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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魅 作者:字字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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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看,我背上的彼岸花妖娆不?”
“不及你的菊花。”
……
猥琐攻X妖孽受,
鬼畜攻X女王受,
汉子们,为了那迎风招展的菊花,冲吧!!!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春风一度 强取豪夺
 
搜索关键字:主角:狐颜,宁无尘 ┃ 配角:倾璃,凌子乔,烈火 ┃ 其它:妖孽
 
 
 
 
 
    第一章 借尸还魂,妖精附体
 
  我不知道阴间会是这派景象,人群拥挤的和菜市口一样,有去无回的奈何桥上因为有人推搡而有不少人失足跌落到了河里,所以这群人被鬼差打捞上来的时候不管有没有喝过孟婆汤,都会被逼着再来一碗,于是也就有了后世的先天痴儿。
  话说我前一刻还在后山调戏良家小娘子,接着被人装进了麻袋,再接着……
  对了,我貌似被扔下了断崖。
  有人将宁将军的嫡子蓄谋害死了,不知道府上闹做了什么样子。
  一面回忆着前世欺男霸女招摇自负的种种,一面看着前方排队走过奈何桥的人各种各样的表情,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是这般平静的心情。
  也许,觉得自己醉生梦死,纸醉金迷的前世不过尔尔,早就厌倦了吧,冠上世袭将军独子的名号,将来再步老爹前尘的道路就这么被铺垫好了,万人欣羡,在我看来,不过如此。
  喝下了孟婆汤,一切从头来过,倒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当我接过那面无表情的老太手里的黄不拉几,严重腐坏的汤水时,胃里忽地一阵翻腾,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大少爷脾气,不悦地问道:“为何是馊了的?”
  她眼皮耷拉着,慢慢开口道:“别挑剔,有的喝不错了,往生的道路长着呢,空腹前行绝对会饿死的。”
  原来鬼魂也禁不住饿,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刚准备一仰脖子英勇赴义,忽觉身后传来一阵冷风,然后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身看去,见是一个长了牛头的怪异差使,在他身侧还站着一个马面鬼差,不必猜测也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了,刚准备套了近乎却听牛头说道:“近来怎么频频出乱子,这人阳寿未尽,如何就闯进地府了呢。”
  “趁着上头还没追究下来赶紧找处尸体给他借用一些时日吧,等着他阳寿尽了再勾他回来。”马面接话。
  “每个人身体属性不同 ,怕是很难找到一具适合他的躯体。”牛头面色犹豫。
  “那就凑合着用吧,大不了腐坏了再换一具。”马面决绝地说道。
  我见这二人一唱一和聊得起劲,完全把我这当事人看做了旁观者,于是交叉了双手阴测测地笑了两声,说道:“不给本大爷安排好了落脚点,我会跟上头主动汇报的。”
  两人齐齐地看向了我,然后怪胎一样的脸上立刻浮起一丝巴结,凑上来问道:“不知您喜欢个什么身份啊?今日有几个贵人阳寿已尽,可随时送您去借尸还
  魂。”
  我立刻摆出一副大爷的嘴脸,找了一处桥头站稳之后,懒洋洋地说道:“都说给我听听,有没有让我中意的身份。”
  “唉。”牛头答应着翻开他的记事簿,然后列举道:“孟梁县县令李顺德病死床榻,时年八十有二。”
  “不成,太老了,有嫩草都啃不得。”我摆摆手,说道。
  “启灵郡商户庄守光之子因染花柳,久治不愈而亡,时年二十有一。”
  “这要是活过来也没前景了,外头的人还指不定如何看我呢,不行不行。”我继续摆手。
  “南华燕王赵胤成遭人毒杀,时年四十有三。”
