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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帝鸿+番外 作者:羽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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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鸿一直很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是个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人渣,谁知有一天环视四周,发现身边每一个人居然都比他要渣。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主攻,主角渣过了头,于是被各路人马捅刀的故事。借鉴了一部分山海经的设定,但山海经的版图实在是太大了,经我默默地缩小加改编,已经面目全非,所以请勿考据,谢谢。
 
 
 
 
内容标签:强强 灵异神怪 恩怨情仇 阴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帝鸿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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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章
 
  此乃我大婚之日。
  九重天上,重檐九脊顶的大殿灯火通明,从略高的渡廊向下眺望,便可见长长的仪仗沿着白玉石阶迤逦而来,锦绣翻飞,翠带飘扬,激昂的乐声向无限辽远处延伸开来,数以千计的灯笼发出的绯红火光与天际遥遥相接,宛若辉煌绮丽的晚霞,又如一匹流光织就的华丽锦缎。
  一派浮华热闹的气象。
  然而这声势浩大的仪式,对我和未来的天后来说,实则十分的无关紧要。
  只因这四海八荒之内,不论是神族还是妖族,民风都比较彪悍。若是看对了眼,我们一般习惯直接去抢,打得过就上,打不过就被上,易于操作,简单明了。
  这很容易理解——我们有着如此漫长的生命。按照我座下采鸟的话来说,若是神族活得如人族一般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事事都得讲点规矩,很容易就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日子过成又长又臭的裹脚布。
  当然我并不歧视裹脚布,毕竟存在即合理,按部就班的生活也未必就比精彩刺激的日子差到哪里去。可采鸟听完睁大了眼睛,觉得我的想法简直不可理喻,根本无法理解。
  我点头,告诉他不能理解是对的。就是因为思想高度上有不可逾越的差异,所以我才成了掌管神界的天帝,而他只能做我手下一个小小的御前护卫。
  采鸟恍然大悟,深以为然,并且举一反三地开口说道:“原来如此,就是因为思想上有差异,所以我老婆都生了好几窝的蛋了,而您十多万年了却还是一个悲催的老光棍?”
  我:……
  没人要和不想被人要区别还是很大的,这指控真是毫无根据,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听说了他回头被司幽打得三千年不能投身造蛋事业,吾心却依旧甚慰。之后我细细体会了一下这种大仇得报的心情,终于承认自己多少还是被采鸟的无心之语给伤到了。
  后位一直空悬,而那句话被我记了三万年,如今老光棍这个头衔总算能从我头上摘掉,真是可喜可贺。
  因此虽然不知道即将迎娶的姜夷是圆是扁、是美是丑,我的心情仍旧很是不错。
  毕竟九尾白狐,再不济总也要比一般妖类漂亮几分的,何况姜夷也称得上一句血统高贵——他毕竟是青丘之主姜回最宠爱的小儿子。而当今道法昌盛,风气开放,男男生子亦非难事。大抵不出几百年,我就能抱上暖暖软软的包子了罢。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便又好上了几分,看荼蘼花海的掩映之下,那片绯红色越来越近,便忍不住站起身来拾阶而下,迈出了大厅,信步朝着羲和殿走去。
  区区一只九尾狐狸自然还轮不到我去迎接,可他若是未来的天后,我孩子的另一个父亲,那自然另当别论。
  只是还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一声恭恭敬敬的“大人”。这偌大的端华宫中,会这么叫我的也只有一人。
  我停下脚步,回头淡淡道:“何事,司幽?”
  身边侍从齐刷刷地对来人低头行礼。身材颀长的青年绕过檐廊缓步而来,衣袂在熏风中无声轻扬,厚重的华服穿在他身上便如没有重量一般,他周身有一种奇特的气质,仿若以烟为骨,以风作态,像是夜色中洒落的一抹淡薄月辉,极清,极纯粹。
