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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C不娘 作者:尔文a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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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几米(姚捷):我就这样!……我也不知道我该什么样儿,反正已经这样了……
胖子(胡斐):妈,我觉得他挺好的!
我(赵铁柱、赵天祝):男人长的好看有个P用,还得有安全感,安全感!懂吗?
自责先生:(邹志泽):我想知道,你对渣的定义是什么?
 
看标题应该可以猜出讲是的哪类人的故事了吧?所以选文时请注意,依然是任性的非常规“耽美”文,第一次用第一人称写故事……呃,雷雷更健康!(没有大虐,没有太甜,口味适中,一直在纠结,这个故事到底要不要写?因为感觉上不大会受二次元的妹子们欢迎,不过个人觉得挺好玩,于是还是任性的敲键盘了,好吧,我的宗旨是:我写文,我快乐!)
 
写了一部分文之后,我忽然觉得这个文更适合另一个标题《我们都有病》,不过,最后决定坚持初衷!
 
写完了大部分后:我觉得应该是个喜剧?!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励志人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几米、胖子、我、邹自责 ┃ 配角:一干众人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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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恋
 
  几米那个小贱人上周终于结婚了,地点选的是三亚,据说是大S结婚时的那个酒店,到场的嘉宾虽然就两桌,双方父母兄弟姐妹及圈内的几个朋友,但几米说为这事都没出息的激动俩月了。
  婚礼当天,几米穿的是抹胸大露背白色婚纱,眼睫毛贴了三层,胸是ABCD四个罩杯垫起来的,别说,还跟真的一样。新郎叫胡斐,说实话,跟金庸笔下的雪山飞狐差远了,虽然他爸可能是个金庸迷,但无奈基因放在那里改不了的,这可是亲儿子;胡斐有183,但胖,一身的肥肉死活减不下来,据说也减过,但节食过头竟然是浮肿,看着比平时还胖一圈。几米以前说,就他这样的,从内到外镶一身的钻,也除非是自己眼瞎了才会看上他,可是几米没说,如果这人能给他一份完整的爱,再加上这样一个婚礼,他是不是就宁愿戳瞎自己的双眼了?
  婚礼当天,我是几米的朋友代表,要发言的,接到这一通知时,为了写篇像样的发言稿,发现,与几米竟然认识10年了,想想都是个可怕的数字。婚礼是胡斐亲自设计的,说实话从内容上来讲没什么新意,不过却是我参加过的最动人的婚礼。那天我跟几米说,
  “小妖精,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几米笑的跟朵向日葵似的,说,
  “那不废话么,老娘一辈子结这么一次,必须是最漂亮的!祝子我可跟你说啊,我这妆化了四个多小时呢,你待会可别给我弄那些矫情的东西让我哭丑了啊!”
  “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叫我祝子行么?”
  “不~行,我今天结婚,我最大!”
  “贱人就是矫情!”
  “嘿嘿……”
  参加完这个小贱人的婚礼,连着一个多星期我都是处在一种半轻飘飘的微醺状态,感觉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是啊,像我们这种一出生就似乎带着诅咒的人,拼尽全力只为了让自己活的真实的人,竟然都得到幸福了,可见,老天爷对谁都是公平的!于是在一个被幸福薰晕了的晚上,我决定写写我和我们的故事!
  我出生在西北一个不算特别落后但也一直贫穷的小村庄里,我妈生我的时候,虽然不是难产,但姥姥说,我一出来浑身发紫,一点音气都没有,还是她老人家单手拎着我的一条腿,倒吊着,啪啪啪三巴掌把我拍活过来的,所以爷爷怕我不好养活,给起了个特别孬的名字,“赵铁柱”!
  我十六岁前跟所有农村的野孩子一样,爬树,掏鸟窝,欺负别人家的狗,跟着比我们大的孩子挖地道,打仗……可能是农村的生活对一个孩子来说,太充实了点,所以直到上了高一,我才在个人感情问题上升出那么一点不一样的苗头。
  别人说,初恋都是刻骨铭心的,我的初恋也不例外,太刻骨铭心了!
