少年老成,内心缺爱,只等叔受那盘菜;
    一个是厌倦平凡,独守寂寞,惟缺攻君身上香;
    微信小号披马互撩,天雷勾地火,一言不合终上车!
    年下,年下,年下!
    万年1V1,结局必须HE!
    都市现耽轻松恋爱小甜文,《陪你倒数之左右手》中的傅冲会出来打酱油,至于林原君吗,肯定是打醋啦,吼吼!
    内容标签:年下 都市情缘 因缘邂逅 业界精英
    搜索关键字:主角:余味,萧铮 ┃ 配角:路虎,林淡如,冯致远,叶超,贝克韩 ┃ 其它:年下
    ==================
    
    第1章
    
    清晨六点。
    “余味,起床了!”
    六点五分。
    “余味,起床候架了!”
    六点十分。
    “余味,再不起哀家可要恼啦!”
    平均间隔五分钟的清脆叫声在清晨的卧室内响起,却被窗外滂沱的雨声掩盖了不少分贝,不过叫到最后一遍时床上的男人已经听在耳中,硬着头皮支起了身体,一边揉着酸胀的眼睛,一边朝那声音回道:“是,娘娘,小的这就起来,娘娘别生气!”
    窗前架上的鹦鹉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开始低头衔弄自己漂亮的羽毛,不把床上那个尚有些混沌状态的男人放在眼里。
    余味足足在床边坐了两分钟的时间,才感觉自己从半昏睡的状态中挣扎出来,窗外咆哮了一夜的雨声不仅没有减弱,相反有越来越猛的势头,他皱了皱眉毛,想起今天自己的车逢双限行,这样大的雨,出租车生意火得很,自己得抢出等车的时间才行。
    刚站起身,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竟然是一卷卫生纸,还有几个乱七八糟的纸团,想起昨晚临睡时自己被邪魔入侵,千不该万不该地碰了电脑里的爱情动作小片片,到底破了功,否则也不至于现在困乏得让娘娘一连三道金牌宣自己起床。
    没时间了,晚上再收拾吧。余味把纸团往边上踢了踢,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镜子里那个男人尽管顶着一头乱发、眨巴着两只熊猫眼,满脸的胡渣子,可是一副修长结实的身材,精致帅气的五官还是掩不住身为一个大帅哥的本质。
    余味有些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和小腹,那里有他在健身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好不容易得来的数块肌肉,他朝镜中的自己端详片刻,忍不住回头对架上的鹦鹉故作悲伤地说,“娘娘,小生也算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才貌双全前突后翘,为啥是个养在深闺人未识,夜夜陪伴卫生纸的命呢?”
    娘娘偏过头望天,余味只好收回哀怨的眼神,冲进浴间拾掇自己。
    三分钟大小号完毕,三分钟冲了个澡,十分钟刷牙刮脸擦保养品,十分钟吹了个标致的发型,顾不上浴间里一片水湿狼籍,余味已经杀到大衣柜开始每天早晨最难的一段功课。
    对于一个在北京金领云集、白领遍地的CBD开工的二十九岁的轻熟男,好吧,轻熟GAY来说,打理整齐时尚的发型、选出一身务必可以和模特相PK的装扮实在是余味每天早上最必不可少的功课。
    目光在衣柜里无数件正式、半正式的衬衫西裤之间浏览、鉴别、挑选后,一件银灰色衬衫和烟灰色修身西裤上了余味的身。在穿上皮鞋之前,他在腕间和腋下轻轻喷上了一点男士香水,淡而清幽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架上的娘娘似乎知道这是他即将出门的最后程序,看了眼自己身前的食碗和水碗,大声的叫了出来“用膳!”
    “娘娘息怒,我靠,我连自己都忘了喂,马上马上!”
    余味手忙脚乱地给娘娘添上鸟粮和水,自己也顺手从冰箱中掏出一瓶酸奶和一块三文治,跑到门口换鞋。
    娘娘喝了口水,似乎看了眼窗外的雨,忽然蹦出一句余味从前教过的诗句,“留得残荷听雨声!”余味本来已经跑到了门外,被它一句惊醒梦中人,连忙探身从门口的架子上拿过雨伞,“谢娘娘提点!”
