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搓花成骨 作者: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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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搓花成骨
作者:诗念
文案::
     以花为主题写的小故事,每篇万字左右,不定期更新中……
 
清冷攻?这里有;
 
别扭受?这里有;
 
腹黑攻?这里有;
 
温柔受?这时也有。
 
年上、年下、小正太、美大叔、师徒恋、知己情……NP除外应有尽有,现在没有的将来会有……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豪门世家 灵异神怪 边缘恋歌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陌白、西陵 ┃ 配角:吴苏、玉措 ┃ 其它:百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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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陵玉措
 
  玉措见到西陵那天,校园里的白玉兰开得正好,像一朵朵白云飘在枝头。
  昨夜的雨将草木洗得青翠欲滴,片片白玉兰洒在地上,西陵就靠在花树上,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一条腿曲着,微仰着头看落花纷飞。
  他的侧脸极其俊秀,鼻梁高挺,略长的刘海遮住眼睑,一滴雨水掉在他脸上,顺着脸颊没入白色衣领,似乎有点忧伤。
  玉措觉得他有点眼熟,不禁停下脚步,瞧他年龄不像学生,也不是学校的老师,怎么会在学校呢?
  这时西陵转过头来,双目狭长,眼神清冷犀利,看了他眼便转身走去。
  “等等。”玉措不知道怎么就叫了出来,见西陵侧首看来,问道,“我是不是认识你?你是谁?”
  西陵没有搭理他,向玉兰花深处走去。
  这是玉措对西陵的第一印象,冷酷、没人情味。不过十分钟后,他们就又见面了。
  玉措所在的学校偏重体育,出了不少国际冠军,因此每天来学校第一件事就是晨练,刚做完热身,班主任就带着西陵过来,玉措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自己的新教练。
  被无视的不爽马上消了,他是个武学奇才,四岁开始学习跆拳道,十五岁已经取得黑带五段,段位比上个教练都高,呆会儿定要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班主任才介绍完,他就迫不急待地说:“教练,请多指导。”摆开了架势。西陵淡淡地看他一眼,伸出手,动极为散漫,像和小孩儿玩过家家似的。
  玉措扬了扬眉挑衅地说:“教练不先换身衣服?您的西装瞧着挺名贵的,撕破了可不好看。”
  “不用。”干净利落地两个字,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儿。
  玉措窝火,“那我就不客气了。”话音未落已经出击,动作敏捷如猿猴,同学们忍不住叫好,然还未出口,有什么东西摔到面前,定眼一看竟是玉措,顿时面面相覤,“刚才是怎么回事?玉措被秒杀了?”
  这下摔得极狠,玉措觉得自己内脏都要被摔出来了,而西陵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问身旁的班主任,“这个是班里最差的学生吧?”班主任尴尬地笑笑,带着同学们去练习了。
  玉措气得差点吐血,十五年的骄傲就这样被击得粉碎。西陵蹲到他面前,两根手指托起他的下颚,“我叫西陵,你可要记住了。”声音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
  这天的练习量比平常更大,玉措被摔成那样本来得休息的,只是他咽不下那口气,更不允许西陵用轻视的眼神看着自己,愣是坚持的下来,到晚上浑身脱力不说,骨架都似被折了,回到宿舍饭也没吃倒床就睡着了。