  他是我们班班长,当班长是因为他当初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他的名字很好听,叫周杨墨,反正那时我觉得他是全班最有文气的名字,至少比赵铁柱文气了一万倍。
  让我对周杨墨“芳心暗许”的事件,是高一下半学期,中午班里的刘美珍哭哭啼啼进了教室,大伙儿一问,原来是校内的那个小卖部老板,非说刘美珍买东西的时候拿走了他桌子上放的手表,最后还扣了她的学生证,当时大家听了只是纷纷表示气愤,直到周杨墨来了以后,二话没说,召集班上所有的男生,拿了教室后面的扫帚拖把,还有人拎了把凳子,风风火火给刘美珍讨公道去了。
  这个事件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法不责众,最后小卖部老板戏剧性的找着了自己的手表,又被周杨墨逼着跟刘美珍道了歉,对大家来说,这事也就了了,可是对我来说,周杨墨这个名字忽然就变得特殊了起来,用现在的说法,从此之后,他成了我心中不朽的男神!那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是不是喜欢,但崇拜是一定的,周杨墨学习好,长的好,人也高大,笑起来跟冬日暖阳似的,所以我腆着脸成了他的朋友。每天想着法儿的跟他腻一起,帮人打饭,打水,跟着他晨跑打球,虽然那时候我的身高打球连替补的资格都没有,但给他捡球捡的我也很开心。
  高二上半学期的一天,晚自习上的大家昏昏欲睡,下课铃一响,一个二个跟游魂一样飘出教室,周杨墨直到教室的人走光了,才开始收拾书本,当然,我也等到了这个时候。走出教室的时候,我跟平时一样,兴奋的说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以为博我男神的蓝颜一笑,如果他很给面子的扯扯嘴角,我便能兴奋的做个好梦!
  教室到宿舍稍微有点距离,路过CAO场的那截路连个灯都没有,忽然男神开口说,
  “铁柱,有没有人说你长的其实挺好看的?”
  “啊?”
  男神的话问得太突然,我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跟他说的班上李海把卷子抄串行的事,于是强迫自己的脑子跟着男神的话拐了个急弯,很老实的回答道,
  “没有!”
  于是男神笑了笑说,
  “我觉得挺好看的!”
  “啊?”
  我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男神冬日暖阳的微笑晒的有点短路,所以直到我们回了宿舍,他捏了捏我的手,温柔的说了句,
  “早点睡!”
  我才恍惚着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当然,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兴奋的想着,如果他能天天不对劲,我就开心死了!
  第二天我是被异样的梦惊醒的,同时惊着我的还有梦中男神冬日暖阳般的微笑,那是我第一次大早晨的起来洗内裤,你们懂的……现在想想,发育是晚了点。
  虽然第二天见到周杨墨多少有点别扭,但经不住他的一声召唤,我便又屁颠屁颠的变回了他的死忠小马仔,他指东我绝不往西,他说去跑步我绝不会窝着看书。这事以后的一个星期,周杨墨又在晚自习后第二次捏了我的手,不过比第一次时间长点,虽然我还没偷乐完他就被远处传来的笑闹声激的甩开了我,但依旧足以让我脸红到跟发了热病一样,心跳快的就要失常了一样。捏手到牵手又用了一个星期,也不知道是那个年代那样的小地方就闭塞呢,还是我那会儿就反应有点迟钝呢,反正是除了每天开心的跟个野狗似的,竟然没有一点负疚或是罪恶感,甚至都没想过,两个男生这样是不是不对!
  高二下半学期开始的时候,棉袄棉裤还没脱,那会儿教室还没条件安暖气,一班一个炉子,下课后走出教室,冷风一吹,都能吹个颤音出来。也是晚自习后,夜黑风冷,我乐呵呵的跟周杨墨牵着小手喝着西北风,给他讲我们宿舍前一晚的八卦,说到白建斌跟职高的一个女孩子前两天被人看到亲嘴儿的时候,周杨墨又忽然开口了,
  “铁柱,你跟别人亲过吗?”
  我顺嘴接了说,
  “没有,你呢?有没?”
  “我也没有!”