    萧铮看着睡在床上的男生皱紧了眉头。
    男生睡得方向和昨晚入睡时比几乎像练了一夜的乾坤大挪移,一丝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尖上,呼噜声简直可以赛过五级沙尘暴大风,半边身子被身下的凉席硌出一排花纹,两条结实的长腿好像穿了毛裤般毛发丛生。
    萧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算了,随他去吧,饿死活该,反正也不可能饿死这个禽兽。
    他今天已经定好了去应聘的公司面试,看这天气,出租不好打,得挤地铁去了。下了一夜扰人的雨,又把床让给了路虎,自己睡了不太舒服的地铺,早上的时候,萧铮还是在5点钟便准时起床了。
    这是他雷打不动的晨运时间。
    雨太大,出去跑步是不可能了,萧铮看了眼床上的路虎,先在锅里熬上粥,笼屉里热了一袋麦黄包,放上两个咸鸭蛋。简单活动下筋骨后,便开始对着悬挂在铁架子上的沙袋发力。
    萧铮和路虎是大学一个宿舍的同学,也同时在上个月末在领毕业证的那天起便由在校生变成了失业者。
    他们俩从进大学校门的第一天便迅速勾肩搭背,以其他人望尘莫及的速度变成了路虎口中的“铁子。”
    也不奇怪,两个人都是来自东北沈阳,一样的人高马大、一样的直爽脾气、一样的各种球技傍身,在校园里也是一样等级的校草帅哥,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人有这么多相似之处,又同班同寝,自然走得亲近。
    不过有一点萧铮和路虎却是截然不同的,他是弯的,路虎却像是珠穆朗玛峰直出了天际。
    所以大学四年间,路虎已经不知道向多少女孩送出了九十九朵红玫瑰,萧铮却有负于他外表给人又痞又酷的小浪子形象,从没有哪个女孩真正走进他的二亩三分自留地。
    “你他妈是不是暗恋我啊?这么多追你的妞你不动,是不是在暗示你心里只有我啊?”路虎每次见萧铮拒绝掉一个校花级别的女孩后总会忍不住贫上两句,斯时,他喝着小啤酒,美滋滋地看着萧铮坐在宿舍的床上笨手笨脚钉衬衫的扣子,“别看路大爷又直又硬,为了你小萧萧,老子也是可以弯一回的!”
    “去你妈的!老子就是真弯了,爷们儿都死绝了,也没你啥事儿!撩你的骚去得了。”萧铮一边把缝好的衬衫扔到床上,一边狠狠损了这个臭不要脸的一句。
    他说的倒也是真的,虽然他弯得很彻底,但是对于路虎这个类型的男生,他确实没有什么兴趣。因为路虎在外在上就是另一个萧铮,他喜欢男人,并不代表自恋到喜欢上了自己。
    那么自己究竟喜欢的是哪种类型的男人呢,萧铮感觉一时也说不上来,也许有一天遇到了,手心冒汗,心里面“呯呯”直跳的时候,就是那个人了吧?
    打完沙袋,做了做伸展,萧铮在卫生间隔出的一小块地方冲了个澡。
    路虎在他这混了三天,他已经憋了三天没打飞机了。地方太小,没有私密空间可言,唯一封闭的就是小洗手间,门还坏了,只拉了个布帘。想到路虎就在离自己一米远的地方,一帘之隔,萧铮好几次伸向弟弟的手还是缩了回去。
    以他现在的年纪和运动员一样强健的身体,三天没弄已经是萧铮从懂得这件事起最长的纪录了。热水刚一冲到身上,温热的触感便让肌肤感到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一秒钟不到,他已经立起了旗杆。
    他大爷的,趁这傻子睡得像头猪一样,赶快来一发吧,要不然再熬下去,真怕这死猪头在自己眼里都变成了美娇娥,那可就糟了大天了。
    刚刚体会到自己右手神奇功效的萧铮还没来得急爽上一分钟,“快点洗啊,老子肚子疼得要爆炸啦!”
