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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 作者:一步风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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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历劫】[东方神幻生子] 
 
高冷藐视一切心中只有受君的仙君攻X略呆萌好心肠贤惠受
 
下凡游玩的星君在城门口遇见了一个算命的小道士,小道士说:“兄台近日将有大难,需要破财消灾。”花一钱银子买他一张灵符护身,就能辟邪消灾。。。。
然而,事实是,消灾辟邪没有,星君的命运却从此与这个人纠缠在了一起,为了这一段不世情劫,他们都不惜为对方搭上前途性命,当他们以为所有劫数都已经结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时候,殊不知,在司命星官的命簿里,他们的故事仅仅只是告一段落而已。
 
仙君:“就算是逆天,本君也绝不让你从此灰飞烟灭。”
 
文案仅供参考,请以正文为准,因为,蠢作者是文案无能星人!当真是见者流泪啊!
 
扫雷小标签
1、上卷 无怨尤有生子情节
2、全篇狗血 全篇狗血 全篇狗血
3、不定期虐心、虐身
4、蠢作者是狗血梗脑残粉,请勿企图挽救
 
囧囧小剧透
司命天官:“玉帝,这火德星君怎么也是火神后人,这又是情劫又是生死劫的,今儿还要再加点料,这么折腾好吗?”
玉帝严肃:“莫怕,苦其心志才能成大器嘛!”
司命天官看了看手中命簿:“可是,玉帝,他已经是火神后人了,已经是天潢贵胄了,不需要再升仙阶了啊。”
玉帝:“……啊?是吗?嗨!没办法,八点档剧情不狗血的话,王母会揍我的……”
司命天官:“…………囧…………”
 
内容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沧黎,蒋仲谷(锄药) ┃ 配角:狐六儿,辛元,静虚,阎君、司命天官…… ┃ 其它:东方神幻
 
 
 
