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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 作者:木耳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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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重生之日月之光】里,鹿苧那个跟男人私奔的父亲鹿逸之的故事。
鹿逸之活的卑微,死的凄凉。他爱赵竞,却只被他玩弄和囚禁。他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却都不能陪在身边看他们长大,甚至不能相认。20年没有自由的生活,终生不能见孩子的痛苦,最终让他化为灰烬……
肉的部分放在我的微博,id:重生之日月之光
本文是短篇,是日月之光的番外,详细交代鹿逸之的过往和鹿苧的身世,为正文做铺垫。老鹿和老赵会在正文的第二部出现。
 
内容标签:生子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鹿逸之,赵竞 ┃ 配角: ┃ 其它:
 
 
  ☆、鹿逸之
 
  我的父亲叫鹿逸之,出生在十年动荡发生前一年的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当时我爷爷正在学校里给学生们上课,我奶奶一个人在家,正做灶台上做着饭,羊水儿突然破了,我老姑奶奶住隔壁,听到我奶奶的呼救,急忙扔下手里的活儿跑了出来。她跟我姑老爷一人去学校报信,一人推着小推车把她往镇子上的卫生院送。我父亲出来的急,我奶奶还没到医院就在雪地里生下了他。当时大家都没有仔细看,单知道是个儿子。等到我爷爷回来抱着他,仔细瞧他两腿间,才发现他这儿子有点与众不同。
  我父亲跟其他男孩儿不一样,跟其他女孩儿也不一样。放那时候说,就是个二椅子,放现在估计得验一下DNA,才能确定他到底是男是女。但是没这个必要了。他生了我,他既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父亲。他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活的卑微,死的凄凉,从未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唯一惊世骇俗的就是在28岁的时候生下了我,还差点把命搭进去,从那以后我父亲就没有再生孩子了,一直照料我父亲生活起居的李婶说他“肚子坏了”,再生孩子会死掉,老赵自然再也不敢让我父亲怀孕。但我父亲还是死掉了,不过不是死在生孩子这件事上。
  他是被老赵逼死的。
  虽然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但我还是想讲一讲我父亲和老赵的故事。
  老赵,是我爹。
  1、鹿逸之的父亲是教语文的中学老师,有点文化素养,他起了那个年代听起来很特别的名字,在周围孩子都叫建国卫东的情况下,他成了一个异类。一年后文-革来临,鹿逸之的父母都被扣上了臭-老-九的帽子,再加上他父亲成分不好,很快就被斗倒。家长被斗倒,孩子自然也难以独善其身,鹿逸之本来性子就随母亲,文静而敏感,在受人欺压的情况下变得更为少言寡语,胆小怕事,像个闷葫芦,又像个幽灵,连走路都是靠着墙角走,唯恐被人挑出不是。
  鹿逸之的父亲本是没落的富家少爷,是个高傲又宁折不弯的性格,文-革里被斗的受了刺激,终日酗酒,母亲因为他喝酒闹事常常与他争执不休,家里没个安静,总是鸡飞狗跳。每到这时,鹿逸之就抱着小自己几岁的妹妹到外面玩。鹿逸之手很巧,他很小的时候就会用小锉刀雕木头,一开始只是雕些简单东西,圆的方的,后来就开始雕小动物,很像那么回事。这天父母又在吵闹,他抱着妹妹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给她雕了一只小鹿。妹妹很是喜欢,她举着小鹿在草地里一蹦一跳,模仿它跳跃的身姿。
  鹿逸之捧着被隔壁红-小-兵打肿的脸颊坐在地上,扑棱着水汪汪的大眼看妹妹天真烂漫的样子。