  虽然那天是个阴天,四周一片漆黑,但我扭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他眼中闪亮亮的星光?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问,
  “你要不要试一下?”
  然后他就迅速的在我嘴角碰了一下,因为可能轻触的速度太快,嘴角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痒痒的,我下意识的抬手挠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刚才亲了我,
  “能不能……再亲一下?”
  之后我听到了自己无耻的要求,没办法,这都是不过脑子的说法,因为那一下实在没品出味来,于是我得偿所愿了……
  很青涩的一个吻,嘴唇厮磨,但脑中那种雷鸣般的叫嚣刺激的我亲完以后,竟丢下男神一个人撒腿就跑回宿舍了。
  从这以后,我开始了自己的初恋,还是给人打水打饭,陪跑陪练,一起学习一起吃饭,另外多了牵个小手,偶尔再亲个小嘴;发展到互摸时已经上高三了,第一次摸完以后,兴奋激动,之后是深深的罪恶感,那是我第一次对我们的关系深思熟虑,也是第一次想两个男生的未来;我努力学习,希望到时候能跟他考一个学校,不过上半学期还没上完,我就彻底跟学校拜拜了。
  那天我们牵完手,亲完了嘴,很兴奋的再次罪恶的抱抱摸摸时,听到哪里一声干咳,吓得两个人一个激灵,赶忙跑回了宿舍!可能当时真的吓坏了,所以一直想不起来我们当时是在哪儿被抓现形的。一个星期之后,我被叫到了教导处,当时老师怎么教育的我忘记了,印象深刻的有一回老师把我和周杨墨都叫到了一起,那是我第一次见我的冬日暖阳哭,后来我特别硬气的一个人把事都扛下来了,说是我强迫的他,跟他没关系,老师向周杨墨确认的时候,他眼泪流的更凶了,最后经不住“折磨”,抽噎着点了点头,看到他点头的时候我松了口气的同时,胸口泛滥的疼。
  我是被劝退的,准确的说,其实是开除,我爸骑着自行车来领我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跟我说。
  很多年后我曾愤愤的想,学校领导长的都是猪脑子吗?明明我比周杨墨还矮了一个半头,我怎么能“强迫”他?再说了,既然能悄无声息的把我处理掉,为什么就不能悄无声息的让我考完大学?
  跟着我爸回了家,一进院子他把自行车一扔,转身把大门一关,顺手拎起个棍子就打了过来,
  “我打你个不知廉耻”
  “我供你读书认字,这就是你学会回报我们的?”
  “我叫你不好好学习……我叫你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
  我爷爷奶奶听着声跑出来,我妈也哭上了,反正要多混乱有多混乱,这是我爸第一次这么打我!当时我脑子就跟进了屎一样,不认错,不低头,不服软,直到我爸打断了三根烧火棍。晚饭也没给吃,从此以后就不让我出门了,我爸说,什么时候“治”好我的精神病什么时候再让我出去。整整半年,我没迈出过家门一步,倒不是他们看的有多严,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憋气,那段时间,我跟个真的精神病一样,一个人呆屋里,要么看书,要么在院子里溜达……前些年回老家,跟着母亲收拾老屋的时候,翻出来我的一个日记本,随手翻了翻,只记得好像写的是首诗,内容都忘了,只记得一句,
  “我把自己拍在墙上
  冷眼看着,我深红的血!”
  所以据不可考证,我精神可能真的出过问题!
  别人高考结束后,邻村的一个同学跟着家人来我们村参加一个什么亲戚的婚礼,所以那天他顺便来见了见我这个同学,大家都说我病了,什么病不知道,病成什么样不知道,只知道我病的上不了学了。他说,全校考上一本的可能也就三个人,不过这三个人里有周杨墨,于是两天后,我揣着自己这几年攒的几十块压岁钱,偷偷跑了。
  周杨墨家在镇上,去过一次,凭着记忆找了两天,愣是没找着,在这两天里,我做了个决定,无论他考到了哪里,我都会跟着去的,但前提是,我得先挣到路费。两个月后,我在市里端盘子的地方无意中碰到一个同学,他惊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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