  ☆、第 1 章
 
  屏江县城不大,虽然也是在昆仑山山脚下,但因为离上山的路离的实在远了些,所以即使挨着求仙的圣地,可仍然算不上香火旺盛,连着城门口摆摊算卦的都没几个。 
  此刻日头西斜,几个算命的老先生见来往的人稀疏零散,便都慢慢开始收拾起东西,打算回家去了,只有蒋仲谷还正襟危坐,手中一、本道德经看得如痴如醉。 
  旁边一个老头收拾完了,走到他摊子前面,敲了敲他的桌子嘲笑道:“天儿晚了,回去算了,我看你今天也开不了张,还是留上我这样一把山羊胡子再来吧!谁会相信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会算命啊!” 蒋仲谷放下书,也不恼,拱手虚弓,还是那句话:“小道乃火德真君座下弟子,通天眼,知未来,能捉鬼降妖,驱凶避邪,现下摆摊,只为解眼下急难,并非今后算命赚钱!” 
  老头嘲讽的哼了一声,径自走了。 蒋仲谷见旁边还有几个卜卦的正看着他,便一一拱手作揖,而后才又坐下,低头看他的书去了。 
  一行字还未看完,面前光线便被人影挡住,头顶上传来清清朗朗的一把声音:“敢问,小道长可会断字?” 蒋仲谷抬起头,往那声音看去。 
  面前站着的人三十岁上下的年纪,一身白色锦袍外罩着淡紫色纱衣,那纱一看就是好东西,薄如蝉翼,轻盈飘逸,腰间一条月白腰带上镶着的也是一块没有半点瑕疵的碧玉,最妙的却是那人发冠上嵌着的珠子,不知是什么名贵的宝石,竟是荧荧的发着淡红的光芒。 
  再往脸上看去,更是难得一见的好容貌,气宇轩昂,星眸皓齿,加上那眼角眉间的涓涓暖意,蒋仲谷只往那人眼里望了一望,就立即心生欢喜、亲近之意,连忙起身道:“公子稍等片刻。” 说完手上忙着,将纸笔递到那人跟前。 来人一笑,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执笔,在巴掌大的一方纸上,写了个“火”字。 
  蒋仲谷看了一会儿字,又抬头看了看来人,左手掐算了半刻,眉头皱起来道:“公子可是从远方而来?” 
  “正是。” 
  “云游四方,没有一定去处。” 
  “不错!”  “……”蒋仲谷生怕是自己看错了,赶紧着又拿手指头掐算起来。
  “道长算出了什么?尽管与在下直言,不必忌讳……”
  “这个……”蒋仲谷拧着眉头顿了一下,而后才道:“公子近日可是要有血光之灾啊……”
  “哦?” 
  原本已经收了摊子要走的两个算命先生也围过来凑热闹,想看看这有点呆头呆脑的小道士到底有什么真本事,一听他这话,心里都是轻蔑一笑,只等着他接下来的说辞。 
  “不过,公子也不必太过担忧,我与你写一道辟邪灵符,公子只要贴身藏着,当可化凶去险。” “那就麻烦道长了。” “只是,我这灵符却是要收费用的,一两银子一张!良心价,童叟无欺!” 
  “自然不敢让道长白白辛苦!”说着,来人便从怀中拿出一张五两小票,笑道:“道长辛苦!” 两个老头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鄙夷,眉头一挑,那意思自然是:“什么真君弟子,还不是一套说辞?一两银子的良心价,也忒黑了!” 
  蒋仲谷挠挠头,有些尴尬道:“这……我找不开……”说完看着那人身后两个还在看热闹的老头问道:“老伯可有银钱能……” 他话还未说完,两人都是两手往袖子里一插,一同摇头:“老夫卜卦不过收个几文,哪里有那么多钱?” 言下之意,自是揶揄他收费太贵,有坑蒙拐骗之嫌。 
  蒋仲谷也不以为意,只红着脸有些羞赧的看着面前的人道:“要不公子先去换了零钱,等你回来,我也正好写完……” 
  那人一笑,将手中银票又往蒋仲谷面前送了送:“在下也是信道之人,这多余的银子小道长只管收着,在下还有求与你,望你帮忙。” 
  “公子请讲。” 
  “在下原本云游四方,想要见识一番,今日与你一见,觉得十分投缘,希望道长不嫌弃累赘,让在下与你结伴,跟随道长去见一见那古灵精怪的奇事,不知道长可是愿意?” 
  蒋仲谷略微有些意外。 
  他自幼在道观长大,除了一个不太着调的师傅之外,再没与别人共同生活过,如今师傅也云游去了,他只剩孤身一人,想起来倒是真有些孤单,眼前这人虽身份不明,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又想到刚才算他近日有难,若是真与自己结伴,倒是还能帮他一把,想到这里便点头道:“这有何难,不过,公子可要知道,捉鬼降妖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总是有凶险,公子不怕?” “有道长在,自然不用怕。” 
  两人这就算是说定,蒋仲谷也不客气,将银票收起来,从身旁的草筐里翻出一张符纸、一把桃木短剑、一只白瓷空碗来。 他回身管身后茶摊老板要了一小碗底清水,而后闭上眼睛,右手拿着桃木剑对着空气念念有词了一阵,之后剑尖轻微掠过左手食指指尖,便见一缕鲜红自指尖涌出。 他拇指捏在指尖下方,左手轻动,在清水上写写画画,片刻后,那清水上就现出弯弯曲曲的血迹来,又听他念了一句,才将那符纸以剑尖提起,在水碗上一晃,那弯弯曲曲的字符就印在了纸上。 