  那是1976年,四-人-帮倒台之前,鹿逸之11岁,又瘦又嫩的像春天刚抽出来的枝柳条儿。六年后鹿逸之考上了大学,成了全家人的骄傲——1982年的中国,大学生很稀罕,更何况是名牌大学生。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鹿逸之第一次跟父亲喝了酒——他以前是很反感酒这种东西的,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爱它。很多年后鹿逸之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酗酒,因为酒能助兴,也能解忧。在长达20年被赵竞囚□□房的日子里,惟有酒精才能让他痛苦的神经得以暂时的麻痹。
  醉酒后的鹿逸之搂着家人又哭又笑,又笑又叫。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改变了,他可以逃离这个家,也可以逃离这个同样不喜欢他的这个镇子。他对父母和妹妹许诺:我会好好学习,以后会好好工作,出人头地,让你们过好日子!鹿逸之的母亲听到他这么说马上情难自禁的哭出来,他父亲也哽咽着搂住了自己的妻子。鹿逸之知道他们担心什么,但他自己不仅不难过,内心还无比敞亮。身体是老天爷给的,他难过又能怎样?他不愿意再看见父母的愁容,他只想快点改变命运。
  在开往北京的绿皮车上,抱着布包的鹿逸之望着窗外的河山,对未来充满憧憬,对实现诺言充满自信。
  然而他的豪言终究没有实现。他逃脱了小镇,却没有逃脱赵竞——他命定的死结。
  2、他一进宿舍的大门就被赵竞盯上了,因为鹿逸之不仅长得好看,还有一只浑圆肥美的屁-股。开学第一天,穿着蓝色短袖衫的鹿逸之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进宿舍,就开始撅着屁-股收拾床铺。他跪在床上时而挺身时而低伏,的确良材质的褐色裤子把它勒出一个漂亮的形状。赵竞睡在鹿逸之的正对面,他每天都能分毫不落的观察到鹿逸之的一举一动。
  他这个人长得像个含苞待放的小姑娘,走路像个羞答答的俏媳妇,但屁-股却风-骚的像个荡-妇。赵竞和同寝室的人都说他是个二椅子,因为他确实像个娘们儿。
  还有他那双眼,别看他跟个闷葫芦似的,走路都贴着墙根,跟个猫儿似的,那眼睛可是会说话,看人的时候含羞带笑的,怯生生的带着股勾人的劲儿。他平常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跟人打招呼单是低头笑笑,睫毛颤巍巍的垂下去;他高兴的时候下垂的眼角就扬起一点,粉淡淡的,跟贴了桃花似的;你要是把他惹恼了,他那双大眼里马上就能含上泪,闷闷不乐的扭身走人。
  他确实像个娘们儿,还是漂亮小娘们儿。
  那个年代,还没有什么直的弯的这种概念,十七岁的鹿逸之和二十岁的赵竞,更不懂什么是同性恋。赵竞单知道看见长着会说话眼睛和风-骚-屁-股的鹿逸之,下面就会硬起来。
  赵竞为人非常霸道,仗着他爹是手握重权的一级上将经常胡作非为。文-革期间他年纪虽小,但带着大院的那群孩子搞武-斗也是闹的天怒人怨,动荡结束后到了青春期的赵竞带着一群纨绔子弟整天在街头游荡,抽烟喝酒,打架斗殴,当然少不了谈恋爱,他长得惹眼,高鼻梁配乌黑卷发,他还油腔滑调甜言蜜语,那些姑娘们都愿意贴他。他爹实在是管不了他,就把他扔进部队想着历练几年,一开始赵竞是服管教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毕竟他长得人高马大,一股野性劲儿,光是气质就跟部队合得来,再加上他人机灵聪明,会拉拢人心,最关键是背景够硬,在部队混的也开。可他没安分多长时间,因为听说喜欢的姑娘被个二流子给占了,自己被戴了绿帽子,马上跟头发了疯的狮子似的,带着一帮新兵蛋子,冲到外面就把那人给打了个半死。他爹一看他又惹下这祸端,讲他捆在树上打了三天三夜,还用枪指着他,问他改不改,要是不改就一枪迸了。他妈跪在地上哀嚎求情,他爹一脚把老婆踢开,说你要是护着他我就把你也给迸了!
  赵竞知道他爹干的出来杀妻弑子的事儿,马上点头如捣蒜:“改!我改!”
  彼时的赵竞跟此时的鹿逸之一般大。彼时的赵竞根本没正经上过几年学,而鹿逸之已经是大学生了。他俩差距那么大,但命运却让两个人死死的缠在一起,明明彼 此相爱却互相伤害,至死也没有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写在文章前面的话:本文没原型,一个原型也没有,什么上将啊什么家室啊统统都是胡编乱造经不起任何考据,我随便一写,你们随便一看。写时间只是为了塑造年代感。
 
