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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与龙 作者:大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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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一个弱小领地的年轻领主,一天在海边救了一只龙。
从此他的领地就走向了繁荣和富强……
 
一个“不嫁何撩”的领主和一个天天都在被撩的苦逼龙的故事。
恩……作者猜领主他最后还是得嫁.jpg
 
————————
西幻背景,部分设定及灵感来源于一款叫做《Rival Kingdoms》的手游。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 奇幻魔幻宫廷侯爵 骑士与剑
 
搜索关键字:主角:亚当·斯密,伊维泽博·汉德(弗留斯)┃ 配角:英文词典A开头的一串 ┃ 其它:伊康纳弥科斯及凡纳斯大陆 
 
  ☆、落难的龙
 
  1.
  我是凡纳斯大陆上的一个小领主。
  我父亲走的时候,只留给我一片能养活不到一万人的土地,一个破败的兵器厂,一个只能训练低等战士的军营,一支千人组成的部队,一座几乎没有防御能力的弓箭塔,以及一座同样破烂不堪的领主堡垒。
  其他领主的部队经常来我的土地上劫掠,粮仓中的粮食,金库中可怜兮兮的一点金子,都是他们下手的目标,然而我毫无抵抗之力。
  唯一的安慰是我的领土在大陆最北部,毗邻大海,海中丰富的资源是自然予我们最好的馈赠。
  那天南边的蒙卡领主又在我的领土上劫掠一番而后满载而归,我有些不敢看臣民的脸,一个人骑马来到海边,听着浪声,望着浩淼的大海出神,遥想着海的那边伊康纳弥科斯大陆的样子。
  伊康大陆要比我们所在的凡纳斯大十倍有余,那里不仅有人类,还有矮人、人鱼、精灵、妖精、半神等各种奇妙的种族,可是这些种族在凡纳斯,特别是我所在的这种小地方却是很难见到的,我也只是在小时候听云游的吟游诗人讲起过它们的故事,在年少被父亲带着一起参加北方领主大会时,从那位举办大会的大领主处见到过一次美貌的精灵,才相信吟游诗人并不是骗我的。
  在伊康大陆上还有传说中的生物,龙。
  我对这种奇妙的生物充满想往。凡纳斯最强大的领主安塞处就有一只龙,那只龙帮助他南征北战,征服并占有了大片的土地。
  我想我要是有一头龙就好了。那样我就可以保护我对臣民,再也不用害怕蒙卡他们的劫掠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熟悉的海岸线上有一道庞大的、黑色的阴影。
  2.
  每次来海边的时候,我都让扈从在远处等我,因为我喜欢一个人静静。
  我安抚着原地打转的马儿,心中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返回去叫人还是自己先上前去查看一二。
  我想我血液里是流动着祖辈们的那种冒险因子的。
  最终我没有战胜我的好奇心,一个人驱马走上前去。
  至少有一点值得我自豪——作为领主,我的坐骑安东尼是这一小片土地上最好的马。
  3.
  在离那东西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安东尼就不安地停在了原地,无论我如何催促都不肯再向前一步。
  动物对外界环境往往比人类更敏感,我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去——我的胞弟比我足足小了二十岁,今年不过是一个才三岁的小孩子,失去年轻的领主对我的领地可能是又一项巨大的打击,就像一年前我的父亲突然因为旧伤发作而离开一样。
  但是我又狠了狠心,已经走到了这里,就没有掉头离去的道理。
  我安抚好安东尼,下马独自向那大家伙走去。
  待到近前我能看得更清楚时,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那是一只龙,一只货真价实的真正的龙!
  4.
  我想他展开双翼时一定有我的领主堡垒那样大。他的鳞甲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种深邃又透彻的深蓝,他有一条看起来就很粗壮且有力的大尾巴,脚爪锋利,闪着寒光。
  即使这样趴在那里,也有一股气势和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难怪安东尼不愿意过来。
  可是他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他的鳞甲上带着伤,部分鳞片甚至脱落了,我想那一定很疼。他的大眼睛闭着,只有鼻翼处翕合的样子表示他还活着。
  我忍不住大着胆子凑上前,蹲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脖子。
  即使如此狼狈,他在我的眼中依然强大又美丽。
  他没有反应。
  于是我又摸了一下。
  这次他的脖颈处微微抽动了下,吓得我赶紧收回了手。
  我想我其实天性胆小,并没有我在外人面前故意表现得和那样勇敢无畏。
  我凑近他对着他的大脑袋说:“等我回来,我去取些伤药回来。”
  他并没有反应。
  我不敢肯定他是否听到了我说的话,或者能不能听懂。
  5.
  我向我的女官安娜那里取了大把的药剂。
  她想扒我的衣服看我伤在那里,被我拒绝了——即使她大我三十岁,像妈妈一样照看我长大,也不行。
  我好面子的。
  何况我也没伤。
  我让我的侍卫队把龙所在的那一带把守起来,不许任何人擅入——龙全身是宝,我可不想再去的时候只见到一对尸骸,那曾经看起来意气风发如今倒霉落魄的兄弟现在明显毫无反抗能力。更关键的是我不想让这里有一只昏迷的龙的消息泄露出去,引来其他领主才是最麻烦的。
  和我一起长大的侍卫长安迪好奇地问我那里有什么。
  我想了想告诉他:“……我在那里发现了一位昏迷的受伤美人,我对他一见钟情,打算亲自照顾他,娶他为妻。朋友妻不可欺,所以你也不可以过去。”
  安迪有些不着调,但是我相信他对我是忠诚的,所以我忍了好多年都没有换掉他——我不会承认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我领地上臣民太少了所以可供我挑选的样本也太少了,安迪已经是矬子里拔将军的绝顶人才。
  安迪想了想:“……那你为什么不把她接回堡垒里疗伤?”
  好问题。
  我告诉他:“因为他太重了。”
  安迪的眼睛“霍”地亮起了起来,问我:“是人鱼吗?我听说人鱼的尾巴都很重。”
  我想扇他一尾巴。
  可惜我没有尾巴。
  6.
  我让侍卫挑来淡水,再自己挑到龙的身边,给他清洗伤口和污垢。
  然后将伤药涂到他的身上。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这些伤药是否会对一只龙起作用,但是涂上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
  他的鳞片粗粝、厚重、坚硬,一不小心还会把我的手划伤一个口子。
  期间他会有轻微的挣动,但总体上是很老实地任我施为。
  做这项工作让我再次认识到了他有多么巨大,只是处理完半边的伤口就让我气喘吁吁。
  我猜他是从伊康大陆过来的。横越死亡之海一定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
  第三天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但是依然无力地趴在那里。
  看见他的眼睛时我吃了一惊,那可真漂亮,比我见过的最绚丽珍贵的珠宝还要漂亮。
  他的瞳仁是黑色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深邃的黑,眼眸却是冰蓝色的,晶莹、剔透、华贵。
  美中不足之处是这双眼睛对于人类而言尺寸有些大,不过配他那同样巨大无比的头颅还是相得益彰。近似兽类的竖瞳也让我第一眼望去的时候感到些微的胆战心惊。
  我来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随即就又合上了那双美丽又独特的眼睛。
  我照例蹲在他身边,开始为他清洗伤口和涂抹药剂。
  他没有反应,但我知道他已经清醒,看来是不反对我的举动。
  于是我试着和他聊天,向他介绍自己和自己的领地,向他介绍安娜安东尼和安迪,向他介绍拥有一只龙的大领主安塞和经常欺负我们领地的令人讨厌的蒙卡。然后我问他是从哪里来的,家乡是什么样子,还有家人在吗等等问题。
  可惜我说得嘴都干了,他还是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我有些泄气,说实话我不太确定他能不能听懂我的话,或者他只是太累了而无力回应。
  我想到既然安塞拥有一只供他驱使的龙,那么人和龙理论上应该是可以交流的吧?只是我没找到正确的方法?
  在我闭了嘴,悻悻地提着水桶将要离开的时候,那只龙却又睁开了眼睛,看着我的背影。
  我感受到了那道视线,自觉地停下脚步,回过了身,看向他。
  他说:“你可以叫我弗留斯。”
  我想啊,原来你会说人话。
  我又觉得他的声音真好听,我没有见过别的龙,所以不知道是不是所有龙都有一把好嗓子。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冷冽中夹着些许温润。就像安娜每年初春酿的冰莓酒一样。
  我想他要是唱歌一定很好听。
  我又想龙会唱歌吗?吟游诗人好像没有讲过。
  这一天之后我就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进入梦乡。
 