  “燕王今日会死吗?啧啧,看来老爹又少了一个死对头。”我摇着头看了那不耐的牛头一眼,然后道:“这人天天活在重重危机之下,我可受不了 ,不成,再换!”
  “遥国七公主今日不慎落水而死,终时双八年华。”
  “女人啊?别奚落我了。”我笑道。
  马面白了我一眼,然后不耐地抢过了牛头手里的册子道:“你家对门的少爷快咽气了,不如你就去他那里重生吧,正好也能距离你的生身父母近一些。”
  对门?老头平生的宿敌——雪尚书雪梨深的府上吗?没想到那先天身子羸弱的雪墨染终于是要闭气了呢。
  我家老头向来瞧不起那舞文弄墨的一家子,也许是受他影响,我对那文绉绉的一家子亦无好感。若是去到他家府上,总觉得不是个最妙的选择。
  “那个——”我刚准备继续伸张权利,忽见那牛头鼻孔里喷出两屡烟气,我想他定是真的不耐烦了,在人家的地盘上终究是收敛一些为好,于是我沉默了下来 ,算是认可了他们的安排。
  第一章借尸还魂,妖精附体
  我悬浮在半空中,看着宁府大厅里那哭的凄惨的老爹和老娘竟是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只是一看到地上那摔得面容模糊的一具尸身却有些笑不出来了,枉费了我生得如此好皮囊,也枉费了我十年如一日拼命锻炼出的虎背熊腰了,从此,这一切都不再归我所有,却要寄生在那羸弱病态的雪墨染身上,实在觉得亏了许多。
  正准备去往对面府上诈尸,忽听老爹宁少轩对我那哭得肝肠寸断的老娘说道:“玉娘啊,我们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啊,你这二十几年就没再诞下另外一子,我看,趁着为夫身子还算精壮,我还是尽早纳妾为好。”
  我顿时失笑,不料这毫无节cao的男人居然在我大丧当天想到了要续香火之事,于是摇了摇头,道:“走吧,赶早不赶
  晚,趁着那雪墨染的尸体还热乎我需尽快醒来,也省得尸体硬了,到时我不好活动。”
  牛头马面应了一声便带了我又飘飘悠悠地去往了雪府,刚走近就听到一阵哀哀凄凄的哭声,不管是老爷夫人还是府上的下人,可谓是声嘶力竭,无限悲凉。
  人与人之间当真不同,没料到我人品比之这病痨子竟是差了这么多,也不知他平日里是给了这些下人多少好处,竟让他们比死了自家老娘都要难过。
  牛头看了我一眼,交待道:“地府一事切勿与人说起,今*你借尸醒来,不得吐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从此,你不再是宁无尘,而是雪墨染。”
  “说了会怎样?”我问道。
  “这个——”牛头迟疑了一下,道:“不清楚,许是规矩吧。”
  “奥。”我答应了一声,然后附上了那具瘦弱的尸体之后,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牛头马面,笑了笑坐起身来,说道:“我不是雪墨染,我是宁无尘,不好意思,我要回府了。”
  众人失声尖叫,牛头马面一脸的抽搐,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就那样看着我拍打了一下衣襟,优哉游哉地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我儿呦——”雪老夫人突然哭嚎了一声,然后上前抓住我那冰凉的尸身,说道:“快来人啊,少爷这是一口气没回过来所以憋死过去了,如今这是回魂了啊。”
  我对那貌若癫狂的妇人尽量和善地笑了笑,说道:“夫人,不好意思,我是对门府上的宁无尘,随便借墨染老弟的身子使用确实不太地道,但是事出突然,还望多多包涵。”
  那妇人嘴一扁,立刻回身看向了雪黎深,抽抽搭搭地说道:“老爷哎,墨染这是怎么了啊?尽说胡话。”
  “这是脑子烧糊涂了吗?天天挂念着对门的小痞子,我看他是失心疯了。”雪黎深说着,气急败坏地抓起一只彩绘瓷花瓶摔到了地上。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明所以,这雪墨染没事挂念我作甚?想我们宁府和雪府虽说是近邻,但我和那娘娘腔一般的雪墨染向来没有瓜葛,何时就被他惦念上了?
  老头见我一脸的不服气,沙哑着嗓子道:“说起来也真是上天开眼,让那宁无尘小王八羔子命殒了,省得继续祸害京城,你也赶紧收收你那心思吧。”