  ☆、后山
 
  3、鹿逸之与赵竞的宿舍是混合宿舍——不是一个班,甚至不是一个系的。鹿逸之物理学专业,赵竞文学专业。鹿逸之是考进来的,赵竞嘛——当年他爹逼着他改好,他害怕被他爹弄死,被逼无奈回了学校。他爹给他说,你要是能考上大学,将来我就送你出国。赵竞周围不少小伙伴出了国,都过得挺滋润的,据说洋妹子还热情奔放,他就心生向往之。再加上也确实被他爹给吓着了,他只好闷头学习。你能相信吗?十七岁之前的赵竞识字都识不利索,三年后的赵竞竟然考上了大学。他是真的考上的,跟鹿逸之一样。
  但鹿逸之总觉得赵竞是被他爹走后门安排进来的,不仅是因为他□□的身份,还因为赵竞一点也没有大学生的气质——他像个二流子,头发打摩丝,穿喇叭裤,配花衬衫,还戴□□镜,挡住他那双风流眼。他有时候在宿舍都戴。
  赵竞不怎么认认真真的去上课,他经常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半夜也不回宿舍。他们说他去跳迪斯科,鹿逸之就问什么时迪斯科,其他舍友就笑话他没见识。鹿逸之很不好意思,他不敢再问。但是他确实想知道什么时迪斯科。
  他想知道赵竞的一切。
  当他一进宿舍的门,就看到打扮的惊世骇俗的赵竞,吊着一双丹凤眼在抽烟。
  鹿逸之当时就觉得这人真坏。
  但是他跟其他人都不一样。跟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撅着屁股整理床铺时,偷偷扭头看了一眼赵竞,睡他上铺的室友正与他套近乎。他把一只长腿搭在板凳上,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了一声。
  仿佛看到他在偷看他,那双丹凤眼斜斜的看向他。
  鹿逸之觉得脸一红,赶紧别过头去,只敢专心的铺他的被褥。他不知道赵竞在看他的屁 股。
  如果男人都是野兽,那赵竞绝对是野兽中的王者,他只拿下半身的感觉说话。他的吊说,这妹子让我硬了,那他的心就属于这个妹子。现在他的吊说,这个二椅子真他妈的带劲,他却有些犹豫——喜欢男人,真的行?
  赵竞不是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但是这次他真的犹豫不决。他不敢让别人看出他这份犹豫不决。但是他喜欢看鹿逸之的眼,喜欢看他无辜的看着自己时,那粉唇微启,带一点水光。
  4、鹿逸之不敢去公共澡堂。他想过在腰间缠一个毛巾,稍微挡一挡,但还是觉得太怪异。他放弃了。夏天的北京真是难熬,一天不洗澡都难熬。他有时候会在半夜里跑到厕所里凑合擦一擦身,但是那里实在太脏了。
  他有时候会趁白天同学们都去上课而他没课的时候回来,在宿舍里偷偷洗一洗。他要小心翼翼,水才不会溅的哪里都是。
  今天他又在寝室里洗澡。
  本不该回来的赵竞回来了。
  他只是想回来睡点觉,晚上玩的太疯。
  他推开门,那具白花花,粉淡淡,又赤条条,湿漉漉的身体就那样背对着他,腰那么细,屁 股还那么翘,两条又细又长的腿,大腿间留着条勾人的细缝儿。
  赵竞的鼻子一燥,眼见血要流下来。他掩饰般的喝一声:“干嘛呢?”
  鹿逸之显然受了惊吓,他胡乱的遮挡下 体,脚下没了章法,一个没注意踩翻了洗脸盆,他整个人都摔倒地上。
  赵竞看到摔地上还夹着双腿的狼狈不堪的鹿逸之,更是觉得有趣:“怕什么?又不是女的,难道你下面没带把儿?”
  鹿逸之又羞又怕又紧张,他在水泥地的水滩里夹紧双腿,捂住自己的下 体,像只从海里被捞出来的美人鱼。他慌慌张张的拿起毛巾围住腰,难为情的站起来。
  赵竞被他这股小媳妇样儿搞的来了逗弄他的兴致:“怎么跑寝室里洗澡,把我这床铺都弄湿了,你怎么赔?”
  鹿逸之一着急就结巴:“我,我,我给你,给你,洗洗!”
  赵竞听他这么说,得寸进尺了:“一件是洗,两件也是洗,我内几件衣服也干脆给我洗了吧!”
  他没想到鹿逸之又害羞又干脆的点点头。
  他抓紧毛巾,低低地说:“你能不能,出,出去?”
  赵竞大腿一迈,反而走进房间,还把门给反锁上。
  鹿逸之臊的脸通红:“我穿,穿衣服。”他被赵竞逼的退无可退,只好伸手去推赵竞宽阔的胸膛。
  赵竞感到他湿漉漉的手濡湿了他的衬衫。冰丝丝的感觉凉的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的裤裆撑起了伞。
  赵竞脑子里好像被烧断了什么东西,他什么也不顾,一把拽下了鹿逸之围在腰间的毛巾:“我说你到底挡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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