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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跟我走 作者:未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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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西门吹箫,好!
——好什么?
——名字好。
(以上乃意味深长版本)
 
本文实际上讲的是一个术士,他穿了,遇上一个书生,唉呀妈呀,老喜欢了!
可惜术士得修真才能保住性命,书生是凡人,没有资质修炼,术士只好忍痛离开,
可是,尼玛的,这书生才是老妖怪!!!
老妖怪给术士下了玄黄印,于是术士苦逼了,除了老妖怪外,他谁也亲近不了!
泥煤的,这玄黄印他奏是个贞CAO带啊!
 
TAT,请原谅作者碎掉的节CAO。
自认为本文是微W·S型的小清晰一篇,请品尝哟。
重点:本文的设定全部都是作者瞎编的,可能涉及相术、风水等内容,作者不懂这些,胡扯的。
 
内容标签:仙侠修真
主角:西门吹箫,殷玄黄 ┃ 配角:很多 ┃ 其它:修真,重生
 
 
作品简评
 
经两世的吹箫生来拥有一双天目,能够窥见玄妙之物,但因前世因缘未尽,体内却有阴煞之气,生机渺然。十年前他与作为修仙者的生母刘芸落户在普通平凡的柳庄村,与刘芸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直至刘芸临终之前,方才遵从这位一直保护自己的母亲的遗命,决定寻找能医治自己的神医,从而活下去。 文章设定为架空背景,讲述了一个重生的主角在异世闯荡修真的故事。全文构思巧妙,文风古朴扎实,文笔老练,作者擅长细腻的对话和动作、景物描写,行文之间透露出浓浓的古味儿,字里行间隐约着铺垫的玄机,为读者展开了一个栩栩如生的修真世界。
 
 
 
