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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 作者:花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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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在海边,房子是上下两层,下面不住人,因为一到涨潮的时候下面那层就会被海水掩盖。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突然看到门外有人坐在屋檐下唱歌,那歌声古老,诡异,却异常好听。
我吓了一跳,“爸!”
那人听到声音,突然扑腾一声跳进水中,巨大有力的鱼尾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奇幻魔幻 恐怖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你我 ┃ 配角:没有 ┃ 其它:没有
 
 
☆、人鱼
 
?  “我家住在海边,房子是上下两层,下面一层不住人,一到涨潮的时候海水就会蔓延到第二层。
  有一天,我被尿憋醒了,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突然看到门外有人坐在那里唱着古老,诡异的歌。
  我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喊了一声,“爸!”
  那人听到声音突然扑腾一声跳进的水里,巨大有力的鱼尾一闪而过,消失不见。”张良说的悬乎,其他人都不信。
  “还有呢?”一起喝酒的同事问。
  “没有了。”张良打个酒嗝,摘下脖子上的项链说,“这个就是那条人鱼留下的鱼鳞,是信物。”
  “你小子又在骗人了,人鱼早就绝种了,哪还有人鱼。”其他人只当是开玩笑,根本没在意。
  张亮也不以为然,他重新戴上项链,拿起酒杯敲敲,“喝酒!”
  他喝的有点多,人已经高了,虽然还有意识,可是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连放在心中十几年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等第二天反应过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随后又放松下来,反正也没人信。
  他揉揉太阳穴,酗酒的后遗症上来,头疼的难受,他又躺了回去,昨天是光棍节,正赶上周末,有休息,几个光棍就合计着出去喝一顿,谁知道喝高了,什么都说出来了。
  幸好没人信。
  张良捂着头,正打算再睡一觉,突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好像还挺急。
  张良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闹钟,才八点钟,谁这么早找他?
  他起身穿上拖鞋,懒洋洋的去开门,“谁啊?”
  “我,小郑。”小郑是他的同事,平时关系挺好,昨天也一起喝酒,现在他的声音有些紧张。
  张良打开门,第一个进来的并不是小郑,而是一个手里拿着枪的人,黑黑的洞口指着他的脑袋。
  张良不自觉的倒退,直到退到房间里的沙发上。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在
  上面。
  几个人鱼贯而入,顺手把门关起来,小郑额头上出了冷汗,抱歉的看着他。
  这批人一共五个,没有像黑社会一样穿着黑西装,打领带,可是眉宇间的煞气却清晰可见。
  其中一个人走过来,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掉他脖子上的项链,银黑色的鱼鳞到了他的手中,张良张张嘴,想拿回来,却没敢动。
  “我们老板对你的人鱼故事很感兴趣,想和你谈谈,跟我们走吧!”
  两个人架起他的肩膀,带着他走出去,期间他只有脚尖可以碰地。
  路过小郑的时候,小郑拉拉他的衣服,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
  张良并不怪他,他怪自己,怪自己长了眼睛却没有看清人心,导致自己绑架。
  没错,就是绑架,嘴上说的是请,实际上毫不犹豫的把他带上了船指路,他甚至都没有看到所谓的老板。
  张良心中有些忐忑,他不知道带他们去找了人鱼,那些人会不会把他抛尸海上,所以尽管他面前摆了一密码箱的钱,他也不敢动。
  那群人其中一个领头人说,事成之后还有给他一笔财产,不过张良很怀疑自己有命拿吗?
  ?
 
☆、人鱼
 
?  张良想不通,不过是一个故事,所有人都不信,为什么这个背后的老板却这么相信?
  答案自然没有人告诉他,那群人对他很防备,整个过程中除了必要的谈话,根本没有一个人跟他说一句话。
  每天管吃管住,必要的时候问他一下往哪个方向。
  张良很久没回来过,因为他的村子位置隐秘,而且早就被海水淹掉,他走的时候才十三四岁,十几年过去了,他早就忘的差不多了。而且海的样子都是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他一路上可以说是乱指的,尽管已经拼命的按照脑中的回想。
  幸好的是这些人明显调查过他,知道他从哪里来,但是只知道省份,村落在哪就不知道了。
  而一旦到了省份,张良差不多也可以找到自己的村落。
  夜幕降临,张良抚摸着黑色的鳞片心中觉得安心了一些,那鳞片凉凉的,摸起来很舒服,似乎有安定心神的作用。
  他又想起小时候,那条老是吓他的人鱼。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鱼,只知道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那时候小,也没有听过人鱼的故事,只以为是哪里来的怪物。
  而且那条人鱼性格古怪,总是喜欢坐在他家门口唱歌,那歌声更奇怪,就像音波一样,就算捂住耳朵也能传到大脑皮层。
  起初他并不知道,还以为是鬼怪之类的魔法,后来长大了,接触的东西多了,才知道这种声音就像海豚的声音一样,有治疗疾病,刺激大脑皮层的功效。
  当年小小的他是怕的,尤其是他爸一走之后,因为他爸是渔民,靠打渔而生,有自己的一条小船,有时候要出海几天不回来。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他胆子小,又怕黑,又怕鬼怪,他爸就给他带回来一条狗,让狗陪着他。
  那条狗白天很老实,有人过来也不会叫,但是一到晚上就拼命的叫,好像外面有东西一样,张良吓的要死,缩在被窝里脸色苍白。
  等到狗不叫了,张良才抬头朝门外看,他家很简单,就一个屋子,里面煮饭住人都在一起。
  那时候的房子都是用竹子搭的,俗称的竹屋,有人踩上去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张良床边就有一个窗户,正对着走廊,走廊是竹架搭的,就像现在小洋房的二楼。
  不过没有拦的东西,也没有玻璃,就一层像是平地的竹架子,架子下面的楼梯,因为涨潮,竹梯已经被淹在水里。
  张良听见外面有水声,燃油竹架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就像有人坐上他家的竹板上一样。
  因为小时候起来上厕所碰到过一次,所以这次他很害怕,但是上次没有看清楚是什么,这次害怕的同时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家的狗开始拼命的挠门,并且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
  因为狗身上有味道,所以张良他爸不让狗进屋,张良也不喜欢那股味道,一般晚上都把狗关在外面。
  狗的呜呜声变大,就像被吓到了一样,张良鼓起勇气抬头,掀开窗户的一角去看。
  他看到一个男人,顶着漆黑的头发,苍白无力的脸,带着透明薄膜的手指张开,抚摸在大黄的脑袋上,大黄吓的缩紧身子,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
 
