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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饿不饿,我弹钢琴给你吃啊+番外 作者:惊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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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三年前,
去澳洲旅游的樊夏和当地当学生过了兵荒马乱的一夜。
三年后,
樊夏的花店里来了位与众不同的客人。
周以冬:我们见过吗?
樊夏:……没有。
这俩人的内心:卧槽他居然不记得我了!
 
#一句话文案:钢琴先生和洁癖患者的甜日常#
①面冷心热处女座小受VS智障伪男神巨蟹座小攻,泥萌懂得~
②没错,这就是傻白甜~作者亲妈妥妥的~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甜文 欢喜冤家 豪门世家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一群神经病 ┃ 其它:甜文
 
 
  ☆、第一章
 
  
  上午10点,北京。
  三环边儿上的某条步行街商铺林立,那里有卖衣服的、卖猪排饭的、卖烤串的,还有卖花的。不过卖花的只有一家,招牌别具一格的只写了俩字儿:花店。
  小店门脸不大,盆栽种类齐全,花束扎得清新脱俗,价钱公道老板尽责,偶尔搞搞活动,打折放血免费赠送不在话下,来过一次的人基本都会锁定他家,自此念念不忘、情有独钟、矢志不渝……
  这是在附近写字楼上班的白领们给出的客观评价。
  步行街附近有所大学,那里青春活泼的小姑娘们提起花店,总会咯咯笑着说:“那儿呀,我知道,花老板的店嘛。”
  在这群学生眼里,花店出名的不是盆栽花束和打折赠送,而是帅到让人合不拢腿的花店老板樊夏,人称花老板。
  樊夏表示很蛋疼,因为他一点都不花。
  准时抵达花店的樊夏打开店门,例行公事的把小盆栽和花架搬到外头,仔细检查遍身上的衣服,确认没沾到灰,去洗过手才坐下。
  屁股刚沾到椅子,对面咖啡店的店员就送来了美式咖啡。
  店员是兼职的女大学生,名字叫袁昕,手上还戴了白色棉布手套,她笑着说:“花老板今天也这么准时。”
  樊夏打开笔记本电源,笑眯眯的说:“她们喊喊就算了,你也这么叫我,真不怕我扣工资?”
  袁昕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抿嘴笑不搭腔。
  樊夏不光开了花店,对面的咖啡店也是他开的,只不过他很少过去,知道他还是咖啡店老板的客人不多。袁昕在咖啡馆里打了小半年工,知道她们老板从来不扣工资也不压钱,虽说咖啡店和花店脸对着脸,樊夏没事也不会刻意抬头去盯她们怎么工作,宽容大度得员工都不好意思偷懒。咖啡店的待遇也不是一般的好,每天供饭两顿、顿顿有肉,而且每周都没有重样的,店里氛围也是一团和气,员工们都是好相处的,来这儿的客人也没有太奇葩的。
  总体来说,咖啡店的工作可心,老板人也很不错,就是有点——
  樊夏喝了口咖啡,跟着放下杯子,“今天咖啡你煮的?”
  袁昕试探着问:“不是,新来的学生煮的,我想着让她学一学。味道不好吗?”