  ☆、战争转机
 
  7.
  到第七天的时候弗留斯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这些天我给他讲了很多事情,比如我以前是个纨绔子弟,虽然没有太多纨绔的资本。后来我爹突然走了,猝不及防,我得照顾我妈和我弟弟,照顾安娜安迪安东尼……然后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被所有人期待的领主。
  我装得胸有成竹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我很怕。每次蒙卡那些人来入侵抢劫的时候我都很慌,心里沉甸甸的,但是我要看上去很淡定很稳重很有谱,我要比所有人都坚定地告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我们总有一天会强大起来。
  我毫无忌惮地给弗留斯讲各种各样的事情,包括那些从没和别人提起过的小心思,毫不担心他会说出去。经我观察龙是不爱说话的——这么多天,他除了肯定了自己是从死亡之海彼岸的伊康大陆飞过来的,什么都没和我说过。并且截至目前他也没有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说话对象。
  我感到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我很受伤。
  但是转而我就释然了。毕竟我是人他是龙,我比较常见,他比较少见。
  我应该为拥有这样高贵而罕见的树洞而骄傲。
  8.
  从第十天开始我也终于无话可说了。
  我也不再给他上药,因为那些药对于弗留斯的恢复实在是无济于事。
  但是我依然坚持在每天处理完公事后去看他——我觉得这是人之常情,如果你家后院突然出现了一头龙,这头龙虽然不搭理你,但是也并无恶意,并不会伤害你,你也会忍不住每天去看他的。
  更何况从听吟游诗人讲故事的年龄开始,我就一直对这种强大而稀有的生命充满好奇和迷恋。
  作为一个领主,即使只管理着极少的人口和土地,我每天也是有公事要处理的——比如减免受到劫掠侵扰的住户的税收,比如拨款修葺我那射不出几支箭的弓箭塔,比如调解仲裁类似“约翰家的牛被杰克家的狗咬伤了该怎么办”这样的案子。
  我从小就知道我要继承父亲的地位成为这里的领主,一直幻想着当那一天到来时,我要带领我的铁骑踏平凡纳斯,剑指伊康大陆。而今这一天早已来临,我也深刻认识到童年时的想法不过是想想而已。
  别说铁骑,我唯一的战士部队里连一块铁制的铠甲都少见。
  弗留斯会在沙滩上沉默不语地走来走去,像一个哲学家。而我坐在一边看着,有些心疼我的地——我总觉得它每走一步,大地都在发出不堪重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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