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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梨园上草[京剧]+番外 作者:竹炭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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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文案:
原名《一树梨花落晚风》,当时随着输入法联想顺手打的名字,太文艺了不符合我的小白文风,噗。
某县京剧团突然宣布解散,京剧小生林蔚然唯一的经济来源被切断,
为了生存,他来到省京剧院求职。
准备面试剧目期间,院里为他临时安排了个宿舍。
可偏偏床铺主人是院草,有心理洁癖,还是个外貌党。
提前休假回来的院草,遭遇占了自己床铺但英俊潇洒的林蔚然,
必定要发生点故事啦!
 
主要人物简介
林蔚然:京剧小生,闷骚
沈秦天:京剧老生,高富帅
沈越天:霸道总裁,楼上那只的哥哥
林蔚屏:温和淡定,楼上的楼上的楼上那只的哥哥
孙瑞:京剧武生,黄金身材
 
清水 温馨 HE 1V1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都市情缘 花季雨季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蔚然,沈秦天 ┃ 配角:孙瑞 ┃ 其它:京剧
 
 
  ☆、第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是两年前发的,去年某个时期开始上锁,同时修改,希望能有点进步。现在继续更新。
谢谢曾经评论和收藏的同学们!
我是个京剧菜鸟,正在努力看戏中,文中的相关专业内容我纯粹是现学现卖,有误之处请大家不吝指教,谢谢!
第一次在JJ写文,恳请大家批评提点,砖头和馒头都可以丢的说~
  接省文化厅紧急通知,对本省传统戏剧团进行改组。每市仅保留一个同剧种剧团,其余市级同剧种剧团合并;各区县仅保留一个本地地方戏剧团,其余区县级本地地方戏剧团合并;各区县除本地地方戏以外剧种剧团解散。 
  林蔚然盘腿坐在楼顶的角落里,脑内循环着上午员工大会上团长那通冗长的绕口令一般的讲话。
  他不记得团长到底讲了多长时间,也不确定自己漏听了多少内容,反正,团长那句让全团沸腾的话,林蔚然一字不差背下来了:按照省里要求,咱们县京剧团,解散!
  说得斩钉截铁的,不听内容还以为团长是在新排剧目动员大会上发言呢。林蔚然心里一阵绞痛。
  京剧不是他们县的地方戏,并且他们团隔壁就有个地方戏剧团,于是根据那份白皮黑字外加一枚血红印章的省厅文件,他所在的县京剧团怎么着都无法保留必须解散,在一个月内完成人员安置和房产转让工作。
  人员安置?还有什么可安的,团长最后不是挨个儿和大家谈话了么,说了一堆团里的难处,什么经费不足政策有限的,但问题是他们团啥时候经费足过政策宽松过?
  这么会儿四月底了,春节的演出费还拖欠着没发给大家呢,幸亏他林蔚然没老婆孩子需要养活,单身汉一个。团长的意思他明白了,就是让大家自己找工作呗,团里不管,你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去。
  怪不得这两个月团里那几个小子总是不好好练功,一有时间就往外跑!林蔚然还以为他们是在外面交了女朋友呢!
  说到底还是林蔚然自己太实心眼儿了。其实剧团改革不是省厅搞突然袭击,不管是空穴来风还是杞人忧天,团里半年前就有人散布小道消息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为此团长专门开了次会让大家安心排练,不要听风就是雨。团里数林蔚然年纪最小,一向最听组.织的话,这次也不例外,每个清晨他继续去河边喊嗓子,天天傍晚都要洗几件汗湿的练功服。
  整半天大家早就四下奔走搞定了新工作,就他自己缺心眼儿啥关系没走动天天杵在练功房里拿大顶!合着组.织也不说实话!