  原本我和帝晨在路边随手捡来的一条小龙,想当年瘦巴巴半死不活的样子,如今却也已长成这么一个风仪秀整的青年了,真当是岁月如梭,不甚唏嘘。
  司幽默默无声地看着我,黧黑的瞳仁中流淌着沉静而复杂的光。诚然他的目光饱含深意,可惜我着实不擅长从一双眼睛里分辨别人的情绪,于是只好陪着他一起沉默。
  半晌,他垂下眼帘,开口说道:“臣下斗胆求大人屏退他人。”
  我颇有些意外,然想到司幽性格不像采鸟跳脱,总归不至于无的放矢,因此挥了下手遣退一干闲人,才转向他道:“说吧。”
  司幽拱手道:“请大人不要同姜夷成亲。”
  我一愣之后,立刻皱眉叱道:“放肆!”
  即使司幽是掌管端华宫一应事务的文官,地位二人之下万人之上,此事却也还轮不到他来置喙。
  我迎娶姜夷,并非单为了狐族的美色。十年之前,姜回被逼得走投无路,来此寻求庇护,便是用了这一桩婚事来换青丘上万生灵的一条活路。我与青丘已有盟约,岂能因为司幽一句话就再掀波澜?
  司幽向来稳重,今日却不知为何有此失态。
  我冷冷地望着他,沉声问道:“你难道不知我的安排么?“
  巨大的威压让司幽脸色瞬间惨败,可他反而直直的与我对视,凝然不动的表情没有半点波澜:“大人,臣下发现一日之前,有不明人士曾在青丘默许下与送亲队伍接触,可疑之处太多。臣恐青丘内部也非铁板一块,姜夷会对大人不利。臣下冒死进谏,婚事即便不能终止,推迟几日也好,不出一天,臣必然能查出原委,请大人明鉴。”
  青丘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国,若不是地理位置,恐怕谁也不会在意。这次联姻于青丘可说是有利无害,何必冒这样的险?
  但司幽不是会为这种事说谎的人。
  我忽然有些头疼,目光轻晃,侧头看向远处缥缈的亮光。九九八十一下钟声震荡着我的耳膜,姜夷的仪仗已经步入了宫门。 
  说实话,我并非一个喜欢强人所难的暴君,若姜夷真不想嫁,我也可以送他回去。但此事尚且存疑,说不准只是司幽大惊小怪误会了,姜夷其实仰慕我仰慕得不得了,很想嫁我,只是半路上无聊,所以才随便找个陌生人说说话而已。
  当然我也不知道车架里这么多侍从,他有什么事一定要找个外人来说一说,但我仍旧选择给他个机会,只因我确实很强,而强大的人,终归是能拥有一些额外的权利的。
  归根结底,姜回再怎么闹腾,也还是称不上我的对手。至于姜夷么,到底不过是只才几千岁的白毛小狐狸罢了。
  我转回头,司幽依旧直瞪瞪地盯着我,等着我的回答,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不过是件小事,却弄得他如临大敌,实在让我不明所以。我沉吟片刻,开口对他波澜不惊地说道:“无妨,婚事照旧。此事暂时不要声张,派几个人暗中查探。”
  司幽的眼睛倏忽就暗了下去,藏在宽大袍袖下的手猛然握拳,竟掐出血来,叫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已是一脉冰凉:“遵旨,大人。”
  看他决绝转身离去,我对他的激动委实感到莫名其妙。大喜的日子被人泼上一盆凉水,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怎么看该发怒的都是我。若说物种不同所以交流困难,我从前与大黄明明也从未出现过类似的问题。
  大黄是帝晨从人界抱回来的一只土狗,因为毛色是黄的,便唤作大黄。当年父神还在,我们兄弟二人仗着头上有人,便十分的乱来,成天混世魔王一般到处晃悠,招猫惹狗,捡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说起来,司幽就是那时候被带到九重天上的,他那时还不叫司幽,因为鳞甲是黑的,所以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大黑。
  之后他法力见长,能化作一个胖乎乎的小娃娃,颜色变了,我们就在他应该叫什么上面一度很是犯难,最后还是帝晨翻书随手给他指了个名字,驳回了我叫司幽“大黄黑”的提议。也是因为这个,司幽一向要更亲近帝晨些,可见他对大黄黑这个名字确实深恶痛绝。
  我年轻气盛,比不上帝晨便觉得不服,于是兴致勃勃地去书房翻看典籍,想给大黄也起个含义丰富、充满书卷气的好名字。谁知大黄却没有司幽这样的运气。养了几个月,肉体凡胎没能抗住这九天之上太过浓郁的仙气,小土狗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没了。
  大黄的死像是一个不详的开端,七万年过去,父神去了,帝晨也不在了,身边的人和事早已离去多时,想必今时今日已然都化做尘土。大黄虽说好好地在后花园柳树下头埋着,最后也到底没能像帝晨所说,修成一只能蹦能跳能陪我的白骨精来。 
  回头看去,我只孑然一人。
  这么算来,倒也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光棍。                        
 