    路虎捂着肚子从床上爬起来,一张帅气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CAO你大爷的!”萧铮气急败坏地在心里狠狠骂了他一句,无奈地松开了手,加快了冲洗速度,希望自己的旗帜赶紧降下来,他太了解路虎了,这小子没那么多讲究,憋不住了冲进来分分钟的事儿。
    果然,帘子被“啪”地扯开了,路虎捂着肚子钻进来,一屁股坐到马桶上,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萧铮,露出了无耻的笑容,“小萧萧,我跟你这儿三天,你是不是没整上事儿啊,这看见老子你昨还有反应了呢,嘿嘿,用不用路大爷出手帮帮你啊!”
    萧铮扯起的旗刚降了一半,见他冲进来忙转过身,到底还是让他瞄了去,“滚你丫的,蹲你的坑得了。”
    他关了水龙头,扯了浴巾裹住身体,“你今儿个还去找房吗?这么大雨。”
    “看看吧,雨要停了就出去,雨要不停就在家打打枪,你能憋着我可憋不了,我怕憋大了再把院里的母狗给办了。”路虎一边看着萧铮吹头发一边和他臭贫。
    “美得你,好像人家那狗能看上你似的,我弄粥了,一会儿你也吃点,记得完事把碗刷了啊。”萧铮是短短的寸头,吹干就行,三两下就弄好了自己。
    他盛出一碗熬好的粥,拣了几个麦黄包,就着咸鸭蛋和泡菜不急不慌地吃了起来。
    余味是打车软件和真人都使足了力气,硬是半个小时没打上车。大雨似乎减到了中雨,可是风却神奇地不朝一个固定的方向刮,余味感觉自己的伞不管朝哪个方向遮挡,雨水保管从其他方向吹到伞下来,不一会儿,衬衫和西裤都浸上了雨雾,慢慢贴到皮肤上,说不出的粘湿。
    他看了看手表,算了,还是挤地铁吧,否则必迟到无疑。
    他所住的小区金晖嘉园位置在西直门金融街附近,是三环内比较高端的社区之一。从西直门到国贸要坐四号线再从西单转一号线,等余味杀进地铁站,才发现自己恐怕是遇到了北京工作日加大雨天有名的地铁早高峰。
    好久没挤地铁了,余味感觉自己似乎丧失了少年时高超的钻空技巧,又或者是年纪渐长,矜持多了些,虽然挤在一堆形形色色的肉身中,被天南地北各种腔调冲击着自己的耳膜,看起来却也能做到处之泰然,安之若素。
    只是,随着人越挤越多,余味感觉呼吸慢慢有些不畅起来,心口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憋闷。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是这空气中各种各样的气味组合到一起,让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是的,余味发现自己从少年时代的某一个日子起,似乎突然患上了一个奇怪的毛病,就是受不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尤其那些味道融合在一起的时候,更是会要了他的命。
    就像现在,身旁不知道哪位先生嘴里喷出的浓浓隔夜酒气、身后某位一分钟之内吃完三个韭菜馅包子的大姐打的饱嗝,又混进了不知道哪个地方慢慢飘来的一股腋下之风,几乎就要让他立即双手作揖,求各位大人让出一条血路,小的要滚下车去。
    好在换乘的西单站终于到了,余味跌跌撞撞地从那股将自己彻底击败的味道中落荒而逃。
    看看时间还好,他特意放空了一班车,在站台平缓了一下呼吸。下一班车来了,依然是万头攒动,蜂拥而入,余味被人流冲进了车厢中间,到国贸还有七站,希望这回老天爷眷顾一下自己吧。
    他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拎着雨伞。方才挤了几站,身上的潮湿稍稍下去些,但修身的西裤基本还是伏贴地粘在腿上,显出了他修长的大腿轮廓和饱满的臀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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