  这时又做了那个梦,梦里是无尽的虚空,有个声音不停地在他脑海里回荡,——玉措,我等着你,等着你来杀了我……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杀你?
  这是宿命,只有杀了我,我们才能解脱,你的子民才能解脱。
  你到底是谁?我要怎么做?
  走到武术的巅峰,我在开满玉兰的国度等你。
  玉兰国度?那是哪里?那人却再也不回话,只剩无尽的虚无。
  他从梦里惊醒,已经是下半夜了,肚子饿得咕咕叫,饭堂这时已经关门,又不能外出,沮丧的抓抓头发,准备去浴室时看见桌子上有个便当盒和红花油,旁边还放着朵刚开的白玉兰,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来狼吞虎咽。吃饭去洗澡,发现背后的摔伤都涂上了红花油,心里一暖。
  第二日的训练照旧严苛,晨练完他对施哲说:“昨晚谢谢你给我买的便当。”他与施哲青梅竹马,好的穿同一条裤子。
  施哲诧异地说:“不是我啊?我昨天累得跟狗似的,别说帮你买便当了,自己都没力气去吃饭。”
  玉措更好奇,他不爱说话,性子又冷淡怪癖,加上成绩太优秀,除了施哲没人肯和他做朋友,不是他会是谁呢?然而他并没有时间多想这个问题,因为接下来就是西陵与他们对练。
  这次玉措没有第一个领教,他原本就不是冲动的人,平时比赛前也会先了解对手的招数,昨天不知怎地就脑热了。西陵和学生们过招,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的缺陷,以及今后训练的着重点。玉措则像个毒蛇似地盯着西陵,寻找他的缺点,然而任他瞪大双眼,西陵竟是毫无死角!
  玉措惊愕了,怎么可能毫无死角?黑带九段招数都有死角,他怎么可能没有?他揉了揉眼睛,依然毫无破绽。这个人的功夫,难道已无法用段数来定位?
  不一会儿,同学们就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要说昨天玉措还有些郁闷,今个可算是服膺了,见西陵拿眼瞧他,乖乖地上前,“我瞧不出你的死角,你的功夫并不止跆拳道,还揉合了少林武术,太极拳,或者还有其他,对吗?”
  “你就琢磨出这个?”
  “嗯。”
  西陵冷道:“弱者才会把目光放在对手死角上,能走上武术巅峰的人,是把精力放在对手擅长的地方。”
  玉措觉得这声音和话语十分耳熟,还没想明白是从哪里听到的,西陵的拳头已经袭来了,这回玉措谨慎多了,西陵也没有秒杀他的意思,耐心与他过招,指出缺点。他声音清冷干净,听着极是舒服。
  “记住了吗?”西陵松开扣住的手腕问,玉措含糊地“嗯”了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依稀可辩出是玉兰。
  “练习去吧。”他对学生们道,和玉措交手后,他气息才稍稍有点乱,解开领带和衬衫上面的三个扣子,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引得女同学们一阵花痴。
  玉措别扭地鄙夷了下,就按着他的指点练了起来。
  这晚结束之后,玉措依然累得有气无力,草草吃了饭冲个澡,就倒床睡了。然后他又做了个奇怪的梦,一群穿着奇异古装的人如潮水般向他涌来,诡异地声音荡悠悠地回响,“我的王,为什么还不来?我们的衣衫已经破败,我们的身体已经腐烂,在我们的眼睛化为尘土之前,请救我们出来,请赐予我们光明……”他们的脸和身体一块块的剥落,唯有眼睛绿幽幽的,如同鬼火。
  玉措被吓醒,惊恐地打开灯,深喘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擦擦额头上的汗,发现身上有股红花油的味道,他睡前分明没有擦啊?疑惑地看去,打开的盖子还没有合上,瓶子旁一朵白玉兰犹带着露水。
  这个屋子是特等生专用房,只住了他一人,他睡觉前分明反锁着门,窗户也关上了,可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他跟施哲提起这事儿,施哲说要么是你记错了,自己打开的;要么有人有你钥匙,可能还是个喜欢你的女生,偷偷去给你擦药,这种可能性大点,毕竟你这张脸挺祸害的;再不然,就是你撞邪了。玉措百思不得其解,找人把锁换了。
  早上练习的时候,女同学羞涩地问西陵,“教练,您受伤了吗?”见西陵摇摇头,女同学又说,“我闻着您身上有红花油味,还以为您受伤了呢。不过教练这么厉害,肯定没人能伤到您。”
    