  樊夏不喜不怒的说:“还行吧,时间长了点,下次让她看住了。”
  说完,樊夏就把咖啡放回袁昕端着的托盘上,表示不想再喝。
  ——原则性很强,通俗点说,是挑剔。
  花老板在学生间出名是靠脸,长相也确实很好,他皮肤白得几近透明,柔和的五官有种偏向中性的美感,可神态举止里不见半分女气。他的身材是标准的倒三角,每周去一次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肌肉紧实又有韧性,脱衣有肉穿衣显瘦,衣架子似的穿什么都比别人好看。只不过他不怎么笑的时候,那副金边眼镜会变成肃杀利器,让他身上多出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矜贵感,要是新来的学生见着花老板的一本正经,肯定会被吓得手足无措。
  不过樊夏右眼角还有颗泪痣,被他藏在眼镜框底下,不仔细去看很难被发现。
  袁昕很清楚樊夏性格,知道他从来不会真生气,就说:“我亲自煮一壶,等会儿给你送来吧。”
  樊夏:“行。”
  等到袁昕重新送咖啡过来,樊夏一边喝一边看股市走向。
  樊夏喜欢炒股,但不是特别痴迷。刚上大学那会他接触到股票就很感兴趣,凭着与生俱来对数字的敏感和精准的判断,樊夏小小折腾了两回,意外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少年人不止爱追求新鲜感,也会多些勃勃野心,有了本钱的樊夏壮着胆子玩了次大的,也是他运气好,不止没赔还赚了不少。这之后樊夏倒没一发不可收拾的陷入进股市,而是选择投资。
  当时步行街已经开了两年,那会这附近没有商业街、写字楼,大学也没迁过来,周围只有几处即将完工的小区,步行街萧条得鸟都不来这拉屎,门市价钱低得可怜。樊夏孤注一掷,把手上那点钱都拿来分期买门市,就是花店和咖啡店这两处,谁知道买完,商业街开始动工的消息就传开了。
  再后来商业街启动,带动了这一片的经济,大学也挪了过来,几处小区陆陆续续的搬进住户,这片儿就成了热闹繁华的商业点,步行街的门市价钱也翻了几番,而且是有价无市。毕业之后,同学们都在为工作奔波,樊夏已经不用再多CAO心将来。他开了花店,又不舍得把门市租出去,就顺手开了咖啡馆,没想到两家生意都不错,他放在股票上的心思就更少了,只没事小打小闹当个乐子。
  樊夏看了一会,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姓名是张程。
  张程是樊夏的大学室友,他们同寝室几个人关系不错,毕业之后又都留在北京,大家离得不远,隔三差五的聚一聚,到现在交情也没淡。
  樊夏接了电话,只听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夹在呼啸的风里,问:“樊夏,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樊夏:“不能。”
  张程:“……”
  又过了一会,张程问:“这回能听见了吗?”
  樊夏:“听不见。”
  后知后觉的张程说:“哎呀我有正经事,上次不是和你说我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吗?我在聚会上碰见班长的朋友,他叫严硕,我和你说他长的好帅哇……不、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樊夏,严硕和我说——”
  信号戛然而止,只剩一片嘟嘟声。
  樊夏估摸了一下张程说的正经事会有多正经,最后决定不打回去。
  电话刚挂,樊夏就在对面的玻璃门上看见个……怎么形容呢,用搔首弄姿不太合适,应该说是正在对镜自照、整理仪容的海外小哥。
  严格来说,咖啡馆和花店是错开的,只有大门是正对着。从小哥的角度是看不见樊夏的,樊夏倒能把他看得很清楚,他觉着这人挺有意思,就多看了两眼。
  这么一看,樊夏的脸色就有些古怪。
  樊夏的咖啡馆在附近小有名气,不管几点都有学生和白领愿意来坐坐,休息谈笑的间隙,眼睛会时不时扫向对门花店。不过这会儿,紧挨着落地窗的那排客人都把如狼似虎的目光贴在海外小哥身上,因为他太帅了。
  他是个白人,被人看也毫无所觉,很自然的揉着自己金棕色的短卷发,似乎是想摆弄出个慵懒随意的发型。他穿了件灰色棉布T恤,上头印着只硕大的嫩黄色卡通小鸭子,底下穿了条浅色牛仔裤。宽厚的肩膀和胳膊上的小块肌肉说明他爱好运动,随着他抬手的动作,T恤下摆那露出了线条流畅的腰和几块腹肌,窄小的胯骨又像是神来一笔,给他的身材完美度拉到了最高点。
  单一个拨弄头发的动作,海外小哥就在无意间撩到了人。
  樊夏摘了眼镜,慢条斯理的擦着,翻来覆去地问自己,不会这么巧吧?
  花老板其实不近视,戴的是平镜,摘了也能看清玻璃门上映出来的人露出白牙笑了笑,纯粹明朗的笑容甚至能融化人心。
  黄鸭子维持着这种笑容抬脚,伸手,推门而入。
  花店门把上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清脆悦耳,樊夏还隐约听见隔壁猪排饭家的音响在放歌,那歌唱的好像是‘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草泥马’。
  樊夏慢吞吞戴好眼镜,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海外小哥就笑着问:“还营业吗?”