☆、人鱼
 
?  那东西似乎注意到张良的视线,转头冷冷的看着他,眼中的寒光看的张良心中一跳。
  也许是成功吓到张良,那东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突然扑腾一声跳进水里。
  从那以后的每一天,只要海上涨潮,那东西一定会过来,有时候就坐在门口什么都不干,简简单单的唱着古老,优美的歌,有时候就故意吓他。
  有一次他跟着他爸出海,他爸在前面撒网,他跟在后面看,那股怪异的歌声突然又响了起来,张良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用眼角回头看。
  就发现船角坐了个人,那东西裸着上身,光洁的背在黄昏在渡了一层膜,无比诱人。
  他仰着头,喉咙里发出那种怪异的歌声,直传大脑,张良吓的一动不动,奇怪的是他爸好像没听到一样,照样看着海面。
  还招呼他,“过来帮把手。”
  张良那时候小,就怕这些东西,吓的愣在那里哭的稀里哗啦,现在想想那东西真会恶作剧,似乎看到他被吓哭很开心。
  虽然经常出现,但是张良看过他的正脸次数少的可怜,可是每次看完都想再看。
  那是一张美到惊艳的脸,当年小没见过世面,只觉得好看,连个形容词都找不到,现在长大了,懂得多了,却还是找不到形容他的词语,因为所有的词语都不够。
  那是一种野性,阴冷的美,张良至今难忘,每次看片子硬起来都会想起那张脸,这也是为什么他至今单身的原因。
  不是找不到,而是眼光太高了,谁见过那张脸,也不甘心拥有平凡的女友。
  即使现代的明星,也比不上他分毫,那是不属于人类的没,妖异,危险。
  船越开越远,足足在海上飘荡了十几天,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眼熟,直到从前村庄外的那座山,张良放下望远镜,激动的指着那座山,“就是那里,快到了。”
  其他人也喜形忘色,这段时间在海上飘荡,每天吃的都是海鲜,早就吃腻了。
  张良的村子早就被海淹了,那时候他在上学,因为不敢不一人在家,所以三四岁就跑去上学了,每次看到大批的学生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他妈死的早,他爸一个人拉扯他很辛苦,没想到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那一年海潮袭来,冲垮了村子,淹没了大山,等他回来所有的一切都物是人非。
  他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那条大黄狗也死了,那几年是张良过的最辛苦的几年,不过十四岁就要出去打工,起早贪黑,甚至做过乞丐,吃捡来的食物,喝别人剩下的汤。
  直到后来才慢慢好了过来,现在乍一下回到这里,心情有些复杂,有开心,有难过,还有怀念。
  张良靠在船边,身体前倾,船体突然猛地震动了一下,就像被人撞了一下一样,他没有防备,手里的望远镜扑腾一声掉进水里。
  幸好没有人在意,他们这次来准备的东西齐全,什么都备了不少,还有一个巨大的玻璃缸,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放人鱼的。
  所以掉一个望远镜并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指着他。
  那个领头人正跟他一起站在船边,船一震动他就感觉到了,赶紧扶住船沿问,“怎么回事?”
  “好像搁浅了。”他身边的人回答。
  “不对,离大山这么远,怎么会突然搁浅了?”领头人刚说完,船体又震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个庞然大物猛地撞了船体一样。
  “什么东西在攻击我们?”那个领头人很快明白,“叫他们都出来,准备作战。”
  张良隐隐有些明白,他听过小时候父亲说过,这些畜牲血腥凶悍,别人把他们当成猎物的同时,殊不知自己就已经是他们的猎物。
  这群人想抓人鱼,其实人鱼也在抓他们,不,不是抓,是杀。
  父亲曾经说过,“人鱼从来都是在的,可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其实不是没有人见过,而是见过的都死了。”
  这群人训练有素,很快聚集在一起,人人手中拿着一把枪,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来的,要知道在中国,带枪是犯法的。
  他们来之前应该都已经查过人鱼的资料,做好了各方面的情况,此时看起来应付自如,枪声时不时响起,水面也涌出鲜血,无数黑影汇聚在底下,游来游去,似乎把他们包围了一样。
  人鱼是报复性极强的动物,如果你伤他一根寒毛,他要杀你祖宗三倍辈,不死不休。
  “糟糕,他们把船凿出一个大洞,水漫上来了。”
  “先找个东西堵起来,不能让船沉了,否则我们谁都回不去。”
  谁都明白,一旦船没有,他们在茫茫大海脆弱的就像孩子,谁都有可能杀死他们。
  “张良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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