  “这符能驱凶辟邪,公子需贴身收着,切记不要弄脏了,更不能沾血!” 
  “好。” 
  此刻日头已经落山,天边只余一片火红的晚霞,蒋仲谷见时候也晚了,想到眼前的人要与他同行,寻思着回去得收拾个房间出来住人,便着手将东西都装进草筐之中背在背上,又将桌凳还给旁边的茶摊,再给了老板五文钱、道了谢,才转身对那人拱手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道长只管叫我沧黎即可。”
  “沧黎兄!”蒋仲谷脸上微红,挠了下头呵呵笑道:“你也别道长道长的叫我了,小道姓蒋,道号仲谷,叫我仲谷就行。” “好,”沧黎微微一笑:“仲谷。” 
  蒋仲谷是他师傅捡回来的孤儿,这些年里都只和他那一把白胡子、老得走路都缓慢的师傅学习降妖伏魔之术,他们所住的道观偏僻、隐秘,平常门口连只过路的野狗都难见一只,尽管沧黎看起来还要大他一旬多,却仍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相处的、与他年纪最近的人了。 
  两人路上无事,就简单说了些自己状况,算做是相互认识。 蒋仲谷半路上将银票兑成碎银子,买了十几个素包子和几张烧饼,又上茶庄称了三两茶叶,路过糖果摊子时又买了几块松子糖。 
  他住的清音观在屏江县西北方向,从城门过去需得横穿屏江县城。 待到沧黎被蒋仲谷领着到了一个破败的、巴掌大的小院前面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 沧黎看着眼前只有三间屋子的小院,只觉得这更像是猎户山上临时落脚的地方,怎么说,都不该是个道观,更不该是昆仑山底下的道观。 
  昆仑山对于信道修仙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上圣地,山脚下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道观都算得上是香火鼎盛,即便屏江县地处偏僻,离上山的正路有些远,但这清音观冷清到如此地步也实在匪夷所思。 
  沧黎抬头往门口挂着的、已经锈蚀近半的木头匾额上仔细辨认过去,勉强能认出“青音”二字,若不是路上蒋仲谷早就说起过,他当真是无法得知这处风雨飘摇的小破院子竟然就是清音观。 
  蒋仲谷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住处着实太寒酸了些,一般人要借住都得担心半夜房顶被风吹走了,更别说是像沧黎这般华贵的客人了。 
  “这个……”蒋仲谷见沧黎眉头微皱,驻足不前,脸上便就又红又热,两手互相搓着,有些羞赧道:“真是唐突沧黎兄了……” 
  沧黎回过神来,微笑道:“你误会了,我不是嫌弃这里,只是直觉觉得这里阴寒,恐怕会有灵异出没,不知道是哪一代道长修建,为何选在了此处?” 
  蒋仲谷见他神色诚恳,心中一松,又听他言语中略通方术,果真是同道中人,更是觉得亲近,也不再拘泥,一边推开了木门将他让进院子,一边解释道:“这里原本不是道观,据说建造这院子的原是这里一个修炼的猫妖,他在这里修炼了近四百年,已经换做人形,不知是何机缘,巧遇了一个要去赶考的秀才,两人相处之下竟是情投意合,就隐居在这里过起了日子,”说道这里,他指着院中一方黑石改成的石桌道:“这便是那猫妖修炼的寒石。”  而后便让沧黎在石桌边坐下,自己则手上不停,点灯、打水、烧柴,片刻功夫就将院中一个又黑又旧的泥炉点着,做上一壶水,等着水开的时间又进西边小厨房里将包子热上,忙完了才回到院中接着道:“只是那猫妖修炼得不老不死,秀才却只是一介凡人,猫妖为了让秀才长生,便去偷活人心来炼丹给秀才吃,闹得这附近人心惶惶,祖师爷云游途经这里,听得猫妖为非作歹,便破了他的内丹,将他打回了原形,这本来应是功德一件,但祖师爷当时年轻,求功心切,施法间将前来救那猫妖的秀才也给伤了,猫妖为了救秀才一命,把最后一口元气渡给了秀才,自己却魂飞魄散,秀才也是情痴,万念俱灰之下就一头撞死在了这寒石上……” 
  这故事当年听师傅讲起来时,蒋仲谷不过十来岁,还不懂得情爱为何物,却仍是唏嘘不已,现下讲给沧黎听,不知怎的,又勾起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心口堵得难受,叹息着停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祖师爷也为秀才的行为所感动,心知是自己的手段太过激烈,才造成了这样的惨事,懊悔不已,就在这院子里潜心悔过,后来将这院子改作了道观,终生都在这里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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