 
  ☆、第 2 章
 
  我其实也并非特别伤感,毕竟这十几万年来随便什么遭遇,拿到四海八荒之中胡乱与别人比一比,都能找出将其甩到九霄云外的惨来。
  只是活得久了就是这点不好,几乎看到什么就能勾起一段回忆来。等我回过神来,便发现思绪已经不知道绕到什么地方去了。
  吉时将到。
  没有我的召唤,侍从只能远远地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总管高阳却有些按捺不住,在花园那头的亭子旁一边绕圈一边跳脚。
  高阳这模样十分有趣,我忍不住又看了一会,才开口叫他过来。
  “君上。”高阳急匆匆地走到我跟前,搓着手期期艾艾道:“时辰已到,外头宾客都已落座……”
  我猜他多少琢磨出一点司幽同我说的话,担心我面子上不好过,因而现下有些忐忑,生怕一言不查便触怒于我。
  自帝晨死后,我一直闭门不出,端华宫几万年未曾有过这样的盛况。高阳安逸得久了,倒变得有些不能担事。
  我无意为难于他,便颌首答道:“把我酒窖里那几壶千里醉拿出去待客,然后把姜夷带入新房。”
  高阳微微睁大眼睛,花白的胡子颤了一下:“可君上,这拜堂……”
  身为神族,难道还真要一一践行人族的规矩么?这拜堂也不过是余兴的节目,不想做自然就不做了,哪里需要质疑?端华宫不比从前,这些手下竟一个赛一个的不听话,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冒犯,真是让人头疼。此事过后,或许应该花点心思整肃一二。
  我一面这么想着,一面打断他的话,勾唇凉凉地笑道:“新房外面选些可靠的人服侍,旁人不许靠近。你可以下去了。”
  我的声音一时冷了几分,高阳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单薄的身体跟风中的枯叶一般抖个不停,应了声是,惶恐地低下头,倒退着躬身走了出去。
  他也是伺候了我许多年的老人了,把他吓成这样,确实非我所愿。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外表严肃了些,但严肃里透着亲切,亲切里透着和蔼,着实是一个如春天般温暖,平易近人的好主子。
  这着重体现在我从来不扣高阳的月钱,我一直坚信,对一个人好,光给钱是不够的,必须要认真地多给一点钱。
  由此可见,我委实是个见识广、心肠软的好人,比如在心情不佳的此时,我甚至还记得在去新房的路上扯了扯嘴角,尽力露出一个笑来,免得一进门就吓到那只远道而来的白毛小狐狸。
  然而我这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姜夷正直直地站在房间中央,面色惨白,脸带泪痕地恨恨将我看着,眼神真真是草木为之含悲,风云为之变色。
  我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又一跳一跳地开始疼了。
  姜夷挺直脊背,双目赤红:“帝鸿,你这衣冠禽兽强取豪夺,欺人太甚,竟生生拆散我与陆郎,你就不怕天谴吗?”
  带路的小宫娥倒吸一口凉气,生怕听到什么秘辛,立刻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留我一人直面小狐狸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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