  他的声音和人一样,都含着股能让人心情愉悦的爽朗,普通话也很标准,毫无阻塞字正腔圆,很难想象这四个字是从外国人嘴里出来的。
  玻璃门上的投影有些模糊,刚刚樊夏并不能把海外小哥的脸看仔细。如今小哥进门,樊夏把他深邃的五官和湛蓝如海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在听见他说话之后,所有的疑问顿时消弭于无形。
  是他。
  樊夏木着脸点头,难得一见的没挂上笑,说:“营业。”
  他呼出口气,又问:“你想买盆栽还是花束?”
  海外小哥的目光在店里打量一圈,说:“盆栽吧,我对植物不是很了解,能麻烦你帮我推荐推荐吗?我想要有香气的。”
  对方的态度让樊夏镇定不少,他站起身说:“想养大点的还是小盆栽?”
  海外小哥:“都行。”
  “喜欢大的建议你考虑米兰,很好养活。”樊夏一指边角那片儿正赶花期的米兰,说:“它的花像小米粒,但是开的时候香气很足,现在店里的味道基本都是米兰的。”
  海外小哥半弯下腰,轻声说:“真香。”
  他把鼻尖埋在葱郁的米兰枝叶里,说话的时候嘴唇若有若无的和绿叶相碰,看起来很像在温柔的轻吻。
  米兰的香气铺天盖地,熏得樊夏有些晃神,他木然的说:“喜欢小一点的可以考虑茉莉。”
  海外小哥顺着樊夏的手指看去,有那么点惊讶的问:“那是茉莉吗?”
  樊夏一低头,发现自己指着的是七彩椒。
  花老板很尴尬的收手,说:“不好意思,这盆才是茉莉。”
  海外小哥乐了,倒不是嘲笑,而是相当友好真诚的笑。
  他直起身,问:“我们见过吗?”
  樊夏愣了愣,而后感觉那五个字犹如平地炸雷,轰得他快要灵魂出窍。
  他想,这人是真不记得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希望小天使们可以看得开心~=3=~
 
  ☆、第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里想为花老板澄清下。
花老板在澳洲时并不是特别喜欢蠢冬,并且有和蠢冬明确说过自己不会长留。毕竟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爱就可以的,跨国恋对双方来说都存在很多问题需要克服,何况当时花老板没爱上蠢冬,所以还望小天使们不要觉得花老板不负责任。
再说他是被睡的那个→_→
  刚毕业那会,外人眼里无忧无虑、实则内心纠结无比的樊夏去了一次澳洲。当时他脑子一热旅行包一拎,办好签证就走人,旅游攻略没做、旅游团没报,一个人急急忙忙上了飞机,等到下飞机的时候才傻了眼。新鲜的空气、盎然的绿意、纤尘不染的街道,入目是异国他乡的优美景色和高鼻深目的友好路人,樊夏在满足自己的期待之后,打从心眼儿里涌出一股陌生感。
  冷静下来的樊夏打算在堪培拉停留一周就回去,没想到这短暂的时间里,他还能碰上个有意思的人。
  当天晚上,樊夏去了酒店楼下的酒吧,在门口被人撞掉眼镜。T恤上印着黄鸭子的海外小哥说要赔偿,樊夏拒绝了,热情的小哥过意不去,请他喝了酒。酒精最能催发人的胆量,樊夏借着半瓶纯饮的劲儿侃侃而谈,结果海外小哥比他还能聊,三个小时的时间,天南海北聊着的俩人结出了奇妙的友谊。
  隔天,海外小哥充当起向导,带着樊夏走过小半个堪培拉。晚上去格里芬湖的时候正赶上放烟火,当时气氛太好,小哥含着强烈感情的眼睛又太过迷人,樊夏隐约察觉到对方的好感不掺杂恶意,在他拉住自己手又十指相扣的时候没拒绝,于是一切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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