  林蔚然大脑轰鸣,还真被他爹说中了么:你小子唱什么戏啊,依依呀呀涂脂抹粉的,我看你早晚还是回来跟老子倒腾家里这几片水田吧!
  林蔚然噌一下站了起来,他不要回家种田!
  他并不是瞧不起农民,他爷爷是农民他爸爸是农民。他出生在农民家庭,他从来不否认这一点,他很爱田土的清新林间的开阔,但种田不是他喜欢的工作。
  他四五岁的时候,有个京剧团送戏到他们乡,他姐背着他,牵着他哥,跟着隔壁的大婶一起走了几里地去看戏。他们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唱了,几个孩子仗着个子小的优势,在人群里来回钻,蹿到了最前面。
  林蔚然一抬头,就看到古庙门口那个临时搭建起来的戏台上,一个长胡子的人在甩白布。他从来没接触过戏曲,当然不知道那叫戴髯口抖水袖,但他就是被迷住了。
  回家后他就闹着要去学戏,但村子附近别说戏曲学校了,连普通的义务制学校都没有,村里孩子上学都要翻过一座山到邻村去。
  村东头倒是有个大爷喜欢跟着收音机哼哼京剧样板戏,林蔚然说要去找他学,结果被他爹拎着擀面杖追着骂了一路。
  他爹说:“跟那个老跑调学?老跑调自个儿家的牛上次不就被他在后面一嗓子,吓得滑到灌溉渠里摔断了腿么!”
  别看林蔚然年纪小,脾气倒是倔,这么会儿他认准了要学戏,铁了心要跟他爹斗争到底。被他爹这么一提醒,林蔚然一溜小跑到自家猪圈里,蹲下一捂耳朵,开始尖叫。
  叫几嗓子就停下来说你不让我学,我就天天叫,看你的猪怎么办。把他爹在旁边急的呀,母猪还有半个多月要下崽了,被吓到怎么得了!还指着这窝猪仔给孩子攒学费呢!
  要么说老子总是疼儿子,不然他爹一米八的结实庄稼汉,能制不住林蔚然一个小毛孩?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听幺儿哭,手里的擀面杖挥舞了半天也没打下去。
  看着母猪难受得哼哼,再听听宝贝儿子嗓子也快叫哑了,他爹最后总算是答应了农闲时带他去县城里他三叔家住几天,问问那里的县京剧团有没有教唱戏的。
  就这么着,两个月后,林蔚然欢天喜地跟着他爹去了县城三叔家。三叔又带着他们到县京剧团去了。进去一打听,他爹就后悔了。原来县京剧团真有个少儿班,正招生呢。
  他爹是知道县里有剧团,但他从来不知道会有什么少儿班,他本来觉得这么点小屁孩儿上哪里学戏去,还没人家演员一半高呢。他无非是想带孩子去碰个钉子,省得这猴崽子再去吓唬家里的猪啊羊的,顺便再给自己在县里当老师的三弟捎点新鲜农货去。
  结果这下可好,林蔚然一听有少儿班,比去年春节被鞭炮炸了屁股时跳得还高,拖着他爹的胳膊就往招生办跑,他爹从来不知道这小崽子力气怎么这么大,肩头传来的疼痛,和上次帮着老张家拦惊马时给扯的也差不多了。
  招生老师先问他为什么要学戏。林蔚然一颗小脑袋昂得老高,说自己喜欢唱戏,以后要登台,要戴黑胡子抖白袖子,还要背后插彩色旗子。
  老师听了一乐,心里倒是高兴。之前来报名的孩子大多是被家长送来学学形体练练发音的,甚至有个小姑娘是因为她外婆喜欢听戏但自己当年没条件学于是强迫孩子来完成自己的心愿,整个面试过程小姑娘都在哭。
  不管学什么,兴趣是最大的动力。
  老师让林蔚然唱首歌,林蔚然唱了小燕子穿花衣。他爹在一边瞪眼说这倒霉孩子考试唱儿歌啊,前几天不是跟他哥学唱国歌呢么。他三叔低声说人家是要看看孩子对音乐的感觉而不是考你会多少歌曲。
  老师示范了几个动作让林蔚然跟着做。他爹一看又咬牙了:这娃娃倒是不嫌丢人哈,老师装猴子他学,老师坐地上傻笑他也学,老师挤眉弄眼哇呀呀叫他还学。
  最后,招生老师仔细看了林蔚然的脸,又摸了他脊柱,很认真地问林蔚然:“你真的愿意学京剧以后当个京剧演员么?”
  “不是不是,我们就是学着玩玩,不是要吃这碗饭。”他爹抢先替他答了。
  老师没理,对着林蔚然又问了一遍。他三叔胳膊肘戳了他爹一下,他爹不言语了。
  “愿意愿意!我要唱戏!”林蔚然欢呼着。
  得到了孩子的肯定答复,老师这才对他爹和他叔说:“这孩子是个学戏的料,好好用功,以后能唱出来。”
  就这么着,他爹不情不愿地交了学费。