    第1章 桃花劫
    
    荆国康泰二十六年沛郡庆阳镇柳庄村
    柳庄村靠山环水,风景秀美。共一百一二十户人家,十里八村也算是一个大村,村中人多姓柳,每两家隔五叉六的拐几个弯总是能算上亲戚。虽然于外有些闭塞,但还能称得上是民风淳朴,因靠着临近的这几座大山,掏点子山货、挖些药材,村人的小日子过得还算是不错。
    天色微曦,柳庄村已经是人声鼎沸,穿着麻布对襟的妇人们三三两两的从家里出来,打水洗漱、打扫院子、淘米做饭,一片热闹的生活景象,这是柳庄村一天常见的景象,只是今天那妇人们虽然手上做活仍旧麻利,但总有那么几分心不在焉的样子。
    日头渐渐的升高,每家每户炊烟也飘飘荡荡的朝院方飘去,渐渐的变淡消失。村中弥漫的饭食香气勾的人恨不能吞咽口水,熬得稠烂香浓的粥,在火上煨着,下饭的小菜也早早的准备上了,但奇怪的是,这本应是饭点的时候,村中却无人开饭。院子里几个小媳妇忙这忙那,盘算着手里的零活做的差不多了,再无事可做,终是没忍住,推开院门朝村口走去。路上遇见几个大娘,瞧见那洞察含笑的眼睛,脸上均一红,招呼一声便低头紧走几步。
    “快回来了!别着急啊!” 然那背后略带笑的声音仍就传来,直羞的几个新妇面上朝霞满布,迈着小步紧紧的往前赶。
    这也怨不得她们,新婚刚嫁的,家里男人便跟着村中有名望的长辈进山淘货,已有半月未归家,好容易得了信儿,道行程还算顺利,说不得便淘到点子好货色,又道今日便能至家,怎不叫人挂念?
    是以,这么想着,几个小妇人神色就渐渐的如常了,更兼着这会儿子已能看到村口,那三三两两谈话,间或心不在焉探头朝远望的妇人们不正跟自己一样?这心里头更平顺了。
    村头不足百步外有五、六棵颗荆国树,枝叶繁茂,树上零零散散的爬上不少孩子,脸上带着单纯的笑容向远处眺望。说也奇怪,这五六棵树上前面几棵都都有结伴的孩童你拉着我我拽着你的凑趣,唯独最西边的一颗上只坐着一个。那孩子看起来满不过八九岁的样子,一头半长不短的头发松松的扎着,发质并不算多好,不茂密也不乌黑,泛着不健康的枯黄,唯一过的去的也就是打理的还算整洁。此刻的他靠在树上侧着头看着村子的方向,一只脚曲起支在大腿粗的树枝上,另一支腿松松的垂在半空中,无人相伴,他也不以为意,形单影只的竟颇有几分闲适洒脱。
    西门吹箫,一个在柳庄村显得有些奇怪的孩子。
    十年前,刘氏抱着瘦小的孩子在柳庄村置田产设女户,安下家来后,柳庄村的人便觉得这家人不寻常,明明吃的一样的水,用的一样的饭,却硬生生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不管是吃穿用度,言谈举止,这家人做来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就像是戏文里高门里的贵人,精细又讲究。柳庄村的妇人们每每想来,既少不得说几句小里小气之类的酸话,又免不得偷偷的学点子,走亲访友的时候似模似样的端起来,还真唬住不少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一般的妇人,也没那个本事让老祖宗点头随着进山淘货,更别说让柳官儿说出‘多有仰仗’这样的话。
    就为得这个,村里那些皮猴子们,没少被爹娘揪着耳朵嘱咐,要小意的待那家的孩子。幼童最是凭心,任谁被这样三令五申,都会对被嘱咐小意的对象生出敬而远之之意来。且西门吹箫打娘胎里带的有重病,让他瘦小的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既不能一起爬树偷果儿,又不能下河摸鱼,打架的时候拳头都没二两劲儿,跟他耍有什么乐趣呢?
    如此,西门吹箫过了一个再清净不过的童年。但,他也不在意。那幼童的玩意儿与他又有什么吸引力呢?他更愿意的是,找一个地方,闲闲的坐着,观察着这个世界。他看着这个村子,看着那些神色不一的村人,目光淡淡带着些享受的笑意。这样闭塞却淳朴的田园生活景象单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整个人像是泡在暖暖的温泉中一般,从里到外浸润的那股子纯净的气息,熏的人都有些微醉了。
    然,这只是西门吹箫的想法,若让旁人看来,比如在村东头住的柳老爷子看,那也不过是再琐碎平凡不过的样子,平凡到让人有些烦闷。可谁让吹箫历经两世,头一世还是在犹如净水、污水、毒药水混成一片的社会中挣扎过、沉淀过的呢?那可是知识大爆炸的年岁,那时的人即是幸福的,又是悲哀的,各种各样新鲜的、腐烂的、好的、坏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懂不懂得取舍,全都一股脑的塞给你,再离奇荒诞的事儿也能发生。更何况吹箫自十五岁家学小有成后就被毫不留情的扔出门出摔打。他们家讲究一个历练,不破不立,不把人和着血水打的碎碎的再重新塑一遍,在家中老人眼中,那是不成的。是以,纵使他死前年岁并不太大,可这心里终究是有几分苍老的,这样的场景他是极愿意看到的。
    日头渐渐的升高了,吹箫眯了眯眼,耳旁忽的传来细微的喧哗声,他机敏的转头,待看到那村头小路上濯濯的人影时,喜悦在眼中晕开来,他直起身子,慢慢的顺着树上的繁多枝桠爬了下去,姿势笨拙的让其他孩子忍不住指着他笑。
    那细碎的不懂的遮掩的嘲笑叫吹箫听的一清二楚,然他一点也不以为意,这幅阴煞入体的破败身子活不活的过二八都有的一说,爬高上低的姿势能有多潇洒,且那些言语纵然是嘲笑也显得那样的干净,毫无心机。
    冲着那些咧嘴大小的小猴儿们露出一个和煦的笑,看着他们保持着大笑的姿势僵立当场的可怜样子,吹箫勾起唇,将双手背在身后,老学究一样慢慢的踱着步子迎着归家人走了。
    叫人揪着心的人归家了,柳庄村人声渐渐喧哗起来,一刻钟后,那背着大竹篓子的人影便到了村口,吹箫看着着猎装的女子,迎了上去。
    “娘。”他叫了一声。
    熟悉的童声让刘芸姣好娴静的脸庞露出一个喜悦而慈和的笑来,急急的把吹箫拉近怀里好一顿揉搓,半晌才把小小的孩子放出来细细的看,见半月未见的儿子立在自己面前,好端端的,脸色也未曾变得更差,刘芸便松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引着吹箫往家走,一面走,一面问他平日里的吃穿用度。
    吹箫一一的答了,眼神却定在刘芸的脸上,黝黑的眸子沉了一下,此时的刘芸眼角上挑,柳眉微弯,本是明眸皓齿的清丽,右眼角下却偏偏多了一块小小的黑点,犹如泪痣一般,无端让她显出些许妩媚来。且常人看不到的是,有一团小小的黑气盘旋在那小黑点周围,身姿飘渺,竟显出些许多情来。
    吹箫拳头一紧——桃花劫!刘芸本就生了一双丹凤眼,这丹凤眼又有称为桃花眼的,故而,此类人命里多犯桃花,幸而刘芸眉毛生的极好,浓密端正,黛如远山,正压住那桃花,恰是‘山中藏花’的面相,桃花藏在山里,相安无事多年。可那突如起来的黑点却坏了大事!黑点犹如泪痣,泪,水也,引水出山,恰恰将那桃花带了出来!
    刘氏在山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娘,你在山里可是遇着谁了?”吹箫目光沉沉的问。
    刘芸一愣,低头看着儿子淡淡的脸色,心中一凸,也不遮掩:“沛郡樊郡君的长公子延熙。可有不妥?”
    樊延熙……吹箫念了两遍,半眯起眼睛来,看来娘的桃花劫就应在这个人身上了。此次的麻烦必然不小,不然那煞气也不会接踵而来,纵然那只是轻薄的一片,不成气候,可煞气终究是煞气,霉随煞来。
    刘芸察他脸上的颜色,眉头也皱了起来:“ 终究是何事?”
    吹箫缓和了脸上的神情,安抚道:“娘无需担忧,近几天少出门罢。”
    刘芸知道儿子自小便有趋吉避凶的异处,听了此话并无异议,淡淡的应了之后也不问缘由:“那明日赴沛郡卖山货之事,便托给先哥儿吧。”
    吹箫就露出一个笑来:“娘,此次又淘到什么稀罕物了?”提到此次的收获,刘芸脸上露出淡淡的光彩来,拉过竹筐,检出一株药材来,细细的给吹箫讲起来,是何名字,药效为何,与何病有益。
    西门吹箫一面听了,一面盘算着明日随着村里那些男人们一同去沛郡的事情。娘的桃花劫若不化解,恐生变,若成了桃花煞,可就不妙了。
    听闻樊家富贵滔天啊……
    吹箫抬头,看着清澈的蓝天,视线仿佛投过虚空,触摸到那玄妙的法则边缘,万物皆有道,大也,唯天。
    都说大道无形,吹箫勾出一抹笑来,那生而开天目的自己又算不算是其中的异类?
    