  我眯起了眼睛,心道怎么对你客气一点,你就越发上杆子了啊,于是交叉了双手看向那老东西,说道:“素闻雪大人菩萨心肠,如今看来您这心思也够歹毒的,怎么,本少爷命绝了你就那么开心?”
  雪黎深
  咳嗽了一声,然后走到我面前来,劈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然后低骂了一句:“不成器的东西,你这是学来些什么坏毛病。”
  我摸了一把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只会耍笔杆子的老家伙,心道自己从小就是练把式的,居然没躲过去?
  是因为这雪墨染的身子太弱了所以反应跟不上还是这老家伙出手快,准,狠,我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呢?
  脑子一热,来了一句:“有本事再来一巴掌啊!”
  于是,脸上又光荣地挨了一巴掌。
  我摸着那红肿的脸蛋,心道真是怪了,刚刚明明是看清楚这老东西出手的套路了,但是身子怎么就跟不上反应,竟是没有躲避过去呢?
  雪夫人见我一脸的疑虑,只当我是被宁少轩打懵了,赶紧地劝慰了一句然后将我推进了房内,说道:“我让下人去喊大夫,墨染你好好休息一下。”
  她一走,我突觉胃里一阵抽搐,心道这牛头马面居然诓我,不是说这身子上的毛病不会传给我吗,如何会觉得这么难受。仔细一感受,顿时变色,居然是饿得厉害,心里难免怀疑这雪墨染会不会是绝食而死的。
  有气无力地走到梳妆镜前面坐下,等等,梳妆镜?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娘们气颇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雪墨染了,这厮窝在府上难不成天天对着镜子涂胭脂玩吗?
  只见镜中的男人面色白皙,眉眼如画,鼻梁高挺,薄唇看着有些寡情,较之我曾经那剑眉星目,面容刚毅的长相简直差上了不止十倍,好在看起来不是那么娘娘腔,勉强还算英俊。
  只是勉强。
  虽是这么想着,我却是越看这张脸越觉得耐看,这好像是外头那些女人新定的美男子标准吧,要是有了这具身体再出去勾搭小娘子,绝对是——
  想到这,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只是转念一想,这男人打小身子骨柔弱,也不知道有没有发育健全,于是赶紧扯着裤腰带往下瞄了一眼,然后长吁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总算给我留下的这个小兄弟还比较强壮。”说完,走到门口喊了一个家丁,说道:“吩咐一下厨子赶紧给本少爷做一顿好菜,可是饿死我了。”
  他见我开口讨要饭食似乎很高兴,刚准备下去安排却被我喊住,我摆了摆手道:“你先过来。”
  他一怔,急忙舔着脸走上前来,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大体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然后站在他的对面稍作衡量道:“你下去吧。”
  他
  有些莫名其妙,而我则是放心地靠在门框上,心想好歹这身高还可以,至于这羸弱的身子日后多加锻炼应该还是有前途的。
  不管自己如何的不情愿,从今日起,我得以雪墨染的身份活着,至于对面府上的老爹老娘,日后开心了我再回去认亲不晚,若是不爽了直接在这里长住下去,也省得听那宁少轩没事就对我骂骂咧咧了。
  等到晚饭备好了,府上的小厮给我呈上来之后,我面色变了变,指着那一桌子的清水挂面问道:“老头子是秉持着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吗?如何全是素食,我的肉呢?”
  那小子一怔,说道:“少爷,您不是吃斋念佛,一向不沾荤的吗?”
  我脸上一黑,心里顿时明了,难怪这雪墨染瘦成了这幅惨象,感情有自虐倾向,于是一边懒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敲着桌子,一边说道:“换菜,我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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