  倒是不贵,老师说这个少儿班是县里补贴的,但他爹真不想让孩子唱戏,好好地干嘛非要把脸涂花了,走路八字还一步一停顿的。关键学这玩意儿有啥用,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就能让水稻早熟?苏三离了洪洞县母鸡就下双黄蛋?
  倒是他三叔一直劝着,说京剧是国粹,孩子喜欢传统文化这挺好的。
  林蔚然非常感谢他三叔一家。三叔在县一中当语文老师,学校里给分的房子本来也不大,他一家三口住还挤点儿。但县少儿班不提供住宿,团里不敢给这么小的孩子包住宿,太让人费心,只能走读。
  为了支持自己在县里学戏,三叔把家里的大床拆了,找冶炼厂的熟人给焊了两张高低床一共四个床铺。担心两个孩子睡觉不老实摔下来,于是三叔和三婶每人睡一张上铺,林蔚然和三叔的女儿睡下铺。
  那时候林蔚然和他堂妹岁数小,只觉得高低床可新鲜了,孩子们高兴得不行,他堂妹还拔了几根长头发下来,两人隔着蚊帐的孔洞,穿来穿去地玩。只是后来他和堂妹年岁渐长,三叔便把两张床拉开了一段距离,中间还挂了层不透光的帘子。
  现在林蔚然懂事了,回想起来越发觉得三叔三婶为了自己太不容易了,没听说过哪家两口子这么睡的,中间还隔层布帘子,而且这么睡了六七年!
  想到三叔,林蔚然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天,不得了,该有六点多了,赶紧回家去。
  他三叔长年担任毕业班的班主任,他带的班平均成绩多次超过全省平均分,他自己也两次被评为省级优秀教师。林老师除了教学有方,他对学生的管理也很严格。他把在学校的那一套规矩也带回家了,多年来把林蔚然管得每天练完功就回家,团里有外出演出计划必须提前汇报。
  平时他总是下午三四点就回家,路过菜场顺便买点菜。
  自打他工作以后,他从第一个月开始就把工资交给他三婶,可他三婶一转身全给他乡下的父母汇去。
  林蔚然是个有良心的孩子,他知道现在自己挣钱了不应该继续白吃白喝。三叔三婶不肯要他的钱,他就买菜买日用品,算是补贴家用。今天回家晚了,菜场没什么新鲜菜了,林蔚然拎了个竹簸箕回去,家里那个太旧了,前几天还把三婶的手给划了。
  他在楼梯口还没掏钥匙呢,就听见屋里的争吵声。林蔚然心里一凉。
  他们县京剧团没有经费盖宿舍,招的演员全是本地人,大家都回家住。好在他们团经常去各村寨送戏演出,一个月也不在家呆几天。但就算是没几天也要回来呀,于是林老师家也只能像林蔚然考上戏校前那样,四个人睡两张高低床。
  他三叔第一次因为私事找了校领导,走后门给他女儿在学校安排了宿舍。照理说本地生是不给宿舍的,但林蔚然毕业的时候十六岁这么会儿十八了,他堂妹和他同岁,这大姑娘小伙子哪还能再隔块布帘子同睡呢,那时候这小县城可没租房子一说。
  林蔚然对自己鸠占鹊巢的行为很惭愧。再过几个月他堂妹学校就放假了,家里就一间房,没有客厅和卧室之分,于是只能让三婶和堂妹睡上铺,三叔和他睡下铺,算是照顾女性给她们点隐私空间,在上铺放点贴身衣物卫生用品什么的。
  每次感觉到三婶在上铺翻个身都是很慢很轻,怕吵醒他影响他休息,林蔚然真的恨不能团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外面演出,他保证不叫苦不叫累。
  昨晚他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三婶和三叔的几句低声争执,但不知为了何事。现在他虽然知道听墙角不好,但手却插在口袋里拎着钥匙没掏出来。
  他一直很担心自己的存在影响了三叔一家的生活。
  
 
  ☆、第二章
 
  “怎么会是故意的嘛,我那不是批作业么,下个月有个全省作文大赛,我们班…”三叔的声音很累,最近他总是带很多工作回来做。
  “不是故意的你大半夜亮个台灯?让我们蔚然怎么睡?作业本还翻得哗哗响,万一孩子白天练功的时候缺觉头晕,摔了怎么办!”三婶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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