    第2章 布阵
    
    第二日,刚过卯时,西门吹箫便张开了眼,静悄悄的起来,梳洗一番,便慢悠悠的出了门。今早村里的男人们便要赶去沛郡,吹箫便跟村南住的柳先讲好,捎带上他。因得刘芸对儿子处事极为放心,连带着村中几个对刘芸极为尊敬的年轻后生对吹箫也多了几分不同。
    清早微冷的清风拂过吹箫瘦弱的身板,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微薄的晨雾中,那一步一步走的缓慢的身影远远看来竟有点子翩翩欲仙的姿态。先儿哥站在一辆牛车旁,缩着臂膀半眯着眼打盹,吹箫跺过去,叫了一声:“先儿哥。”
    柳先连忙张开眼,低头看见刚到自己腰部的孩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吹箫来了啊。”西门吹箫微微一笑,点点头,先儿哥刚想再问点什么,便听到带头的大汉一声吆喝:“得咧,赶路喽~~!”那最后一字拖得又长又响。
    先儿哥一乐:“赶得正巧啊。快上车!”吹箫转身爬上车,靠着一个柳条编的筐子,刚闭上了眼,牛车就晃悠悠的顺着小道朝前驶去。
    高大的城门前,人群歪歪斜斜的拉得老长,吹箫坐在牛车上,抬起头望着城门,那匾额上端端正正的刻着‘沛郡’二字,清正端严。听闻这二字还是武宗年间樊氏老祖宗刻上去的,那时候神宗还在牙牙学语,樊家人就已经是这沛郡的郡君,治家严谨,无人不称道。可是现在……吹箫挑唇,望着沛县的天空,孩童漆黑的瞳孔中泛着水亮清冷的光,记得去岁来郡之时,沛郡上空的浩荡之气还厚重无比,满不过一年的光景,那乳白的生吉气就飘飘荡荡的远去了。樊氏,已为天道所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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