 
  ☆、千年古国
 
  “有的。”说着话的时候,他神色是寂寥哀伤的,浓烈的像是经过千年的沉淀,玉措不知怎地也跟着哀伤起来。
  晨练完是历史课,他昨晚没睡好,听着听着就犯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又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自己头戴冕旒,身穿皇袍,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脚下群臣参拜,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大步流星的上殿来,解下头盔说末将昀辛愿将此生献给您,我的王。他心激动的嘭嘭跳,大步过去,亲自执起他的手说爱卿请起,将军抬起脸来。将要看清他的脸时,玉措忽然听到雷霆似的巨喝,霍然惊醒,看见西陵那张冷淡地俊脸。
  “怎么是你?”他惊疑地讷讷。
  “总算醒了。”是班主任的声音,接着是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玉措没心情听,回想着那个奇怪的梦,看向西陵,他目光落在窗外,神情寥落,仿佛与这喧哗,与这尘世,格格不入。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一株白玉兰,花形极像莲花,花瓣展向四方,使庭院青白片片,光华耀眼。
  他似乎很喜欢玉兰花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给他的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以前见过他吗?
  喧哗声小了,班主任对西陵说:“刚才的情形很蹊跷,还是去看看医生好,我待会儿有事,就麻烦你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玉措奇怪地问,“刚才怎么了?”
  施哲嚷道:“你刚才睡着了喊也喊不醒,掐也掐不醒,连气都快没了,没把我们吓死,还是教练把你叫醒的。”
  玉措汗颜地抓抓头发,“我只是困了,做了个奇怪的梦,没哪么夸张吧?”
  “不管怎么样去医院看看才行,还有半个月就要比赛了,不能出什么差错,去吧。”
  比赛在即,去医院这种事更要低调,玉措先回宿换掉校服。出来时见门口停着辆黑色的车子,西陵斜靠在车门前抽烟,细长的手指夹着烟的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好看。
  他也换下了西装,白衬衫领口解开,袖子挽起,下摆掖在深蓝色牛仔裤里,清爽随意的打扮,使他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玉措心想怎么他穿什么衣服都这么好看呢?
  坐到副驾驶座上,玉措莫名的有点小紧张。车上是玉兰花的味道,他深嗅下说:“……你好像很喜欢玉兰花,……衣服上也是这味。”
  西陵边发动车子,边问,“知道玉兰花的花语吗?”
  昨天玉措专门百度过这个,“忠贞不渝爱情,高洁、芬芳,以及不断自我完善的质量。屈原也很喜欢这花,《离骚》里有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山鬼》里有辛夷车兮结桂旗,辛夷是紫色的玉兰,粉色的叫二乔,你最喜欢白玉兰吧?”
  西陵垂了垂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茶棕色的瞳孔,瞧着有些悲伤,“他喜欢,在他的国度里种满了白玉兰。我见到他的那天,玉兰花开得正好,到处都是雪白雪白的,那么干净漂亮,就像他。”
  “……她……是你女朋友?”
  西陵没有回答他,“白色玉兰,缟素的颜色。”顿了顿,沉沉地道,“在我看来,却像是祭奠,祭奠那无望的爱情。”悲伤如水从他眼底倾泻出,淹没了他自己,也淹没了他。玉措觉得心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痛得难以呼吸。
  似乎第一次对人倾诉,西陵有些不习惯,拧开收音机,他手长得很好看,五指修长匀称,像是搞艺术的手。玉措注意到他手上的戒指,“能借你的戒指看看吗?”
  戒指是银质的,样式极为古朴,像是某个民族的图腾,雕刻的栩栩如生。内侧还刻着字,已经被磨得模湖不清了,迎着日光才辩得清,“西……陵……玉……最后个字是……是……措,西陵玉措!”玉措顿时呆住了,良久,干笑着说,“原来你喜欢的人和我一个名字啊,呵呵,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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